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越呆了呆,喃喃的说:“巫大哥不知道是不是也瘦了呢?”
“我家启浩哥哥也消瘦得厉害,你为何不心痛?”小屁孩黯然伤心:“你这没良心的家伙,好好看着,好戏开幕了。”
只见云霞和云霓抢先将床榻前的细密竹帘放下,牵出阿越的一只皓腕置于锦枕上,柳风轻引着灰衣人来到床前,那人迟迟疑疑隔衣探上眼前这段润玉般优美的手腕。
两刻钟过去,大夫还在侧耳听脉,柳风轻暗忖他有故意为之的嫌疑,于是出声询问:“怎样?”
“恭喜官人,夫人体内并无中毒迹象,但昏迷过长时间以致营养不良,虽略有离魂症状,但在下仍可以确认尊夫人已怀有身孕一个多月了。”
此言一出,屋中人、鬼、魂神色各异。
小屁孩冷笑:“恭喜啊,到底是奸夫的还是亲夫的呢?快去问清楚吧。”
本来满心欢喜怀有偶像骨肉的阿越魂魄被小屁孩这一讥讽,顿成木雕泥塑,被她出其不意推入睡美人的体内。
柳风轻脸色看不出异常,只微微一笑:“很好,阁下确诊她有孕?”
灰衣大夫虽脸呈青白,但被人质疑医术实在是平生耻辱,直着腰颤着声道:“老夫虽非擅长妇科,但断喜脉尚没出现差错……”
“既肯定又何必惊怕?”妖孽对大夫一掀眉,云霞云霓二人上前便要将大夫拖出房。
那大夫吓得身如筛抖,大声道:“你……你们就是杀害我那些同行的……魔鬼?没……没王法了吗?”
近段时间几个州郡稍有名气的医生中好些被劫,过后不是杳无讯息便是变得痴痴呆呆。昨夜被这两名娇俏的小姑娘蒙眼强行带来,他心中便惴惴不安了许久。得见天日时,身边这名过于俊美的青年男子身上散发的邪妄不羁气息更令他心惊胆寒。
“周大夫此话怎讲?不过请你到大厅想清楚些再答我……”这庸医竟敢侮辱小宝儿有孕?
忽而极细微的嘤咛之声自帐内传出,妖孽凤目本来笑意冷冽、杀意沸腾瞬间转为惊喜若狂,掀帐一看,锦被中的人儿长睫轻动、明眸半启、樱唇略张。
上前一把拥她坐起,狠狠亲亲她的脸,泪水不可阻挡地滴下:“小宝儿,你醒过来了?……你没事……啊,你没事……我很高兴……”
“唉,你怎么流泪了呢?不要为难大夫好不好?”回眸对他一笑;挨着他胸前,熟悉的高山清露气息盈在鼻端,有种说不出的舒心安然。
阿越说此番话语速极慢,久不开腔的喉音带着沙哑,反而增添了些性感撩人的味道。
如此潋滟生波的回眸一笑和软语相求导致妖孽神采飞扬,他很干脆地对着云霞一挥手:“好,重赏周大夫。”
“请大夫稍候,我真的怀孕了吗?”实在太突然了,得问清楚啊。
灰衣周大夫脑瓜颇为灵光,立刻认清现在帐内的这名佳人对自己的生死至关重要,可为何那官人听到诊断有孕便起杀意?难道这夫人怀的并非他的骨肉?
“由于时日不长,为慎重起见,请允许老夫过五天再为夫人把脉,届时定然精确无误。”先脱身再说其他。
“嘿嘿。”柳风轻嘴角齐翘,扫了施缓兵之计的大夫一眼,笑吟吟看着现在秀发倾泻、凝脂如玉、娇软无力倚在自己怀里慵懒柔弱的阿越:“小宝儿,你决定吧。”
“好,麻烦大夫了。”
“那就委屈尊驾在此五天,她刚才醒来,还需你开药方调理身子,待看诊完毕定重谢送阁下返乡。”小宝儿醒来虽好,这大夫却绝对放不得。
领悟主人话中之意的云霞云霓马上带走面如死灰的周大夫。
房中只余下两人,阿越望向柳风轻,见这厮眉开眼笑环着自己的肩,满脸满目均是由衷的欢喜,心内感动不已,展颜回应他的笑脸,轻声道:“谢谢你,柳大哥。”
“没什么,我愿意。”有什么比再见她的欢颜和平安更让他激动?“不过,你体内的乌须针毒怎会自行消失?”
“嗯,爹爹那日和我说过我年初服用了一种驱毒良药通犀清解丸,想来它对针毒有效。”将徐正在青梅镇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末了笑道:“我一直以为爹爹为了要我乖乖听话才逼我服的毒药呢,原来一直错怪了他。”
“小宝儿,你有时真让人哭笑不得,只要想想你真正的身份便应该推测对皇帝如此忠心的义父怎可能加害于你?”柳风轻笑意盈盈地摇头:“你这根榆木什么时候才开窍?”
