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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妈妈盯着晓幻,“有给你介绍对象的吗?如果有,一定要见啊,你这么大了,又离过婚,太挑剔的话,真就把自己耽搁了。”晓幻心里一阵悲凉,在这件事上,她感觉最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父母了,把自己养了这么大,没跟着享福,却为了她操碎了心。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但是唯独不能忽略自己父母的感受。晓幻压下自己的难过,一把搂过妈妈,嬉笑着说“妈,你闺女这么美丽聪明,剩不下,放心吧,我上班去了,去给你赚金项链,哈哈”在这个时候,自己更要坚强,她要做父母的希望。
一阵忙乱后,终于发动了车子,往单位驶去。离婚后,晓幻找熟人用自己的部分积蓄买了一辆二手车。说起自己的积蓄,是晓幻唯一值得欣慰的地方,财产分割的时侯她的原则是不是自己的一分不要,但是是自己的少一分不行。可能那人没有把一向忍让的晓幻放在眼里,在面对晓幻清清楚楚列出的账单面前彻底傻了眼,进而气急败坏,无奈晓幻有理有据,抵赖不得,就算闹上法庭也对他没好处。就这样晓幻才有了现在还算可观的存款,三年的婚姻,除了一颗受伤的心,破碎的自尊,自己也就能争取到这个了。
以前有车的时侯,那人都不让他碰,理由是怕她技术不好弄坏了,甚至他不小心刮伤车子,都要把火全发到晓幻身上去。嫁给一个把车看的比自己都重要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善待呢。可能女人都会在孤独一人的时侯被激发出自立的勇气,晓幻亦是如此。买车办手续,都是自己完成。车是买下来了,晓幻也犯了愁,自己根本不敢开啊,拿到驾照很多年了,可是有了不代表能上路。晓幻硬着头皮找来了孙小跳,挑了个车少的路段教了自己一上午。
这一上午,可让这个大跳挖苦坏了,这嘴贫的,晓幻真想抽他几巴掌,整整一上午耳朵里满是他咆哮的声音,有几次差点抬脚把她踹下车去,学个车竟然让晓幻想到了“忍辱负重”这四个字,她没辙啊,谁让自己求着人家呢,也怪自己够笨的,人家说了几遍还是记不住。咬牙坚持了一上午,总算是差不多了,孙小跳却在这个时侯彻底撂挑子了,无论晓幻怎么威逼利诱人家就是不干了,哭丧着脸作狼嚎状,“看在多年交情上您就饶了我吧,这一上午我都快让你气吐血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老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呜呜呜呜……”晓幻看他那样子,彻底无奈,再逼人家自己都觉得残忍。
下午下班的时侯晓幻看着车犯了愁,总不能扔在这吧。没办法,逼上梁山了,硬着头皮自己开车上了路。一路上的心情自不必说,等到了家,大冬天的,身上的衣服几乎湿透了。晚上上网,孙小跳坏笑着在网上跟她搭讪,“二手妹,竟然还活着,还能上线,真是奇迹,我甚是欣慰哇。”晓幻气不打一处来,一顿臭骂,孙小跳那边却嚷嚷着说比窦娥都委屈,“这开车啊,其实大部分得靠自己悟,要领就那些东西,你只要开一次就敢开了。”晓幻仔细想想也是,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孙小跳这一招釜底抽薪用的,也算是用心良苦。
好在最最难的时侯已经挺过去了,手里还有部分钱,晓幻打算贷款买套自己的房子。暂时过上了还算舒心的日子,比起待在那个火坑一样的婚姻里,已经算是天堂般的日子了。开车行驶在这条熟悉的马路上,路边的风景虽然熟悉,却很少有机会仔细看。现在是冬天,路边的田野一片荒芜,枯枝败叶夹杂着残雪随北风飞舞着。晓幻喜欢这段一个人的行程,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随意流露,不会有人知晓。
上午,忙完了手边的工作,刚要喘口气,闺蜜王西西神秘的跑过来,拉上她就跑。晓幻乐乐的随她拉着,来到潘姐的办公室,潘姐和老古董早已经坐在那里等着她俩了。老古董真名叫杨珍,其实才三十多岁,性格却是极其的传统古板,穿衣服不是过时的她是不会穿的,稍微新潮点就像能要了她的命似的,有一段时间晓幻她们下了老大的决心要改变她的穿衣风格,却每次一起逛街都被气的够呛,大家都要换智能手机的时侯她还用小灵通,并宣称,只要小灵通不取消她是不会换的。有一次西西跟她打赌,说她那手机扔大街上都没人捡,她不服气,西西拉上她走到街上,把她的小灵通扔地上,然后摁着她躲到旁边,人来人往的,整整半个小时没人拿,这事一时成为笑谈。晓幻就给她起了这个绰号,结果因为起的过于贴合实际,就叫开了。虽然脑子一根筋,但老古董是个极重情义的人,有一次有同事在背后因为晓幻离婚说她闲话,无意让她听到了,她愣与人家争了个面红耳赤,晓幻知道后感动的痛哭流涕。
