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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个字,他估计拧紧眉毛,肉包子小脸皱成一团,末了还不忘发出咔咔的怪笑声,试图恐吓住对方。
面对他的“招安”,摩尔蛋定地无视,将身体转回去,半闭眼睛静静休息。
芭芭拉见到从电视里学来的恐吓招数不管用,立刻转变策略,抱着简凌的脖子,像是窦娥喊冤似地哭诉:“老幺欺负芭芭拉,主人一定要为芭芭拉讨回公道嗷嗷嗷!”
它哭得呼天抢地,一把鼻涕一把泪,一下子就引来了别人的目光。
旁边有个大肚子的孕妇,似是被芭芭拉的哭声给吓到了,肚子忽然疼起来。他的丈夫吓一大跳,赶紧抓住她的手:“宾妮,你怎么啦?”
宾妮痛苦地呻吟:“我……我好像要生了……”
这个时候,在这里?!她的丈夫整个呆了!
这里什么也没有,外面还在打战,随时都有危险发生,怎么会正好赶在这个时候生产?!
看着宾妮痛得死去活来,他心急如焚,只能不断地安抚妻子:“宾妮,你坚持一下,等外面平静了,我就带你去看医生!”
这一幕引来旁边一些人的注意,或是好奇或是冷漠,但是没人上前来帮忙。
简凌抱着芭芭拉,走了过去,蹲下身,撩起宾妮的长裙看了看:“羊水破了,是要生了,让她平躺下来,把她的脑袋放到你的腿上,千万不要让她的上半身乱动。”
宾妮的丈夫看着她:“你是医生?”
“昨天以前还是。”
这个答案让他呆了一下,随即自动忽略掉答案前面的五个字,只记住最后一个“是”字——她是医生,那他的妻子就有救了!
他赶紧找她说的去做,紧紧抱住妻子的脑袋,眼巴巴地瞅着简凌:“医生,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妻子!”
简凌从随身空间里拿出备用医疗器具,头也不抬地进行消毒:“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拜伦!”
“拜伦先生,现在你的妻子很需要你的鼓励,请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
拜伦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被人教训了,立刻乖乖地点头,然后低头温柔地鼓励妻子:“亲爱的,我们遇到了医生,你和孩子都会有救的,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你一定要坚持!”
宾妮紧紧抓住他的手,哭着喊道:“我会不会死?”
“傻瓜,当然不会!医生会救你,你一定会没事!”
旁边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简凌叫来摩尔:“你去弄几辆车来,帮我挡住他们。”
“好。”
摩尔强行破坏了几辆无人认领的小车,将它们开过来,把简凌与宾妮围在中间,隔离开围观者的好奇目光。
简凌掰开宾妮的双腿,撩起她的裙子:“已经可以看见孩子的头了。”
拜伦惊喜地说道:“真的吗?!”
“请继续鼓励你的妻子,让她支持住。”简凌将芭芭拉叫过来,“帮我扶住她的双腿。”
芭芭拉看见宾妮满头大汗的样子,有些害怕:“芭芭拉的力气不够……”
“少废话,叫你做就做,再推三阻四我等下就把你的零食全部扔了!”
被戳中软肋的芭芭拉立刻不敢再找借口,伸出自己的小胳膊,死死抱住宾妮的两条腿,脸上还是忍不住默默流泪:“可恶的后妈。芭芭拉好可怜”
简凌拿出手术刀。将宾妮的阴|道入口的软组织剪开一部分,做好止血处理。
她将手伸进去,确实摸到了孩子的脑袋:“宾妮小姐,请用力吸气,然后我数一二三,你就用力。就像上厕所一样,使劲向外挤压!”
她看了眼拜伦,示意他准备好。然后开始数:“一,二,三——用力!”
孩子的头往外挪了一些。简凌又接着说道:“继续,深呼吸,一,二,三!”
宾妮躺在丈夫的怀里。满头大汗,眼里全是泪水。拜伦看着心疼,只能一遍遍地鼓励她:“再忍一下,马上就不痛了,亲爱的,别哭。”
之后又循环了好几次,孩子的头已经整个出来,可是还没完全生出来,宾妮的体力快要用尽了。
简凌从空间里拿出两颗备用的压缩营养丸,递给拜伦:“让你的妻子吃下去,她必须保持体力,不能晕过去。”
宾妮吃了营养丸,体力终于恢复了些,简凌此时也已经浑身是汗。外面的爆炸声还没有停止,头顶时而会产生摇晃,外面已经开始有人忍不住咒骂这该死的战争。
简凌有些累了,可是她不能休息,她一遍遍地数数,十几分钟之后,孩子终于落地。
简凌将孩子抱起,简单地清洗干净,用毛巾将孩子包好,递给拜伦:“恭喜,是个女儿。”
拜伦小心翼翼地抱着女儿,一下笑又一下哭,凑到妻子旁边不停地说:“你看,这是我们的女儿!她真漂亮,和你一样漂亮!”
