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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后事跟我预料的一模一样,那个男人跟你娘的孪生姐姐,双双受到沉重的打击,他们二人将背负着一辈子的黑锅痛苦一辈子,从此将过着跟我一样的生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花姨娘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安宁,那双眼睛的绪非常复杂,不过稍刻间,沉寂得无影无踪。
她又开始发笑了,笑得比刚才还有疯癫三分。
“安宁,恨我吧,来恨我吧,我,花姨娘,不不不,不是花姨娘,我当初还只是你娘边的一个婢女,是我花如月杀了你娘,害了你娘,所以安宁,来恨我吧,将你的仇恨全部都发泄出来吧。”反正她什么都不怕了,她已经提前吞下了笑红颜,一个已经快要死的人了,不用担心安宁会用任何手段来折磨她。
而安宁呢,似猜得到花姨娘在想些什么,因而她冷笑道:“花姨娘,你以为你配得到我的恨意吗?我告诉你,若你真是害死我娘的凶手,那么你不但得不到我的任何恨意,反而会得到你想不到的各种折磨手段。老实告诉你,我若是想要一个人死,很容易,同样,我若是想要一个人活着,也很容易。看看,这是什么?”说话间,安宁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瓶子,瓶子一开,那气息传递到花姨娘的鼻息间,花姨娘蓦然大震。
“你怎么会,怎么会有笑红颜的解药?你究竟是谁?是谁?”
“花如月,我是怎么拥有解药的,这不重要,我是谁,对你来说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得如意算盘恐怕都要落空了。我娘,根本不是死在笑红颜之下,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当年二个在场的人了,他们二人告诉我的内容,跟你所说的一点都不相符,所以,花如月,你别再自作聪明了,说实话吧,究竟是谁让你顶了这个黑锅?看你的样子,其实也是带着恨意,并非心甘愿顶下这个黑锅的吧?”
她这段子让飘香苑全力追查这件事,想来是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所以有人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找个替罪羊顶了,这算盘打得还真是好,可惜,他们碰到了她安宁,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谋算都无法得逞。
那花姨娘呢,听到安宁丝毫没有被她的话语所蒙蔽,还追究到了真正的事实,她似不敢置信地望着安宁,转而冷嘲一笑道:“看来他们都估算错误了,他们都小看你安宁了,你比你娘更聪明,更冷静,更果决,所以,注定哪怕我用生死来作赌注,还是赢不了你。不过,你要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哪怕你手中有笑红颜的解药,我也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你若是真有本事的话,那就继续查下去吧,一直查下去,查到水落石出为止。”说到这里的时候,花姨娘又多看了玉容歌几眼。
“当然了,如果那个真相你能够承受得起得话,那么你就继续查下去吧,但我还是想要劝你一句,你若是还想保有现在的幸福,那么就千万别深究你娘的死因,千万别继续调查下去,否则,真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保证,安宁,你会是那个最后悔的人。”话到这儿,花姨娘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痴痴笑笑了起来。
“其实,我好羡慕你娘,哪怕你娘已经过世,你娘依旧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羡慕她,好羡慕好羡慕——当然了,我也恨,好恨好恨,恨啊——”花姨娘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随后声音戈然而止,她的双手瞬间软了下去。
“不好!宁儿,她咬自尽了!”玉容歌察觉到花姨娘意图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他想要去阻止不断从花姨娘口中吐出来的血色,却发现花姨娘看着他的眼神,好悲凉好悲凉,随后在他讶然的瞬间,那花姨娘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安宁快速地伸手,指间探听花姨娘的气息,发现她确实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只好作罢。
“容歌,花姨娘一死,我们呆在这里也没办法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所以我们赶紧离开吧,
免得到时候有人过来了,看到我们在这里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听宁儿的,走。”话音一落,玉容歌随着安宁一起施展轻功,从蔷薇院轻灵地飞腾出去,几个回落便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之中。
一回到镇南王府,安宁便皱眉地坐在椅子上,揉着额头,仔细地回想刚才在蔷薇院发生的一切,而玉容歌呢,不知道为什么,竟莫名地想起了花姨娘临死前看他的那个眼神,因而他忍不住便开了口。
“宁儿,刚才花姨娘咬舌自尽之前说了那样的话,你说,你是不是会放弃继续追查下去啊?”
