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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她说的真是实话。
“真的!”妙彤指天发誓,补充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像赵云!”
这句也是实话,暖香阁一战,沈炼用刀,赵靖忠用枪,妙彤虽然迷迷糊糊的没看真着,但对老赵的印象,一是面相凶狠,二就是很像电视剧里的赵云。
她最后总结了一句:“帅帅哒!”
果然,没有男人不喜欢被夸帅,赵公公的脸色渐渐好转,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问道:“那沈炼像谁?”
……哎呦我的麻麻,怎么又是沈炼呐!
妙彤想了想,思想马上跳到了另一部电影:“有点像孙权哎。”
赵靖忠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从不以自己的相貌为荣,也很少在意这些,但今天委实是被她夸爽了。在确定她既不会跟沈炼跑,也不会跟娘炮先生如何如何后,又叮嘱了她几句,这才真的准备离开。
妙彤倚着门框,哭丧着脸送他,挥着手嚷嚷:“大爷下次再来啊!”
然后那位大爷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赵走后,她又无所事事了,坐在床上发呆,可没过一会儿,才消停不久的姨妈又活跃了起来,简直疼炸了,像在嘲笑她“你看,又没人陪你了吧!”
妙彤是个有骨气的女子,她当即决定不理会姨妈的挑衅,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躺下了。
虽然肚子还疼着,但她向来是个沾枕头就着的人,而且……还做梦了。
你看,这就是没心没肺的好处。
也许是睡得太香,在梦里,她回到了高中的数学课堂上。
数学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喷着唾沫大喊特喊,激动时,浑身都在颤抖,头顶上仅有的一撮头发销魂的飘了起来。
妙彤见此情形,差点笑到桌子底下去,她强撑着一口气,戳了戳自己的前桌,小声道:“快看!老师头顶的草要飞了!”
前桌闻言,轻轻地笑了一声,随即转过头来,对她说:“是啊。”
妙彤一看前桌那张帅到碉堡的脸,当时就愣住了。
前桌看她这幅德行,有些担心,柔声问道:“怎么了?”
“张,张震!!?”简直不能更爽啊,张震居然是她的前桌。
“……妙彤,你怎么了?”像张震的前桌深情的凝望着她,颇为失望,“我是沈炼啊!”
“……”
她顿时觉得下巴都要掉了,傻傻的看着沈炼。
“妙彤。”沈炼一笑,当时就要帅哭广大女性同胞。他握住她的手,道“我们去苏州,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不好?”
“好啊好啊好啊好啊……”她差点对着沈炼流出口水,使劲点头,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喃喃道,“诶,好像不行。”
话音刚落,身后蓦然响起一个特别欠抽的声音。
“你要是跟他走了,以后就也是逃犯了。”
妙彤猛地回头,只见赵靖忠沉着一张脸,坐在她身后。
“艾玛老赵你也来啦!”妙彤一见到他,立刻就不认识沈炼了,笑得满脸是牙,伸手就要给老赵来个革命兄弟抱。
“妙彤!”沈炼大惊,一把拉住她,喊道,“离他远点!”
而赵靖忠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冷笑一声道:“沈炼,你胆子不小啊。”随即用一记眼刀飞向妙彤,冷冷道:“是谁说不会跟他走的?”
她很委屈,刚想解释,却见沈炼目光一凛,将她一把推开,踹倒课桌,反手抽出了绣春刀。
……这咋回事?!
赵靖忠也毫不示弱,像哆啦A梦一样,从课桌抽屉里拿出那杆一人来高的长枪,与沈炼打在了一处,很有热血高校的感觉。
妙彤都看傻了,学校干什么吃的?怎么携带凶器都不管呢!!!
她刚想开口劝架,只见这两人十分默契的同时冲她大喊。
“妙彤你快走!”
“还不滚!”
妙彤:“……”
眼看着两个人越打越激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台上的数学老师突然将一整盒粉笔扔过来,粉笔劈头盖脸的砸在他们俩身上,瞬间就成了俩小白人。
“你们三个干嘛呢!上课打架还有没有规矩啦?!都给我出去站着去!”
“……”
“……”
“老师我是无辜的!!!”
然后,沈炼,妙彤,赵靖忠三个人很规矩的到楼道里站着去了。
但这两人明显不服气,沈炼侧过头,隔着中间的妙彤,对赵靖忠说:“放学别走,操场等我!”
老赵屌的一比,笑的十分灿烂:“好啊。”
妙彤无语:“……”
这个让人蛋疼的梦只持续了不知多久,当妙彤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迷迷瞪瞪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已是一身的汗,而且身/下姨妈哗哗的,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尿炕了。
“哎呦我去。”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满脑子都是那个梦,槽点太多都不知从何吐起了啊!
她叹了口气,想喝杯水压压惊,把手伸向桌子,却碰到一个触感很违和的东西。
“……这啥?桌布吗?”
妙彤好奇的点上灯,只见桌子上放着一件叠好的衣服。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尼玛不是她当掉换钱的那件红衣服么?!
