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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贼人也很狡猾,恐布防图有诈,竟一不做二不休的盗了两份。不过,如此,他们倒是更糊涂了,两份皆不一样。
思索之后,裴元修召了许副将来,命他多加小心。自己因着布防图已失了两员大将,如今知晓了贼人目的,当不可让许副将再因此失了性命。
这两日,裴元修专心于王副将的死因勘查,又忙了起来。
珑玥却于家中闲来无事,给皇后娘写信扯扯家常。
忽有下人来回,“前宣慰使司佥事吴正良的夫人求见!”
“噢?”这人珑玥虽未曾见过,倒也有些印象,吴正良不就是那日端阳节,带着滕妾来赴宴之人,他那妾的妹妹还看上了裴元修,意图赖上,后来被其妻妹状告宠妾灭妻。裴元修着知府侯大人前去严办了。
今儿个这吴夫人怎么会前来?
想归想,珑玥还是挺好奇这位夫人的,什么样的人可以将日子过得如此委屈,让一个妾压在头上。
命人将她请进了西花厅。
珑玥进了西花厅时,只见厅中等了三个女子,其中一人她瞅着眼熟,细想下,是那日端阳宴上告吴正良宠妾灭妻的“小姨子”!
另两名,也不能说是女子,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还有一个看上去跟自家太后奶奶岁数不相上下。珑玥猜想,这年纪大的不会就是吴正良的夫人罢!那吴正良看着不足五十岁光景,这正妻看着未免比他大上许多,难不成是童养媳?
见珑玥进来,等候的三人站起身来纷纷施礼。
聊上几句后,珑玥才晓得,那名女童是吴正良与嫡妻的小女儿。而他的嫡妻朱氏竟然比他还要小上三岁,这满面的沧桑皆是操劳所至。
听罢,珑玥不免唏嘘。
一个女人为了夫婿倾尽所有,最后险遭抛弃。
不过,如今好了。
吴正良被发配充军十年,那个妾氏也送进了教坊。
说来,知府侯大人这案子判的也有些意思,想来也是知晓,一个女人家就算占理,然而与夫家和离,日子也不好过。故而,没有让二人和离,只把吴府交给了朱氏的长子继承。这吴家现在也算小有家底儿,长子自小见母亲受苦,是个孝顺孩子,往后朱氏也就苦尽甘来了,没有白操劳半辈子。
要说以珑玥的年纪与朱氏姐妹的孩子差不太多。然而,这两人很有北国女子的豪爽,说白了就是直肠子,有甚说甚,且不避讳。张家长李家短的扯了半日,倒是让珑玥对北疆有头有脸的府门后宅之事都知晓了一些。
这说着说着,就扯到了程参将家。
原来,程参将的夫人娘家,曾经也算北疆望族,那赵氏自闺中便是个心高气傲,极好面子的。后来因家道中落,才嫁给了程参将这么个武夫。表面上看,夫妻也算相敬如宾,可是朱氏却曾无意中听吴正良酒后醉言,程参将喜好南风,是个男女通吃的。
此话,听得珑玥心中一动。
她记得裴元修讲过,后面死的这位王副将便是个好南风的,且,死前最后见的便是一名小倌儿,这两者之前似乎……
送走了朱氏姐妹,珑玥便命人去外院书房传话,王爷回来马上来告知自己。
谁知,裴元修回府后,得知珑玥找他,自己就回了碧苍院。
听了珑玥所讲,裴元修皱起眉头来。
将程府连主子带下人,有目的的审问过后,果然,这赵氏命全府上下隐瞒了实情。裴元修震怒,将赵氏关进了大牢。
这赵氏必然不是奸细,否则,盗个布防图也不至于杀人。依珑玥看,她也不过是个想维护自己婚姻幸福假象,保住自己的面子,却分不清轻重缓急的糊涂女人罢了!
到如今,案子终于又有了一些进展,目标圈定在了疆城唯一一家南风馆。
这一日,珑玥于院子中鼓捣她种的葫芦藤。
浣玉自外面进来,面色不大好看。
“怎的,在外面受了气?”珑玥笑问,“我要的东西可取回来了?”
“取回来了!给您!”浣玉将手中的锦盒放于葫芦藤下的竹几上,打开来。
珑玥自里面取出一件葫芦形状的模子,里里外外仔细端详了,道:“这做工不错,还算细致。”而后,道:“洗碧啊,拿去收起来,待到结出小葫芦,就给它们穿上这盔甲!”
洗碧捧了锦盒进屋,珑玥就着涤翠递过来的棉帕净了手,坐于竹椅上,笑问:“是谁招惹了咱们浣玉姑娘不高兴啊?说出来,主子给你做主!”
浣玉摇头,而后望着珑玥眨巴眨巴眸子,愤愤道:“裴小这厮不学好,竟然往那南风馆里钻。前儿个听外院小厮闲聊,我本还不信,今儿个却是亲眼见着了。”
“他不学好,你这般生气是为何?”珑玥弯眸。
“他……他这般时日常了,恐败坏了王爷名声,且……且,奴婢恐他也带歪……了王爷……”浣玉声音渐小,面上也带上浅浅的红霞。
珑玥闪了闪眸子,点头道:“嗯!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晚上禀了王爷,好生教导于他!”
