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子汉大丈夫有本事我们就一挑一啊!
这一吼,震天动地,就算是吃酒的那边闹得再欢快,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什么的,但那边的喧哗声依然不能掩盖这一声吼。
对方似乎看出她不像是寻常人,为了保命于是吼的格外大声,只怕整个府里都能听到。
褒姒呆在原地,脑袋里同时思考了几套杀人灭口的方案。正在这时,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晕眩感袭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正文 水淹淮安
等褒姒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一身来时的月白袍子,她站在胤禛身后,酒席吃的差不多了,胤禛正准备要离开。
褒姒有点纳闷了,她刚刚不还在内院里面被守卫们发现了么?
等上了马车,她试探性地问胤禛:“你……刚刚有听到什么吗?”
胤禛挑眉,不知道褒姒意指何处?
褒姒犹豫一会,没有道出胸中之惑,只是把一张纸递给胤禛,“时间太短了,账本我没有完全查完,但是看的差不多了。这里是一小部分的记录。至于到底对你有没有用,那我就不知道了。”
胤禛接过纸片,也没有着急看,他望着褒姒道:“中途可曾发生什么事?”
“没有。”褒姒否认。
接着在马车上就再无交谈了,既然褒姒不想多言,胤禛又何须多问。谁人身上没有一两个秘密?
马车行至驿站,褒姒想了一路,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离奇太突然,即使心中有几种猜想,也无法证实。
等到回房间以后,因为过期药丸的事情,褒姒竟然没有向甲先生发难,而是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刚刚有下人送了一壶热茶进来,煮得沸腾的水渐渐变成浅茶色,在晶莹的瓷杯中格外的好看。
甲先生又在看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书,聚精会神。
褒姒犹豫片刻,向甲先生说:“甲先生,我有事要和你说说。”
甲先生抬起眼皮,接着又把视线调回书上,道:“你说。”
褒姒额上暴起青筋,这万年王八,还真是神气了。
但有求于人,自然得摆低姿态,褒姒简单地把刚刚在知府内院遇到的事情和甲先生说了一遍,甲先生虽然一副在看书的样子,但听得还是很认真的。褒姒才一说完,甲先生就吊着嗓子开始鄙视褒姒:“你—真—不—知—?”
(小狐狸你就别装傻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需要问老朽么真的需要么?)
“大概能猜到一点。”褒姒有点犹豫。
甲先生嫌说话太慢,直接满篇满篇的心理活动了。
(那现场无疑就是谁停止了时空并且消除了整个知府府里人的记忆,控制时空是需要权限的消除别人的记忆同样是需要权限,不然你以为那只二凤凰每次手环哗哗哗地响时念的那不叫权利书而是放【哗——】么?)
能有这种权限的人有谁?
答案非常明显,是凤褚。
褒姒不是不能猜到,只不过先不太敢确认而已。毕竟某个凤凰离家出走两年……啊呸呸呸!什么离家出走,狐窝才不是凤巢!
不对,这辈子狐窝就不会是凤巢!
这么想着,褒姒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激动她握着茶杯用力拍到桌子上,茶水洒了她一手她也不管,只是咬牙切齿地道:“那小子,跑回来竟然一声不吭就这么跑走了,老娘是哪里得罪他了!!”
甲先生望着她两秒,然后递上一条手帕。
褒姒接过,然后默默地捂手上了。
刚刚一激动没注意,那一杯开水泼手上真烫啊……
从知府那边查出的东西果然还是有用的,胤禛当晚回房间,就开始挑灯夜读,本来他就大概知道一二,这下终于能做到胸中有数了。
强龙不压地头蛇,但装不知道并且同流合污,实在不是胤禛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在胤禛接见官员们的时候,一群地方官员个个点头哈腰乖得像孙子一样,自是希望胤禛上去美言几句。可他们还不知道,藏在知府大人书房中的账本,已经被人看了个干干净净。
一连几天都阴雨阵阵,这雨就像是倾缸倒河一样,这种天气就算是打伞,站在外面不消几分钟,浑身也会透湿的。
由于前几天就一直在下雨,今儿个雨下得尤其的大。再加上,前些日子科河上游的青铜峡涨水三尺。青铜峡水涨一寸,下游水涨一尺。上游的人已经发了羊报下来了,下游的人知道今年只怕要发大水。
发大水是发大水,但看着雨势,不知道这淮安城还能不能保住。
胤禛当机立断,命衙中官员备船,他要去城西,看看那河堤是有希望保住没有。
他准备就带着长随高福儿去城西的,在要出去之前,褒姒淡淡出声:“看着这雨下的,你还是快点乘船离开吧。”
胤禛不言不语,径自往外面走去,心意已决。
“……不自己看看就不放心吗?你把高福儿留下照应,我随你去。”褒姒微微挑眉,“还是说我去都不放心?”
