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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楚扬双手环胸,冷冷道:“金甲军对付这些人是轻而易举,不过要想对付林颜,可没这么容易。”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白影飞身跃起,手腕翻转间,天地为之色变。那二十位金甲军见状,翻身而下,快速排成一列,汇集全部力量,如灵蛇般向林颜发起进攻。
林颜一挑眉,缓缓抬起双手,一团白光在两掌间逐渐扩大。众金甲军收回兵器,掌掌相对,周身散出一股强大的劲气。众人见此情景,急忙后退。
片刻后,两股力量猛烈相撞,掀起的气流瞬间击倒大片将士。众金甲军散开,将林颜围在其中。林颜暗自挑眉:不错嘛,竟然可以接住青衣神卷的第六式。
凌紫逸与穆楚扬见状,亦暗自惊叹。
“金甲军,保楚岚,他人进犯,杀!”冰冷的气息,震耳的喊声,威严的神情,一一震撼着在场的人。保楚岚?林颜冷哼,抬手继续运功……
第一百四十二章 思君终不悔
“嘶,头好晕啊。”离晚溪揉了揉额角,睁开眼,顿时愣住了。眼前高楼林立、街上大车小车川流不息,这不赤果果的现代吗?胸前,玉佩仍在。离晚溪扯了扯嘴角:我、我又穿回来了?这突然间就回来了,还能再回去吗?
“晚溪?离晚溪!”忽而,一熟悉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离晚溪心头一震:阿挽?抬头看去,正见秦挽一脸兴奋的跑来:“好巧啊,刚回来就看到你。”离晚溪望着那熟悉的容颜,突然想起那幅画上的女子,当下不禁叹了口气。
秦挽见她出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没反应?一个月不见,就变傻了?”
离晚溪扯了扯嘴角:“没有。”
“对了,我有给你带礼物耶。”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盒子,“虽然小但是很有意义哟。”
“哦,谢谢。阿挽,我、想问你一个事。”
“什么事?”
“就是……”
“哎,你怎么不拆开来啊?看看喜不喜欢啊。”
“等下吧,我想……”
“先看看嘛,我挑了好久的。”
“好吧。”离晚溪有些无奈的低下头,动手拆礼物。
打开,离晚溪愣住了,里面是一条银色手链。上面缀满了小铃铛,跟先前的那些手链很像。不过铃铛比它们的大一些,并且链子也粗了一倍,除此之外,上面还均匀的镶嵌了好多淡蓝色的宝石,这是那些链子所没有的。
“一、二、三……十个节?”离晚溪轻轻蹙起秀眉:族长戴的是九个节,那么这……笨了,这是在现代,又不是那个异世,怎么想到那上面去了?不过,就这样看起来,长得还真像啊。
“晚溪,喜不喜欢啊?”
“嗯,很喜欢,谢谢。”
秦挽嘿嘿一笑:“不用谢,”随即从裤兜里拿出一条差不多的链子:“我也有,不过我的是淡紫色的宝石。呐,你一条,我一条,我们一起戴。”
离晚溪扯了扯嘴角:“哦。”
“很不错吧?我是在一家古玩店看到的。除了这两条链子,还有一块玉佩呢。”说着,秦挽从衣领处拿出所戴的玉佩,“说来也奇怪,我本来只是路过那家店,可不知道怎的,就进去了,一下就看中了它们。而且,自从我买了这三样东西以后,我的身体就没事了,晚溪,你说我是不是捡到宝了?”
离晚溪没有说话,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块玉佩身上,因为,她发现,那玉佩跟她所戴的相差无几。大师曾经说过,我所戴的玉佩,本来就是我的。那么,阿挽买的这块,是不是也本来就是她的?
还有,按照她刚才所说的情况来看,这两条手链,很有可能“本来就是我们的”。呵,相似的玉佩,相似的手链,我与阿挽之间,究竟有着什么关联?对了,还记得宝儿说过,小点点的主人是她的小姨,那也就是说,阿挽跟我是姐妹关系。这、又是怎么回事?
“阿挽,我有事问你,能不能跟你谈谈?”秦挽点头,跟离晚溪来到一僻静处。
离晚溪看了看四周,低声问道:“阿挽,你醒来后,有没有想起些什么?”
秦挽摇摇头:“怎么了?”
“痴怨皆无意,回首空余悲。垂泪不思君,思君终不悔。这首诗,你记得吗?”
秦挽一怔,脑中快速的闪过一道画面,但看得不真切:“记得,我醒来的时候,你问过我。”
“除了那次呢?”秦挽又摇摇头。
离晚溪转眸:“林默仟,开国圣祖穆夜寒,这两个人你有没有印象?”
秦挽微微转眸,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是却找不到出处:“没有印象。”
“那么,小点点呢?阿颜呢?幻音魔笛呢?”
秦挽皱了皱眉:“晚溪,我什么时候接触过这些人了?我的记忆,没有缺失吧?你干嘛问我这些?”