阿越横了他一眼,正要抗议他的嘲笑,可想起自己对妖孽说过的表白和小屁孩的话,一时踌躇着如何开口试探小屁孩说的二人曾肌肤相亲一事是否属实;她垂下头,酡红渐渐漫上苍白的双颊,一时桃腮欲晕、粉面薄脂、艳若海棠。只看得柳风轻心神摇荡、心旌飘扬,握着她香肩的手热量惊人,自己的唇已忍不住凑近她的脸。
“妖孽……”鼓起勇气欲直白相询的她一抬头,便对上他情迷意乱的俊脸。
刹那间两人均一滞,仿佛被人点了穴道般一动不动,怦怦的心跳声愈来愈急促。
这厮杀伤力极强的凤目柔柔瞟过来,媚眼如丝一词再次华丽丽浮现脑海,其中的爱慕无遮无掩;在这样完全袒露个人情感的目光注视下,她心知意味着什么,慌张得拼命提醒自己要移开视线、要推开他的怀抱,可内心深处却又不自主生出丝丝盼望。
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心确是在为他所动时,夫君温润的笑脸一闪而过,“已为人妇”、“水性杨花”、“出墙红杏”、小屁孩口口声声的“奸夫”便如冰雹似的狠狠砸来,力道和寒意都令她不自禁地缩着身子轻轻抖了抖。
耳边似乎响起一声叹息,接着妖孽的笑声轻荡而至:“小宝儿,是不是觉得冷?看来你的身子确是要好好调理才行。”
“嗯,是,是……”赶快顺着他给的下台阶拉高被子,离开他的怀抱作势要躺下。
她的脸红彤彤,神色慌张得如同心虚的贼,明明动心却又拼命克制。柳风轻嘴角一抿,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黯然,可始终不忍见她战战兢兢、极力抑压的彷徨摸样,扶她躺下后捏捏她的脸颊。
“别睡了,你应该起床多活动,我让云霞来帮你梳洗更衣。”
“好。”很难得地没有和他斗嘴,乖巧地言听计从。
她现在艳若桃花的俏脸确实令人怦然心动,含着些氤氲气息的双眸羞中带涩,留恋指尖触摸她肌肤的细腻润滑感觉,他清楚那强烈的占有欲再次袭来,赶快站起离开她身边:“我去叫云霞过来。”
走到门前,却听到她小声问:“妖孽,你为何要陪我一起跳了下去?”
“我愿意。”这傻丫头,以前听到她堕湖时便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了,现在他怎可能眼睁睁看她在面前跳崖?
“……哦。”沉默了一会儿,她又问:“这么高的悬崖、那么急的河流,我们怎会安然无恙?”
“……”她怀疑我陪她跳崖是有预谋的。
心内一疼,换上吊儿郎当的调笑,恢复平日戏谑的语调:“徐若宝你这个傻瓜,我慕容朗是什么人?会打没把握的仗吗?我早布置云霞他们在山谷底下的沉日江上接应了。其实你若不跳崖我也会设法抱你跳下去,因为我需要一个隐藏起来的机会,……应该这样说吧,多亏巫行云通过你告诉我的那些消息提醒,我师父当真瞒着我许多事……”
他的声音含着恼怒遗憾,阿越探头望向他,见这厮凤目内生出幽怨忿恨之色,她不由关切道:“妖孽,你还好么?”
“嘿,我说过没什么能够难住我的,有什么不好?”他昂首一扬眉,天生的自信傲然便跃上眉梢,整个人如同孤高俯瞰的鹰。
“小宝儿,你不必因为我陪你堕崖而愧疚,我反而要感激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暂时退隐起来暗中筹划,否则几乎被人利用酿成祸事呢。”他笑得风姿绰约、魅惑动人:“简单的说:我利用此次机会迷惑了所有人,就算现在被人发现,也只会认为我是个爱美人更胜于爱江山的浪荡子而已,这样的人又怎会有所作为?”
“……”原来我不过是一枚棋子,还以为自己当真那么幸运,既得到巫大哥的倾爱,又可感受到妖孽的关怀;白日梦还是白日梦啊。
心里一阵自嘲后,对妖孽的内疚、拖欠之情便大为减轻,整个人轻松了许多,说话也如以往那般肆无忌惮起来:“喂,你这家伙下次可不准再自作主张冒认是我夫君了,本少爷的妇德妇道、清白名声全给你毁了。”
“哈哈,多少女子梦寐以求做我的娘子,如果不是看你家夫君给我提了这么个醒,谁会要称你这根嫁了人还怀了孕的榆木为娘子?”瞪着局促扭捏尽褪的她,他优哉游哉地进行两人的抬杠斗嘴。
“很好,说到怀孕……”半坐起来,她张口便问:“你老实告诉我,本少爷昏迷时你有没有趁机对我抱抱搂楼,……那个……那个……我?”
“那个什么你?”她还是不相信我啊。
装作莫名其妙,趁转身开门之际挡住脸上无法掩饰的失落伤感。
“你这个坏蛋,不说清楚不准走!!”关系重大,他怎能装糊涂?
随手捞起她气势汹汹扔过来的枕头 一脸坏笑地回身走过来:“呵呵,我明白你所指了。”把枕头放回床上,迅速亲亲她的额,再敏捷跃回门前,哈哈大笑道:“小宝儿,你希望有便有,你不希望发生那便没有罢!!”
说完,人已离房,独剩阿越气鼓鼓坐在床上苦恼自语:“到底有还是没有?这人果然是大奸商,说等于没说……”
可是心里觉得自己这样揣测妖孽实在大大的不该,他虽喜欢将下流当风流,但对自己一直只是表面的嘻嘻哈哈,除了在船舱那次确确实实亲密接触外,其余的都只是迫于形势的勾勾搭搭或点到即止的亲昵;说到守礼,他似乎比启浩做得更好,就是比起自己也更显克制,起码她曾趁他昏迷时偷香啊。
“妖孽,我不相信你会趁人之危,你若有此心,早在我成亲前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小屁孩居心不良、挑拨离间。唉,你这家伙老是先想到不让我难堪,不让我难过……”
“……可我会更心痛的。”阿越怔怔看着那房门,仿佛妖孽正倚门一脸调笑地扬着凤目,如此耀目的俊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