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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太后娘娘,是云夕没用,云夕当时不该那么没用地昏过去了,要不然,公主的孩子也不会被人抱走了,是云夕的错。不过云夕后来有追过去的,奴婢知道那个孩子被抱到了凤凰山,所以奴婢才追到凤凰山去的,也就在那个时候,奴婢才从凤凰山跌落下去的。都怪奴婢,太后娘娘,如今,云夕也不知道那个孩子在哪儿,对不起,太后娘娘,不过,不过太后娘娘你也不用太过悲伤,姬大人他认识公主的那个孩子,姬大人手中有公主出生之时给小世子佩戴的玉佩,他说,当年那个孩子还活得好好的。”云夕说这话的时候,指了一旁的姬流觞道。
那太后娘娘一听云夕这话,便盯着姬流觞道:“姬大人,云夕说得是真得吗?”
“正是,微臣幼年之时确实认识小世子,那时,小世子跟微臣都在凤凰山上求学习武,而微臣正是在那个时候跟小世子结识成为朋友的,也就在那个时候,小世子跟微臣交换了信物,给了微臣这块玉佩。”姬流觞说到这儿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了片段的记忆,那确实是二个年约七岁的孩子,一个是他小时候的样子,一个则是长得很像玉容歌的孩子。
他努力,努力地想要想起来,他们之间说了什么话,却是头疼得厉害,怎么都想不出他们当时说了什么话。
这姬流觞想得头疼裂的时候,那太后娘娘呢,却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手中的玉佩。
“没错,这确实是云裳的玉佩,是哀家在她成亲那天送给她还有少谦的一对玉佩,一块在容歌那个孩子那里,一块我以为早就丢失了,却没想到,是在云裳另外一个孩子那里。”太后娘娘哀伤地抚着玉佩上的纹理,转而问着姬流觞。“姬大人,你可否告诉哀家,那个孩子现在在哪儿?”
“抱歉,太后娘娘,现在,就连微臣也不知道小世子的下落了。当年凤凰山一别,微臣再也没有见过小世子一面了。不过,微臣相信,小世子还活着,只要细心去寻找,总是能够找到的。”
“对,姬大人说得对,只要派人去找,总能找到的。皇儿,你皇姐的孩子,还有一个可怜的孩子,你得给哀家找到,一定要找到他。”太后娘娘对着皇上说了这话后,转而面对安明远的时候,那是无法掩饰的恨意。“还有安明远,哀家相信云夕所说的,她是最好的人证,她既然能够将细节说得这般清清楚楚,那就绝不会认错凶手的,所以皇儿,你得为你死得那般凄惨得皇姐报仇,皇儿,你可万万不能放过安明远这个杀害你皇姐的凶手,若不然,哀家绝不罢休。”
“可是母后,二十年前的血案,单凭云夕一人之词,怎肯令朝臣信服?”皇上显然还不想安明远死,他还用得着安明远这枚棋子。
可是如今,皇上就算不想,也由不得他了。
那跪地的踏雪冷道:“启禀皇上,民女有话要说。”
“你说。”
“民女可以作证,世子妃约安明远见面之前,已经从飘香苑那里得知了安明远就是杀害镇南王的真凶,世子妃为了世子爷,甘愿以冒险,决定劝慰安明远前去大理寺自首,可是没想到,安明远竟然生怕世子妃去告发他,以此就推世子妃入了断崖,害了世子妃的命。太后娘娘,民女绝无虚言,这是世子妃临去之前交给民女的信函,说她万一有个三长二短的话,记得将这封信函交给太后娘娘亲阅。”踏雪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恭敬地奉上,太后娘娘侧的桂嬷嬷立即将书信拿过来。
“桂嬷嬷,念!”
“是,太后娘娘。”桂嬷嬷拆开踏雪递送上来的信函,摊开来,开始一字一字地念下来,信中内容如下。
外祖母:
近安宁以三十万两银子从飘香苑买到一个震惊的消息,那消息上说安宁的父亲安明远正是二十年前杀害镇南王夫妇的凶手,安宁震惊之余,心痛不已。以安宁现下份,恐怕已无脸面继续呆在容歌边,所以安宁决定在离开之前为容歌做最后一件事,那就是去劝慰父亲安明远前往大理寺投案自首,如此,也算是安宁尽最后的一份心意。
当然,安宁素知父亲为人,恐怕不会轻易承认,安宁此行,也可能命不保,但他总是安宁的亲生父亲,安宁相信父亲还是有残存良知的,因而想着亲自前往一试。
信的结尾是安宁的大名加盖了她的印章,当然了,这封信写得极为草率,好几处地方涂涂改改的,可见当时况紧急,安宁应该是写了这封书信之后匆匆地赶往这里跟安明远见面的。
“安明远,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太后娘娘将安宁的信函扔到了安明远的前,容颜震怒。
。。。
☆、第二百八十九章
那安明远看着安宁的信函,到现在他若是还不清楚被安宁摆了一局的话,他就不是安明远了。
原来如此,安宁这个死丫头竟然用她的命作为赌注,胜算之后的筹码就是他安明远的命。
好一个四丫头,好一个镇南王府的世子妃!
