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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外面浪费,还是去我那吧。
“也别怪人家小孩笑话你,你怎么搞得这么颓废?现在时兴这个吗?”
回到我家,陶昱坐在沙发一边,穿着水红色的毛衣,黑色的紧身裤配着靴子,头发重新烫了一遍,耳上套着超大号的耳环。我开了一听啤酒递给她,她盯着我手腕上的胶布,眼中带着疑问。
“前两天切菜不小心划的,已经好了。”
“我听说不少玩自杀的血管没划破倒是把自个儿的筋给挑了,要说你这划的地方可真够寸的。”
陶昱放下啤酒罐,从包里拿出烟来,点上一根,道:“这些日子在哪儿玩呢?前些天,打你手机一直关机,上你们公司找你,他们说你好些天没上班了。”
我懒懒地笑了,说道:“一个老朋友回来了,就是铄沣那总裁,你以前见过的,好多年没见了,想我,邀我过去做了几天的客,这不,他刚走,我就回来了。”
第二十章孤鸿(11)
陶昱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我跟喝白开水一样一罐一罐喝着啤酒,最后连给她开的那听也喝光了。
陶昱一共抽了三支烟,问我喝够了没有,我打了一串饱嗝儿说,够了。陶昱又说,看到泽诺的车了,要不要叫他上来,我说不用,我暂时不想见他。
“那么喜欢就别放他走,既然放他走了就别跟自己过不去,眼下那个也不比他差多少,干吗把自己弄得那么凄惨!”
“哎,都说了我是过去做客,人家可是一总裁,一天到晚那么多事情忙,哪有时间还总招呼着我啊!你不高兴了是不是?穿得那么漂亮,是准备去约会吧?别不高兴,这不时间还早呢,呆会儿再出门正好过夜生活。”
我伸过手去,在陶昱脸上摸了一把,陶昱把我的手扔向一边。
“死丫头,喝多了是不是!你以为你这个样子他会知道吗?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别人就会同情你吗?别傻了好不好,清醒一点!”
“我怎么不清醒了!”我不满地大声嚷嚷着,“又没有强迫你酒后驾车,又没让你跟我去杀人放火,怎么就不清醒了!同情我什么?我还有一个那么牛的男朋友,有什么好同情的!我TMD就是想喝酒了,不行吗?陪我喝个酒都这么多怨言,还朋友呢!”
“你给我安静一点!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老板上来收拾你!”
陶昱双手同时拍上我的脸颊,我生气地跑到床跟前,趴了上去。
“哼,甭找泽诺吓唬我,我睡觉!”
身体摆成大字形,我昏昏欲睡,陶昱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了,那么爱你为什么当初要放手呢?还有你,他还是对你这么念念不忘,你为什么就不能让一次呢?你怎么就那么能钻牛角尖啊,做情妇又能怎么样?他那么有钱,最重要的是他真的爱你。”
见我不理她,陶昱叹了口气,帮我把鞋脱掉,翻了被过来给我盖上,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替我做了一件我不忍心做的事情。”
“有什么好谢的,他活该。”我咕哝了一句。
喝完酒很渴,一夜的梦里都在找水喝,梦见了妈妈和爸爸,梦见还在我们原来的房子,我跟妈妈说我想喝汽水,妈妈掏了钱给我让我自己出去买,我跑到楼下,想找那个离我们家不远的副食店。
很小的时候,那个副食店就有了,店里的老奶奶很和蔼,还没有钱的概念的时候我就经常跑去那里,眨巴着眼睛拽着老奶奶的裤腿儿,蹭冰棍儿吃,老奶奶每次都会慢吞吞拿了冰棍儿给我,然后笑眯眯地说,泉泉最乖了。
第二十章孤鸿(12)
可当我跑出了楼栋,景象就变成了别墅区,一个我没有到过的地方,我走到一栋别墅门口,看见韧哥正弯着腰在那种花,韧哥什么时候种过花啊?我刚要过去嘲笑他,乐青从房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水和毛巾。韧哥接过水来喝着,乐青给韧哥擦着汗,一个小女孩跑过来,韧哥高兴地蹲下身把小女孩抱了起来,小女孩搂着韧哥的脖子,甜甜地叫了声“爸爸”。
浑身一激灵,我就醒了,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六点,四周空荡荡的。
陶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还把屋里的垃圾都带走了,顺便帮我整理了一下,下了床,我喝了些水,打开窗子,虽然冷但空气很好,我换了身运动服下了楼。
跑了一会儿,到了小区后面有一片户外器械活动场地,我坐在一个健腿器械上扶着扶杆,踩着踏板往前推着。
乐青怎么说是他合法的妻子,即便我多么爱他,我们的关系也只能是情人,这一点我总是难以释怀,况且,他们这场婚姻牵涉着方方面面的利益,他们婚后韧哥的态度不算,这次韧哥做得太过,乐青那么骄傲的女人忍得了一次不可能忍第二次,我不能也无法去扮演这个第三者的角色。
可是,乐青来找我,不是以未婚妻而是以妻子的身份让我离开他,她那种高高在上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的态度,还是让我受了伤。我觉得我们每个人都那么可悲,不管是我也好,韧哥也好,还是乐青也好,费尽心机想要守住那份坚持,可到头来究竟能够得到多少,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我还是决定顺了乐青的意,毕竟那也是我原先的打算。她说得没错,几年前我跟海成走了,韧哥才结了婚,所以,只要我结婚了,所有一切就彻底结束了。
只是对于泽诺,我还需要搞清楚一些事情。
从转盘上走下,我又绕到外面的街道上散了一会儿步,远远看见金属灰色的Quattroporte,我走了过去。
敲了敲泽诺的车窗,泽诺将车窗降下,我道:“上去坐会儿吧。”
泽诺随我进了公寓,我倒了杯水给他,道:“不好意思,很久没采购了,家里只有水招待你了,等我一会儿,洗完澡,我请你吃东西。”
泽诺笑了笑,正准备坐下,瞥见了笔筒中已经枯萎的野花。
“把它插起来了?”
