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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铃儿很耐心的一式一式的教着,刘康乐也很认真的学着,柳芸儿便坐在一旁看着,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上午,到了午饭时间刘康乐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吃过午饭,刘康乐便去沈燕娘处问了安,并说了佟铃儿的事情。
沈燕娘高兴地说:“玉珍也去了这些日子了,你也该续弦了,只是那佟姑娘好像比康儿要大几岁吧!”
刘康乐道:“年龄倒没什么,只是儿子不想续弦,而是纳妾。”
沈燕娘吃惊的说:“佟姑娘答应吗?”
刘康乐说:“这件事情儿子和佟姐姐已说好了,姐姐也答应了,儿子此生不会再娶了,儿子不能让芸儿为难,所以只能让佟姐姐的身份和芸儿是平等的。”
沈燕娘说:“芸儿那丫头不会和你计较的,你还是娶了佟姑娘为好,毕竟妾的身份太低下了,想那佟姑娘常年在江湖上行走,应该是个心气高的姑娘,这样做会不会太委屈佟姑娘了?”
刘康乐说:“儿子也这样想过,只要儿子一心一意的对她,想来姐姐也不会觉得委屈的,娘就不要太担心了。”
沈燕娘说:“既然你已做了决定,娘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既然是纳妾就没有那么多礼数了,随便挑个日子就行了,咱们家里又不请旁人,我儿还是要尽快给佟姑娘一个身份的好。”
刘康乐听了一想也是,就说:“那娘就帮儿子选个日子吧!”
沈燕娘道:“好,呆会娘就看看皇历帮我儿挑一个好日子。”
刘康乐高兴地说:“儿子就谢谢娘了,儿子还要赶着练剑就不陪娘了。”
沈燕娘疼惜的道:“练剑是好事别太累了。”
刘康乐答应一声出了门。
午时太阳正辣,刘康乐就在回廊里练着剑。柳芸儿在一旁看得哈欠连天就回房午睡了,佟铃儿却出了门,她要帮刘康乐到兵器铺物色一把剑。刘康乐一个人兴致正高的练习着剑招,不想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刘兄弟好有雅兴啊!”
刘康乐循声看去,却见高越鸣不知何时站在台阶下正微笑的看着自己,看见高越鸣刘康乐心里一喜,忽又记起佟铃儿的事情来,心里又是一紧,忙上前打着招呼道:“高大哥怎么来了。”
高越鸣道:“到京城办些事情顺道来看看刘兄弟。”
刘康乐把他迎到廊间问道:“高大哥吃过饭了吗?”
高越鸣道:“刚到,还没吃呢!今天就向刘兄弟讨杯酒喝。”
刘康乐笑道:“好说,好说,小弟就亲自下厨炒几道小菜给哥哥佐酒。”
高越鸣道:“那我就等着一饱口福了。”
两人来到厨房里,刘康乐很快炒了几样小菜,又找出酒来陪着高越鸣喝着酒。高越鸣两杯酒下肚后忍不住问道:“铃儿还在府上吗?”
刘康乐心知他是来打听佟铃儿的,但又不好说谎,只好实说道:“姐姐还在,现在上街去了,说是要帮我买剑。”
高越鸣心里松了口气说:“我一路上还担心她离开了呢!刚才看刘兄弟练剑那剑式就是师妹教的,所以我心里就在想师妹定还没走。”
刘康乐道:“是啊!是小弟把姐姐留下来的。”
高越鸣心里想着佟铃儿眼中露出一抹温柔,他又喝了一口酒说:“想我这些年来东奔西走,铃儿也为了我这些年来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居无定所,和她的婚事一拖再拖,也没能给她一个安定的家,心里对她还真有些愧疚。这次来我也想好了,也该把我们的事情给办了,所以哥哥我才急急忙忙地赶来这里,到时只怕要借刘兄弟府上一用。”
刘康乐如坐针毡,他坐立不安的实在不好瞒下去了,只好硬着头皮立起身来,移开两步单膝跪地道:“今天小弟先给大哥赔罪了,是小弟对不起哥哥,哥哥若忍不下这口气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高越鸣赶紧扶他道:“若是刘兄弟府上不方便也没有关系,哥哥不怪你就是。”
刘康乐哪敢起身,道:“哥哥和姐姐的婚事只怕办不成了。”
高越鸣吃惊的问:“为何?”
刘康乐可不敢说有损佟铃儿清誉的话,便把过错揽下说:“小弟酒后失德毁了姐姐的清白。”
高越鸣听了这话只觉脑中轰响一声,他愤怒之下一抬手就掀了桌子,伸手掐在刘康乐喉间说:“你个小畜生,我今天就掐死你。”说着手指一紧,刘康乐就觉得颈部生疼不能呼吸,他也不挣扎渐渐地脸上就涨得通红,又过了一会儿就开始翻起了白眼,高越鸣满腔的愤怒但看到刘康乐痛苦的表情不知怎么心下有些不忍便松了手。刘康乐四肢无力的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觉得有些头晕正闭着眼调节呼吸时,高越鸣又不甘心的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把他拎了起来问道:“我看你也不是好色之人,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康乐睁开眼看着高越鸣坦然的说:“小弟当时和姐姐都喝醉了,一时控制不住情欲便错把姐姐当成芸儿便占了姐姐的身子。”
高越鸣还是不相信,问:“那你的小妾当时就没有制止吗?”
