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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河溪沟,东边”看到齐箬咬着唇不说话,似乎有些动容了,成虎收回了眼神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手机拨通后说道,然后没什么废话的挂断了。
齐箬正别扭着突然看到成虎拿出一个手机,而且还是带着猫耳朵的粉色壳子手机,有种穿越感,这完全不是一个色系的,也是完全不搭噶的两种风格!
接下来成虎做的事儿,又让齐箬吃了一惊,他收起手机蹲在地上扒拉着地上的野草,摘了几朵未开的花放进嘴里嚼了起来,边嚼边又在地上扒拉着,除了摘那种花骨朵,还扯出很长条的根茎一样得到东西抹掉上面的土放在一起,还有一种像麦苗没有抽穗一样的东西,不一会儿的功夫弄了一大把,拿在手里不紧不慢的吃着,时不时递给大狗一个吃。
“给!”成虎吃了一小半儿抬头看着齐箬直直的看着他似乎在吞口水伸手递给她一小撮。
“这可以吃?这个,是什么?”齐箬接过东西问道,不知道是气消了点还是吃了点奇怪东西心情变好了,齐箬感觉成虎不怎么颤抖了。
“鸡蛋花,甜草根,冰激淋…”成虎回答着齐箬的问题,看着她心中有些疑惑,她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他们这里野地里最普遍的生物,小时候他们到了地里就找这些东西来吃,这是他们春天时的零食…
齐箬拿到被成虎称作鸡蛋花的植物,很小的一个花骨朵,里面是黄色的花瓣,闻着有股特别的清香,她试着撕下一个小花瓣塞到嘴里,甜的,嚼了下,口齿生香!
那种被称为甜草根的,像是缩小版的甘蔗,一节一节的,咬上去更甜,咂光了甜丝丝的水分也如同甘蔗一样剩下一点咬不动的渣。
“冰激淋”这种有着奇怪名字的草更是奇怪,掰开外层的绿叶里面是绿色絮状东西,扯下来吃有种空气中青草的味儿,口感嫩嫩的,很容易就咬碎了,依旧是甜丝丝的。
不知道是饿了,还是这些对齐箬来说陌生对东西很新鲜,让她觉得这简直是她吃过的最棒的东西!难怪刚才成虎吃的那么香…
成虎边嚼着口中的东西边看着仿佛第一次吃这些东西的齐箬,眯起眼,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试吃,然后眯着眼似乎很满意,开始整个整个的吃,很快她手中的一小撮就没了…
“对了,你看到小奶狗了吗?它还饿着呢!你刚才是叫了车来吗?”齐箬吃完手中的东西小小的满足了下胃突然想起了那个饿的可怜的小狗。
“没有,快来了”成虎说着将自己手中剩下的都给了齐箬,自己继续在地上找。
那就是说小奶狗还没吃呢!这么久了,不知道会不会饿坏,齐箬担心起来,一直看着成虎来的方向。
大约又过了十来分钟,太阳完全西沉后,齐箬听到了拖拉机的声音,只是,这声音是从她身后传来的,转身便看见早上她坐过的那辆拖拉机卸去了水箱突突的冒着黑烟向这里驶来,路边之前徐良骑过的自行车也被收在了车兜子里。
“哥,你没事儿吧,我给你带了吃的来!”萱萱从车上跳了下来拿着个塑料袋跑来,面上有些焦急透着担心。
“没事儿”成虎站起接过萱萱拿的东西就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改天去看看,别熬着,久了成大病了!”开车的大民皱眉看着齐箬露出不满也没多说话到了成虎跟前摸了摸大狗的脖子。
“大哥,没必要”成虎摇了摇头继续慢慢的啃馒头。
“你就是犟!”大民无奈的说道。
齐箬听的糊涂,不过现在也不是问的时机,一个大口吃着,一个对她有意见,另一个花痴般只关注成虎,齐箬现在只想早点回去看看小奶狗。不过他们似乎不怎么急,似乎都在等着成虎吃完馒头,喝完水瓶里的水。
萱萱和大狗打了招呼看到大狗平安无事松了口气,眼角的余光看到齐箬突然冒出来,发现她竟然没被徐良带走,脑袋里轰然一炸,立刻紧张起来。趁着成虎和大民没注意忙到了齐箬跟前拉她到了拖拉机边,像是很热情的扶着她一样。
“书呆良!你就是个蠢猪!”萱萱在心里骂徐良。
“你没,告诉哥吧?”萱萱小声问。
“告诉什么?”齐箬知道萱萱的紧张故意问道。
“就是帮徐良的事儿啊!别告诉哥,拜托,拜托!”萱萱露出祈求的目光。
“可以,不过,有个条件!”齐箬很干脆的回答道。
“什么条件?”萱萱问道。
“我们和好吧”齐箬露出一个微笑。
“哼!好,好吧…”萱萱似乎没和好的意思,不过她更不想让成虎知道她是这事儿的“幕后黑手”!
