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前孙瑜与杨文相距足有两丈余,但孙瑜足下一发力,便直直的窜出到杨文面前,这种动作幅度极小、爆发力极强的能力,显然不是没有运用文力可以做到的。
于是,杨文试着调动智海中的文力于足下,学着孙瑜的样子蹿了出去,还在震惊杨文竟能掌握那等高级的文力使用方式的孙瑜,猝不及防,眼看着杨文那比剑锋还要锋利的戒尺便要斩下来,他连忙横剑去阻挡。
“当啷——!”。
也许杨文第一次迫退孙瑜的时候很多人没有看清楚,而这一次,所有人都看见了,看见了杨文手中的竹制戒尺斩断了孙瑜的剑锋!一时间,为之惊骇莫名!惊骇的不是杨文掌握了文力的运用方式,惊骇的是,杨文为什么掌握了文力的运用方式!众所周知,这位纨绔的靠山王世子开辟智海也没有几天的时间啊!
“毫无战力可言!下去吧!”。
杨文看着孙瑜摇了摇头,他本以为这位沉默寡言的学子能够有更加好的表现呢!哪知道,自己不过展现了一下文力附着,便让他方寸大乱,就冲这份心智,也没什么让杨文继续期待的。
孙瑜眉头微蹙,深深地看了杨文一眼,道:“我输了!”。
说完,他毫不纠缠,更不拖泥带水找借口,输了就是输了,捡起被斩断的那半截剑锋,径直走下石台,无喜无悲。如此行径倒也让杨文高看他一眼,毕竟孙瑜的年纪并不大,心智这东西也可以去磨砺,他的未来应该足够有潜力。
甩了甩手中的戒尺,杨文缓缓道:“谁不服?上来!”。
于是,有人上来。
于是,有人下去。
一个又一个的对手被杨文或打伤或直接打下石台,到了现在,人们才认清事实,靠山王世子不再是从前的靠山王世子,他在吃喝玩乐上展现完天赋后,又开始展现出在文道上的天分。
纨绔弟子?不学无术?别逗了!那那些被他打下台的人岂不是连不学无术的人都不如?
“他在不断的进步!”,后山,陆九渊饶有兴趣儿的打量杨文的战斗:“每与一个人交手后,他都稍加沉思,而后文力运用的更加纯熟,看来,他是在用实战的方式逼迫自己,激发潜力同时也学习别人,取长补短。杨家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呐!”。
韩寻和煦的笑着,问道:“院长的话说反了,他这个杨家人先是对自己狠,然后要对别人狠……不出手阻止一下?否则的话,我看会闹出人命!”。
陆九渊面色冷漠,道:“不用,慢慢看着!”。
石台上又上来一个人——陈澄。
杨文与陈澄有过节,相互间还打了赌,若是杨文没有如他所言在月底考中童生,年底成为秀才,那他就要因誓言而自废智海、成为白痴。反之陈澄,他付出的代价更重,会死。
所以,见到陈澄上来的时候,杨文摇了摇头,道:“你不应该上来,你应该好好的去享受生活,享受你最后的时光!”。
陈澄手中握剑,脸上一片愤然之色,怒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在大是大非面前,任何私怨都已无关紧要!杨文,你亵渎圣人,今日我必杀你!带着你的头颅去文庙给诸圣请罪!”。
“好一个卫道士!”,杨文不屑的摇了摇头,道:“差不多了!来吧!”。
……
ps:求推荐票。
第二十三章穷酸卫道士
差不多了?什么差不多了?在场的当局者谁也不知道杨文是什么意思。只有书院后山的那些旁观者,站得高,望的远,看得清。所谓的差不多,只代表一个意思——杨文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因而,接下来的战斗中,杨文不会再继续留手,相反,会变的残忍凶暴。
杨文不可能与书院一千多童生修为的学子全部交手,就算他的精神毅力足以支撑,他的智海文力也支撑不了一千多场战斗。所以,他需要杀人!需要立威!需要让别人害怕乃至于惧怕!
更加不巧的是,在杨文准备好了之后,上来的第一个人就是他极为讨厌的人,他念叨着:“唔!不错!真是不错呢!”。
陈澄是很像魏子夏年轻时候的一个年轻人,魏子夏从前很欣赏他,私心作祟下也传给他不少东西。因此,陈澄的脾气耿直的让人无话可说,战力也很强悍,尤其是本来他就准备好了年底的秀才试,那说明他的修为已经届临突破的地步。
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陈澄与之前上来的人不同。
“呛啷——!”。
陈澄拔出了腰间佩剑,那是一柄三尺长的铁剑,很普通,无任何装饰,是山下铁匠铺师傅的作品。
出身寒门的陈澄脾气很臭,更有一种近乎迂腐的固执,从不接受任何的施舍与馈赠。这柄剑,还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很久才买下来的,一直以来他都很珍惜,每日擦拭的光亮;他希望自己有一日也能够手持三尺青锋,平妖荡蛮,为人族大业贡献属于自己的力量。
目光清澈的与杨文对视很久,陈澄朗声道:“一步错,步步错,至少在两天前我很后悔没有坚持本心,没有做自己,受了别人的挑唆与你结怨。不过,现在我并不为此感到后悔了,因为你杨文的确不是个东西!于公于私,今日我都要杀了你!为圣人先贤正名!为天下读书人正名!”。
“代表圣贤?代表天下人?你的资格恐怕不够!”,杨文轻笑,摇头说道:“多说无益,你我还是手上见真章,杀了我,证明你是对的!被我杀了,你什么也证明不了!”。
陈澄深吸了口,淡淡的说道:“理应如此。”
文力喷涌,剑锋犀利,弓矢一般激射而出的陈澄挥手便是一剑,他的剑上也附着了文力,所以,更加锋利。
杨文双眼一眯,既不进,也不退,只是原地以文力附着戒尺,硬撼而上。
“吭——!”。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无比令人直嘬牙花,二人一分而过,却听陈澄口中念念有词:“风萧兮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十步之内!在十步之内!杨文要完蛋了!”。
台下顿时有人欢呼雀跃,仿佛下一刻杨文便要身首异处似的。
陈澄现在用的文术,是以刺客之王荆轲当年为杀秦王所作的战词《易水歌》为辅,文力的笼罩下,仿佛再现了当年易水河畔的肃杀情景!《易水歌》也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十步一杀》,号称十步内,天下无敌!
