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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举高灯笼,走在宁云秀的身前。
在寿宁宫前的环道上,宁云秀二女被巡逻的太监和侍卫拦住,在宁云秀表明身份并说了自己的目的后,一行巡逻的太监及侍卫连忙请安。
“不必多礼,等下怕是还要劳烦诸位了。”说罢宁云秀优雅的走进寿宁宫,只留下原地十几对错愕的眼睛。
进的寿宁宫,宁云秀向守夜的宫女说明来意,那宫女便也不耽误,领着两女朝太后寝殿走去。
已是三更时分,此时太后早已睡下。经过寿安宫偷听事件,太后一直都陷入回忆的深渊之中,所以入睡及早却是没有入梦。在听到掌宫禀报有后妃求见时,她便顺着这件事起了床。
太后怕麻烦,就直接在寝殿见驾。
“臣妾见过太后!”
“免了吧。”太后坐在寝殿外室的卧榻之上,头上未曾佩戴任何发钗等装饰只是挽了个发髻,身上也是极为简单披了一件并不繁重却很精致的绸衣。但是即使是如此简单的装扮,可是也掩不去她绝世风华。
宁云秀此时根本就不敢太后去看太后,因为她在自卑。此时的她,虽然已经入到内宫,封了婕妤,但气度却并没有改变多少,在太后面前,她还是个小娃娃。和太后一比,就如同乌鸦和天凤的对比。所以她自卑!但是,同时她也暗暗下定决心要以太后为榜样,并一步步走向那个高度。
太后看了看躬身的宁云秀,面上浮了笑意,她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她笑道:“说罢,哀家也很是好奇,究竟是何样的大事,要你深更半夜来禀报哀家。”
和太后这样的大人物说话,宁云秀也不在耍小心思,而是实话是说,只是比在婉韵阁说的要更为详细一些。
听了宁云秀的话,太后的脸色却并没有变化,而反应却和郑婉柔的差不多,“以你之见,又当如何处理?可曾禀报给了皇上?”
宁云秀当下就愣了起来,她急忙道:“尚未禀报给皇上,臣妾也听闻此事,先告知柔妃娘娘,然后便一路来的太后这里。臣妾不敢擅做主张!”
太后哦了一声,笑道:“那婉丫头怎么说的?”
宁云秀小声道:“和太后您说的差不多。”
太后沉吟道:“既是如此,你便去告知皇上,哀家派人去找,你看如何?”
宁云秀连忙跪下,“太后明察!”
太后看着眼前两个秀气的身影一前一后离开,一直微笑的嘴角终于平缓下来,她喃道:“茗儿,只能这样了……哀家为你做的也便只有这个了。醉酒离宫?你还是忘不了桓儿啊……”
宁云秀主仆在寿宁宫领了两个宫女便向着皇上的寝宫龙擎殿走去。
果然,皇上在听了宁云秀的话后,脸色果然一如既往的平静。这让宁云秀大受打击。
在回婉韵阁自己的沁园时,宁云秀一直板着脸。
“娘娘……”小玉在她身后柔柔的安慰着她。
“不用说了,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个个都护着她!”宁云秀怒道:“柔妃也是,太后也是,现在连皇上也是这副样子!难道他们就不害怕茗妃醉酒到前廷找男人吗!!”
听了宁云秀语中的语病,小云连忙上前对着宁云秀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姐,隔墙有耳!”
宁云秀瞪了小玉一眼,朝沁园宫门走去。
“娘娘……”看着宁云秀怒气冲冲的样子,小玉继续叫道。
“什么事?!”宁云秀回头,那表情甚是狰狞,似是要将小玉生吞活剥。
小玉呆了下,低下头,“娘娘何不跟着去看看,皇上表面上不在乎,心里怕是在乎得紧,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宁云秀点点头,“此话怎讲?”
“娘娘可曾记得年前府中刘姬的事?”小玉试探的问了句。
“刘姬?”宁云秀想了下,很快便笑了出来。
刘姬是宁云秀父亲的一房妾室,只是有一晚出街晚归,便被宁父给扫地出门。
“娘娘?”小玉继续道,“论道深思熟虑奴婢没有那个本事,但是一些小小的细节奴婢还是明了的。男人都好面子,在得知自己的女人又出轨的可能,他们都会介怀。包括皇上!”
没错,秦子渊现在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烧,一颗心在胸中怦怦的快速跳动。这个死妮子,竟然醉酒出了茗香殿!朕以前的确是太宠她了,竟发生这种事!
