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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商诀正面目表情的坐在那里喝着茶,雪晴跟易柳两人站在他两边,其他人则分两排站在大厅两边。我跟流云刚走到厅里,流云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商诀面前低头说道:“属下知罪。”
“哦?你还知罪?”商诀冷冷的开口道,“既然知道错了为何还明知故犯?我当时是怎么跟你们说的,嗯?!”说道这句直接气得把茶杯扔到了地上,杯子撞击地面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茶水跟杯子的碎片溅到了流云的身上,但他却仍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别凶流云,是我逼着他带我去的,不是他的错!”我上前一步护着流云对商诀说道。
“我还没有说你!谁允许你私自入南陵皇宫的?!”商诀转过头来对着我气愤的质问,然后又恢复到冷冷的表情问向易柳:“易柳,不听命令,私自行动的后果是什么,说给他们听!”
“殿下……”易柳为难的开口看着商诀。
“说!”商诀依旧冰冷的吩咐着。
“杖刑一百…”易柳逼不得已的开了口。乖乖,一百?一百仗下去,屁股都得开花啊。
“属下领罪。”流云拱起手领罪,唉 ̄既然他都领罪了,我也没办法了,“我也领罪。”我也跟流云一样拱手俯身领罪道。随后跟流云要退出去受刑。
“殿下,樱洛她只是报仇心切,她肯定不是故意要违抗命令的,殿下这次就饶了她吧,她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雪晴看到我领了罪急忙走到商诀面前跪下替我求情。然后回头冲我说道:“快认个错!”
“我没错,为什么要认错?!”打就打呗,反正锺离奈我是非见不可的,这次不去我保不准下次也会偷偷遛去。早晚都要挨打,晚打不如早打。
“你……。”商诀气得指着我,然后一挥衣袖收回手对着下面下令:“拉下去,行刑!”
“殿下!”“少主!”一听商诀来真的了,翼的其他人全都跪下来要求情。
“拉下去!谁若再敢求情同罪处置!”商诀忽的一下站起来看着下面的人出声道。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里间。
被逼无奈的翼只能把我们俩拉了下去,雪晴焦急的看了看我跟着跑去了里间。到了院子里被摁到一长条板凳上,行刑的两个人对我们说了声抱歉然后便“啪”的一下,一仗落了下来,屁股顿时跟被火烧了一样,火辣辣的疼。“流云,对不起!”我歪着头看着趴在我不远处的流云抱歉道。“算了,算了,遇见你算我倒霉,你记得完事了把少主给你的药膏分一半给我就好。”流云趴在那头有气无力的对我念道。这次商诀气得这么厉害,哪里还会再给我药膏,以前给我药是因为我都是执行任务受的伤,这次是不听他的话导致的后果,他哪里还会再那么好的给我药啊。
接着第二仗第三仗一仗一仗的落下,我趴在板凳上不吭声,虽然很疼但是我觉得值了。最起码我能知道自己的仇人长得什么样子了,不会再在我咬牙切齿的想着报仇的时候而不知道对方长得什么样。
“樱洛……你们快停手!殿下下令说这次不追究了,快停手!”雪晴从屋里跑了出来对我们这边喊道,身后行刑的人便马上停了下来,把我跟流云扶了起来。雪晴从他们手中接过我,将我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把我架回到我住的房间。让我伏趴在床上,站在床前查看我后面的伤。然后走过来蹲到我面前对着我难过的说道:“你这个傻丫头,跟殿下认个错哪里有那么难?”
自从我进了翼,每回受伤什么的被雪晴看到她都会心疼,平时都很照顾我。听易柳说过,雪晴以前是其他杀手组织里的,那时候她有个妹妹,因为她不接受组织里下达的任务,组织便把她妹妹杀了。后来雪晴逃离了组织,被追杀的路上,是商诀救了她,自此雪晴便一直跟在了商诀身边效忠。我想,雪晴是把我当做了她的妹妹的吧。
我抽出搁着下巴的一只手,擦着她流下的眼泪忍着疼对她笑道:“你才是傻瓜,被打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哭个什么劲儿啊!”
“吱呀”传来开门的声音。我跟雪晴看向门口,是易柳。拿着白瓷瓶走过了递给雪晴温文尔雅的笑道:“还是你聪明,知道抓住殿下的软肋!”
“你跟他说什么了?”我看着雪晴奇怪的问道。
第十四章:劫天牢
“我啊就说了一句:璎洛身上的伤已经够多的了。”雪晴用手帕擦了擦脸,浅笑着对我回道。额,我哪回受伤商诀不拿些药膏来?有那些上好的药膏在,一般的伤口都不会留疤痕,她还真敢说,就不怕商诀恼羞成怒把她一块拉过来仗打。雪晴起身接过易柳递过来的药,易柳说了句:“我去看流云了。”然后便走出去,带上了门。
雪晴帮我把衣服换了下来,上完药包好了,拿着沾了血的脏衣服对我说:“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睡觉时仔细着别翻身。”“恩,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答应着,对她回道。
雪晴出去以后,我就趴在床上看着门口,等着。果然不一会儿,便进来个人。看到我正睁着眼看着他,表情立刻变成凶狠狠的对我说道:“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被打晕过去!”
