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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一拿到兔子糖人,赶紧了,尝到了甜甜的味道,她不由地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来。
“谢谢姐姐,这糖人真好吃,真甜,姐姐,我等会也要过去瞧闹去了,不知道姐姐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或者这位哥哥,你有什么想要问的问题吗?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哥哥姐姐的。”说这话的时候,小姑娘又盯着顾倾城手上的那些糖人了。
顾倾城见小姑娘一眼不错地盯着他手中的糖人,倒是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由地,他开口问了问。
“那你知道那个侠女是谁不?”
“不知道。”小姑娘摇摇头,眼里有明显的失落感。而这个时候呢,顾倾城却将手中的那个猪宝宝糖人送到了小姑娘的手中。
“这个给你,哥哥也说话算话,回答了问题就送给你一个。”
“谢谢哥哥,那个哥哥,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小姑娘大概觉得糖人还不够,便站在原地,继续问着顾倾城。
顾倾城呢,听着小姑娘这话,倒是笑了笑。“小姑娘,糖人虽然好吃,也很甜,可是小孩子吃多了会牙疼的,你呢,手上已经有二个,还不够吃吗?”
“哥哥,我刚才已经吃过了,这二个都是留给家里的弟弟妹妹的,他们平常都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糖人,我想带回去给弟弟妹妹吃。”小姑娘提到弟弟妹妹的时候,眼里就会发着光。
“可你明明一个也没吃啊?”顾佳佳不明白小姑娘为何说已经吃过了呢?
“我刚才已经过糖人了啊,已经吃到甜的了,这就算我已经吃过糖人的味道了,这样就可以了。”小姑娘回答得很清脆,可她这话却让顾佳佳莫名地感到心酸。
“那个,其实你也可以吃一个的,姐姐这里多的是,你看,哥哥那里的糖人全都是你的,姐姐都让你带回去,好不好?”
“可我爹说,做人不能白要别人东西的,我没有回答姐姐那么多问题啊,我不可以收下那么多糖人的。要不然,姐姐你再问一个问题吧,这样,我回去之后,我爹要是问起来,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了。”小姑娘看起来还是一个很讲原则的人,她的家教不错,如此,倒让安宁走出来问了她一句。
“那么姐姐我来问一个问题吧,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姑娘摇摇头,显得有些为难。“这位姐姐,我娘说,姑娘家的名字不可以随意告诉陌生人的。所以,姐姐,你能换个问题吗?”
好吧,这还是一位很有警觉的小姑娘,这下左嫣然也有兴趣了,她问了。“那这样吧,我也问一个问题,小妹妹,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我家里有爷爷,有爹,有娘,还有大弟,二妹,三妹,四弟,五弟,六妹。”小姑娘觉得她终于可以回答出一个问题了,如此,她自然如愿地从顾倾城手中又拿到了一个糖人。
接着安青慧跟着问了一个问题。“小妹妹,你喜欢你弟弟妹妹吗?”
“姐姐,我很喜欢弟弟妹妹的,他们都很好,很乖巧。”小姑娘很高兴,再次拿了一个糖人。
当然,跟着安青慧这样的问题,玉容歌,安青萍,红乔,青枝都各自问了一个差不多的问题,如此,小姑娘的手中又多了四个糖人。
那安宁算了算小姑娘家中的人数,又看了看小姑娘手中的糖人,显然家里一人一个都不够分的,于是她干脆问道:“小姑娘,要不然将你篮子里的野花给我,我用余下的那些糖人跟你交换,如何?”
小姑娘看了看篮子中的野花,又看了看顾倾城手中的糖人,欣喜地点了点头。“可以的,姐姐。”
于是刚才顾佳佳的糖人加上从玉容歌手里抢来的糖人最终都放在了小姑娘的篮子里,而安宁的手上呢,多了一捧野花。
小姑娘高兴得都忘记去云香楼看闹了,她转朝自己家的方向跑去,她要带着这些糖人给家人去品尝,因为这个才是她眼下最重要的事。
而安宁呢,望着小姑娘一蹦一跳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宁儿,你怎么了?”玉容歌见安宁望着小姑娘的方向失了神,便开口问了问。
“没什么。”安宁晃了晃手中的野花,笑着将野花塞给了顾佳佳。“佳佳,这花啊应该送给你,你闻闻看,还香呢,比起那些名贵的花夲,这野花也是别有风姿的。”
顾佳佳听着安宁的话,闻了闻手中的野花,然后露出一对小虎牙,灿烂地笑道:“确实,这花香还好闻的,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你要知道名字做什么,你只要知道这野花好看又好闻,不就行了吗?”其实安宁自然知晓这捧野花是什么,那是山头里常见的映山红。
