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交杯酒,怎如此辣,如此烈,呛得我喉咙有些不舒服,脸和整个身子也都热乎乎的。
只听他低声笑了,把自己的酒杯搁在桌上,来到我面前,从我那接过酒杯也一同搁了。他牵起我的手,来到梳妆台前,让我坐下。我望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微红,大概是因为喝了酒和之前害羞的关系。我的唇,则是红肿的,任谁看到了都能猜出之前发生过何事了。我心里虽感觉害羞,却也没说任何话,只由着他温柔地替我整理发丝。完后又在我脸颊上印下一吻。
当我们来到宴会的酒席时,其中一哥哥还在那说笑调促着。“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再不来我们大伙都要以为今夜你们不会出现了呢。你们的马上怎就这么久呢?这不,都一个时辰了。”
另外一哥哥走向我们,先是瞧瞧我再瞧瞧他,“哎呀五哥,这你就不了解了。瞧瞧咱们十三妹,双颊微红嘴唇红肿的样子,就可明白了。”说完他大声笑着,其他几个哥哥,太子,大臣,连蒙古王族和大臣都笑了。仓津,都是你!
皇阿玛虽然嘴角是扬着的,倒是没笑出声来。他咳咳几声,让人们一下停住了笑声,便要我和仓津赶紧坐到酒席位子上,继续宴会。仓津是郡主,又是今个的新郎官,自然是众人今夜的焦点。他端起酒杯,与那些向他敬酒的人说笑寒暄着,最后干脆站了起来,离开座位,向那些人一一敬酒。
他离开座位后,我不知是因为心里小小的寂寞还是因酒喝多了缘故,感觉身子有些不自在,便借故离开了位子,说是想在外头吹风醒酒。我才刚到外头,后面便传来脚步声。我不知是谁,可也没回头,只是自顾自地望着前方。这里,就将是我的家了吧,我最后的归宿。
“月儿妹子,你怎一人来这了?”这是太子二哥的声音。
我想做确认,急忙回头,果然是他。不知是不是夜风的关系,感觉他的人虽然还是英俊,身子却有些清瘦,感觉在夜风中摇摆。是我喝多了错觉吗?他向我走近,我更看清他的脸,写着些许看不懂的神情。是寂寞吗?
“太子二哥,”我向他微微点头。“里面人多,我酒也喝得有些多了,才想到外头吹风醒酒,感觉舒服些。”
“嗯,”他应了声。“你的事,还准备瞒着他吗?”他突然问这话,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他没说口中的他是指谁,或者是指何事,但我心里却一目了然。“你不信任他吗?”
我摇头,“不是那样的,只是我说不出口,也不知如何说。这事,就当做我的秘密吧。或许以后某日或时候到了便会说,可不是现在。"
太子二哥轻叹一口气,“随你吧,毕竟这是你的人生,也只能由你自己做决定,只要不后悔便好。你虽不是我的真妹妹,但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我好妹子来看待的。在我心中,你甚至比我的亲手足还亲。你离开后,我这做哥哥的,宜妃,还有皇阿玛都会非常想你的。你一定要过得好,不然不用等皇阿玛出手,我这做哥哥的也会替你讨回公道。”
我咯咯笑了下,“二哥您放心,我会过得很好的。你自己也是,希望你能过得好。”
“谢谢你,好妹子。”他回答。“你这大喜的日子,你十三哥却不能前来,你心里定感到些失落吧?我就代替他,给你个最后的拥抱吧,连同十四弟的一起。”他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他抱住了。
我虽然心里惊讶,身子僵了下,却没想拒绝他的怀抱。心里失落吗?老实说,二哥,不知何时在我心中,你的地位早已超过十三哥,更别说是十四弟了。不是他们不好,只是自己却无法跟他们亲近起来。这是因为我和他们没有秘密的关系吧。
“月儿,太子殿下。”突然间,后面传来了仓津的声音。太子连忙放开我,我也立即回头,看到仓津神色有些复杂的神情。站在他身边的,还有芯儿。
“仓津,你来了。”太子二哥仅是愣了下,便回过神来。“抱歉,兄弟,刚才忍不住抱了下妹子,连同十三阿哥的份一起。这次凝月大婚同胞哥哥却无法前来,日后也不好见面,所以才拥抱了她一下。在宫中,你这妻子可是宫中宠儿,没人不喜爱他的。你今后可要好好的守护她,知道吗?”
“这臣自然是知的。”仓津语气虽然谦卑,却有些冷。他刚说完,便牵起我的手,顺势把我带进她怀中。“月儿今日想必也累了,臣就带她回房休息,在此先与太子拜别,请太子恩准。”
“嗯,去吧。”太子挥袖子说道。
“那么臣先带着臣妾告退了。太子,酒席还在进行着,希望今夜太子能愉快,莫要让臣毁了尽兴。”仓津手搭在我肩上,半扯的拉着我走了,留太子和芯儿在那。
仓津,见了我和太子,是生气了吗?那么芯儿呢?
