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秋千架下的奴隶-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禹邢靠在车门上,笑盈盈地望着她。
“怎么才回来?”他问,语气自然而又温柔,一如他们没有发生争执的时候。
“我……随便走走。”她说,仍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笑了笑,“你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阡稚怔怔地看着她
他指指左上方。
阡稚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这才发现树杈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娃娃,娃娃抱着个吉他,粗粗的眉毛,圆圆的鼻子,一副很搞笑的样子。
禹邢把娃娃取下来,放到阡稚怀里。
“它会唱歌。”
阡稚抱着娃娃,“它会唱什么歌?”
“晚上睡觉时让它唱给你听。”禹邢说。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到阡稚的房间,阡稚把娃娃放在床头。
“差点忘了,我带吃的了,你等着。”禹邢说着走出去,回来时手里提着一只餐盒。
餐盒里除了饭菜,还装着两副碗筷。他把桌子拽过来,摆好饭菜和餐具,拉着阡稚在床边坐下。
他盛了满满一碗饭,递给她,“你瘦了,没好好吃饭吧?”接着又问:“收到我的信了么?”
阡稚一愣,“什么信?”
禹邢微微一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没收到我的信,对吧?”
“我出差了,走得太急,没来得及告诉你,写信就是要告诉你我什么时候回来。”
贫民不允许使用电话,所以他给她写信,可没料到她没有收到。
听了这句话,这些天所有的不安、担忧和疑虑都中了魔法般烟消云散,阡稚情不自禁地看了禹邢一眼,在心中甜蜜地笑了。
吃完了饭,阡稚洗了碗,两人手牵手在院子里散步聊天。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夜里十点。
“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他们说过道别的话,应该分开了,但是谁都没有动。
禹邢将她拥进怀里。
阡稚伸出手,轻轻抱住他的腰。
感觉到她的动作,禹邢心头一暖。
隔了一会儿,阡稚轻声说:“冬天真长。”
禹邢“嗯”了一声。
“你喜欢冬天吗?”
“喜欢。”他的声音低得象耳语。
“可是我不喜欢,太冷了。”阡稚说。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他离她太近了,近到没有距离。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他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爱你。”她抱紧他,喃喃地重复着,“我爱你。”
他不再说话,低下头,寻找到她的唇。
不是和风细雨似的吻,他的吻几乎令她难以呼吸。明明刚刚发生,然而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仿佛他们很久以前就曾紧紧拥抱相互亲吻过。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止了漫长的亲吻,温柔地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不再做任何掩饰地迷恋地凝视着她的双眼。
她轻轻地喘着气,那种炙热烫人的窒息感似乎仍固执地停留在唇边。
他托起她的下巴,又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柔声说:“好孩子,去睡吧。”
阡稚的脸火烧似的红,应了一声,转身跑进房门。她把放在床头的水杯里的水一口气喝了下去,象是要把心头的烈焰熄灭,使自己冷静一些,但是没有用。她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坐起来,冲到窗边,掀起窗帘向外看了看。禹邢竟然还站在外面,一只手斜插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的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阡稚放下窗帘,转身跑了出去。禹邢轻轻笑了笑,熄灭手里的烟,张开双臂,阡稚毫不犹豫地扑到他怀里。
两人在果园里来来回回地走着,说说笑笑,走一会儿就停下来,满怀爱意地亲吻彼此,这样一直到深夜。
禹邢走后,阡稚躺在床上,把娃娃抱到怀里亲了又亲,亲到嘴都发麻的时候,忽然想起禹邢说娃娃会唱歌。找了半天,终于在娃娃左脚上找到了按钮。
是禹邢的声音,用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中文轻轻地唱着,优美又柔和。
阡稚听了很多遍,还想再听下去,又怕把娃娃的电用光以后听不成,于是恋恋不舍地关掉了按钮,抱着它沉入梦乡。


、第二十八章

项链的设计异乎寻常地顺利,三、四天就完事了,手工制作的过程比较长,刚刚赶在年底才完工。
出乎意料的是阡稚再次遇到了那位金发美女。
这天上午,金发美女到了设计室,她先和索亚聊了几句,见西平和琳琳不大理她,就把目光转向别处。结果认出阡稚时,她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她是谁?”她问索亚。
“噢,你是问那位中国美人儿吗?她叫阡稚。”索亚哈哈一笑,向阡稚走过去,“她很有天赋,设计的作品令我们惊艳。”
他拍了拍阡稚的肩,看向金发美女,“小稚,这位是琅菲尔,在总部工作,是我们的同事。”
琅菲尔傲慢地冷笑,“她也配在这里工作?”
