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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康乐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一下心情点了点头说:“你们快去吧!”
柳芸儿看着他有些担心的说:“康郎一个人能行吗?”
刘康乐笑道:“我好好的,又没病,芸儿放心去吧!快些回来,我等着你们。”
柳芸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在他唇上亲吻了一下便去了张玉珍房里。
佟铃儿双眼在刘康乐面上端详好久才安心的说:“我和妹妹去了,你一个人在家里就不要东想西想了。”
刘康乐温柔的答应着说:“好,知道了,快去吧!”说着把她搂在身前亲吻了一下才松开她。
佟铃儿眼里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微笑着向他挥了挥手回身看见柳芸儿站在门前手里抱着一个首饰盒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便也冲她微笑着二人携手出了门。穿过了两条街来到一家店门前,门旁高高挂着一个布帘上写着“张记豆腐坊”的字样,店门已关了,灯光顺着门板的缝隙射了出来。
柳芸儿上前敲着门。
门里一年轻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谁呀?”
柳芸儿面上露出喜色道:“丰儿弟弟,是我,芸儿姐姐。”
门里传来张丰儿惊喜的声音说:“是芸儿姐姐呀!姐姐等着我就来。”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开了,一个长相眉清目秀的少年站在门里脸上带着欣喜之色冲着柳芸儿说:“芸儿姐姐,怎么这时候有空过来呀?”
柳芸儿笑道:“有些事情所以就过来了,这位是铃儿姐姐。”
张丰儿乖巧的叫了声:“铃儿姐姐。”
佟铃儿答应一声看他相貌和张玉珍倒是很像,便面上带着微笑的说:“是玉珍妹妹的兄弟吧?”
张丰儿点点头说:“是的!”
张惠山从里间走来看见柳芸儿时脸上便带着笑热情的招呼着:“是柳姑娘啊!快快,里面坐,丰儿去倒茶。”
张丰儿答应一声赶紧去倒茶。
柳芸儿忙道:“伯父不用了,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的。”
佟铃儿脸上带着笑上前见礼道:“佟铃儿拜见张世伯。”
张惠山忙虚扶一把看着柳芸儿问:“这位姑娘是。。。。。。”
柳芸儿心里觉得有些尴尬,稍微犹豫了一下说:“她叫佟铃儿,是相公新纳的妾室。”
张惠山听了心里多多少少觉得有些不舒服,不过听到她的身份是小妾倒还有些安慰,忽然又高兴起来说:“姑爷回来了吗?”
柳芸儿回身去关了门低声道:“相公前些日子刚回来。”
张惠山叹道:“回来就好,听说朝廷打了败仗死了很多人,能留得命在就不错了。”
柳芸儿道:“相公这次回来是私自逃回来的。”
张惠山吃惊的道:“要是被朝廷知道了会被处死的。”
柳芸儿说:“过几天我们就要远走他乡了,相公又不能在人前现身,所以让晚辈们来把妹妹的遗物送过来给世伯们留个念想。”
张惠山听她提起女儿不由得眼圈就红了泪水盈满了眼眶,他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接过柳芸儿手中的盒子,打开来一眼看见张玉珍曾给他们看过的手链不觉更加伤心。
柳芸儿和佟铃儿也陪着落泪。
张玉珍的母亲王秀和张丰儿拧着水壶从后院过来,看见柳芸儿忙上前打着招呼,柳芸儿又给王秀介绍了佟铃儿。
看着这个刘康乐新纳的小妾,王秀心里就替女儿委屈不已,哭道:“我家玉珍命苦啊!年纪轻轻的就这样去了。呜~”
柳芸儿知她心里在替张玉珍委屈,她声音哽咽的说:“相公回来听说妹妹的事情都哭过去好几回了,今早又在妹妹房里哭,还哭得犯了病,在床上躺了半日这会子刚好一点就差我和姐姐把妹妹的东西送来。”
王秀听了又有些担心忙问:“姑爷的病要紧吗?”
佟铃儿说:“午间晚辈就让刘顺赶着车到盘龙寺找晚辈的师叔智空大师,师叔给了晚辈一些药,说相公的病是上次的伤落下的病根,平日里不能急不能劳累,小心调养着应该无碍的。”
王秀松了口气说:“这就好!”
柳芸儿说:“临出门时相公让晚辈待他问问二老想不想和我们一起走。”
张惠山想了想说:“我们都这把年纪了,祖祖辈辈在这里住了多少年了,我们就不拖累你们了。”
柳芸儿又拿出50两银子递到张惠山面前说:“这里有50两银子,相公说给二老贴补家用的。”
张惠山没有伸手接,拒绝道:“不了,你们离乡背井的正是用钱的时候,我们开着这家店日子还过得去,这银子你还是带回去吧!”
柳芸儿坚持要给他,张惠山坚持不要,推让好久柳芸儿只好收了回来,二女便双双在张惠山和王秀面前跪下,张惠山和王秀赶紧来扶,佟铃儿说:“我们姐妹是代相公跪的,相公说不能在二老面前尽孝让我们代他给二老磕个头。”
张惠山听她这样说倒不好推辞,二女恭恭敬敬的给他们磕了三个头,又寒暄几句便告辞回家了。拐过一个街口突然从旁边一条巷子里冲出四五个蒙面人来拦住了二人的去路,那几人也不说什么其中一人一招手,几人就冲上前来想抓住二人,他们却不知道佟铃儿会功夫三两下就把他们撂倒在地,几人见碰到了硬桩(厉害的对手)倒还很识时务的自行退走了。
二女刚进后院就看见一个人影在回廊里转悠着,走到近前时才看清是刘康乐两人也不说路上遇劫的事情怕他担心。见她二人回来刘康乐心里很高兴问过情况后叹息一声,便左拥右抱的搂着二女往柳芸儿住处去,走到分道口时佟铃儿就住了身形嘴里故作大方的说:“相公今晚就到妹妹房里过夜吧!”
