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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姑娘既然把在下说得如此不堪,那在下就让姑娘看一看,到底什么叫‘卑鄙’‘龌蹉’。”他把房门锁上,对外面吩咐了一声,家丁都退到了院子外头。
杨若岩心里一凉,想着这人不会是想对蓉儿怎样吧?她拉住蓉儿的手,把她紧紧挡在自己身后,看着黄崇山一步一步走近。
作者有话要说:网审结束了!
继续,继续!
、九死一生
蓉儿的身体靠着杨若岩在瑟瑟发抖,她也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命运。杨若岩看着黄崇山,数着他的步子。黄崇山走到距离两人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笑看着杨若岩,说道:“姑娘不是嫌弃在下,为何不躲开?在下其实也对姑娘无甚兴趣。”黄崇山露出了他真正无耻的一面,猥琐地看向杨若岩胸前衣物的破败不堪,笑着说道: “胸长得不大,脾气又太大!可惜不能反过来!”
杨若岩气得差点儿口吐鲜血,虽然她知道黄崇山是在故意气人,但是,这世间估计没有哪个女人能听到这种话而不生气?奶奶的,你想要多大?篮球那么大?
她一生气,黄崇山更龌蹉的话又冒了出来。
“姑娘不要太生气,虽然胸是不大,但是还是有几分姿色,如果你执意要排在蓉儿前面,只要蓉儿不反对,我倒也可以勉强接受。消受你们两个,在下还是能成的!”
“杨姐姐——”蓉儿担心地拉住杨若岩。杨若岩不动,一只手向后把蓉儿用力推向身后,眼睛还是盯着黄崇山。
“你伤了蓉儿,你可知道韩璃会怎样对你?”杨若岩威胁道。
“我做了就不怕!”
黄崇山的手伸了过来,杨若岩心里一凉。突然窗外一阵响动,没等屋子里的人看清,破窗而入的人已经站在了杨若岩的身前。
“静哥哥!”蓉儿差点儿激动地昏过去了,她的手死死地掐住杨若岩,抱紧她。
“静宇,你——”
黄崇山脸色剧变,他给静宇的茶中下了药,看着他倒下的,为什么会这样?
“黄崇山,你没想到吧?”静宇声音无比冷厉。
“你怎么出来的!”
“我当然是把你府上的人该杀的都杀了这才过来的!你不用喊叫,门外的人都让我的侍卫给送上西天了!你这次真的是对不住的人太多,你也只能到西天和他们道歉去了!”
静宇的手里有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刀,正是从后院黄崇山的藏宝室里拿的。他冷冷一笑:“借你的刀一用,想必你一定是同意的!”他的刀直指向黄崇山的咽喉,黄崇山脸色惨白脚步后退嘴里说道:“静兄,容我解释解释,兄弟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用解释了,我的脑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来你府上之前,就已经知道你准备好盛宴等着我们,定然有所图谋。我只是没想到你的手段可以如此卑鄙,杨若岩说得对,我是走了眼,看错了人,但是我一向知错能改,绝不犯第二次!”
杨若岩本来还在静宇从天而降的惊喜中混沌着,一听这句话,顿时脸涨得像着火,可以直接打119了!杨若岩知道刚才黄崇山对她身材的无耻污蔑,静宇一定也都听见了啊!悲催呀,自己可不可解释一下呢,36B怎么算小了?
“你废话真多啊,静宇,你要杀赶快!他站到这儿,让人看着恶心!”
静宇皱皱眉,斜眼瞅了她一下,目光似乎也在她胸前停了那么一下,杨若岩顿时萎顿下来,不说话了。黄崇山伸手往胸前摸,说道:“静兄,我真的是被逼无奈,不信,你看看这东西!”他的手刚要掏出来什么,静宇已经大声喝止,哪知就在静宇的刀架在他脖颈上的那一刻,他的手也从怀里抽出,抖落的是一地的白色粉末,静宇急忙退身,黄崇山抬脚向门外跑,静宇明知那粉末有问题,但是不肯让黄崇山跑出去,生怕此人在庄子里有密道之类,跑走了再也找不到。于是他屏气上前一个飞身,那白光闪出,黄崇山的背心就插上了一柄利刃。蓉儿惨叫一声,弯下腰呕吐不止。
门外的侍卫有几个冲了进来,被静宇挡住,他转身从床上掀起床罩,一下子将地上的粉尘盖住,然后把自己的外衫也迅速脱下,头上脸上少量的白粉也抹掉,这之后,才对蓉儿和杨若岩说道:“快走,闭住气!”
杨若岩拉起蓉儿从静宇身边跑过,不敢出气,更不敢说话,只担心地看了他一眼。
出门之后,静宇大声对侍卫说道:“让蓉儿和杨姑娘上车,你们护送他们到下一站,找人汇合,派人速到京城送信给你们主子,让他小心太子!”
杨若岩一愣,“你呢,你怎么不走?”
“你们先走,我回头去找你!”静宇从屋子里出来,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对。
“我等你,蓉儿先走!”
“杨若岩——”静宇刚叫完这一句,口中就涌出一口鲜血!
“静宇——”
“静哥哥!”
杨若岩冲上来,扶住他。静宇忍住胸中的翻涌血液,对杨若岩轻声说:“我中了毒,你替我护好蓉儿,快走!”