她连忙将它展开,更加确定就是这条,这裙子胸口处的亮片缺了一块,是她一时手欠抠掉的,还有这一大堆褶子,是她洗干净以后使劲拧了一把,第二天早上就这样了……
上帝啊,这是闹了鬼了!
妙彤心里一凉,一把将衣服扔回桌上,突然,却有一张纸条从这衣服的袖口掉了出来。
她捡起纸条,只见上书三个大字“留着——赵”。
“……”她好像只认识一个姓赵的?
那,那算了,留着就留着吧。
她默默的将纸条放回衣服袖子里,再次把它叠好。
说真的,这是妙彤第N次想给赵靖忠发挖鼻孔的表情,心说我当都当了,你还把它赎回来干什么?就算它是LV,那也不能升值啊!再说了……
既然又回来了一次,干嘛不把人家叫醒继续聊天啊啊啊啊!?
一针针一线线
妙彤琢磨了半天,觉得这件LV也可以算是家传之宝了,虽然它没有那么值钱,但好歹是她和老赵的情谊纪念啊!她当初为了给他买药,一咬牙将它当了,后来他走了,妙彤没少在心里骂他白眼狼,可是呢,他却回来看他了,还那么关心她,更是把LV给她赎回来了,简直是赞爆了。
她捧着那一簇红,忍不住的嗨皮起来,心道老赵真是个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妙彤正在嘿嘿傻笑之时,赵公公已经回到了宫里,他虽然喜欢背着老板欺负同事,但对于老板小崇祯的尊敬一点也不少,他刚一回宫,就先去找崇祯销假。
赵靖忠回来的时候,崇祯正在批折子,他也不说话,悄悄的站到一旁,等着皇上完工。
魏忠贤一事,崇祯绝不可能对他零怀疑,其实,崇祯早就觉得不对了,此番赵公公失踪数日,带伤归来,性格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但具体是啥,又很难说。
崇祯放下笔,喝了口茶,道:“赵靖忠。”
“臣在。”
“什么时候回来的?”
赵靖忠心说这小屁孩明知故问呢?但没辙,只能答道:“回来有半柱香了。”
“哦。”崇祯用笔杆子掏了掏耳朵,“朕怎么没看见你呢?”
“……”他笑了笑,拍马屁道,“是皇上太专注了。”
崇祯很受用,点了点头,但还是没问完。
“你昨儿个说,请假出宫,是去干嘛来着?”
一听这话,赵靖忠马上警惕起来,但面上还是笑得自然:“回皇上,臣去探望一位故友。”
“是吗?”崇祯打量了他一下,然后问道:“男的女的?”
他当时就想说你管得着吗?但再一想,心里有些打鼓,难道熊孩子派人跟踪自己?不可能,如果这样,照他的身手,肯定会发现的。他想说是男的,但又怕崇祯兴致上来,细问细查,搞不好会将妙彤卷进来。
于是他很委婉的表示自己不想说:“皇上,臣……”
“哦——朕知道了!”但崇祯绝不顺坡下驴,他一拍巴掌道,“是女的!”
赵公公:“……”你有意思吗?
崇祯笑道:“怎么,公公是去见相好了?”
这尼玛也太讽刺了,一个公公,相好什么的,也不会重要到哪儿去吧?
赵靖忠顿时一头黑线,可算明白了,他就是为了寒碜自己啊!
为了让皇上过瘾,别再继续问了,他决定自我牺牲一下,说道:“……皇上圣明。”
但万万没想到,此话一出,却适得其反,崇祯顿时兴趣爆棚,劝他半天让他娶媳妇,还说如果那姑娘不愿意,他还可以亲自赐婚,更有惊人语录“我说你怎么这么多年不结菜户,亦无对食。”“啊哈哈哈哈。”之类。
崇祯今日的话格外多,这很不对劲,凭赵靖忠对他的了解,肯定有事,保不齐是对他有了疑心,无奈之下,只有多隔一段时间再去看妙彤了。
……
再说妙彤,大姨妈走后,她原地满血复活,甚至比之前精神更好,时时刻刻都跟磕了药似的,当然她自己也觉得很爽。其实她仔细一想,就算没有赵靖忠,她也并不是完全孤单的,这整个镇子的人都快跟她熟了,也对她很友善,来喝茶的时候,就顺便和她聊两句,她也挺开心的,但说不清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和他呆在一起最高兴。
妙彤心说自己也真够贱的,老赵那货动不动就爱生气傲娇甩脸子,各种冷嘲热讽,还三句话不离沈炼,可真是够了。
她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叹了口气,放下茶壶,拿起手边墩布条一般的一坨,凑近正在煮茶的老太太,嬉皮笑脸道:“婆婆婆婆,我又来请教啦!”
老太太顺着她的手,摸向那坨不明物体,摸了半天后,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丫头啊,你这是才缝了一层啊!不行,这衣裳的布料挺厚的,才一层根本不行,况且你这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