“对不起。”我认真的看着他说道:“商诀,对不起。”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还是依旧一意孤行,所以,商诀,对不起。
没想到我会主动跟他道歉,刚才挂在脸上凶狠的表情有一瞬间冻结在了脸上,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发现了,呵呵。玩世不恭的表情代替凶狠,接着说道:“你还知道说对不起?真不简单,呵……”走过来搬了个凳子坐在我床前。
“这次你怎么来了?”我看着商诀问道。
“我再不来,你还不翻了天?”挑着眉回道。真是的,有这么夸张么,我朝他翻着白眼。
“我查出了封行阵在哪了。”商诀不理我的怪异表情,径直说道。“就是那本兵书?”我问道。商诀一直想要的就是跟宝藏一起传下来的那本兵书。相比起金银珠宝,貌似那本兵书对他的诱惑力更大。
“恩,不过,兵书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被毁,守护它的人变为了世代口口相传。”商诀回道“现在那个人正被南陵的皇帝关在天牢。”之前到秦家夺取弦月,现在又把知道兵书的人关进了天牢,看来那个锺离奈还真是野心勃勃的想要称霸天下啊。
“所以你这次来是为了得到封行阵?”我继续问道。
“对。近几年处于不食之地的西塞兵每年秋末都会来犯,大商边境的子民年年苦不堪言。虽有派兵压制,但成效并不明显。大商的军队跟马匹不适合在西塞的蛮荒之地行军。”商诀皱着他那好看的眉毛回道。“而且,那本兵书是我从小时候一直想要得到的!”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商诀的的眼睛里泛着耀眼的光亮。额,大概男孩子小时候都喜欢关于行军打仗的东西吧。
“既然锺离奈将那个人关在了天牢,说明那人根本就不肯说出封行阵,你怎么能保证你去了他就能说出来?”我指出矛盾点说道。
“所以这次需要你了。”商诀笑着看向我说道。“那人如果见到了拥有弦月的后人,也许会说出来也不一定,毕竟他被困在了天牢里,而他又始终不肯开口,所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便会死去。”利用人心里的弱点……亏你想的出来。
定下了目标,计划好了一切。过了几天我身上的伤好了,便开始行动。
子时,商诀带着暗翼十九个人行至位于城北的天牢,易柳则带着剩下的十七个人在南陵的城南四处挑事把京城守卫引过去。千渡跟流云毫无声息的在前面开路,我跟商诀紧跟而上。不消一刻,我们四个便进入了天牢内部,剩下的十五个人留守在外面。流云接过千渡从迷晕了的守卫那里得来的牢门钥匙在前面开着牢门,这个天牢每隔几间牢房便会设置一道牢门,要不是千渡跟流云,我们要进来估计需要颇费一番周折。天牢里关押的可能都是身份复杂的重犯,我们从进来到现在,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开口吵闹。我们继续朝着事先查到的方位行进。
到了天牢的最内部,终于看到了一个被铁链拴在木架上的人,或者说那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灰白色蓬乱的发丝沾染着红黑色的血迹黏在脸上,身上被鞭绳抽打的早已衣不蔽体,遍体都是被各种刑具所折磨的血淋淋的伤,惨不忍睹。也许他们家也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了吧。没想到锺离奈为了想要的到天下,居然做出如此多丧心病狂的事情。流云上前将铁链削断,千渡帮他把人架了下来放在了地上。感觉到了身体上的异样,那人微微的睁开了双眼,商诀走上前单膝蹲下问:“你就是秋狄?”
那人没吱声,只是双目无光的睁着。商诀回头看了看我,我走上前去亦是蹲在那人的面前,缓缓的从衣领出拽出一条红线,玉坠连着红线被拽了出来。这个名叫秋狄的人看到弦月的一刹那突然睁大了双目!沙哑的向我开口问道:“你是秦氏的后人?!”
我点点头算是应了,“你能说出封行阵么?”我看了商诀一眼朝秋狄问道。那人半天没再开口说话。就在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却说道:“罢了,罢了,守了这么些年,注定是守不住了……”他的声音很低,听上去更像是一个人的呢喃。秋狄跟我们要了一块布,是流云里衣上撕下来的白布,然后让商诀他们到外面一层的牢房。接着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开始在那块白布上飞速的写着,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外面突然传来了打斗声。估计是南陵的守卫军发现了,秋狄写的越发的快了。
本来守在外面的暗翼从外面渐渐地退了进来,不一会儿就退到了商诀他们的前面。隔得近了,我看清了对他们步步紧逼的那些人的装束,不是京城的守备军而是保护皇宫的御林军!本来有些昏暗的牢房被他们手中拿着的火把,照的亮如白昼。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散发着慑人的寒气,他扫了一眼我们这些蒙着面的人,最后把目光停在了商诀的身上,冰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