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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逆子!”娄老夫人上前,骂得痛心疾首,“我是造了什么孽,养了你这么个冤家?什么时候你能让我省点心?这些年,青儿为你为咱们娄家鞍前马后做了多少事情,跟了你之后,你连一天好脸色都没给过人家,你的心是铁做的吗?怎么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啊!青儿才是你正牌的老婆,那个狐狸精她算个什么东西!”
“怎么没有感觉,不是让她插手铄沣的事务了吗?下个月好像有个慈善晚会,到了时间别忘了通知我,别没有与您能干的儿媳妇一同进场破坏了我们模范夫妻的形象。”
娄老夫人站起身走到韧哥身前,扬手给了韧哥一巴掌,许是岁数大了,一巴掌下去她竟有些站不稳,坐在沙发上的秘书及时起身扶住了她。
“你简直无药可救!自己在外面风流快活,却要老婆在家给你看着生意,你这总裁当得倒是轻松啊!我告诉你,你最好赶紧给我回去,不然别怪做妈的不客气!”
“您对儿子客气过吗?”
韧哥看着娄老夫人的眼神竟有些复杂,娄老夫人却不看他,只吆喝了一声,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回到房间,我在床边坐下。
第十九章软禁(11)
“不睡了?”韧哥已经走了进来,在我身旁坐下,执起我的右手,“啧,给你输的血可不是白来的,好歹珍惜一点。”
“你母亲被你气得不轻啊。”我伸过左手,抚上他被母亲打得有些红的脸颊,“你……恨我吧?”
才几年的工夫,他的母亲苍老了那么多,他的妻子,听他母亲的话的意思,估计他对乐青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两年,他们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少操那些没用的心,有的时间不如想想接下来再玩点什么花样讨我欢心。”
韧哥拉下我的手,想要放倒我的身体,让我躺下,我一把推开了他。
“回答我的问题,娄韧。”
我站在他眼前看着他,韧哥双手撑向后方,唇带讥诮,似乎等着看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想把你周围的人都逼得跟你一样疯才满意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的家人?你这样做对你周围的人公平吗?”
“我为什么这样对你,你不知道?公平,呵,全世界你是最没有资格跟我讨论这个词的人!”韧哥说着站起身,冲我走过来,“你的眼里几时有过我?我的付出你几时在意过?你对我可曾公平过?”
我步步后退,韧哥步步紧逼,直至我退到墙边,韧哥低头看着我,瞳孔中似有压抑已久却不得宣泄的苦痛,我的话语似是锤子将它击碎,使它无法抑制地不断地往外冒着,似那坠落的流星,带着毁灭的美丽划过黑夜。
我抬起手往他的眼睛上盖去,那双美眸里承载了太多东西,偏偏却又那么绝望。
“我眼里没有你何必要离开?我对你的付出不在意何必要如此神伤?那场爱情难道只是你一个人的吗?它同样也是我的!可是,它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时间不能倒流啊,你不是早就做出选择了吗?算我求求你了,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吗?”
“选择?那不是你们所有人的杰作吗?”韧哥抓住我的手腕,盯着我的眼睛,“我离开之前你说的话可还记得?肖海成一回来,你立刻神魂颠倒,把什么都忘了,一心就想着回到他身边,把我当成你们之间最大的阻碍,我若不那么选择你又怎能心安理得地跟他走?当然,你永远都不觉得你有愧了,因为我对你来说什么也不是,充其量也就是肖海成的替代品!”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我倚着墙慢慢地滑了下去,韧哥俯身看着我,道:“放过你谁又能放过我?夏泉,我的确恨你,恨你当初怎么能那么轻易就离开,我爱了你十二年,整整十二年啊!人这一生能有几个十二年?那些爱已经化作我的灵魂,我的骨血,就算到了地狱也无法解脱,你告诉我,要怎么放!”
第十九章软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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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孤鸿(1)
他的拳头狠狠地捶在墙面上,我扶着墙面站起身,双手捧住他的脸颊。
这句话我等了多久?非得等到你娶了老婆有了家才告诉我,是想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碾上一遍吗?
“我也爱着你啊!”
“你又在撒谎!”
他甩开我的手,转身朝门口走去,我追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我没有,韧,你听我说。”韧哥僵直地站着,任我抱着,“你不是海成的替代品,从来都不是,你就是你啊!也许我们的开始掺了一些杂质,也许我对你的感觉迟钝了些,可我确实爱上你了!那时候,说出那些伤你的话,跟海成一起离开,我心里又何尝好受?每每在网上、电视上、报纸上看到有关你的消息,我是多么地的想飞到你身边啊!可是一切已成定局,尽管如何忘不了,可我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啊!”