潘姐,四十多岁,为人热情豪爽,很有大姐大的风范,笑起来能把房顶震塌了,晓幻总是笑她,要是在古代,肯定是占山为王的主,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然后下面一帮子忠心耿耿的弟兄,劫富济贫,行侠仗义,好不快哉。西西跟晓幻年龄最接近,是四个人里面穿衣最时髦的一个,晓幻每次买衣服都要找她做参谋。而且她有个性,敢作敢为,有一次单位里一极猥琐的男领导无理取闹的处罚了她,她愣是把他堵在办公室好一个理论,可怜那位领导面对这个个子不高,说话句句抓理,不卑不亢的小女子是满脸是汗啊,坐那里不住抽烟喘气,这一壮举曾经让晓幻她们膜拜了N久,真是佩服啊。四个人本性相投,自然而然结为了死党,被单位人戏称为四人帮。自从晓幻离婚后,她的婚事成了另三个人最关心的事。
西西说:“我托朋友给你物色了一个,某单位的一个中层,今年四十五岁了,也是离异,孩子跟前妻,你见见吧?”“行啊,没有问题,我现在这情况,有人肯见我我就见。”晓幻痛快的答应着,心想,就算为了姐妹们的这份情谊,她也要见见。潘姐叹了口气:“要不是那东西不懂珍惜,就你这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啊,还用见这样的老人……”,老古董正喝水呢,闻听一口水喷了出来,“我的大姐,你也太夸张了吧,人家才四十五你就叫人家老人,让他听到不气吐血才怪。”四个人顿时笑作一团。
笑罢,西西看着晓幻认真地说:“别管什么样的人,能好好对你才是最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退而求其次。”晓幻点点头,已经经历了那么多,自己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失败的婚姻,真是如同地狱一般,可是,自己能不能找到天堂呢?
☆、第三章 偶闯奇域
假日,爸妈都出门了,晓幻自己留在家里偷闲。
冬日里的一个大晴天,外面的阳光很是灿烂,窗玻璃把北风隔在外面,让阳光暖暖的照进了屋子。晓幻的心情也格外好,楼上楼下的卫生统统打扫一遍后,还洗了爸妈和自己的衣服。一切收拾停当,泡了茶站在阳台上看风景晒太阳,突然想去高一点的地方看看远处。于是找到三楼的钥匙。
三楼平常是不住人的,也没有好好装修,一般放些杂物什么的,晓幻站在三楼的窗前,看到了远处冬天青黑色的小山,果然登高望远。正在出神,突然听到一阵异响,于是到处搜寻,也没有发现什么。再仔细一听,好像是风吹过的声音,细细碎碎的,类似于微风穿过树叶的响动。晓幻家的小楼,说是三层,实际上是两层半,北面只有矮矮的两间小房子,高度刚刚够晓幻的身高,依声而寻,声响好像是从最里面的那间小房子传来的。门没有上锁,晓幻轻轻推开虚掩的门,房间里堆满了装修剩下的一些材料,本来有股子木头的味道,现在却全让一股子花香掩盖住了。仔细寻找声音的来源,是从挡在左侧墙上的一块木板后面发出来的。
晓幻有些害怕,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用力搬开木板,发现墙上有小碗那么大一个洞,里面传来一阵阵风吹的声音,里夹杂着更加浓重的花香。墙外面应该是后面的邻居家,可是正值隆冬,哪里来的花香呢?
晓幻捡起旁边的一把小锤,轻轻地敲击洞的边缘,不知道为什么,墙的材质变的很松软,很快就敲出一个大洞,一条隧道出现在晓幻面前,不深,隧道的尽头好像有一扇小门。忘记了害怕,晓幻从隧道爬了进去,幸好自己苗条,要不还真钻不进去,心里嘀咕着,看过电影纳尼亚传奇,莫非门的那边也有一个像纳尼亚那样的世界,会有女巫,战争,半马人,还有各种会说话的动物。心里想着,晓幻的心情开始变的紧张又兴奋。爬到那扇小门前,晓幻停下了,这扇门甚是精致,而且形状不规则,就像是水流冲刷沙子,形成了一个自然的漩涡。门上有很奇怪的符号,排列没有规律,材质也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大小刚够自己通过。
晓幻坐在那里沉思着,门的另一边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形,危险抑或安全,自己完全都不知晓,如果有什么意外,爸妈怎么办?自己还年轻呢,还想努力找寻相守终生的人,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挂掉。可是,刚刚从炼狱一样的婚姻里挣扎出来,还有什么是自己不能承受的呢,人就是这样,会在挫折之后,意识到原来自己可以如此坚强。人生平淡,总要为了自己疯狂一次吧。
想到这,晓幻鼓起勇气,试探着用手去推开那扇小门,推不动,正仔细查看着,突然感觉自己胸前有点热热的,下意识的往脖子上一摸,抓到了自己一直戴着的心形的翡翠项链,妈妈说这项链是姥姥传给她的,晓幻一直戴着不离身。她把项链拿下来,发现翠绿色的坠子在隐隐发光,她用左手攥住项链,试着更用力去推门,随着门边的尘土飞扬,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混着浓烈花香的暖风迎面扑来,晓幻来不及多想,灵巧地从小门钻了过去。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