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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龙-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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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正在长身体,面条吃过后,五花肉也吃得干干净净,恨不得把汤都喝了。安屛将自己碗里的肉分她一半,回头见秦子洲默默的瞧着她,又将另外一半分给他,自己面条才吃了几根,抬头,见秦子洲捧着空碗又盯着她,安屛无奈,将自己的面条也分了他大半,汤也过了些去,只留下几口给自己勉强填肚子。
温长莺来的时机很是不对,正好看到堂堂皇长子殿下舔着面碗里的残渣,几乎当场落泪,说:“王爷,我就说您在外面肯定会吃苦,看看他们都给你吃些什么。连府里的三等丫头都不吃的东西拿来孝敬您,也不怕没了脑袋。”
说着就将自己提来的屉笼一层层打开,各色晶莹剔透的包子糕点饺子一个个都散发着混香,只是看着都引人食指大动。
秦子洲把被舌头舔得光溜溜的碗放下:“吃饱了!”
温长莺娇嗔一句:“王爷……”
秦子洲不看她,自动自发的收拾了碗筷,就抬着烧好火的炉子去开茶寮的大门。
温长莺跟在身后一脸心疼,安屛适时出来问她:“姑娘可会把脉?”
温长莺回头瞪她一眼:“不会!”
安屛道:“那真是可惜了,原本我还指望着姑娘能替我看看我到底中了什么毒,如果是你熟悉的,最好能够帮我解了,这样我与王爷也互不亏欠,他也不必被拘束在我们这一方小小的茶寮里面。”
虽然温长莺觉得是安屛勾引了秦子洲,可听这话,秦子洲对她好纯粹是因为她中了毒的缘故,心里嘀咕秦子洲太过于看重对方,又忍不住要向安屛问个清楚明白。
安屛说:“是你家王爷下的毒。”
温长莺脱口而出:“那你怎么还没死?”
茵茵眼珠子一瞪,直接插话道:“你才死了呢!”
温长莺道:“我才不会被王爷毒死呢!”
茵茵对她呸一口:“你才被人毒死!”
温长莺怒:“你个丫头胡说什么呢?”
茵茵直接提了门口睡大觉的蠢狗一脚:“火锅,咬她!”
“汪?”
茵茵从桌上摆着的食材里面挖出半截鸡腿:“咬她,就给你吃。”说着,就拿着鸡腿朝着温长莺投掷了过去,火锅甩着舌头就扑,眼看着就要鸡飞狗跳,也不知道哪里伸出一只手,手指勾着鸡腿,手腕正好卡在火锅长大的嘴巴里。
秦子洲冷着一双眼,对火锅道:“松开。”
“呜呜……”鸡腿!
茵茵气得跺脚:“火锅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我不要你了!”
安屛看着秦子洲,又看向喜笑颜开的温长莺,淡定的道:“狗也会趋炎附势的,茵茵,别闹了,去给爷爷帮忙去。”
秦子洲听了她的话,神色似乎更加冷,于是,冷不丁的一脚直接踩在啃了几口的鸡腿上,碾了碾。
火锅:“……………………”这是人干的事?欺负一条狗,你们也好意思?
非常好意思的秦子洲淡淡的道:“你中了毒,自然要我来解,找外人没用。”
哈,温长莺是外人,他秦子洲什么时候算内人了?
安屛笑眯眯的问:“您‘醒来’了多久,居然一直没有想过替我解毒,想来也是不懂或者不愿的,我实在是不敢劳烦王爷。”
秦子洲不会提醒她,现在的他只有十七岁的记忆,有的毒,此时的他根本还没接触过。否则,依照两人日日滚一张床单,他会不知道她的身子有毒?
不过,十七岁的秦子洲可不是五岁的安云起,在皇族长大的人,可从来不会说自己不会,不懂,不知道!
秦子洲端着一副莫测高深的装逼面孔,对安屛道:“伸出手来。”
安屛左右看看,消遣他:“我觉得我们中间要隔张帘子,这样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也就不会败坏了各自的名声。”
秦子洲嗤笑她:“掩耳盗铃。”
安屛直接对温长莺告状:“王爷他吃我豆腐呢,侧妃娘娘您怎么不管一管?”
温长莺一声缠绵悱恻的:“王爷~~~”
“闭嘴!”秦子洲直接一个眼刀过去。
温长莺:“……是。”
安屛嚯嚯奸笑:“侧妃娘娘,看样子您不怎么得王爷的欢心啊,以后能够顺顺利利身下皇孙吗?”
温长莺瞬间变了一张面孔,咬牙切齿道:“我相信,如果你入了睿王府,别说皇孙了,能不能活着还是个未知数。”
安屛道:“侧妃娘娘说笑了,我一介平民,怎么可能入那远在天边的睿王府。”
温长莺很想问一句:“当真?”可也知晓,这是不是安屛说的算,只闭嘴等着秦子洲的诊断。
不一会儿,秦子洲放下手来,安屛立即问:“怎么样,我还有救吧?”
秦子洲瞄她一眼,犹豫道:“说没救也没救,说有救也有救。”
安屛心里一拧,颇有种意料之中的悲壮:“是要那长白山峰顶的天山雪莲,还是千年乌龟王八身上的龟壳,别是要心爱之人的心头血啊这类的吧?”
秦子洲更加犹疑,等到安屛耐心即将告罄,这才慢悠悠的道:“都不用。”
“那要怎么解毒?”