“我不是给了你时间吗?两年呢,两年的时间足够你想清楚,也足够你做很多事情了,可你都做了些什么呢?天天跟肖海成混在一起,我真的很好奇,你们感情好,分开多久还是能重温旧梦,他定然是不介意我们的事情,可为什么最终还是抛弃了你娶了别人呢?你就更有意思了,一个把不做情妇当口号一样时常挂在嘴边的女人,现在居然游戏在男人中间还以此为乐,变化之神速,我真是不佩服都不行呢。当初定是昏了头,不然怎么会看上你?我花了十二年的时间,爱上的究竟是怎样一个自私又没心肝的女人?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疯了。”
分开我的手臂,韧哥转过身来。
不,他不可以这样说,不管怎么样,他不可以否定自己的感情,更不可以否定我的感情!
天啊,我都干了些什么?当初那些自以为的权宜之计竟伤他如此之深吗?他连我的话都不愿相信了吗?
“我是为了让你幸福啊,韧!毕竟不是出生在豪门,可我从各种媒介也多少能了解一些。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父母逼你,青姐逼你,可能还有种种我想象不到的其他外力逼你,如果我再逼你的话,那样不是太残忍了吗?况且这些压力都是因为我而存在,如果我消失了,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你就可以跟青姐白头偕老了,这样不是很好的结局吗?”
韧哥的手垂了下去,退了半步,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白头偕老?夏泉,你的脑袋里装的是人类的思维吗?让我幸福,我看是为了让你自己幸福才对吧?不过,你幸福吗?好歹我还成了家,有了一个出色的女人做老婆,你呢?你看上的那些男人,没有一个愿意娶你的,这说明什么?你这辈子就是做情妇的命,除了我,不会再有人愿意出你要的价了,你就认了吧,别再做自杀之类的蠢事,一点都不像你。”
第二十章孤鸿(2)
韧哥拨弄着我的短发,动作和语气都是那么的漫不经心,眼神中却透着彻骨的凉意。我哑口无言地看着他,只觉得胸口有什么堵在了那里,手心,后颈都不住地冒冷汗。
“把那枚戒指还给我。”
我朝韧哥张开手,韧哥的眼角压了压,眉头微蹙。
“或者,你也可以自己拿着它去问问泽诺,我是不是他的未婚妻。”我冷笑着道,“当然,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做,毕竟你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为了一个女人搞僵了犯不上。其实,以娄总裁现在的身价,只要你开口,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用得着跟别人抢吗?”
韧哥抱起我把我放到床上,以为他也要上来,我用左手撑了一下床边想要起身,不想又扯到了伤口。
“你啊,那么聪明的头脑就不能用点在别的地方吗?威胁我的话还是少说为妙,从今往后,只要这世上有我一天,你就甭想嫁人的事。”
医生来换药了,伤口上的线拆了,伤口长得不好,但总算愈合了,换过药后又重新敷上了纱布。韧哥白天常常出门,只是晚上回来跟我一起吃饭,除了看看电视,我经常裹上一条毛毯坐在窗前发呆。
韧哥问我到底想要多少钱,他会以我的名字开个户头都给我存进去,我说我不要钱,我要的是自由。韧哥说也对,反正我也不用出门,有他养着,什么也不会缺的。
第二天,他还是拿了一张卡给我看,说里面存了两百万,每年他还会继续往里存,哪天我想要了就给我。
我觉得我们已经无法沟通了,每天,我们都不说话,吃完晚饭我就回自己的房间早早睡下。
有时,韧哥会在半夜进入我的房间,在床边坐上一会儿,给我盖盖被子,或者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看着我。
梦里睡不实,醒来看见韧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交握支撑着下巴,眼神好似看我又好似不是,月色透着窗帘打在他的背上,一片光华。
我仿佛受到了蛊惑般就吻上了他的唇,他没有动也不回应我,然后轻轻地将我推开,离去。
我不是你的情妇吗?为什么要拒绝我的吻呢?
自嘲得想哭,却流不出泪滴。
换着电视节目,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韧哥还没有回来,什么事情这么忙呢?
正想着,大门开了,韧哥走了进来。
他走到沙发旁边,外套都没有脱就直接躺了下来,枕着我的腿,浓黑的睫毛阖着,一股酒味飘来。
我抚上他的脸,韧哥抓住我的手腕一拽,我的头垂下,唇贴上他的。
“我低估了普特。”
韧哥睁开眼睛看着我,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韧哥的面色看起来比平时更显白皙。
第二十章孤鸿(3)
“泽诺怎么了?”我脱口问道。
“你关心他?”
韧哥眼神一闪坐起身来,我看着电视道:“是你先提起来的。”
韧哥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上,从包里拿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根,翻着口袋找不到打火机,我从茶几下层拿出一个给他点上。
“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水吧。”
“你的影响力可真是不小啊。”
我站起身,顿了一下。
泽诺,这些天还是第一次从韧哥口中听到他的消息,他做了什么能让韧哥烦恼到要去喝酒解乏?现在不是应该履行合同内容的时候吗?
韧哥抽着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