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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平在新房中黯然伤神还伤心,有一个人则太如鱼得水了,这个人就是袁茵,招数不再新旧,而在于是不是管用。
这不,她除了让迟延庭没有办法去迎亲,还让他没有办法在新房里陪着升平。
就算她暂时成不了迟少夫人又如何,至少是气到升平,也让大家知道了她的存在。
就算升平仗着自己是公主,当今皇上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成了迟延庭的正室又如何?一个不受宠的正室,就算出身再高贵,她也有办法把她踩到脚下,取而代之的一天。
门口的丫鬟在外面学起了布谷叫,这是她们的暗号,提醒她迟延庭已经走进院门了,是时候把早就准备好的鸡血含一口到嘴里。
既然有丫鬟去告诉迟延庭她吐血了,戏自然要演充分,鸡血是很恶心,可是为了她的以后的荣华富贵,比这更恶心的东西她都能吃进去,不要说只是在嘴里含上一会儿,等下就吐到丝帕上。
虽然听不到迟延庭的脚步声,她却像是感觉到一步步朝她靠近的声音,就响在她心上。
在等迟延庭推开房门走到她床边的时间,她想到了昨天的事,忍不住还是一阵后怕,当时降罪的圣旨到迟府,她差点就从后门溜走了,还算好,手都搭上后门的门栓了,想起有一只玉镯没有拿,这才会知道迟府峰回路转,化险为夷了。
当她还是青楼女子时,就知道等人最心焦,就像眼前,从院门走到她屋子,再到她床边,其实没多少路的,以迟延庭常年在外行军打仗的速度怎么还没到?
正纳闷着,心焦着,屋子的门被人推开,有人走了进来,夹杂着惊慌的碎步,她只稍微一听就知道不是迟延庭。
在被她收买的丫鬟面前,她就不用再费尽心思的演戏了,猛地睁开眼睛朝丫鬟看去。
丫鬟很怕她的样子,跑到她床边,二话不说,直接对她跪下,“袁小姐,不好了,大少爷走了!”
“什么?”袁茵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恶狠狠地瞪着跪在床边的丫鬟,“你刚次说什么?把话再说一遍!”
下跪丫鬟根本不敢抬头看袁茵的眼睛,把头埋地更低,声音也带着颤抖,“奴婢说……大少爷走了!”
“他明明已经都进我院子了,怎么又走了?”袁茵显然不大相信丫鬟所说,咄咄逼人地追问她。
丫鬟鼓起勇气,抬头看了袁茵一眼,“奴婢也不知道,是一个下人跑到大少爷身边说了句什么,大少爷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然后就转身走了。”
“没用的东西!”袁茵抬起手,对着丫鬟的脸狠狠打下去,“钱都白赏赐给你们了!”
这一次说话,她带着明显的怒气,就闻到了自己嘴里的味道,散发出好浓的血腥味,她这才想起来,刚才嘴里可是含着一口鸡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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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原谅我吧,会尽快完结,感觉好多事没交代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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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三章:克夫
换句话说,情急之下,她把含在嘴里演戏用的鸡血,咽下去了,这还得了,真是太恶心了。
袁茵顾不上再去打骂丫鬟,跑到桌子边倒茶漱口。
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口茶都会塞牙缝,桌子上的茶是才准备的,袁茵被烫到了,捂着又腥气又被烫痛的嘴,对着跑到她身边看她情况的丫鬟,就是狠狠一个巴掌。
随着一道清脆的巴掌声,丫鬟白皙的脸上出现五道手指印。
真的很痛,丫鬟捂着被打的半边脸,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外面都传闻袁茵多么温柔善良,只有在她身边伺候的丫鬟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但小心眼还很多心,如果一个不小心朝迟延庭多看两眼,背地里就会被袁茵拿针戳。
袁茵被她小声的抽泣弄得心烦意乱“还不快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她都听到迟延庭的脚步声了,怎么他又走了,是那个叫升平的女人吗?不大可能,以她在青楼多年的看人经验来看,升平不是那种会刷手段的女人。
也正是因为看透升平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才会那么自信满满。
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升平不会耍手段,不代表她身边的人不会,其他人暂时不要去说,可能第一个刷手段的就会是韩蓝羽。
她想好了,如果这次真是韩蓝羽插手坏她的好事,她就把邱氏已经去世的消息透露给迟延庭。
她不发威,就真以为她好欺负。
丫鬟已经不是第一次挨打,等袁茵的话刚落,就捂着脸边小声哭着,边朝门口跑去。
事关她日后的荣华富贵,袁茵怎么会放心一个小丫鬟,理了理妆容,尤其是又拿水好好漱了漱口,也朝院子外走去。
虽然迟延庭和升平的婚礼已经结束,迟府还是很热闹,那热闹不像是又有人上门道贺,反而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物来了。
袁茵随便拉住一个步子匆忙的下人,问道:“谁来了?”
