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蓉儿这时倒警惕了起来,她圆圆的大眼睛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斟酌着答案。杨若岩立刻开口道:“一定是做生意的吧?”说完她立刻转移了视线,抓起桌上的一颗蜜饯,“怎么不吃?快尝尝,挺好吃的!”蓉儿“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回答了杨若岩那句“做生意”的猜测,还是回应杨若岩要她品尝的要求。蓉儿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她虽然不知道哥哥和韩咛逶谧鍪裁矗撬衷跄懿恢浪鞘鞘裁慈耍克淙痪醯醚罱憬闳撕芎茫腔姑挥械搅丝梢晕藁安凰档牡夭剑揪褪谴匣鄣墓媚铮慰鏊母绺缭缇椭龈拦豢捎肴松钐讣沂拢豢啥匀怂灯鸶绺绲纳矸荨>土胨夜叵登缀竦穆嚼弦囊甯福膊还前迅绺绲弊鐾茨媳钡木魃炭汀�
蓉儿的这个哥哥在蓉儿眼里也是神秘的,从她记事起,她的哥哥就不在府上常住,娘告诉她说哥哥在师傅那里学本事,哥哥也常来看她,对她极为关怀,但是对她的父亲却态度淡淡。娘也不说什么。父亲早逝,本来家境还好,可是突遭变故,母亲染病,族人竟雪上加霜,来家中分财产,闹得不可开交。正在母女无助之时,哥哥凭空而降,还有静宇哥哥,将族人中强悍无理的制服,那手段高明,动作迅捷地根本看不到他们怎么出的手。从此之后,母女的生活才再也没人打扰。
后来,哥哥常常带给她和娘一些贵重的财物,说是在做生意。可是娘一看到这些东西,常常就两眼噙满眼泪,说是哥哥受苦了。可是蓉儿从来看不出哥哥哪里像受苦的样子,他总是风姿绝然,笑容暖暖,不让娘担心,说他过得很好,过些年安定下来就把娘和妹妹接过去。他的生意是什么,他从不说,娘也不说,娘只是没人的时候常常暗自叹息。蓉儿问急了,娘也只是抹着眼泪说:“你哥哥是在做着天底下最不好做的事,这都是娘的命不好,带累了孩子。”隐约中,蓉儿也知道哥哥和韩Ω糜胧窆某⒂泄兀淮闻级胶|和哥哥在家中的谈话,听到他们谈到朝廷、蜀国这样的字眼。但是,别的就一无所知了。娘说,女孩子不要过问这些,哥哥是做大事的,是好人,会照顾好你。你知道这些就够了。蓉儿很听话,从此再不过问。
这几年哥哥依旧常常看她,派了很多人照顾她,保护她。对她的安全甚为紧张,她又不由得担心起哥哥来。那日对哥哥提出想让杨若岩同行的要求,哥哥意外之余坚决地否决了。给出的理由是路上人手有限,怕保护不了杨若岩。她很不解,第一次和哥哥闹了点儿不愉快。她知道哥哥和随从们功夫都是极好,多一个人怎么会保护不了。再加上有这么多人同行,又能出什么事儿呢,总比杨姐姐自己去蜀国要安全吧。哥哥为什么不答应呢?
虽然不理解,不高兴,但是她还是听话的。毕竟再是喜欢别人,也抵不过自己的哥哥。
对于韩璃来说,得知杨若岩要去蜀国而且是去京城的消息,他的心情有些复杂,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隐隐生出一种预感,这种预感让他觉得不可和她走得过近,保持距离才是对大家都好的事。但是他为什么要担心,他自己也不明白。就像他几个月前得知那个女子无缘无故地消失了,他的心里竟然很沉重、不安,在韩囊笙拢扇巳パ罢伊撕靡徽蠖睦锴宄艺馀瞬煌耆俏撕|。就像在陆府看见她一闪即逝的背影,他心底有个地方又忽然被打开一般,在宴席上就是忍不住要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竟然还鬼使神差地跟着她走到花园里,见了她的窘状也不生厌弃,受了她的冷嘲也不生怒意,难道他自己的心出现了问题?
但是,他知道此时的自己身处漩涡之中,渐渐靠近风暴的中心,他自己的妹妹他都不放心留在身边,怎么能再拉上旁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两处闲愁
韩璃得到旨意,急速返京,一路上一直在思考妹妹的问题。
韩八担骸叭纾宜稻桶讶囟鼐卦诠铮梦夷稿湛此懔恕W笥以俟改晁统黾蘖耍绞焙蛟俑飧龉鳎腋隼鲜当痉值募蘖耍ㄈ荒芄习参热兆印!�
韩璃不同意,他心里想着,宫里的女子哪里有自由的生活?天天看人脸色不说,说不定被哪个王公大臣看上了,向韩哪稿耍瞧癫皇潜┞读耍吭偎担|的母妃对自己本就淡淡的,怎么能放心她能尽心保护照顾蓉儿?可是这个他没有对韩怠�
“三哥,这次皇上召你回京,会不会有什么新的举措?”