这次胤禛再没有拒绝褒姒的提议了,的确,带高福儿在身边不如带褒姒在身边,褒姒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妖精,凡人和妖精相比起来还是差很多的。
外面的雨下的实在太大,两人并没有穿蓑衣斗篷,而是任雨水冲刷而下,两人一路策马狂奔向城西。
这种天气里,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如果不算大雨的话,一路上都没有什么阻碍,两人一下子就到了城西。
天上的云厚极了,正晌午时分,黑得像锅底的天上吊着墨线一样的龙尾,一缕缕摇摆着,云缝里掣着闪,有紫色的,有金黄色的,还有的像火球一上一下跳着炸开……那雷一阵紧似一阵,震得城楼都打颤儿。【此段选自原著】
黄河水崩卷了大堤,五尺多高的潮头轰鸣着,排出倒海般涌来。刚刚一到岸堤上,褒姒眼见势头不对,也顾不得马匹,拉了胤禛就往回跑。
两人满面都是雨水,明明是六月天里手却是冰凉的。胤禛手臂突然使力,拉住了褒姒,“我不能就这样走。”
雨水几乎迷了褒姒的眼睛,褒姒眯着眼睛看了看胤禛,似乎想确认他脑袋真的没被雨水冲坏。她自然明白胤禛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但青山都没有了,还烧什么柴。褒姒立刻喊话道:“你倒是变个法术,把这一河水都变走看看!先保命吧我的贝勒爷!您还真相信人定能胜天?”
河水汹涌澎湃,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人卷下去一般,褒姒这时也不管胤禛愿不愿意,她径自施展御风之术,带着胤禛就往城内飞去。
只听满城都是筛锣声,老百姓们扯着嗓子大喊:“快跑啊!大水漫了南城门了!”
接着只听‘轰’的一声,震天动地,尘埃和雨水混杂着的漫天黄雾迷了人的眼睛,霎时间视线里什么也看不清了。
汹涌洪水霎时涌进城内,一时间哭声叫声,塞满了褒姒的耳朵。
褒姒本来就伤势刚愈,狂风骤雨之中施展御风之术本就有点冒险,这下还拖了一个胤禛,愈发吃力了。
忽然大地震动,一阵狂风大作,褒姒有股不好的预感,她撩起搭眼的湿漉漉头发向后一看。
混着泥沙的水呼啸成一面几丈高的水墙,向他们打来! 这是一片全白的地方,没有界限,没有天地,没有墙壁,只是白茫茫的一片无限的空间而已。整个空间里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却一点也不刺眼,只让人觉得非常的温暖。
褒姒就在这么一个地方醒过来。
原来的男装打扮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现在她身上是做九尾白狐时最常穿的白色广袖衣衫,头发半绾了起来,用一支柔和的暖色软玉钗固定住。
她浑身上下一点水迹都没有,身上非常暖和,也并无肌肉酸痛的迹象。若不是她脑袋里关于‘大雨倾盆水漫城门城’的记忆十分清晰,而现在这空间太过诡异的话,只怕她会觉得先前的那一段都是自己的梦境。
又或者这才是自己的梦?
这么一想,褒姒不禁掐了掐自己的脸,下手不轻,一阵刺痛感传来,脸颊都红了。她撇撇嘴,放下手。心下明白这里是现实的同时,褒姒还在心里默默庆幸,凭痛不痛来判断现实这种事情,实在太幼稚了,这里没有人真是太好了,被别人看到就真是丢脸丢大了……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那声音十分低沉,却非常磁性,凤褚有一次带回了一台唱片机,并且还放了一张黑胶碟片,里面歌曲与现下的很不同,但却有种异国风情。褒姒觉得这声音比里面的男歌手的声音好听。
“不要以为没人看见,我看到了。”
由于这声音实在太突然,褒姒一惊,猛地回头,面上却故作镇定没什么表情。
“……没人教你偷看是不道德么?”
“我在这里不躲不藏,何来偷看一说?”
男人穿着藏蓝色的衣服,一头黑发披在肩上,他也并不去束发,只是任由乌亮的头发散在肩膀上。
褒姒:“……”
转移话题才是正途,再加上这里的环境怎么看也是个异空间,她如何离开都不知道,也只能求助于他人。
褒姒开门见山地问:“这里是哪里?”
男人回答得也简略:“办公室。”
“……”褒姒原本无表情的脸一下子就更冷了,“是你带我来的吗?”
“不是。”
“……”深吸一口气,褒姒接着问,“那你知道是谁吗?”
男人这次连话都不说,伸手往后方指了指。褒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远处有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红色人影,蹲成一团。
褒姒看一眼男人,简单地道谢过,就御风往那边赶过去。
等她到那个红色人影身边时,就发现红色人影面对着墙角,一根纤长的手指就在地上画着圈圈。
这个空间里明明就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偏偏红衣人的面前有一个墙角。这让人不得不怀疑,这片墙角是红衣人自己变出来为了突出气氛的。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褒姒就不禁想到了一个人,她身边能抽风至此浪费精力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