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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安好而已,启浩,启浩……”
用额头轻蹭着他,她欷殻ё湃碛锵嗲蟆�
现在这个如此重情重义的女子才像是他爱得入心入肺的徐若宝,再无情刚硬也被她声声低呼化作绕指柔。启浩抚着她的秀发,慢慢点点头:“好罢。经历了下午的恩爱,我们已经亲密如一体了,我不希望你和任何男子再有一丝半点的瓜葛,我真的会发狂斩了他们的。”
和你恩爱一个下午的人不是我啊。可眼前说什么也没有用,启浩的执拗在射日台已经领教过了。
“……嗯,我只是看看他……他们一眼便可以。”阿越温顺如绵羊。
内卫领命让开一条道,团团守卫在天子身侧。
“看在皇后求情的面子上,朕便既往不咎,都退下吧。”启浩单手拥着阿越,看看被围的巫行云和寒星,沉声道。
“皇后?”阿越抬眼看着他:“我们什么时候成亲了?”
不理众人环侍在旁,启浩低头用力亲亲她的唇,笑道:“刚才禀告了太后,已商量待父王丧礼过后便举行帝后婚礼大典。若宝,我记得你说过的话,我的后宫绝对只有你一人。”
“……这样啊。……”随口应着,眼睛牢牢看着走过来的白色身影。
银面具闪着寒光的巫行云小心翼翼抱着血人似的凝霜,身畔是寸步不离的寒星,两人昂首走过来。感觉到皇帝怀中人的注视目光,他的眼内透出的都是漠然和厌恶。
上前微微躬身:“谢陛下宽宏大量。属下如此冲撞皇后实在罪无可恕,待霜儿安好后便来领刑,并自请收回一切职权。”
耳中听闻夫君道出‘皇后’二字,阿越全身颤抖,好不容易停了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启浩不理巫行云,双手环过阿越,关切的问:“若宝,怎么了?是受寒了吗?”
“没什么。”闭眼不敢再看夫君,只怕触到他那完全视而不见的漠视目光,自己便会控制不了难过扑过去抱着他道出实情。
“皇上,此女子身份十分可疑,言行举止并非徐若宝,行云建议在未核实前应将其严密看守起来……”尽忠职守的无觅处右令史不忘自己的职责,坚持将自己的观点道出。
“……”行云啊行云,我是你的阿越啊,你怎的感觉不到?
“放肆!”怒喝,感到怀中人似无法支撑,整个人软绵绵便要倒下,启浩赶紧横抱起她,心疼道:“唉,你才受了内伤,如何支撑得住?”
“……不要为难我的……我的兄长们。”黯然闭目,哀哀蜷入启浩的怀中,低低恳求着。
“好,我们回殿,你的伤得赶紧医治。”启浩抱紧她,疼惜宠爱写满日渐威严的俊脸。
“嗯。”
数月的思念如狂潮拍岸,在启浩怀里忍不住透过空隙处偷望傲立如松柏、朝思夜想、魂牵梦萦的夫君,他现时冷漠凛冽的神色让她心如刀割,唯有在心中一声声狂呼着:“行云,行云。”
但恢复杀手本色、且早被一时回魂的刘心悦打击得心如死水、万念俱灰的紫笛公子并没感受到妻子的心声,目光冷硬地投向远方;反而是寒星听到阿越低语所提的“兄长”时,顿时紧紧盯着她,见她半隐在皇帝衣袍臂弯中的丽容满是悲苦地看着巫行云,眸中尽是哀恸不舍。
得不到夫君回应的阿越轻叹一声,遇上寒星不解狐疑的注视,无奈一笑,无声蠕动唇瓣:“寒星哥哥,我是小三啊。”
读懂她的唇语,冰唇战神心头一震,正欲问个究竟,启浩扔下一句:“巫行云带易凝霜到太医院医治、寒星稍后回自己的岗位罢。”便抱着她迈步走进寝殿了。
“巫行云,她是不是小三?她怎会反差如此大?”寒星喃喃说道。
本想将凝霜交给寒星抱着的巫行云闻言,苦涩一笑,哀然道:“寒星,她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徐若宝,真正的若宝再也回不来了,……我不知如何解释此人的身份,你好生警惕她,注意保护皇上的安全吧。”
昏迷中的凝霜将巫行云的衣襟牢牢抓着,寒星无法接手,只好默然不语,装作不知巫行云用意,抱拳一拱:“好,我会留心。麻烦你照顾芊芊。”
“寒星,你不可误会,我……”
“若宝和芊芊都是我的妹子,请你照顾好她,她散去武功后身子不比从前,这刀伤需好生照料才可痊愈。”寒星勉强挤出笑容:“她是为救你才受伤,你理应照顾她,不是吗?”
巫行云看看怀内毫无血色的俏脸,今日难得一见的温润柔和终于显露在眼内;他心中暗叹一声,朝寒星点了点头。
第二十八(1)
被抱回寝殿的阿越心力交瘁、心伤神黯,再加上这具躯体的精力早已透支得一塌糊涂,于是足足卧床昏睡了几乎两天,再次睁眼时,已是第三天的午后时分了。
浑浑噩噩看着眼前这名坐在床沿,年约四十岁左右的衣着华贵、秀雅大方的美妇人和站在一旁的婉丽佳人夕颜,阿越讷讷的问:“你是谁?我在哪里?”