刘康乐道:“当时芸儿正病着,在房里休息不知道这件事情。”
高越鸣又问:“那事后铃儿难道没想杀你?”
刘康乐说:“当时姐姐也想杀我来着,是芸儿苦苦哀求下才放了我,后来一想既已失身于我不如干脆嫁给我。”
高越鸣心痛之下咬牙道:“那你们可有成亲?”
刘康乐道:“我中午刚跟我娘说了,让我娘挑一个日子就正式纳了姐姐。”
高越鸣惊道:“什么,你纳铃儿为妾?”说着再也忍不住扬手打了刘康乐一巴掌说:“小畜生,你毁了铃儿的清白,竟只是给她一个贱妾的身份,我高越鸣真是瞎了眼错看了你,今天我不打你就对不起铃儿。”说着又扬起手来要打下去。
因为天热,佟铃儿也不想在街上多做停留,只在就近的一家兵器铺里选了一把剑就回来了,她刚进门就听小安说她师兄来了,心里很担心便飞奔的朝后院而来,四下找了很久才寻到厨房来正看见刘康乐高肿着一边脸被高越鸣一手拎着,另一只手堪堪举起正要下落时赶紧喝道:“住手!”
高越鸣回头看见佟铃儿眼中满是痛惜之色道:“铃儿,今天师兄给你报仇。”说着又要动手。
佟铃儿赶上前伸手拦下高越鸣落下的手掌说道:“师兄,你不能伤他。”
高越鸣气愤地说:“他侮辱了你,却不想娶你,只是纳你为妾,这样的人你为什么还要帮他?”
佟铃儿道:“小妹知道,也是小妹自己愿意的,师兄就不要管了。”
高越鸣道:“你不能委屈了自己,只要你愿意,我还是会娶你的。”
佟铃儿道:“我心里喜欢的人是他,我不会嫁给师兄的。”
高越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师妹,你说什么?”
佟铃儿说:“至从遇见康弟后我就知道一直以来我只是当师兄是亲哥哥,我心里喜欢的人是他,康弟没有侮辱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是我把康弟骗到我的房中故意把他灌醉的,所以师兄错怪他了。”
刘康乐无奈的说:“姐姐何必说出来了,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
佟铃儿说:“我敢做就敢当,不怕说出来。”
高越鸣看着佟铃儿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他松开了刘康乐跌坐在椅子上抱着头说:“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
佟铃儿道:“一切都是真的,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说着赶紧去看刘康乐见他嘴里有血,竟吐出两颗牙来。佟铃儿心疼不已忙从怀里摸出帕子帮他轻轻擦拭嘴角的血渍,说:“真是个傻弟弟,他问你时你就照直说就行了,若是我来迟一步怎么办?”
刘康乐道:“怎么我也不会说那些有损姐姐清誉的话的,再说是我对不起高大哥,被他打两下也不会死。”
佟铃儿道:“你没有对不起谁,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看着佟铃儿这么紧张刘康乐高越鸣此时才相信这些都是真的,他到是很恩怨分明的从怀里摸出一只小药瓶来递到刘康乐手里说:“是哥哥错怪你呢!这瓶是清淤消肿的药,呆会抹上一些很快就会消肿的,哥哥先走了,后会有期。”
刘康乐不好挽留他只好任由他离去。
高越鸣一走佟铃儿马上从刘康乐手中拿过药瓶来让刘康乐坐在椅子上,她手里拔掉瓶口的塞子从里面倒出药液来浇在手指上一点一点的抹在刘康乐脸上。刘康乐立刻感觉到脸上凉凉的,那种火辣辣的痛感马上得到了缓解,嘴里便说:“这药真好,一抹上就不疼了。”
佟铃儿嗔道:“真是个傻瓜,你怎么就对他说了实话呢?”
刘康乐说:“他此次来就是想跟姐姐完婚的,我实在忍不住就对他说了实话。”
佟铃儿怨怪道:“那你就不能忍忍吗?等我回来再说也不迟啊!”
刘康乐道:“我当时就没想这些,看他满心欢喜的样子,我心里很不好受,我不想瞒着他,他一直拿我当兄弟,我怎么好意思骗他呢!”
佟铃儿急道:“我也没说让你骗他呀!平时看你很聪明的,怎么这会就变成死脑筋了呢?”
刘康乐见她着急知道她也是关心自己,便拉着她的手说:“我知道姐姐是关心我,现在事情也过去了,我不是没什么事吗?”
佟铃儿眼圈有些红,她有些后怕的说:“要是我晚来一步怎么办?我师兄是个练武之人,你又不会武功他盛怒之下对你下重手怎么办?”
刘康乐把手环在她的腰上抱着她安慰道:“好了,我知道了,姐姐就不要担心了。”
佟铃儿低着头看着他,他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看着他这个样子佟铃儿心里软软的忍不住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抚摸着把他搂在怀里,嘴里喃喃的说:“如果康弟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啦!”
刘康乐站起身来把佟铃儿搂在怀里安慰道:“好了,没事了,我们现在先收拾一下,不要让人进来看到,到时候传到芸儿耳朵里就不好了。”
两人动手收拾了满地的狼藉,刘康乐也无心练剑了脸上满是倦意。佟铃儿便说:“今天就不要练剑了,现在若是到妹妹房里睡只怕被她瞧见,还是到我房里去休息吧!”
刘康乐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似乎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