…………
对不起,昨天太忙,没有更新,今天会补上。
祝大家有个愉快的假期。O(∩_∩)O
顺便厚着脸皮求粉红……
031这皇宫还有人养鸡(补更10。1)
更新时间2010102 21:35:19 字数:2205
“张海生!”秦子渊吼道。
“奴才在!”龙擎殿主事张太监急忙跑到秦子渊身前打了个揖。
“更衣,陪朕出去逛逛。”
“是,皇上。”张海生翻了翻白眼,出去逛逛?找茗妃娘娘就找呗,何必找个这样拙劣的借口……当下也不含糊,扫了扫拂尘,很快便有两个青衣太监拿来龙袍给秦子渊穿上。
已是三更过半,晚风急急,颇有些寒意。张海生拿着一件银毫披风,却被秦子渊档下。他此时心急火热的,怎么会感觉到冷。
龙擎殿处于御花园水湖中心的小岛上,四面环水,两座曲折桥分别连着后-宫回廊以及前廷的御书房。此时,天空无月,倒是有着漫天的繁星,在加上龙擎殿明灯灼灼,映衬着水光,这倒是平日不多见的美景。
可是,秦子渊此时却没有这番闲情逸致去瞧那镜花水月,而是心急火燎的向后-宫走去。
在回廊遇到宁云秀两主仆,他也未曾停驻。不过看到宁云秀单薄的身子吹着阵阵凉风,他倒是把那银毫披风给她披上。
“谢皇上……”宁云秀婀娜下拜。银毫披风虽暖,却抵不过皇上的一番关怀。宁云秀觉得这就是最大的温暖。
“不是让你回去的吗?”秦子渊笑道,虽然此时他心中颇有些不耐烦,但是在前廷有事需要宁父帮衬,这下倒是耐着性子与她说话。
“回皇上话,臣妾担心茗妃娘娘……便在此处等待皇上,希望皇上能让臣妾一道去寻娘娘。”宁云秀低头道,脸庞在宫灯和灯笼光线映照下愈发的娇俏可人。
秦子渊一时竟有些呆愣,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既是如此,那你便一阵来吧。”说罢,便再也没有看她一眼,向茗香殿的方向走去。
“谢皇上。”宁云秀盈盈的福了福身,小碎步快走几步才追上大步流星的秦子渊。
“皇上!”看着秦子渊行走的方向有些不对头,宁云秀急忙出声提示。
“嗯?”秦子渊停步,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宁云秀,像她这样虚伪做作的女子,他向来是不喜的,哪怕她很迷人。
“听人说,娘娘是往前廷的方向去的。”
“前廷?”秦子渊喃喃道,突然他眼睛一亮,扫了众人一眼,吩咐道:“回头,向前廷方向走!朕知道她去了哪里!”
看着秦子渊威风凛凛的样子,宁云秀再一次的陷入秦子渊的气度之上。每一次和秦子渊相处,宁云秀都能从他身上找出点她喜欢的东西来。幼时初见秦子渊,他的优雅让她沉迷,然后是他的博学,他的大度,他的气势……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迷醉。只是,他的心中只有那个不像千金的千金大小姐,如今红极一时的茗妃娘娘!
想到这里,宁云秀看向秦子渊的目光益发的富有独占欲。她一定要将他抢来!
在走出回廊时,宁云秀才发现周围有着淡淡的白雾,下雾了?
皇子院的小角落里,男子依旧如同一尊雕塑般站在院中,当看到空中凝聚着丝丝雾气时,那张坚毅而泛着古铜肤色的男子终于绽放了笑颜。茗儿,看来连天都在帮你……
前廷后-宫热火朝天的在找人,而这个简陋的小角落却依旧安逸。看星星的看星星,安眠的安眠,无一丝紧张的氛围。
秦子渊已经将这个皇子院翻来覆去的找了一遍,可是别说是方茗,就是连个宫女的影子都没看见。由于秦子渊到此时还没有子嗣,这皇子院自然是空了下来。
秦子渊这一次是绝对的失措了,原以为方茗会因为太过思念秦子桓而来到皇子院缅怀过往。
可是他错了,方茗没有来。这里在他来之前甚至连一丝明火都没有!
在他走出皇子院的大门时,天边渐渐泛起了白,可是夜间起的雾却并没有因为启明而淡薄,反而越发的浓密,只是在夜色的笼罩下并不是很明显。
………
鸡鸣声响起,连续不断的在金兰耳边响起,她皱皱眉,从床上翻坐起来。在看到身上滑落的大衣,一抹甜蜜的笑意浮上面颊。她从门缝里看到朦朦亮光,一下子惊着跳了起来。
“小姐,小姐!”一边摇晃着床上熟睡的少女,一边冲门外大喊,“胡绯,你也不知道早点喊我们,这下子出去肯定会被抓的!”
胡绯笑着从打开门,当金兰看清门外的大雾弥漫后,大笑不已:“天都在帮我们!”当下也不言语连忙使出叫床大发,将方茗从梦中拉出来。
方茗揉着脑袋,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眼前的金兰后苦笑了一下,“金兰,咱们今天不早起了,我头疼的厉害。”
“你不头痛才,奇,怪!给我快点起来,你也不看看咱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外面肯定都闹翻了天,你还在这里赖着不走?”金兰又是一大串的话吐出来,活脱脱一个古代女版唐僧。方茗自小就赖床,每次都是被金兰长篇大论给说起床的。
“我受不了你了。”方茗吐出一句话,揉揉杏眼,这才坐起身来,打量了下身处的空间,显然这里不是她的地盘。“这里是?哎呀,我的脖子……”她刚想转头,却发现自己一转头脖子就好似要断裂一样,却又不像落枕那样酸胀。“你昨天打我了?怎么我脖子那么痛?”
“我瞧瞧。”金兰伸头去看,方茗原本秀气的脖子此时肿的老高。看了看肿高的位置,又串起昨晚的事,聪明的金兰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由于身形相似,方茗昨晚肯定是将胡绯当成秦子桓,这脖子自然是胡绯控力不慎才造成的。金兰自然不会点名,只是敷衍道:“被虫咬的。”
“哦。”方茗点点头,对于金兰的答案,她自然是不相信的,但是既然金兰不说,自然有她的道理。当下起床,找到自己的绣鞋后才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么感觉这么熟悉?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