“乖,扶姐姐上车啊!”齐箬看萱萱不服气又隐忍的样子有些好笑说道。
“什么姐姐!我和你差不多大”萱萱瞪眼道,之前为了取信徐良,别扭的说了仙儿姐,让她很是郁闷,现在这家伙竟然想要挟她叫姐姐,绝对没门儿的…
“呃…为了表示你的确要和我和好,扶一下?”齐箬说道,萱萱看上去很小,她还以为她不满十八岁呢,竟然和这姑娘差不多大…
萱萱瞥了撇嘴将齐箬送到了拖拉机的车兜子,自己坐上了专属“宝座”“副驾驶”,后面成虎似乎吃完了,大民抱上大狗放到了后面的车兜子,成虎了上了车,等萱萱发现开车的不是成虎时,拖拉机已经启动了,让她郁闷起来,当看到齐箬被成虎护在了怀里时,她彻底抓狂了…
拖拉机启动,没扶东西的齐箬因为惯性向前倒了下去,被上来的成虎挡住,直接拉到了他的两腿间卡住了。
“你,别,想,逃!”齐箬感觉别扭稍微挣了下,结果被一只胳膊搂住腰贴的更紧了,耳边咬耳朵一般传来一句热乎乎带着霸道又冷硬的话。
齐箬立刻乖顺着不动了,心里却是愁成一团。
拖拉机开了四十来分钟到了他们住的地方,天色已经全黑,等着成虎他们还没开饭的众人,看到成虎和大狗平安回来都很高兴,只是看齐箬的眼神都不怎么友善,齐箬只能默默的接受了。
下了车,成虎和大民去给大家开饭了,齐箬去看小奶狗,它还在,只是有些虚弱了,连哼哼都不哼了,齐箬忙去给小狗准备吃的。
下午煮的白粥还在只是都凉了,齐箬重新热了,舀了上面一层米汤端着到了小奶狗跟前,用小勺子喂给它吃,饿了,也没挑食,齐箬喂一口它吃一口,一下子喝了小半碗才没再张嘴。
喂过小奶狗看着它四肢张开趴在那里睡觉,齐箬舒了口气,终于有件顺利的事儿发生了。
肚子早饿了,齐箬将锅里剩下的米粥吃光,洗漱了一下,就回到她住的那间房子换了睡衣躺下了,累了一个下午,一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齐箬睡的特别沉,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一个令她窒息的吻叫醒,头顶的人仿佛在吞噬着她一般,大口大口的吸允啃噬,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和水分,熟悉的感觉席卷,让她心惊又羞恼。
作者有话要说:
☆、抹药
齐箬脑袋里轰然一炸,这种掠夺式的吻打开了一扇记忆的大门,她想起那个不堪的夜晚,以前完全没有一点记忆的夜晚,此时仿佛重现了一般,让她颤栗,让她噁心。
她无法动弹,被身上的男人禁锢,这种无助的感觉让她绝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厚实而火热的唇才离开,齐箬如同溺水被救一般大口呼吸起来。
“求我”低沉压抑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呼吸在齐箬耳边响起。
“嘶…啊”齐箬被抓到肩膀痛的吸了口气,推了下面前的人,此时她已经清醒知道是成虎回来了,心中恼怒,在他面前,她真的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他之前给她的刀就是骗局,握在手上手感好是好,想拔刀得两只手,摸来摸去也没摸到刀刃的凹陷处,手就被制住了。
齐箬刚推了下成虎,就被他按住,接着齐箬就感觉领子一紧,她的衣服被扯开了半边,还在继续褪去,这让她有些惊惧。
“成虎!”齐箬刚说了这么一句手臂处便传来又湿又热的触感,让她不禁又颤抖起来,如果不是知道是成虎,而那晚之人已经知道是谁,她真的就以为那是成虎了…
“求你…”齐箬憋屈的泪流了下来,假如祈求有用,她愿意!可是她已经没机会了…
在齐箬说出那句话后,成虎顿了下来,手摸索到齐箬的脸上擦去了她的泪,然后起身离开。
皎白的月光从十几公分长的玻璃窗照进来,形成一道明显的光柱,齐箬在看到成虎离开后,整理了衣服蒙起了头无声的哭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坐起重新进入防御状态。
那扇关闭的小门很快被打开,光亮来的突然,齐箬眯眼看了下立即转脸不看了,成虎一手扯着挂着灯泡的电线,一手拿着一个小袋子进来,不算明亮的灯泡将他健美的身材照的一览无余。
齐箬感觉成虎逼近,向后缩了下,就被那样团着整个抱了过去,已经拔出的尖刀被轻易收缴。当上衣被不容拒绝的再次拨开后,看着成虎没什么表情的毛绒绒的脸,齐箬绝望了,这个变态不会是想亮着灯XO吧…
正在齐箬用眼睛控诉着成虎时,手臂处火辣辣的疼痛处传来清凉的感觉,转眼去看,却是成虎从那小袋子里拿出的药膏抹了上去,然后在那上面贴了一片大号的创可贴…
“睡吧”随着这个声音响起,还全身紧绷的齐箬被按倒,禁锢在了热乎乎的怀抱里…
***
之后几天,成虎做什么也要带上齐箬,除了上厕所的时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同吃同住同行,达到了令齐箬发指的地步,索性除了偶尔亲下,睡觉必抱着,成虎并没有做出什么其他事儿,否则,她真的就要崩溃了…
这些天,成虎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去他说的地方招人,每天还如之前一样,齐箬也终于见识到了成虎的其他“产业”,五十多亩被荒草覆盖的葡萄园,四十多亩“果实累累”的梨园以及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