那个下人自然认识袁茵,对她弯腰,“回袁姑娘的话,是皇上来了。”
话说完,不等袁茵反应,就急匆匆地跑了,皇上来迟府,就连他一个什么都算不上的佣人都觉得很自豪,赶紧的要去忙起来。
袁茵只稍微愣了愣,很快缓过神,难怪迟延庭到她院子了,还会走,居然是皇上来了。
在她看来,无论是相貌和才情,升平都不如她,唯一让她咬牙切齿,却是怎么比都比不上的出身,也成了她心里最大的痛。
她并不知道升平和端木亦元其实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以为她只是端木亦元同父异母的亲兄妹,饶是如此,心里还是很紧张啊。
迟家人看在迟延庭对她百般呵护的分上,为了不刺激他,不敢轻易动她,对皇帝来说,可不是那样的,他主宰着整个大轩人的生死,要她的命,只是两片嘴唇动一动的事。
好紧张,也不知道升平会不会说她的坏话,不知不觉,掌心渗出满满的虚汗。
得知来的人是皇帝,袁茵到底不敢放肆,却又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到前厅去看看情况,如果情况真的对她不利,和还没到手的荣华富贵比,她还是选性命。
等袁茵穿上丫鬟服,打扮成丫鬟到前厅倒茶,正厅里比起刚才在外面听到声音更热闹了。
按道理来说,就算来的人是皇帝,热闹归热闹,也不应该是喧哗嘈杂。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袁茵低头看地,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正厅里的确非常吵闹,也没人会注意到一个小丫鬟,袁茵趁着混乱躲在一边偷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看到在正厅又哭又闹的女人有点眼熟,仔细看了看,很快就知道她为什么看了那么眼熟,她和迟延庭长得有几分相似。
迟家庶出的长女嫁入皇宫为妃,而且深得皇上宠爱,她早听说了。
只是这眼前又是什么个情况,怎么传说中深受皇帝宠爱的妃子,穿着宫女的衣服,哭得毫无形象不说,言行举止也像是一个毫无任何教养的泼妇。
这样的女人真的能得皇帝宠爱吗?这一次,绝对不是袁茵妒忌迟若娇,而是真觉得这样形容疯癫的女人,她怎么配为皇帝的女人。
看样子,又是因为一个出身,而爬上高位的女人。
迟若娇的出现,绝对加深了袁茵的愤愤,这个世道真的太不公平了,就因为从不同人的肚皮里出来,很多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的东西,她却要比她们多用上百倍,乃至千倍的力。
既然人生而不平等,她怎么不要后天努力。
正要紧牙关满腹不平,正厅里更喧闹了,这一次,她听得很清楚,是迟延庭的声音,他的嗓门很大,还带着丝丝颤抖,“三妹,你刚才说什么?”
迟若娇像是真的疯了,把迟延庭的话重复了一遍,“大哥,我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你居然还要我把话再重复一遍?”
话说完,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形容疯癫,“大哥,你听清楚了!”忽地,她止住笑,瞪大眼睛看着迟延庭,“生我们养我们的母亲已经死了!”
迟延庭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邱氏死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眼看迟延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也朝胸口捂去,迟刚就知道迟若娇的话,引得他旧伤复发了。
一个女儿,而且还是庶出的女儿而已,哪里有儿子,而且还是他最为看重,也的确最又出息的儿子重要。
“管家!”他厉声喊来迟江,“看样子,娇妃娘娘是身体不适,还不快找人扶她下去休息!”
迟江看到迟延庭的样子,心里的着急不比迟刚少,他吃亏就吃在,哪怕迟延庭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作为父亲,没有迟刚的命令,只能强忍住站在一边看着。
这种看着儿子被人故意刺激的心情,是那些没有身为人父的人不能理解的。
所以,一得到迟刚的命令,他是一刻也等不了,亲自冲到迟若娇身边,押着她的胳膊就朝正厅外拽去。
迟若娇装成宫女混出宫,已经是背水一战,这个时候,她怎么愿意被迟江拽出去,她一个女人的力气当然抵不过迟江这个大男人,既然力气没法抗衡,她就开始喊。
迟江在迟府的这么多年,帮着邱氏对付过不少不听话的丫鬟或者妾侍,在对付不甘心,拼命挣扎的女人,他经验可就太丰富了。
迟若娇嘴巴被人捂住,像铁箍在嘴上,根本连一个字都没发出,已经被他拽到门外。
随着迟若娇被搀下去“休息”,偌大的正厅终于安静了下来。
迟刚不愧是伺候过两个皇帝的两朝元老,反应速度果然很快,迟若娇才被“扶”出去,他已经带着韩蓝羽跪到端木亦元面前,“老臣管女无方,还请皇上降罪!”
这话听起来说得多真心啊,端木亦元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