恐怕她约他见面之前就已经筹谋好一切,就等着他入局,就等着置他于死地。
“皇上,太后娘娘,老臣有话要说。这一切都是世子妃设计老臣的,老臣根本就没有推过世子妃,世子妃是自个儿跌落断崖的,还有,踏雪那个丫头在撒谎,明明是世子妃派她约老臣在断崖这里见面的,明明是世子妃说近有人在暗算安家,她要跟老臣商议一番,如此老臣才赶去断崖的,请皇上,太后明鉴啊,老臣真的是冤枉的,老臣冤枉啊。”安明远老泪众横,哭诉着他的委屈。
可踏雪怎容安明远辩驳。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安大人说得才是谎言,如今世子妃都已经丧命在断崖了,安大人当然是说什么都可以了,但是老天爷是长了眼睛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踏雪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当时在场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安大人推世子妃的那一幕,踏雪就不信那么多人都证实不了踏雪的清白。还有,若是苍天有眼的话,踏雪愿意以命来作赌注,若是踏雪撒谎的话,就让踏雪五雷轰顶,死无葬之地,踏雪愿意发誓,安大人,你肯发誓吗?你可发誓你没有害世子妃之心吗?若你真的清白无辜,那就当着皇上的面,当着太后娘娘的面,还有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发誓吧!”
安明远听得踏雪那话,立即嗤之以鼻,哼了一声。誓言这种东西若是真得那般灵验的话,他安明远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还能好端端地活到现在吗?这世道,从来都是吓死胆小的,胆大的,走多少黑路,还不是照样好好的。
想着如此,安明远起手发誓道:“皇上,太后娘娘,为了证明老臣的清白,老臣愿意发誓。所谓虎毒还不食子呢,那世子妃怎么说都是老臣的亲生女儿,老臣怎么会丧尽天良做出这等残忍之事,所以真实的况就是世子妃自个儿不小心跌落断崖的,根本不是老臣所为。苍天在上,皇上明鉴,老臣在此立誓,若老臣有害世子妃之心,就让老臣五雷轰顶,死无葬之地。”古人可是很信鬼神之说的,安明远立下如此重誓,那些原本鄙夷安明远下此毒手的众位朝臣,这个时候倒是一个个有些动摇了。
皇上呢,见此良机,自然不会放过,只听得他说道:“踏雪姑娘,你也听到安大人立下重誓了,如此,想来安大人谋害世子妃之事定然其中有所误会,这断崖危险,世子妃死足掉落也是在所难免的,那么远的距离,众位看到安大人站在那里,难免产生误会也是人之常,所以,依朕看来,这件事还有疑点,不能直接下了定论,由此而冤枉了安大人。”皇上这会儿心其实是不错的,哪怕安明远面临死亡,有可能会牵累到他这个皇上,也改变不了皇上这一刻的好心。
天命之女的安宁,死了。
无论是不是安明远杀的,只要安宁一死,那么镇南王府就等于断了登天的翅膀,他这个做皇上的也就可以稍稍安心了一些。
另外,玉容歌没有了天命之女的支持,加上又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另外一个孪生兄弟,这下一代的镇南王落在谁手里还不清楚呢?如此,也就意味着五十万兵马的虎府,恐怕在没有找到另外一个镇南王府的继承人之前,那是落不到玉容歌之手了。
你说这般好的消息,皇上怎能心不好呢?
说来,如果真是安明远杀了世子妃的话,皇上得谢谢安明远,不是吗?他这枚棋子可是帮了他的大忙了,这么好用的棋子,皇上还真舍不得就此放弃呢?
因而有机会给他活路的饿时候,皇上自然毫不犹豫地给了安明远一条活路。
那踏雪呢,听得皇上这么说,就知道事已经偏离了世子妃期望的进展。
因而她道:“皇上,踏雪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道理,断崖之上,踏雪亲眼所见,确实是安大人推世子妃下去的,这是事实,绝不是什么误会,还请皇上给世子妃一个公道,不要让世子妃在泉下死不瞑目。”
“踏雪姑娘,你是世子妃边的侍女,世子妃遇难,你这个侍女伤心难过那是在所难免的,可不能因为你伤心主子的离世就随便污蔑朝臣啊。何况,你,还有另外三个侍女,你们四人在朗朗乾坤之下行刺朝廷命官,这个罪名,朕还得问过安大人要不要放过你们呢?安大人,你看呢?”皇上显然是给安明远做了一个台阶,示意安明远好好地抓住这个机会,而安明远呢,素来是最会看眼色行事的。
皇上说什么话,给了什么眼神,安明远自然揣摩得丝毫不差。
“回皇上的话,踏雪等四人是世子妃边最得力的丫鬟,世子妃多年以来一直深受她们四人的照顾,这世子妃忽然离去,她们四人悲痛之余,心生愤怒,对老臣产生误会也是人之常。因而就看在她们对老臣的女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