杨若岩眼中全是担忧和惊惧,这药的毒性如此之大,到底伤到了他的什么脏器,怎么救治啊!
“蓉儿,你快和侍卫离开这里,我陪静宇在这里找一找解药!如果找不到,我要带他回毛家湾,找我师父!”
“快走!”静宇嘴唇发紫,说话都有些费力了。
蓉儿不知所措,杨若岩和一个侍卫将她推上马,杨若岩二话不说,朝着马臀就是一脚,马发足狂奔,其他侍卫还在愣神,杨若岩就开始骂人了:“笨蛋,快走!人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杨若岩回到静宇身旁,静宇已经在一个侍卫的扶持下,坐在地上,他运气调息,试图把毒排除,杨若岩心里急得似火焚烧。她不敢进到屋子里找解药,心知这么大的黄府,自己根本也找不到解药,在此呆久了怕有不测,谁知□□是不是还有追兵?
杨若岩咬牙回身,对那个留下的侍卫说:“有马么?”
侍卫答道:“门外有将军的马!”
“扶他上马!”
杨若岩命令道,侍卫照着做了,静宇几乎是没有意识的。杨若岩忍住眼底的潮湿心中的恐慌,问侍卫说:“这里到毛家湾骑马需要多长时间?”
“最快也要一天一夜!”杨若岩看了看静宇的脸,伸手摸住他的脉,他的脉象极乱,仿佛血脉都乱了套路,杨若岩根本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眼泪终于瞬间涌了出来。
“杨姑娘,你不要太着急,”侍卫不忍心地劝解道,“静将军从前也中过毒,他自己已经在运功逼毒,暂时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自己会逼毒?”杨若岩根本不相信有这样的事情,怀疑地看着静宇,还是没有反应。
“静将军大概是在察觉到中毒后就自己强行阻断体内血脉流动,血脉逆行故而毒血有一部分已吐出,”侍卫说着自己的判断。
杨若岩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感激地看着这个年纪稍大一些的侍卫,心里有些愧疚,自己还不知道人家姓什么呢,平时也没有如何尊重这些人,其实他们不仅勇武能干忠于职守,而且也远比自己镇定有经验。杨若岩虚心地问道:“我想找我师傅给他看看,侍卫大哥,您看行不行?”
“姑娘叫在下安平就行。”侍卫很知道本分,他看着马上的静宇,沉吟着说道:“在下以为静将军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先休息观察一下,以助他运功逼毒。在下先把静将军安置妥当,再去为他寻找解毒之人,姑娘你看——”
杨若岩迟疑道:“到哪儿去呢?”
我知道一座古庙,废弃无人,我主子曾经也在那里养过伤。杨若岩也顾不上听他细说韩璃什么时候有受过伤了,急急地说道:“那行,我们赶快去啊!”
“杨姑娘,让我护着静将军骑着匹马吧,您自己骑那匹马可好?”
杨若岩点头应许。
古庙里光线很弱,屋外已是黄昏,这里面更是愁云惨淡。杨若岩死死地握住静宇的手,一直摸着他的脉息,但是不管脉息如何变化,杨若岩这个半路出家的赤脚医生只能是苦思冥想,不知所以。她随身带的银针也还在她的怀里躺着,根本派不上用场,也不知道怎么下针。她焦急地问安平:“安大哥,我们要这样一直等下去吗?”
安平看了看静宇的脸,想了一会儿说道:“杨姑娘,经脉运行时不能随时停下,运行一个小周天至少要两个时辰,现在一个时辰还不到,静将军就是无碍也醒不来。姑娘先耐心等一下,在下到黄府再走一趟,看看可否有收获。”
“安大哥,那里现在太危险了!”
“姑娘放心,我已经发出信号,不久就会有兄弟看到,会前来救助,他们之中也有通晓医术的,在下不才,留在这里也无多大用处,如果黄府真有解药,在下一定想办法弄到。”
说完,这个名叫安平的侍卫就转身走出了庙门,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杨若岩很是心虚,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静宇真的会醒来吗?她把庙里的环境查看了一下,除了几尊破败的泥胎佛像,也真的什么也没有,她到庙外看了看,天色渐黑,周围的田野一片黑绿色,静默得让人心慌。
她把庙门关好,用门栓插上,回到静宇身边。脑子里一团乱麻,开始了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她想着自己穿来的这辈子还真是怪异,怎么就遇到了这种事,这些人?想平平静静地生活简直是奢望,没完没了地逃亡,还没玩没了地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受伤,心脏的负荷有多强大,自己是不是还可以坚持下去,等到韩璃加冕登基的那一天?韩璃,静宇,这两个男人永远是她心里的痛,一个占据着她精神世界的大半江山,一个游走在她心底最深的所在。她很明白,她这一辈子即使能留下来,也不会让两个男人幸福,她早就明白自己亏欠静宇的,无法偿还。她知道自己不爱并没有错,但她不能就此做到心安理得,况且,她对静宇的愧疚里也许有着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这个男人也如此优秀而深情,她怎么可能从来也不为之打动,她的心不是石头,从来也不是。就是有时候装得像块石头而已,就连是一直被她当做小孩子的韩灿泄卸慰鍪蔷灿睿�
看着静宇中毒倒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