美妇人摆手阻止夕颜的禀告,笑容亲切、语气温和:“小悦,你现还在在乾坤殿内。对哀家可有印象吗?幼时你常叫我娘娘的。”
阿越茫然地摇摇头,美妇人也不生气,痛爱的拉起她的手:“哀家是启浩的母亲……”
“啊,你是武妃娘娘!”启浩的五官完全克隆了帅大叔,但其温雅的笑容和如月的清逸原来是继承母亲的。
现为太后的武瑾儿点头,对守候床前的夕颜交代道:“心悦已醒来,你到大殿侯着,皇上下朝后再禀告他,不准现时便打扰他朝政议事,可清楚?”
“可是皇上交代属下不得离开刘……”夕颜显得犹豫,武瑾儿抬眸看了她两眼,她赶紧应声而去。
阿越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武太后屏退左右、和颜悦色地搭上她的手腕,一面听诊一面啧啧称赞道:“小悦长大了当真羞花闭月,比你娘亲更动人啊。难怪启浩急不可耐地要赶紧娶你过门……”
“太后,我其实已经和他人成了亲,肚子里也有了夫君的骨肉,怎可以再嫁?这会玷污启浩的声名。”虽然答允小屁孩嫁给启浩,但实在是无法投入去爱,这对痴情的他来说太不公平了。
武瑾儿眸中泛起讶然:“你与他人成了亲?腹中的胎儿不是启浩的吗?”一向从不对自己诳言的儿子果然在撒谎!!
两天前,她正与出色完成迷惑启沣任务的凝霜说起依照先皇之前的旨意,择日替名为太子良娣的霜儿说起进宫受封贵妃之衔的事宜;却接到乾坤殿内监宫女的禀告,说素来不亲近女色的勤政新皇抱回一绝色女子入了乾坤寝殿,且将祖宗戒律抛诸脑后,首次大展龙威、施云降雨以致欲罢不能时,她纳闷非常,深知一向惩忿窒欲、措置裕如的儿子必然是遇到极之深爱之人才会如此纵情,她对此女大感好奇,于是传旨要儿子前来一见。
容光焕发的儿子到来后二话不说,满心欢喜地告诉她:小悦丝毫无损地回来了,且主动恳求原谅、立誓再续良缘,他已经非她不娶,迫切地提出要立即娶妻立后。
射日台上发生的一切早有人禀告她,她当时感触良久,既心痛儿子的痴情化作流水,也为敢爱敢为的刘心悦惋惜,更叹慕容朗生死相随的情真意切。所以听闻儿子所诉,心里强烈感到不可置信,质疑此刘心悦与彼刘心悦的言行为何如此相悖?
但是儿子如此深陷情网、沉湎其中不可自拔,即使她出言反对也已于事无补,只能是导致原本便要为小悦三番四次抛弃皇位的他撒手一切而已;思量再三,她便同意儿子提出娶妻立后的请求,但要求得在先皇丧礼的百日后方可大婚。
岂料儿子不依,要三天后娶妻,理由是小悦在跳崖前两人曾有过夫妻之事,现在已怀有身孕三个多月,必须尽快完婚。精明的武瑾儿当然不信儿子这番说不通的理由,但是如此看来,吃了秤砣铁了心的启浩打算不管何种情况也是非刘心悦不娶的了。
善解人意的霜儿立刻明白太后的心思,婉转地以叙旧之名请求和刘心悦一见,顺便替太后探听此二人亲事的虚实,结果霜儿还没能接触刘心悦便为救巫行云而身受重伤,如今还在治疗中。
那么小悦既有夫婿为何还要回宫?还要缠着启浩?看她现时的举动,并非是心甘情愿与儿子厮守啊,难道启浩要学先皇的强抢豪夺手段吗?
“不,宝宝是我夫君的,与启浩无关。”怎会被人认为是启浩的血脉?嗯,反正我坚决不说出夫君的名字,若因此而被赐死便死吧;总胜过要面对启浩的深情无法承受、面对夫君的误解冷漠痛不欲生啊。
武瑾儿放开她的手腕,微微一笑:“可是启浩什么都不介意,他一定要娶你啊。”
“不,不,对启浩太不公平了……”
“那么你不要这个胎儿……”
“不,不要拿走我的宝宝。”大惊失色,迅速抱着被子缩在床角,瞪着受惊的眸子注视着笑容不改的太后大人。
“小悦,哀家不会为难你。唉,你若不想嫁启浩,为何又回宫和他纠缠不清?他可知有多爱你?你说过不喜欢皇宫,他便拒绝先皇的安排,三番四次要和你私奔隐居;好容易顺从先皇旨意接受皇位,他又为你与慕容朗的殉情堕崖而挥兵西征;现在登了基才十余天,他就打算发出皇榜昭告天下,在位期间不选秀纳妃,终身只与皇后厮守白头……”
“太后,请不要再说。”不选秀纳妃,多少藉此巩固地位的权贵朝臣为之怨愤?启浩怎可以为我得罪这些人?“我,我……错了。”
现在的启浩强势霸气,这次回宫若与他成了亲,别说绝无再逃离的可能,便是有可能离开,既愧对他的宠爱深情,亦是羞于再见知道她与夫君婚事的众人,更是过不了自己再次脚踏两船这一妇德尽丧关。
小屁孩说肚子里的宝宝出生之日便是回家之时,可宫里众人哪里会容得下这条小生命?夫君再会还有期吗?妖孽,妖孽……如果他亲眼看到回魂的刘心悦会再视我为好朋友,还会生死相随吗?翠竹林里受辱的云霞现在何方?那色狼大智生死如何?明阳师傅回来发现翠竹林一团糟,会来询问夫君吗?啊,凝霜给我的凤尾钗还在大智身上!那个坏蛋叔叔会不会隐藏在五皇子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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