每当回大地,万物复苏,布谷声声,杜鹃南飞。
此时映山红适逢花期,山坡中,平地上,岩畔间及到路边灌木丛中,映山红缀满枝头,姹紫嫣红,艳丽无比,使人心旷神怡,留连忘返。
这映山红不但可以当成是欣赏花,它的花、果、叶、根还均有药用价值。《本草纲目》记载:“味酸,无毒。”药平和,能和血、调经、祛风湿。
当然,这话安宁是不会说的,就算顾佳佳想着还要问些什么的时候,她也是赶紧转移话题。
“佳佳,赶紧到云香楼看闹去吧,晚了,我担心这闹我们就赶不上了。”
顾佳佳呢,因为安宁这么一打岔,自然就想到了云香楼薛弘的事,她赶紧一拍脑子门道:“你看我这脑子,竟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事了,就知道还在这里磨磨唧唧的,宁姐姐,咱快走吧,晚了要是看不到闹,那可就太可惜了。”一想到没闹可瞧了,顾佳佳那走路的速度,可快了。
好在这里离云香楼的距离很近,没走多久就到了云香楼,他们到的时候,云香楼的闹还没结束,正是闹升温的时候。
以安宁的角度,正好看到薛弘拿着拐杖,狠狠地朝着姬流觞砸去。
“姬流觞,你说什么,你给老子将刚才的话吞回去,什么老子没救了,什么老子彻底废了,这是你应该说的话吗?你个庸医,你最好拿出本事来医好老子,若不然,老子同样废了你,你信不信。”
薛弘那砸得力道可不轻啊,直接砸在了姬流觞的后背上,安宁估计若是普通人的话,指不定这一砸就砸出内伤来了,好在姬流觞是有武功底子的,因而薛弘的那一砸,还没令他受到内伤,不过,皮外伤那是不可避免了,怎么着,姬流觞此时后背一定是红肿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周围看闹的百姓呢,看到薛弘这般野蛮强横的态度,一个个都同着姬流觞,有好心的大娘,还大着胆子上前搀扶了姬流觞一把。
结果她这一搀扶,却得来薛弘狠厉的一记威胁眼神。“你个死老太婆,要你多事,我教训我们家养的一条狗而已,你来凑什么闹。来啊,给我将那个死老太婆丢出去。”看来这个薛弘受得教训还不够,都这样了,还这般嚣张跋扈,青枝后悔了,后悔只废了他,没有直接弄死他。
安宁呢,显然猜到了青枝的想法,她捏了捏青枝的手心,示意她镇定,不要被人察觉出什么来。
当然,薛弘这话一出口,他底下的两个打手立即就冲了过来,看样子是要将那个好心的大娘给扔出去了。
“够了,薛少爷,你有什么气就冲着我来好了,何必牵累无辜呢。流觞知道少爷这会儿心不好,可少爷就算再怎么恼怒也于事无补,何必闹得民怨沸腾呢。”姬流觞轻轻挥掌便将两个打手退了下去。
这一退,姬流觞赶紧让那位大娘退出去,千万别呆在这里,免得薛弘迁怒于她,那位大娘见此,仍然心有余悸,不过她倒是不敢再呆在这里,因而她临走时,小声地跟姬流觞说了一句。“那公子啊,你小心点啊。”退出去的时候,大娘那眼里满是怜悯,连连叹气着。
而薛弘呢,见姬流觞竟然敢反抗,他顿时忍着疼痛,怒起了。“还不赶紧扶好老子,你们这是想要老子的命吗?你,过去,将老子的拐杖捡回来,今儿个这条狗敢当着老子的面反驳老子,老子不教训教训他,他往后就不知道该如何当主人边一条合格的狗了。”
“少爷,你还是别动了,你的伤。”边的小厮提醒着薛弘,少爷上这伤可不轻啊,听姬流觞那口气,那可是要断子绝孙了啊。
这薛弘没听人提起那伤还好,这一提,他就越发怒了。忍着钻心的疼痛,薛弘还是抬脚将边上的小厮给踹了出去。
那一脚窝心脚带着十足的愤怒,小厮当场被薛弘踢得吐血了。就这样,他还不够消怒的,命令打手给他狠狠地打,打死为止。
“够了,你这个小畜生,都这样了,你还不能消停点吗?”这个时候,闻听到薛弘出事的薛太师到了。
他一瞧见百姓在边上指指点点的,面上一个个是愤愤不平,敢怒不敢言地看着薛弘,他就知道薛弘又惹事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还以为薛弘只是被人废了武功,没想到废了是废了他的子孙后代啊。
因而当他从姬流觞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薛太师似受到严重打击,当时就瘫坐在地上了。
“报应啊,这真是报应啊,报应。”薛太师失神地喃喃自语着,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往常一朝太师的威仪,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而已,一个担心后继无人的父亲罢了。
不过,他毕竟是一朝太师,失态之后,自然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反应过来的他,自是手颤颤地握住了姬流觞的手。“孩子,你告诉我,弘儿这伤,这伤是真的没办法了吗?”
“对不起,义父,流觞已经尽了全力了,流觞无能,没办法医好少爷的伤了。”姬流觞实言相告道。
“难道真要让老夫看着薛家断子绝孙不可吗?流觞,孩子啊,你可得想想法子啊,一定要救救弘儿,得让弘儿有个后才行啊。”他薛家不能就断在他这一代啊。
“义父,流觞确实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