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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表情有点纠结,他说道:“大概是夏洛尔的事情给她打击太大了。”
“可不是,”羽英摇摇头,很无奈地地说道,“所以啊,羽翼,我来这儿可不是来看亲戚的。”
“是召我回上穹帮忙对付畔疆的?”爸爸端起他的小茶杯,喝了一口茶,不屑地说了句,“那恕我不能从命了。”
“呵呵,”羽英竟然笑了起来,“怎么,不愿意为王效力了?”
“那根本就不是如诗。”爸爸说道。
我愣了,但转念一想,大概是爸爸不喜欢这样的君如诗,所以才会这么说。
羽英也很高兴,起身拍了拍爸爸的肩膀:“好小子,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所以,”爸爸微微低着头,眼角闪着光芒,他问羽英,“你来这儿,究竟是为了什么?”
“帮我调查调查如诗的事情。”
“嗯,我一定会的,你把事情讲清楚一些。”
“对对对,如诗怎么了?”妈妈也凑过来,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因为鲜之给我讲过君如诗的故事,我知道爸妈和她的感情是很深的,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爸妈绝不会坐视不管。
“如诗是不会对畔疆发动战争的,虽然她对畔疆有怨恨,但如诗不会,上穹毕竟还需要安稳的发展环境,禁不起战争的折腾,可是没办法,你知道王命不可违,但是我么都怀疑,这个如诗是假的,如诗可能在凡世的时候,为了回上穹找了斑狐,没想到被斑狐算计,没回来成,倒是让假如诗钻了空。”羽英如是说。
“那个假如诗是斑狐变得吗?”妈妈问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斑狐可以幻化任何相貌。
但这么一想,我又觉得这个推理不太可能成立,因为区区一斑狐主神怎么可能任由他胡来,识破了他的诡计,还不能直接将他制服,还得按照他的命令对畔疆发起进攻,我现在真想把鲜之喊来,让鲜之来感应感应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是,若是斑狐,倒好办了,斑狐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是我们几个的对手,羽英说,“我们也不知道王座上的那个人是谁,虽然我们从她生活的细节都可以感觉到她不是如诗,但是她身上有天央花的香味,而且我们看不出她的真身,所以……”
羽英不说话了,爸爸妈妈也没有接话,而我,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我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似乎黑暗做了件明亮的袍子给自己穿上,而此刻,我们正准备掀起那身白袍,但是却害怕看到黑暗的真实面孔。
“所以,”羽英终于说出了后半句话,“如诗,很可能是被换魂了。”
换魂?这个词语,昨夜我才在小令那里听到过。
我的脑袋忽然好疼,感觉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怎样也想不起,但好像又有什么逼迫着我去回忆,脑海里闪过许许多多的场景,不停地回放我和鲜之刚进美容院的片段。忽然,来了一缕光,闪电般掠过,又像是风,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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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平静生活
更新时间2013212 13:26:16 字数:2445
第二十七章
平静生活
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场景,一个人扮成另一个人,掩人耳目,总是要过很久很久,才被戳穿,伪装者在身份曝光之后很快gameover。然而,和电视剧里不一样的是,现实里你明明面对着假的事物,却连戳穿它的勇气都没有。
我记得鲜之给我讲君如诗的故事的时候,说起过一个叫做戚艾雪的人,鲜之告诉了我不为人知的结局,戚艾雪既没有得到安稳的幸福,也没有死去。她带着仇恨活了下来。
“平白无故的契约是要付出代价的,”鲜之说过,“戚艾雪以死亡作为代价。”
死亡作为代价,不是说戚艾雪会死去,而是戚艾雪失去了死亡的能力。
这对她是一种悲哀,对其他人可能是一种危险。
“小荵,怎么了?”爸爸走过来,亲切地问我,“你怎么脸色苍白。”
“我不是向来如此吗?”我挤出一个笑容。
“你向来很白,但不是苍白。”
“我……我觉得有些累了。”说完,我回屋休息。
我想我之前见到的那个毁容的女子,就是戚艾雪吧,准确的说,是顶着戚艾雪皮的君如诗,也难怪当时我会有那种感觉了。我该把这件事说出来吗?这只是我的猜测,况且我并不认识戚艾雪,只是从鲜之那里听说过她的事。
我独自沉思,也想明白了一些事,生命有它自己的法则,即便是掌握复生之术的人,也不能违背,这是一种生命的契约,要一个人活,就要一个人死。夏洛尔想活过来,就入侵了鲜之的意识,鲜之的男友成为了他的斧下亡魂。虽然说夏洛尔让挺憎恶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让我想起仓木。