见得了珑玥肯定,浣玉好似松了口大气。
看得珑玥心中暗笑,难不成这小妮子对裴小……
晚间,裴元修回来,用膳之时忽然道:“九儿可想往外面走走?”
“噢?”听裴元修如此说,应是不会于家门口转转这般简单。
裴元修道:“九儿也知,近几年北疆边境的草原部族大多归顺了我大昭。每年他们的部族之间皆有盛会,再有半月便是。今儿个收到了巴山头人的帖子,不知王妃可想一观?”
珑玥听闻眼前一亮。想来,这草原盛会应是与自己在现代时听闻的那达慕类似罢!
真想去看上一看啊!
然而,思及这些时日来裴元修一直为布防图被盗,两位将军之死的案子忙里忙外的……
贤惠道:“不差这一时,来年也可,王爷此时自是脱不开身的。”
“案子之事慢慢收网,才不会漏了大鱼!”裴元修道。
“那……”珑玥听出裴元修话外之音。
“那如何?”裴元修笑问。
“那全凭王爷做主!”珑玥开心一笑。
交待好府中诸事。
几日后,珑玥被裴元修抱上马车,往边境而行。
“我的兔儿爷可带了?”珑玥偎在裴元修的怀里,隔着绡纱窗往外望。
一望无垠的草原,蓝天、白云,还有唱着牧歌驱赶着羊群的姑娘。
珑玥似乎嗅到了自由的味道,哪怕于这时代受了十几年的教导,她也依然保有着一颗现代女性的心。
“带了!”裴元修指了指车外,他的乌骓宝马边上,一匹通体雪白,鬃毛长而轻卷的骏马与其并行。正是珑玥的“兔儿爷”,玉雪狮子骢。
珑玥眨巴了几下凤眸,朝着裴元修轻笑,挠挠他的掌心,道:“咱们去骑马可好?”
“只可随我缓行,不可奔马!”裴元修凝眸望向珑玥的秋瞳之中,等她的承诺。
珑玥自然忙不迭的点头。
裴元修叫停了车队,与珑玥下车而就马。
草原广阔,骑于马背上的珑玥又怎肯任裴元修牵着她的马缰绳,如老太太遛弯儿似的慢行。
好说歹说,才于裴元修极为担忧的目光下小跑起来。
而裴元修则亦步亦趋的跟着,心中暗自后悔,不应耳根子发软,让她一通歪缠就点了头。这要掉下马来可如何是好!
裴元修因珑玥那次北郊惊马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当他们一行千人到达盛会之地时,远远的就看到,早有许多五彩的帐篷搭了起来。
许是见了裴元修的大旗,珑玥坐于马车之上,透过绡纱车窗就见有一队人马迎了过来。
为首似是两人,珑玥猜想,应是巴山与德朗两位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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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盛会热情非常,元修套马珑玥放歌
因着临近草原盛会驻地,珑玥早已被裴元修抱回马车内,换了王妃大妆。她此时正端庄的坐于马车内。
待裴元修与来迎之人寒暄、行礼过后。马车帘一挑,珑玥就听裴元修浑厚的声音传来,“王妃,我们到了,巴山与德朗两位头人来迎接了!”随后,一双大掌伸进车内。
珑玥扶了裴元修的手,下了马车。微抬头,便见那一队部族男子,以两位头人为首,似乎都有一瞬间的怔愣。
而后,才以草原部族的礼节向她行礼。
珑玥微笑还礼,不着痕迹的打量这两位头人。
巴山头人年长,估摸着有五十多岁的样子,而德朗头人就要年轻许多了,看上去也就而立之年。两人的身体十分高大粗壮,肤色偏红黑,很有草原男子的特点。
珑玥只与他们打了个照面儿,便被裴元修不着痕迹的半掩于身后,带着她去了早为他们备下的帐篷。
晚上,珑玥很是入乡随俗的换了游牧民族的袍子,围坐于篝火旁,看着一个个年轻的部族姑娘围着篝火边唱边跳。
偶尔她们会驻足于某位男子身前,敬上一碗马奶酒。
裴元修侧身,告诉珑玥,这样便是那位姑娘看上这个小伙子了。
珑玥好奇,“那小伙子饮了姑娘的酒是否表示他也喜欢上那姑娘呢?”
裴元修轻摇头,道:“非也,若是这小伙子有意,待叼羊大赛之时,他会将自己的猎物送于姑娘,这才算定亲!”
“噢!”珑玥拖长了声,回道,“这草原盛会难不也是相亲大会?”
裴元修再次摇头,“并不全是,这相亲也只是附带罢了!草原部族会在大赛时派出部落中最棒的小伙子参加,赢了的部族来年春天,有权挑选草原上早肥美的草场。”
“原来如此啊!”珑玥恍然大悟,心道:这法子真科学,以赛止戈啊!
咬了一口裴元修递来的烤羊肉,望着他手中的酒碗,道:“这里可是马奶酒?”
珑玥不善饮酒,人家都是千杯不醉,她却是一杯就睡,故而,她的手边放着的是自王府中带来的果子酿,也就是轻微发酵的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