第35章 第三十三章 洞房花烛夜
在回到仓津房的一路上,他只是握紧我的手,谁也没开口说话。我想,他应是生气了吧,或者是误解什么,就像两年前那次那样。不,也不能说是误解,上一次是误解,可我也和他说明白了,那么他这次生气沉默不语的原因是什么?他应知,我和太子二哥,只是兄妹关系,而且以后也应是不会再见面了,那么一个分别的关怀拥抱,应不算太过吧。心里虽然如此想,但还是不踏实得很。仓津这么沉默不语,我心里憋得也难受,我宁愿他骂我吼我几声,或者说些什么也好,至少心也不会这样不上不下的。
回到他房后,他让我坐在我们的新床上,自己则坐在桌边,为自己倒了杯酒,不顾我的视线,饮了起来。
“仓津,”我有些害怕紧张地开口,“刚才那事…”他抬起头来看我,“你不问我或说些什么吗?或者你说什么都好,不要这样闷不吭声的。”
“月儿,”他放下酒杯,有点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事,两年前我便问过你,你不说什么,只是让我相信你。这一回,我若问了也会得到一样的答案吧?”
的确是,这我不能否认。“嗯,”我点头,“我和太子二哥,也许是比其他哥哥更亲近些,这也是这两年的事,但我和他真的没什么。我只敬他为哥哥,他也只是把我当妹妹看待。这两年,也许一开始是因为他带芯儿回来的缘故,又常来看我和芯儿,受到的照顾多了,自然是比其他弟妹们亲近些。可这答案你心里是否真能接受?你真的相信我吗?”
仓津离开椅子,坐到我旁边来,右手覆上我的双手,“你我既是夫妻,那么我便该相信你。夫妻间最重要的,便是同心和互相信任,真诚对待彼此。我知晓你的性子,不希望别人把你逼急,偏偏你又倔强得很,不想说的,就算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你也不会开口的对吧。对你那性子,为夫的是既欣赏又恨,我不希望你把事都一人藏在心里不告我我,让我与你分忧,或者宁愿找芯儿,找太子,也不愿寻求我的帮助。”说到这里时,他的手不禁小小地加了力道,有点用力地握着我的手,不得挣脱。而他的神情,却是带有些寂寞的。
“过去的两年,”他继续说道:“我无法参与,你之前的人生,更是我不知的。我知道刚才说得那番话,夫妻之间的情谊在你们大清宫里也许根本就是很难实现的,在我们这的草原,虽然好些,但那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皇上他总是会把格格带到各个部落和亲,我们虽也是蒙古贵族,却也无说不的权利。若我今天娶的是他人,刚才那番话,将是会对自己的告诫,提醒自己做身为一名臣子,一名丈夫的义务。格格将是我高高在上要侍奉的人,一切由她说了算。我很庆幸,我娶的人,”他忽然停下来,深深地看着我,“是你,凝月。就算皇上把你的封号改了,却不会变你是凝月格格的事实。在我眼中,你将永远是月儿,只属于我仓津的月儿。”
“我若有事瞒你,是情非得已,不是不说,只是现在还不能说。但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或这部落的事。而且,我其实也很庆幸,自己嫁的人,是你仓津而并非别人,不然或许我会逃宫,逃婚也说不定。”
仓津另一手放在我肩膀上,双眼目不转睛严肃地看着我,“很好,我现在便警告你,我不会准你走,不会准你逃。即便你之前若有意逃跑,我也会把你追回来,栓在我身边。”说完,他头便慢慢低下,然后快很准地擒住我的唇,原本握着我手的手也半推着,身子双双跌落在后边的床上,他的身子也随即覆盖下来。
接下来要发生的,便是夫妻那档事吗?压不住心中的兴奋与紧张,在身子跌下床的那刻,我闭着眼睛,等待着下一步。然而,他唇仅仅在轻触碰我的后,便离开了,就连覆盖在我身子上的重量,也消失的不见踪影。我躺在床上,缓缓地睁开眼,转头,只见仓津躺平在床上,闭着眼睛。
他,该不会是睡着了吧,怎会这样?“仓津,”我小声呼唤着他,见他没动作,便轻轻摇他肩膀,“你这就要睡了?很累了吗?”
他睁开双眼,转头看着我,“你的夫君我不会如此轻易就觉得累,只是,今夜实在是晚了。你好好睡一觉休息吧,明日还可有你忙的。”他大手掌轻拍着我的身子,有点像是大人哄小孩那样的拍法。
“既然不累,那为何要倒头就睡?”我有些不满地说道,“今个是咱们洞房花烛夜,你就不懂良宵苦短,懂得把握机会吗?要知道以后要一块睡可得经过奶娘的同意才行耶。”虽然奶娘说过她不太会管我婚后的事,只要别太过就好,可我此时却决定把奶娘给供出来,变相地给他个警告。
“为夫只是怕你累了。你这一路上从北京到这,恐怕也没睡过好觉,今日一到又马上举行婚礼,才努力忍着自己不碰你,让你好好休息。”他苦笑了下,但那笑容很快又变成奸诈的那种,他翻过身来,与我面对面,他上我下。他一手来到我肩膀,一手轻抚我脸颊,柔声说道,“既然娘子不累,又在那埋怨为夫,为夫怎能不努力讨爱妻欢心?”只见他眼神闪烁着,吻像大雨般的落了下来,落到额头上,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