也许是悲伤的爱情故事,会让我联想到自己吧,一时间,觉得君如诗和我还是挺像的,不过她单纯些,什么事情都是非黑即白,她不懂权术,却做了上穹的王,也许会和傀儡差不多吧,被一群主神忽悠得团团转。毕竟专制的国度不需要一个君子做君王,而需要一个伪君子。
可惜君如诗是君子,内内外外刚正不阿。这么一想,还不如让戚艾雪做王呢,戚艾雪一样傻,但是更容易激动,也就更容易被引诱,被利用,她不会像君如诗那么固执。
这么想,心里也开心了不少。
我渐渐进入梦乡。
迷迷糊糊之中,我好像看见了仓木,他的眼睛里淌出了鲜红色的血浆,身上不停地滴水,但是梦里没有我,只有他孤零零一个,站在空旷的湖面上,身影很是落寞。
羽英当日就走了,他不敢逗留太久,我不知道他能上哪儿找斑狐带他去上穹,但这也不是我该担心的事情。我现在要做的,不过是恢复原来的生活,做个简简单单的高中生,仅此而已。爸妈虽然担心君如诗的事,但他们也无能为力,后来羽英又出现了几次,说的也都是换魂的这件事,但茫茫人海中,找到真正的君如诗太难了,况且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在人间。假的君如诗拥有了真君如诗的身体,也拥有她无边的灵力,主神都奈何她不得。
我唯一想不通的是,究竟是谁能够换掉君如诗的魂?上穹没有人的灵力超过她,怎么可能有人能对她这样胡来。不过,这些都是上穹主神的事,和我无关,我只是出于好奇而已。
我只是安安静静地上学,安安静静地做一个平凡的高中生,后来,在学校里也有过几个男友,但在一起的时间都很短,有的是我觉得无聊甩了他们,有的是他们感到我的淡漠而甩了我,上官琳的催眠很成功,我身边的人都不记得有仓木这么一个人,我和化蝶关于仓木所有的谈话内容她都忘记,她甚至忘记了我是白龙的真实身份。
转眼,我“十八岁”了。和羽翼爸爸生活的这些年,他不断释放的灵气被我吸收,所以我才能像普通孩子那样成长,但白龙的青春是永恒的,一旦长成十六岁的模样,外形就不会有所成长。
化蝶出了国,说是去学设计了,而我还是呆在我生活了千年的中国,上了西南交大,发现这里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十对九对是gay,还有一对异性恋存在分手隐患。
寝室里的女生都还好,只是她们觉得我不穿秋裤显得很奇怪。其实我觉得人穿秋裤才很奇怪。虽然我没出国中国,但我也知道世界上只有两个国家穿秋裤,那就是我国和朝鲜,原因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前苏联的忽悠。
我是理科生,生物学的还很不错,我知道秋裤穿上三代,就会极大降低人腿部的抗寒能力和运动能力,严重让人的基因畸形化,所以,中国女人坐月子时间如此长,中国足球越来越差,而严寒冬日,和我们气候类似的日本,那里的小女生的下肢还可以什么都不裹。
闲来无事的时候,我也会去顶顶鲜之的小说,她的感知力还是很强大,只是渐渐的,她能接受自己的这种能力了,也能更好的驾驭它,她的小说名字不再是恶俗的《崖边美少年》一类,开始带着文艺腔。
大学无聊的时候我就谈恋爱,和我有过一段的男生成串串(虽然他们中间有很多后来都成了gay),可是没有谁能真正让我记住,在我心里,他们不过是或长或短的身子,或扁或圆的脑袋,至于内在,也不过是或自大或懦弱,或无趣或厌世,看上去形形色色的男子,在我心里也都一样。每一次,我都希望能在身边那个人身上找到仓木的影子,可每一次都大失所望。
仓木干净而单纯,有着世人无法容纳的善良。
而我身边善良的人貌似很多,不过那只是伪善罢了,他们的善良不过是为了被别的人接纳,不被别人说成冷血,这样的善良和冷漠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些男子信誓旦旦地说着他们的梦想,说着他们渴望给我营造的未来,可实际上他们什么也给不了,所以说起来那么容易。
可是仓木从来没有说过他有什么梦想,他只说过他舍不得很多人,他的眼神却比那些豪迈说梦想的人更加坚定。
仓木几乎没有许诺过什么未来,但他有一次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可是他违背了,他死掉了,从此成了我心里的一道伤,伤口很深,愈合之后都还会留一道疤,让我永远忘不了他的样子。我们选择不了相遇,却可以选择不一样的结局,可我怎么会想到,这结局是阴阳相隔,我不是没想过也跳下断肠崖殉情而死,可是我放弃了,我不能,不能够这样死去,这样仓木知道的话,一定会伤心。如果世上真有奈何桥,那么仓木一定不想那么快遇到我。
也许,仓木会选择轮回,再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再开始一段新的旅程,也许还会在以后的某个时刻遇到我,也许很多年后,独居的我打开门,还会遇到一个头发有些乱的少年,手里拿着一封信,在夕阳下看着我,说:“不知道这封信是怎么出现在我这里的,是你的么?”
我闭上了眼,眼泪扑簌簌落。
每当想起那次相遇,我都会忍不住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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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故人
更新时间201333 19:48:51 字数:2485
“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