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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惊艳谦逊道:“不敢不敢。”
□皇后便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笑着问她:“最近在太子府住得可还习惯?如果有什么需要,只管向总管要,不要客气。”
步惊艳对她这种老不说正题的行径有些不耐,但也一直平淡以对,问的,无非都有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比如太子待她是否有什么不周的事,如果有,也望她能包涵或是指出来,她会好好训训太子等等。步惊艳听得头皮直发麻,随便应了几句,□皇后忽然话锋一转,似是漫不经心道:“听说你与大夏的泰王凤九成过亲?”
难道这就上了主题?步惊艳长松了口气,淡道:“现在正直太子选秀之际,小女子自知身份,皇后娘娘不必担心我会缠着太子,等过得几天,我便会离开离越。”只要沐长风说出她想知道的事情,她会毫不犹豫地调头就走。
□皇后笑而摇头:“不是,步小姐可能误会本宫的意思了。本宫的意思是说,只要太子自己愿意,你们又两情相悦的话,本宫是希望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步惊艳楞住,她以前不是非常反对沐长风跟她往来的么?
□皇后站起来,眼里满带愧疚之意,“本宫知道,太子是一个淡泊名利的人,他这人的缺点,就是太重情重义。但是生在帝王家,哪有情意可言?所以这么多年来,本宫对他的教育是既严厉又残酷,几乎是没有任何自由,可是本宫又有什么办法?不如此做,我们两母子不知死过多少次?像步小姐如此聪颖的女子,定能想像得出我们在皇宫生存的艰险,这其中的苦楚,可说不能用言语说尽。”
她叹息着,眼里寂寥和落漠,还有一股悲哀般的莫可奈何,果然让人深深感受到一个母亲为了儿子在深宫里斗得你死我活的无奈。其实她说和也很有道理,皇宫里,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在无时不在为那最高位置拼斗着,所有的绊脚石,都会毫不犹豫地踢去。
□皇后见她沉默,只温柔地一笑,一步一步缓缓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轻道:“我这个做娘的,自然知道长风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满足过他任何要求,不过此次在婚姻大事上,我决定还是给他留一个自主的空间。既然他喜欢你,所以我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恳切的请求,希望步小姐能参加这次的选秀,好不好?
步惊艳大惊,忙抽出手来摇头,“娘娘可能误会了,我与长风并不是那种互相喜欢要定终身的关系……”
□皇后忙打断她:“不要害羞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虽然了解不多,但我也是过来人,就算你现在在离越没有任何关系和背景,只要长风喜欢,我就会支持他到底。选秀的事,我自会一力安排妥当,步小姐大可放心。”
一位如此体谅的母亲,步惊艳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推托之词,“不是,皇后娘娘应该也知道,我在大夏嫁过人,后来又与雪域王……”
“那些不都是已过去的事么?我知道,凤九就是雪域王,可是现在雪域王已另娶他人,而且还传说他有病,这样的人,你们怎么还可能在一起?知道你重情份,可是也不能因此而毁了和长风的一段姻缘。你和长风相处也有一段时间,听说在中州城的时候,你们每天朝夕相对也有好几月,想念你也了解他为人,外表虽浮华,内在却真诚和很。得到了他的心,他这一生几乎都不会改变。这样的一个好男人,难道你也忍心拒绝?”
“我……”
步惊艳还要推辞,外面忽然传来男声,“小橙小红,你们两个越来越好看了,可是怎么办呢?这样锁在深宫里可不得了,把大好年华浪费,不如将来本太子给两位妹妹找个好夫婿给嫁了。”
分明是沐长风在外面调戏两个守门的宫女。
有宫女的声音急急传来:“谢太子……不过,太子现在还不能进去,皇后娘娘正在与人谈话。”
“是什么人?这里好像是我的府邸,母后和什么人谈话还不能让我进去?”沐长风的声音还是那般戏谑,可是听得出来,他的语调明明有些急躁起来。
“太子……太子……您不过进去……皇后娘娘会罚我们的……”
宫女在外面哀叫,沐长风却根本就不再与她们挟缠多语,只听两声惊呼声传来,他的脚步声已在门边响起,门蓦然被推开,“小艳儿……”
□皇后牵着步惊的手嗔怪地看着门口,“你看吧,本宫只说找你说会体己话,他便急不可耐地追了过来,生恐本宫吓着你般,这种连亲娘也不相信的好男人步小姐又准备到哪里去找?”
沐长风见此景,先是微楞,细打量了一脸平静的步惊艳一番,见她安然无恙,方放下心,转而神色变得凝重,“母后……”
□皇后摇头叹息,拍着步惊艳的手道:“真是娶了媳妇卖了儿,这话果然不假。罢了罢了,你们小两口去耍吧,母后还是先回皇宫闭门思过去,看我这娘为何做得这般不成功。”
她叹息着把步惊艳交到沐长风手里,便带着宫女离开了。步惊艳忙抽出手,沐长风则抱胸看着□皇后消失的背影,眉越拧越紧,半天没有出声。
“母后和你说了些什么?”