“嗯,不过放了太久,都烂了。”
我拿起笔筒,将那一枝野花扔进垃圾桶里,泽诺明亮的栗眸里,有什么东西闪动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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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孩子(1)
泽诺开车,我领他去了一家专做粤菜的酒楼喝早茶。
那还是在澳洲的时候,有个邻居是广东人,在我住的地方附近开了家粤菜餐馆,最为精致的就是她做的那些广式早茶小点,因为两家离得近,我又经常去光顾她的餐厅,有时她在家做了点心都会送些过来。
当时真是觉得广东人在吃这方面很了不得,她跟我说,外国毕竟食材有限,很多都做不了,有机会应该去广东看看,吃一次正宗的广式早茶。
当然,我是没这个机会了,也只能在北方解解馋了。
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午的阳光倾洒进来,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我靠在座位上,半闭着眼睛感受着。
我要了水晶虾饺、干蒸烧卖、龙阳虾饺皇、马蹄糕、白糖伦教糕、酢皮鸡蛋挞,还有瑶柱鱼茸粥和燕窝鹧鸪粥。
对我要的一大桌东西,泽诺表现得不甚感冒,我特别把喜欢的燕窝鹧鸪粥让给他,结果人家大帅哥给我来了句不喜欢喝粥就推到了一边,对其他的东西泽诺似乎也不是很欣赏,只有我一个人吃到胃胀。
泽诺要了杯咖啡,小口小口地喝着,他的面颊光滑,皮肤细致,栗色的头发绑着,未作打理,几缕发丝垂下,更显潇洒写意。
“还痛吗?”
见我喝完了粥,泽诺放下咖啡杯,伸过手来小心地执起我还贴着胶布的手腕,栗色眼睛中满是关切和疼惜。
“好很多了,只是我比一般人恢复得慢。”
摊开我的手心,泽诺印上湿热一吻,长而翘的睫毛抬起时,内疚之意表露无遗。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泽诺执着我的手腕,又怕扯到伤口,只用了一点力,“我保证,绝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会一直守着你,不再让你受一点伤。”
“泽诺,这些事情本就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不需要这样。我和铄沣总裁之间的那些旧事,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讲得明白的,虽然他人已经走了,可我不能当他没有回来过,不能当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和你之间呢?你就可以当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泽诺的语调高了一些,眼睛里的栗色也因为激动染上了一层光晕。
俱乐部里不怎么太清醒的初识,到显登的重用及对我能力的认可,再到后来与晓菲的积怨,陶昱的麻烦他不计任何回报的帮忙,捧着野花的告白,度假村里的追求,再到后来的心迹袒露,他也只是一个渴望爱又敢爱的男人……
“我没有这样说。”
第二十一章孩子(2)
“你是没有这样说,但是你的话里就有这个意思。”放开了我的手腕,泽诺的手背抵在唇前,眼睛看着我,“刚回来那天,你说你需要些时间,所以我没有打搅你。昨天晚上,你的朋友出来跟我说,你喝了很多酒,开始闹了一小会儿,之后就睡了,我很想上去看看你,可又怕你不高兴。这么多天,我一直都很担心你,你知道吗?泉,你和铄沣总裁之间大概有过一段美好的爱情,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他已是有妇之夫,你自己也说过你不愿给人家做情妇,为什么过去的不能让它过去呢?”
“我是打算让它过去呢。”
“嗯?”
我微笑地看着泽诺,泽诺似乎对我突然转变的态度不能明了,一脸困惑的样子。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镶有翠色玉石的戒指放在泽诺的手心里,泽诺马上想说什么,我的手指压上他的唇。
“我约你出来,自然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之所以那么说是希望你能明白一点,就算过去了,那段感情在我心里的分量还是很重的,我也许能够忘却,也许可能永远都忘不了。你的那条项链,我不小心扯断了,不过幸好把戒指找回来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你自己保存吧,我这么粗心大意,放在我这里迟早还得丢了。不过——”我故意顿了一下,才说出下半句,“你也别高兴太早,这个我虽还给你了,但你还是要送的,而且,一定要是钻石的才行。”
开始,泽诺还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