温长莺首先反应过来,连忙问道:“你真的中了毒?”
安屛眨眼:“对啊,是你家王爷亲口跟我说,我中毒了,半年之内没吃解药就要七孔流血而亡。”
“难道王爷没有告诉你毒药的名字吗?”
安屛眨眨眼,问秦子洲:“王爷,这问题应该你来回答。”
秦子洲面色不动,只说:“既然是我生命垂危之时最重要的倚仗,我怎么会轻易告诉外人那毒药的名字。”
温长莺一想,也是,不过:“王爷历来喜欢立马见效的毒药,这半年……”
秦子洲打断她说:“那时候定然是我见血封喉的毒药都用完了,只留下那慢刀子磨人的次等药丸。”
安屛想起那被骤然毒杀的黑衣人,冷不丁的打了个颤:“别打岔了,王爷,您直接说,怎么解毒吧。”
“是不是解毒后,你我就两清了?”秦子洲不愧是官僚主义,说话慢吞吞,说一句含半句,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狠角色。
安屛见对方始终不给个答复,干脆道:“对,解毒后,王爷您与小女子就路归路桥归桥,互不相干了。”不甘心,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当然,您老人家若是看在小女子一家人照拂了您好几个月的份上,给我赏赐个占地千倾,不,百倾的府邸,或者直接划给我几千几万亩良田,顺道给我做个靠山,让我也能够在这南厉横着走的话,那就更加好了。”
秦子洲早就知晓她的性子,等她说完,也笑道:“这很容易。我想,解毒后,你不想要这些好处我也会强行塞给你了。”
“嗯?”难道解毒的方法太奇特,太过于匪夷所思,导致王爷的智商又倒退到五岁,对安屛言听计从了?
“其实,”秦子洲慢悠悠的道,“解毒的方法很简单,只需要我的第一滴精血即可。”
“精血!”温长莺惊呼。
“第一滴?”安屛疑惑,琢磨来琢磨去,“这精血不是心头血吧?第一滴是怎么个意思?”
“很简单,”秦子洲再一次强调,“解药既是我与人交·合时的第一滴精……”
精?精!精?!
“噗。”
还第一滴!
“噗噗。”
安屛捂住自己的血盆大口,扫向某人的下半身,泪流满面:“敢问王爷,您的第一滴精……精,还健在吗?”
秦子洲望向安屛,笑得为讳莫申。
“雅……蠛蝶!”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大家晚安~


、养条虫(13)

安屛沉默的与秦子洲对视了一眼,转头问温长莺:“睿王是把我当成了傻子吗?”
温长莺也觉得那解毒方法过于匪夷所思,不过,她从小一心就都在睿王身上,对方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哪怕心里不相信,面上也是绝对的支持者,听到安屛取笑睿王,一边恼火安屛目中无人,一边又欣喜她这样的性子绝对在睿王面前讨不到好处。
当下直接就反呛声回去:“你本来就是傻子。”
安屛:“呵呵。”
温长莺问她:“你笑什么?”
安屛道:“笑你也是个傻子。”特意又皮笑肉不笑的对温长莺扯出“呵呵”两声怪笑,再也不愿意搭理这两人,提着抹布走了出去。
秦子洲在背后问:“你不想解毒了?”
安屛头也不回:“人生自古谁无死啊,早死早超生。”
秦子洲又道:“会七窍流血而亡。”
安屛偏过头,清晨的阳光在她侧脸削出一片金属的利芒:“真到了那一天,我会自己了结自己。”
秦子洲呼吸一滞,第一次觉得安屛这性子偏激得很,容不得旁人一丁点的威胁。再一思索她平日里的一举一动,又觉得她对安老爷子和茵茵照顾得很,这人有弱点,不该是不惜命的人。再又一想,又想起她哄着他一起去诈骗安大夫人的万两银子,这是迟早会被安大夫人报复,她却一点都不担心,要么是早就防备的法子,要么是破罐子破摔,想着反正只有几个月的性命,怎么样的报复也到不得她身上了。
温长莺心里暗暗高兴,本想要再落井下石一番,可到底是世家出生,做不出那尖酸刻薄的模样,揣测了秦子洲的心思,就说:“子洲哥哥别提她白操心了,她横竖都不领情。不如等哥哥来了,临走之前再把解药给她,顺道送她万金,也算是抵消了这份恩情。”
秦子洲没想到温长莺也有这般周全的时候,不过对方心底真正的想法他也知道,并不点破。
如此,因为秦子洲依然暂住在茶寮,温长莺白日里也不肯走,只坐在一处阴凉地方光明正大的殷切凝视着秦子洲的一举一动,那模样,可把安家镇往日里那些个少女妇人气坏了,一个个借着喝茶或明或暗的审视温长莺。
有好事者少不得嘲笑安屛:“你跟你家相公还没成亲吧?这就有人上来勾搭你家男人,看你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原来也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也有人与安老爷子有交情,提醒安屛道:“快快把你家相公看起来,别被外面的狐媚子给勾走了。让我说啊,你们也该成亲了,早些生下个小子,早些定了名分,就算再有人凑过来,勾得了他的人也勾不走他的心了。”
更有那屠夫家的儿子磨刀赫赫的跑来:“屏姑娘,他是不是欺负你了?看我砍了他!”说着就举着刀朝秦子洲砍去,还没近身就被横空出世的温长莺拦住了。安家镇虽然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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