沐长风以为步惊艳会向他主动交待□皇后与她的谈话内容,结果等了一下午,也未见她提起,终于在吃晚饭的时候,才把这个憋了很久的问题在饭桌上提出来,他实在很佩服步惊艳的定力。
步惊艳看了他一眼,夹菜,“没说什么,只是想让我参加你的秀女大选。”
沐长风搁了手里的酒杯,眼神陡然间变得明亮,依稀竟带有一丝期盼,“你怎么回答?”
“我说我已经嫁过人。”
“不是吧?你拒绝得这么直接?”
“有什么奇怪的么?我只是实话实话。”
沐长风哀怨地看她,“你难道就不能委婉一点,好歹也给我留一点幻想的空间。”
步惊艳嗤地一声笑出来,用筷子敲他的酒杯,“人总是生活在现实之中的,太子……”她故意语调拖长,以加强她的语气。
“你太残忍了。”沐长风低头猛喝酒,一口干尽后,又凑过脸去可怜巴巴道:“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以赢来的赌资把我给买下了,我承认,从那时候起,其实我就是你的人。
步惊艳推开他的脸,“你别耍无赖。”
沐长风仰头望天,“如果我真耍无赖,那次在快活林,我就应该要把我献给你,让你赖也赖不掉。”时间其实也没过去多久,却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如果当时他不那么挑剔,直接认准了她,两人成就了夫妻之实,她和凤九肯定就没了后戏,她也就成了他的,可惜……到现在想起这事,他都快悔断肠。
步惊艳失笑,“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是很君子的?”
沐长风撑着下巴,半真半假的望住她,“难道不是么?我现在都在想,我当时怎么就那么笨呢?女人见了无数,每次都是手到擒来,唯独那次千载难道的好机会却错过了,简直不可饶恕。所以我准备要拿一生的时间来忏悔我的过错。”
步惊艳不敢看他的眼睛,扒了两口饭,过了一会,再重新抬起头来,努力让神色变得一本正经,轻唤道:“长风。”
沐长风像个傻子般咧嘴笑,“嗯?”
步惊艳受不了他腻宠的眼神,咳了一声,道:“我到这里已经快一个月时间,你那日悄然告诉我的事究竟怎么样了?”
那日如果不是他突然那样说,她绝不会跟他到离越来,因为她要做的事太多了。
“步惊艳。”沐长风声音不高,声音甚至还很温柔,可是他的笑却有些诡异得古怪,“你是说双生绝杀蛊么?除了一个凤九,我真的见过另一个,至于他们有没有关联,那可能要待我去确认一下才知道。”
这时候他换了一个姿势,全身懒洋洋地靠在坐椅里,面前的饭菜他没有动一口,只是执着夜光杯,轻轻浅浅地饮着,摇曳的烛火在他脸上跳跃,犹如一个不真实的幻影在那里默默看着她一般。
听闻这个确切的消息,步惊艳难掩激动,“不管他与凤九有没有关联,我希望你都能告诉我,他是谁?”
沐长风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玩味地看杯中琼液,“我知道,只要我告诉他是谁,你就会去杀了他。只有杀了他,凤九的双生绝杀才不会发作,我说得可对?”
步惊艳愕然,他连这点都知道,他是如何把双生绝杀的事情掌握得如此清楚?
沐长风像看穿她的心思之一般,低声道:“另一个中双生绝杀的是我的朋友,他中了那蛊,很痛苦,也时常对我提起此蛊的一些特征,故而我知道死一个中蛊的就可以救。活另一个。”
他的理由说得无懈可击。
“可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步惊艳皱眉,“你又是如何知道凤九中了双生绝杀蛊?这件事在雪域国,估计都没有几个人知道。”当初她能知道,都是因为韩素的告之,后来凤九在这方面也是闭口不言,直到他因为她而破了功,才被北叔正式说出来,两人这才将这个恼人的问题时常拿出来谈论。
“你应该不会忘了,在燕湖的时候我把凤九拉住,正好扯在他右臂种蛊的地方,那么特殊的伤口,我可是见过的,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时候我就知道他是真的中了活不过二十二岁的双生绝杀蛊。”
原来如此,步惊艳终于释疑。
“其实朋友的命,我本不应出卖,可是那个朋友他说他活得不耐烦了,只想早日转世投股,所以我才充当一个小人角色,把他的存在告诉你,可是……”沐长风的声音渐渐变得又冷又低沉,“他说他还有一件没有完成的事,只等他的心愿了了,他的命你随地可以拿去。”
不知道为什么,步惊艳好像被他这种蓦然转变的冷沉神色吓到了,手腕微微颤了一下,喉头发紧,“你那位朋友们什么心事未了?如果需要帮助,我会……”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了吗?”沐长风冷淡的问了一句,静静看着她低垂的脸,“你想让他活多久?如果凤九的双生绝杀连九个月的时间也等不了,那好,我现在就当一个无义的小人,马上就帮你去杀了他,好让你们两个立即团圆,再无后顾之忧。”
这个确实是她的意思,可是自己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