“应该还是那人指使党羽弹劾我的身世吧?”韩璃淡淡地说。看不出他的任何心理活动,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与自己毫不相关。
“他也没有一些新鲜的手段,总是老生常谈,也不觉得无趣吗?”韩湫ψ拧�
“对皇上来说,也许是老生常谈,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是,对于朝堂公议和民间舆论来说,并不是毫无效果。”
“那有什么用!”韩梢牡厮档馈�
“这几年我们在外面走动,也看得到有不少人受此影响,一叶障目,暗地里支持他的人,也为数不少。皇上不可能不顾及此。也许皇上这次有什么想法,回去就知道了。”
天色昏暗,天空不知何时落起了雨点儿,到了韩璃入宫的时辰,雨竟然越下越大了,韩璃身上的绛紫色外袍颜色更深了些,深邃的眼眸在雨中也一样能穿透雨雾只看向他想看的地方。
“起来吧,外面雨很大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人是正是蜀国国君淳于载祈,他面容虽不年轻,但是一看就让人心生敬畏,即便是韩璃,面对他时也常有这种感觉。
“回父王,外面雨正紧。”韩璃立在和他五米远的地方,有问有答,不问不答。
“知道朕为什么急召你回京吗?”
“儿臣不肖。”
“不是你不肖,是有人想让你不肖。”
韩璃沉默,半晌,又听这声音长长地叹息:“璃儿,你知道皇后已死,我本应该接回你的母亲,给她该有的荣华,可是幽幽众口,即便是为君者也不能不顾及此。德儿在那位子上,近年来是越来越不安分了,他对你的猜忌也是我造成的,对于你母子,我始终难以补偿。”
“皇上不必过虑,我娘从不期望所谓的荣华,我也不会愿意娘坐上那人曾坐过的位子,至于儿臣,”他顿了顿,“父王不曾负我。”
淳于载祈默然,看着眼前这个高大俊美的儿子,这是她的儿子,也是自己的儿子,一个为了自己的权利地位,舍弃了一生名誉幸福的女子,在忧惧悲苦中坚韧隐忍中年早逝的女子,她给自己留下的如此卓越不凡的儿子。可如今,他觉得自己永远也不能完全拥有的儿子。
“朕——是虚伪自私的,你娘一定怨恨着朕,还有你,璃儿,这么多年,你一直要求出宫办差,在我身边定然让你感到痛苦,我也是知道的。”
“不。娘说,当年的事是无可奈何之事,她自己所愿,不是父亲的责任。娘临终时也要我辅助父亲,安国利民,我不会忘记。”韩璃眼眸更明亮,声音却有些微微变化。
淳于载祈看着他,千言万语似堵在喉间,半晌,沉声说道:“你放心,即使你不要,朕也会把该给你的还给你。”说完,没等韩璃作出回答,就接着说道:“朕这次让你回来不是因为那些人弹劾你。但是也与此有关。”
韩璃静静地听着。
“璃儿现在年纪也大了,如果朕没有记错,你也已经26岁了,京中王公大臣早有人想给你提亲,因为这些年你一直很少在京,对此事总是淡淡的,我也就压下没提。我知道你的心思,这些年在外面跑多了,心也大了,难免不喜朕强行给你安排,但是自古婚姻美满都是要门当户对,找一门有实力的姻亲对你来说是十分重要的。”韩璃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淳于载祁察觉了他的变化,叹了口气:“璃儿,当年我和你娘虽然真心相爱,以为总有一天能够相守,可你看,却终是天人两隔、酿成苦果。朕希望你这一世能顺顺利利,将我们祖宗的基业发扬光大,身为淳于氏后人,这也是难以推卸的责任,是你的命运。”
韩璃沉默了半日,终于开口,“父王,我可以接受你的安排。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您,不知可否?”
“你问吧?”淳于载祁语气和缓了很多。
“为了祖宗的基业,父皇当年不得不牺牲了我娘。如果太子这些年的表现让您信任、满意,认为他足可以接过大蜀国的权柄,将淳于家的基业发扬光大,那么,我想知道,您是不是还会费这些多心思找寻到我,给我安排师傅教我,一步一步把我领到朝堂之上,领到这争斗的漩涡里?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还会希望我是您的儿子?”
淳于载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恐怖难看,韩璃注视着他,丝毫没有惧色,那目光似乎要把父皇看穿。
“璃儿,朕永远是你的父亲,但是,也永远是蜀国的君王。”
“儿臣明白了。儿臣告退。”
“等等。你难道不问问朕给你选了哪家的女儿吗?”
韩璃心中凄然也冷然,谁家的女儿又有什么区别,无非又是一个工具而已。
“但凭父皇安排,儿臣接受就是。”
这次淳于载祈没有叹气,似乎还带着愉悦和期待的口气。
“前几日,太后几次提议要给自己娘家的明玉郡主提亲,太后很是看中你。朕看过明玉,确实与传说中的赞誉不差分毫,璃儿如果见了定然应该喜欢。”
明玉是京城王公大臣的女儿中名气最大的一个,从十二三岁起,就已经是京城诸贵公子竞相取悦的对象,早先,太子妃的热门人选之一。
据说,太子在太后寿宴上,见了明玉,立时就着了迷,当天就借着酒意有所轻慢狎昵之举,结果被太后和皇上斥责了一顿,遂死了这条心。明玉郡主家族势力庞大,当今朝堂上的权臣蒋恒正是明玉的祖父,淳于载祈既然对太子已有不满之意,又怎么能愿意让他家与太子联手。如今,韩璃进宫被封爵已经十年了,这些年来,不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