柳芸儿见她这样说也待推辞,刘康乐却笑了用手指着二人唱道:“你心口不一,心口不一。。。。。。”
二女听他这样说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刘康乐搂着二人笑道:“今晚就不要推来推去了,我不是个东西,我是个人,今天我们就一处睡了。”
柳芸儿倒不觉得什么,以前刘康乐身子不好的时候她们三人就一起睡了好长时间,直到后来张玉珍有了生孕才分开的。
佟铃儿惊道:“这怎么可以!人家哪好意思呀!‘
刘康乐说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我的老婆,相公跟你睡跟她睡都不是一样的睡,省得你们推来推去的,今天相公就要左拥右抱着睡。”
佟铃儿羞得用手蒙了脸急得直跺脚。
柳芸儿娇嗔道:“康郎别逗了,看把姐姐急的。”说着去拉着佟铃儿的手说:“姐姐,相公是和你说笑呢!当初相公身子不好的时候,我和妹妹就是一起陪着相公睡的,姐姐不是说相公要少做那事吗?”说着柳芸儿自己的脸都有些红了。
刘康乐腆着脸问道:“那事是什么事啊?”
柳芸儿羞笑着跺着脚嗔道:“康郎!”
刘康乐看着她二人的娇态心痒难抑的过去搂着二人的腰一人亲了一下,三人一起往柳芸儿房里去。
二女一同伺候刘康乐洗漱完,柳芸儿又伺候他喝了药,二女才去洗漱,刘康乐百无聊奈间看见墙角靠着的吉他,便抱了过来波动琴弦嘴里唱起了那首“流星花园”的主题歌:“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美丽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握住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真的有点透不过气,你的天真我想珍惜,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
二女洗漱完携手走到床前面上都带着微笑看着他听他唱完,佟铃儿笑道:“相公唱得真好听,不知歌里唱的是谁了?”
刘康乐笑道:“还能有谁呢?不是你们啦!”
佟铃儿奇道:“那是谁?”
刘康乐笑道:“还能有谁呢?不是你们还能有谁了,要不铃儿再帮我介绍一个年轻漂亮的!”
柳芸儿知他说笑倒也不敢提小眉的事,怕他生气。
佟铃儿却眉开眼笑的说:“好啊!眼下倒是有一个又年轻又漂亮的,不知相公想不想要。”
刘康乐知她说的是小眉马上接口道:“打住,相公我有你们就够了,再多一个我可是消受不起了。”说着随手把吉他递给柳芸儿自己脱了衣裳上床躺着。
柳芸儿去衣橱里拿出一床宽被褥来三人一处睡着,佟铃儿见刘康乐不说话以为他在生气,就挨过身去轻推了他一下说:“相公生气了吗?”
刘康乐看了她一眼笑道:“没有,说笑而已嘛,哪这么容易就生气呀!要是这样子相公我不是要被你们气死好几回了。”
柳芸儿听他说出这话忙捂住刘康乐的嘴说:“不准你说这样的话。”
刘康乐伸手握住她的手又去拉了佟铃儿的手,把她二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说:“好!再不说,看着我这两位美娇妻再怎么我也舍不得呀!”
二女亲昵的紧挨着刘康乐睡着,刘康乐脸上带着温馨的笑,心里溢满幸福。
第二天一早三人起了床刚洗漱完,小月送来早点,早点中竟还有三碗豆花。刘康乐高兴地说:“好久没吃豆花了,今天怎么想起买豆花呢?”
小月笑道:“是丰儿少爷带来的,还带来好多豆腐呢!要是吃不完浪费就可惜了。”
柳芸儿道:“丰儿弟弟人呢?走了吗?”
小月笑道:“还没了,正在夫人房里吃早点呢!”
刘康乐听了心里高兴,忙说:“我去看看丰儿,好久没见到他了,不知是不是长高了。”
说着就要出门,柳芸儿忙道:“康郎等等我,芸儿陪你一起去。”
佟铃儿也道:“我们一起吧!”三人一起往沈燕娘院里走去。
一早张惠山把做好的豆腐往柜台上端,忽记起女婿第一次上门时就是想吃豆花,可那次却没让他吃成,想想过不了几天他们家就要离开了,便叫儿子用食盒装了些豆花和豆腐给女婿家送去。张丰儿倒是很乐意去,他就喜欢看柳芸儿,每次见到柳芸儿心里就觉得特别亲近。他来时听小月说刘康乐他们还没起床,出于礼貌他便到沈燕娘房里去问安。沈燕娘正准备吃早点,见到张丰儿心里很高兴就把他留下吃早点了。张丰儿本待推辞忽然看见小眉端着早点进来,他看见小眉后就挪不开步了,嘴上慌忙答应着主动到桌边坐下,眼睛一瞬不瞬的直盯着小眉看。
沈燕娘看在眼里面上却不动声色帮张丰儿盛了碗粥,招呼他吃着早点。
刘康乐三人此时正好进来,开口先叫了声:“娘!”
柳芸儿和佟铃儿也相继给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