“不会。”安宁果决地摇了摇头。
“虽然花姨娘这条线索是断了,但是证明了慕容航跟我姨娘说的全是真实的,我娘死得蹊跷,死得冤枉,这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我娘一定是死在那个秘密之下的。所以接下来我会派人调查花姨娘的一切资料,包括她边的所有人,我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一定要揪出花姨娘背后的那个人,一定要将事查个水落石出,哪怕就像花姨娘所言的那般,事实的真相会让我后悔不已,我也在所不惜。”安宁这话一说,玉容歌话到嘴边的那句劝说顿时咽回了肚子里。
他想着,既然宁儿要继续追查的话,那么他陪着宁儿继续追查就是了。
也许,花姨娘那个人最后说得话不可信吧,毕竟那个时候看她的样子,已经呈现疯癫的状态了,也许那个时候,花姨娘为了护着她背后的那个人,所以才会用这样的话来阻止宁儿继续追查下去吧。
想着如此的玉容歌,倒是开始忽视了花姨娘最后的劝告,而这一忽视,玉容歌怎么都想不到,那带给他的,将是无穷无尽的痛苦跟懊悔。
。。。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过,这些当然都是后话,眼下的玉容歌跟安宁都在积极准备着明进宫之事,想着到时候宫中可能会发生的各种状况,因而提前假设准备了各种应付方案。
只是,没想到的是,二人商议结束,正当玉容歌给安宁卸了妆容,二人双双要上榻休息的时候,秋水脸色苍白地闯了进来。
看她的样子,显然受伤不轻。
“秋水,你受伤了?伤在哪儿了?赶紧给我瞧一瞧。”安宁看着染血的秋水,顾不得问她发生了何事,只是担心着秋水的体状况。
而秋水呢,见到安宁,扑通一声便跪下了,怎么都不肯让安宁瞧她的伤势。“世子爷,世子妃,秋水无能,就在刚刚,锦绣姑娘呆得落雪阁被人偷袭了,如今锦绣姑娘下落不明,秋水惭愧,请世子爷跟世子妃惩罚。”
“这事不急,你先起来,我给你的伤口包扎处理一下,晚了,伤口恶化了就不好处理了,赶紧起来吧,秋水。”安宁伸手拉起秋水,让她坐在一旁的红木椅上,随后吩咐青枝取来医药箱,着手给秋水快速地处理了伤口,而后她细细地给秋水伤口包扎好,方开始问道:“现在可以说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莫名其妙地,怎么忽然会有人来偷袭落雪阁呢?那个地方,我记得,很隐蔽的,一般况下应该不会被人盯上才是啊。”
“世子妃说得是,秋水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疏忽大意了,原本守在落雪阁的人手是足够的,可秋水想着不会有人注意到落雪阁,因而打从昨天开始就撤了一部分回来,跑去盯着薛二娘跟万生贵了,想着早点得了消息,帮世子妃解决了这个隐患。只是没想到,秋水不但没能帮到世子妃的忙,反而让对手趁机而入,帮了世子妃的倒忙,秋水真该死!世子妃,你就严惩秋水吧。”眼下的秋水显然是自责得很。
而安宁却思量了一番道:“秋水,你先别急着揽下责任,我来问你,你们留守在落雪阁的人跟对方交手的时候,可是从中看出什么来了?或者说,对方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老实说,秋水也不懂对方究竟是何用意,凭对方的实力,完全可以将秋水等人灭杀掉然后带走锦绣的,这样也就不会有活口回来禀告世子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对方的意图似不想杀死我们,只是将我们几个全部都伤了,然后顺势带走了锦绣。”说话的时候,秋水似想到了什么,只见她拿出一块令牌递送到安宁的面前来。
“还有,奇怪的是,对方上竟然落下了卫国公府的腰牌,这令牌秋水熟悉得很,很显然是卫国公边侍卫的象征。关于这一点,秋水怀疑对方是故布疑阵,可能留着不杀我们,就是为了我们将这个所谓的消息带回来给世子妃,让世子妃判断错误的。”秋水想着也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对方留她们活口的理由了,可安宁一看到那块令牌,马上就摇头了。
“不,这一点,秋水你可能猜错了,对方要你传递的消息不是这个,而是对方用这块令牌说明了他的份。”
“世子妃难道知道对方是谁?”
“本来不知道,但是看到这块令牌,我想不知道都难了。这块令牌是当初我夜探薛府,为了挑起薛府跟卫国公府二府就此将事闹大而特意留给姬流觞的,却没想到这块令牌当初没有骗过姬流觞,没有发挥它所该有的作用,现在倒成了他表示份的用处了,还真是有些琢磨不透姬流觞这个人了。”安宁把玩着手中的令牌,不解姬流觞为何要这么做,转而将视线飘向一旁的玉容歌。
“容歌,你素来最能识破人心,你来猜猜看,姬流觞这次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劫走了锦绣,她可以理解,毕竟前些子就已经有消息显示,有人在暗中调查桃花村锦绣之事,所以对方这么做,在她的意料之中。
只是不明白的是,姬流觞这个人,为何要放过她的人?为何要留下这块足以表明他份的令牌呢?
她不懂姬流觞这一招,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而玉容歌呢,听到安宁这般问他,倒是想起了他阎罗早些年调查姬流觞得到过的一些资料,那些资料,也就是一些传闻罢了,当初他觉得没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