看着丈夫怀里的孩子,宾妮虚弱地笑了。
简凌蹲下身,帮宾妮处理好阴|道出血的地方,等到做完这些,她这才站起身,擦去头上的汗水:“母女平安,之后记得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拜伦不停地鞠躬:“谢谢,谢谢您!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照顾好妻子和女儿吧,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
简凌让摩尔将车子开走,然后转身回到角落里坐下,芭芭拉赶紧滚过来,钻进她的怀里撒娇:“主人,芭芭拉好累”
简凌自己也累了,拍了拍他的后背:“睡吧。”
等到摩尔也挨着她坐下,她这才放心地闭上眼睛,和芭芭拉一起睡过去。
可是她没睡多久,就被人给吵醒了,好几个听说她是医生的民,走过来请求她的帮助。他们的家人或朋友在逃跑途中受了伤,急需医治。
简凌揉了揉鼻梁,刚要站起来,就被摩尔给按住。他认真地说道:“你很累,需要休息,等下再去。”
旁边那几个请求帮助的人听到这话,都面露羞愧,可是救人如救火,就算很不好意思,他们还是得硬着头皮来求人。
简凌拍了拍摩尔的手臂:“放心,我没事。”
以前为了紧急抢救,她三天三夜没有合过眼,眼下这点疲劳实在不算什么。
见她坚持,摩尔只好默默地松开手,眼睁睁地看着她朝着其他伤患走去。
与此同时,两队民间武装自卫队冲进车库,他们之中有人受了重伤,两支队伍冲进来就使劲大吼:“医生呢?这里有没有医生?!”
不约而同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简凌身上……
不知道为毛,写到摩尔这孩纸,偶就忍不住心疼一把
8。 你们统统都得死!
两支队伍,各自都有十来个人,看起来都很狼狈,他们争先恐后地来到简凌面前,将两个伤员用担架抬过来。
简凌将两个伤员大概检查了一遍,一个是三十几岁的魁梧大叔,左肩被子弹射穿,小腿轻微骨折,由于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另一个是十来岁的少年,大腿动脉出血,胸口射入子弹,胸腔遭受重创,已经进入休克状态。
简凌在少年身边蹲下,正准备救人的时候,被另一队的某个女人拉过去,气势汹汹地大吼:“凭什么先救那个臭小子?我家老大可是这块区域自卫兵的头儿,他的命更有价值,你应该先救他!”
这个女人一头短发,穿着黑色小背心,露出半道性感的乳|沟,下面是一条宽松的迷彩长裤和军用皮靴,腿上和腰上都带了枪。她看起来不是很漂亮,却相当有气势,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好惹的角色。
简凌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冷说道:“我乐意救谁就救谁,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那个女人和另外几个同伴闻言大怒,就要给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一点教训,结果拳头还没挥过来,就被摩尔一脚踢翻。
摩尔抬起右手,皮肤变成金属色,手指缩回,伴随咔咔声响,他的手臂转眼就变成一把机身机枪,对准那几个人的脑袋。见到这副阵势,不仅仅是那几个人被吓傻了,连同其他围观的人也赶紧往后退,惊恐地看着这边。
摩尔是个天生的杀手,他的平静和淡定,会让对手觉得异常压抑。
就像现在。他依旧保持着这项良好的职业习惯,眼皮都不多眨一下,静静地看着那几个人。只等简凌一句话,他就能让那几个人变成一堆烂肉,毫无波动的眼睛令人心底发寒。
摩尔的一番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简凌重新走到少年身边蹲下。她将少年的上衣脱去。切开伤口,用镊子迅速地帮他取出子弹。她取出针线,帮他把切口缝好,然后剪开他的裤子。帮他把受损的大动脉进行修补。
两只手麻利地穿飞,少年的队员们在旁边看得睁大了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医生。
等简凌帮少年把伤口包扎之后。才走到那个大叔身边,这个时候大叔已经睁开眼,刚才简凌说的话他全都听在耳里。此时看向简凌的目光显得有些冰冷。
简凌没有多和他废话,把子弹取出来之后,两手抓住他的小腿,一脚踩在他的大腿上。
一直没吭声的大叔终于忍不住露出惊恐的神色:“你想干什么?”
简凌一声冷笑,双手猛地一使力,只听见咔嚓一声,他的骨关节被生生掰回原位。
大叔被痛得喊出声。脸色苍白如斯,头上冷汗淋漓。
简凌松开手。将所有工具收回空间:“行了,回头别沾水别乱动,好生养着,出不了个把月就能痊愈。”
那个大叔被人从地上扶起来,气喘吁吁地看着她:“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叫克米特,对于刚才的冒犯,我向你道歉,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能不能请你的人先放了我的兄弟?”
简凌回头看了摩尔一眼,示意他放人,然后又看向克米特,淡淡说道:“人已经放了,你们可以滚了吗?”
听到这话,克米特身边的脸色一变,就连克米特的语气也有些生硬:“这位医生,现在外头兵荒马乱,我们希望在这里暂时躲一下,我们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
“你们自己都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还说保证我们的安全?”简凌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
之前那个冲简凌乱吼的短发女人再次怒了:“你他妈说谁是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