离晚溪叹了口气:看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要告诉她么?若她想起来了,会不会痛苦难过?可是,不告诉她,对她也不公平啊,她有权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转眸间,一个挂在她背包上的红色蝴蝶绳结走进了离晚溪的视线中。
“你买的?”离晚溪指了指绳结,问。
秦挽将绳结拿下来,笑道:“不是,是我自己编的,好看么?”
“嗯。你怎么突然会编这种东西?什么时候编的?”
“就醒来后的第二天,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编这个,当时感觉以前好像编过,呵呵。”秦挽傻笑着,丝毫没有察觉到离晚溪的表情。
我想我还是应该告诉她。“阿挽,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要认真听。”
“哦。”
“我接下来所说的,非常难以置信,可是,我以人格担保,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秦挽听到这话,亦严肃起来……
“穿越?”秦挽听完离晚溪的话,整个人都呆了。
“没错,你昏迷的那段时间,魂魄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对于那边而言,你比我早了一百多年。”
秦挽扯了扯嘴角:“不是吧?我怎么没印象呢?”
“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秦挽沉默,望着手中的蝴蝶绳结,头猛然一痛。
“阿挽你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就头疼了。”秦挽紧紧抱着脑袋,神情痛苦。离晚溪急忙搀着秦挽坐到一旁的长椅上。
垂泪不思君,思君终不悔。垂泪不思君,思君终不悔。默仟,默仟,默仟……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秦挽浑身颤抖着,耳边一直回荡着这些声音,脑海中亦不断有画面闪现:
一条清澈的河水中,一女子光着身子,表情哀怨的躲在一块大石后,不远处,一男子前来取水。
“什么人?”突然,男子脸色一沉,拔剑跃起。
“啊!”女子吓得脸色煞白。
男子见状,收回长剑,微微侧身:“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女子结结巴巴说不出来,而后心一横,“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谁。”男子皱了皱眉,快速瞥了眼女子,随即转身离去。
“哎,我的衣服被水冲走了,你有没有衣服给我穿?”
片刻,男子拿来一个包袱:“两套衣服,自己挑。里面有瓶创伤药,拿去用。”
“哦哦,谢谢啊。”
——如此,相遇。
路上,两人共骑一马。
“哎,你叫什么名字?”
“萍水相逢,何必相问?”
女子挑眉:“我们这也算有缘啊,说嘛,以后我好报答你啊。”
“不必。”
女子转了转眼珠,嬉笑道:“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你叫冰山男,对不对?以后我就这么叫你啦。冰山男,冰山男……”女子摇头晃脑的喊着,脸上露出调皮的笑。
男子似乎有些无语,开口道:“林默仟。”
女子得意一笑:“哦,哎,想不想知道我叫什么?”
“你不是失忆了么?”
“额,”女子吐了吐舌,“是啊,是失忆了,不过我刚想起来,我衣服上是绣了自己名字的,刚才脱下来洗澡的时候看到了。怎么样,想不想知道啊?”
“不想。”又是两个字。
“……”女子嘴角微抽,“我叫秦挽,你可以叫我阿挽。”
“哦。”男子象征性的回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如此,相识。
客栈,女子僵在被中,满脸泪痕以及露在外头光洁的肩,似乎在昭示刚刚差点发生了什么。
“秦姑娘,你还好吧?”
女子扁扁嘴,哭得更凶了。男子站在旁边,也不知怎么安慰她。看向她的眼中,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
哭了一阵,女子才渐渐平静下来。“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男子微微转眸,“有点不放心,过来看看。”
女子沉默,许久咬唇道:“多谢。”
“软筋散的药效有两个时辰,看你也累了,就这样睡吧,我在这守着。”
“那……”女子迟疑着,“那你明天还是会走?”
眼角还挂着泪珠,眼圈和鼻子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男子见状,又想起刚才她委屈大哭的情景,顿时犹豫起来。片刻,叹气一声:“罢了。”
——如此,相伴。
房中,男子持剑对着一身妖娆女装的她,旁边,瘫坐着另一女子。
“不管慕容姑娘做了什么,你要弄断她的手,我绝不会不管。”
“你猪啊,被人家耍得团团转!知不知道,她……”
“慕容姑娘是什么样的人,我比尊主更清楚,倘若她真的做错什么事,我自会处理,无需尊主过问。”
女子瞪着男子,怒道:“如果,今晚我就是要弄断她的手呢?”
男子举剑直指女子胸口:“那我亦不会客气。”
女子负气甩袖,隔空一掌击向地上的人,男子见状,亦持剑而上,就此刺入女子左肩。
女子垂下眼帘,神色哀伤,转而抬眸,眼中寒光一片:“林默仟,你好自为之!”
——如此,决绝。
夜色下,身形纤纤的女子被男子挟持,飞跃于皇宫一角。
“放我下来!”
“我不会再留你一个人在这鬼地方,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了,不想再后悔第二次。”
女子沉默,转而冷然道:“我说了,我呆哪儿与你无关!”
“阿挽,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为何如今如此待我?”
女子别过脸:“我不想你再来搅乱我的生活。”
男子眼帘微动:“阿挽,你变了。”
“你不再是从前的默仟,我又何必做以前的阿挽?既然你已娶了那个女人,就不要再在我眼前晃!”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