不过,号称毕竟是号称,若真的无敌,秦王何以不死?
杨文毕竟是刚刚走进文道这条越向上越曲折的小径中的人,还在蹒跚踉跄的向前行走。虽然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准备的不错了,但陈澄还是给予了他足够多的惊喜,以文力附着兵器的近身战与文术之间的结合,陈澄做的无比熟练,衔接的恰到好处,至少对手是杨文的时候,杨文还找不出相应对的法子。
见招拆招已然不可能,陈澄不会给反应的机会,发动文术之后,他整个人不复原本的古板呆滞,变的锋芒毕露,速度仿若鬼魅一般竟是能带出残影呼啸而至。
无论是在文力运用还是文力多寡上,杨文都比不上陈澄,这一招,他没有想到任何招式去防御。
剑上的锋芒刺的杨文皮肤上泛起小疙瘩,忽然,他眼前一亮,竟是将手中的戒尺附着文力背在身后,以后背迎敌!
“吭——!”。
又是一声金铁铿锵,陈澄的剑竟是没有刺中杨文的后心,反而刺中了那柄戒尺。
所有人全都面露呆滞,或者说是极度的不可思议下,导致没有了任何的反应……在强势的一方发动《易水歌》之后,十步之内必杀弱势的那一方。但如今,杨文打破了这个定律,且是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打破了这个定律!
后山的小亭子里,韩寻同样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他刚才都想出手阻止来着,偏着头,他笑问道:“院长可知道杨文的这一招出于什么典故?”。
陆九渊面露激赏之色,抚着颌下短须,不可思议道:“与《易水歌》一样。荆轲刺秦王,图穷匕见,秦王大惊,恰好医家当代‘医仙’夏侯且是秦王随行医官,当时以药袋投掷干扰荆轲……秦王绕着柱子跑,慌忙中竟是拔不出文器佩剑,眼看着荆轲的剑便要从背后刺中秦王,大臣喊‘王负剑、王负剑’,秦王将剑背在身后,躲过了荆轲的刺杀,并且拔出了文器佩剑……从前一直听说《易水歌》有个缺点,就是只能刺中正面的敌人,没想到,竟是真的啊!也许,那也是荆轲身为刺客之王,不会用背后杀人之剑呢!”。
杨文做的与史记中记载的一样,他将戒尺灌输文力挡在了身后,陈澄发动的必杀一击,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相反,在一个愣神儿中还丢掉了先机。
“王僚毒杀吴王夺帝位,再袭太子姬光。光得专诸相救,邀诸合谋杀僚。诸有感母以死相劝,而妻又被僚掳去,遂自容貌混入宫中作厨子,把鱼肠剑藏于鱼腹,成功刺杀僚,助光复位……”。
急速的念完文辞,杨文也发动了文术《专诸刺僚》。
陈澄与杨文靠的太近了,这也导致他根本没能防御,直接被杨文从怀里掏出的匕首刺中腹部。
战斗就是如此,电光火石间,谁能觅得机会、谁能把握住机会,谁就能获得胜利。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只是有些人始终不明白而已,而杨文明白,所以,他又赢了。
“当啷——!”。
铁剑跌落在地上,陈澄的脸变的煞白,他低头看了一眼腹部的伤口,那里鲜血潺潺不息,止也止不住。他觉得自己眼前有些恍惚,意识仿佛逐渐的消失,十几年的人生一幕一幕像那上元节的花灯不断的转动,呈现出不同的画面。
“太平淡了!”,陈澄心中发出了这样的一声叹息。
“嘭”的一声,陈澄倒在了石台上,倒在了一片血泊当中,吸气多,出气少,眼看着就活不成了。他艰难的抬起手臂,指着杨文,道:“吾今日舍生取义,虽不能制裁你这……你这大逆不道之徒,但……但终归有一天,你会为你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亵渎圣人之人不可轻恕——!”。
声嘶力竭的大吼中,仰面而躺的陈澄再也没有了声息!
没错,他是个耿直的人,他这次真的不是为了私怨而要杀杨文,他是为了公道,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