索亚、琳琳和西平一起吃惊地看着她。
阡稚微微一笑,“怎么,琅菲尔小姐有意见?”
索亚摸了摸下巴,“你们认识?”
“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不要脸的人。”琅菲尔十分尖刻。
琳琳“哈”地笑出声,对西平说:“这世界越来越奇怪了,有人明明自己不要脸,还反过来咬别人。”
西平装模做样地打了个哆嗦,“太可怕了,如果这人是个女人,肯定一辈子嫁不出去。”
索亚敲着桌子,“安静!安静!”
琅菲尔气得脸色铁青,“给我说清楚,你们俩说谁呢?”
索亚笑眯眯地说,“别介意,他俩说实话说惯了。”
琅菲尔瞪着他,气得差点晕过去。
“你们等着。”她扭过身踩着高跟鞋噔噔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阡稚,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对禹先生存什么非分之想,否则后果自负。”
她走出去,哐地甩上门,声音震耳欲聋。
索亚他们三个面面相觑,又一起看向阡稚。
“你怎么惹上这个女人啦?”西平问。
“我也不知道。”阡稚很无奈。
“就算她后台硬又怎么样?太猖狂了,威胁我们。”西平拍了两下桌子,突然噌地站起身,“她刚才说什么,禹先生?”他急速从桌子后面跳出,“小稚,你不会告诉我,那女人说的禹先生是我们的总头儿吧?”
阡稚撑着下巴点了点头,“如果你说的是禹邢,那应该是同一个人吧。”
她一承认,反而没人相信了。
西平的嘴里“切”了又“切”,“我们总头儿是出了名的冷漠无情。”他夸张地甩了甩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世人爱他如飞蛾扑火,他视世人如脚下尘沙。酷毕了,是不是?”随后又小声加了一句,“也许有一天这些女人们发现,原来她们视为天神一样的人竟深爱着一块毛毯或者一只抱枕,天那,原来他是个恋物狂。”
琳琳不冷不热地说:“别丢人现眼了,你那是赤果果的妒忌。”
西平贼笑着问:“怎么,你还在暗恋那个男人?”
琳琳沉下脸,顺手把一个笔筒丢到他身上。
索亚见状不妙,轰苍蝇似的把西平轰回座位,“去去去,小西子,别添乱。”
“对了,小稚设计的那两条项链的成品呢?怎么没给我们送来检查?”琳琳差开话题。
“噢,直接拿过去了,他说不用检查。”索亚回答。
琳琳怔了怔,“怎么会?他一向很挑剔。”
索亚耸耸肩,摇了摇头。
琳琳若有所思地看了阡稚一眼。
下班时,琳琳硬拽着阡稚去公司附近的咖啡厅,当然,在这之前,她铁面无情地赶走了要尾随而至的另两个人。
明亮的落地窗隔绝了外面的天寒地冻,咖啡厅里温暖如春。
“小稚,你见过禹先生么?”
“嗯。”
“他很帅是不是?”
“嗯。”
“我刚刚到这里时就知道他,也知道有很多人喜欢他,他总是同别人不一样。”
她一手撑着头,一手慢慢旋转着咖啡杯,丰美的长发烟雾般遮过半个侧脸,“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总算明白了她们说的话,他是那样特别的一个人,会让人即着迷又害怕。看不见会天天想,见了又恨不得立刻逃开。”
阡稚一愣。
“说出来不怕你笑,我在D。K公司工作几年,可总共只见过他几次,即使见到了,也只能远远地看着,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后来,我实在忍耐不住暗恋的痛苦,终于决定找机会向他表白。”
“向他表白?”
“是啊,”她笑了笑,很无奈,“结果呢,不用说你也能猜到。”
“被拒绝了?”
“嗯。”她抬起头看着阡稚,“你被人拒绝过吗?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阡稚想了想,“被人拒绝过很多次,第一次好象是在我上高二的时候。”
那天,她带着织了很久的围巾,站在king经常路过的街口。她等了很久,当她终于等到他时,他淡淡地说:“我不戴这个东西,你扔了吧。”
那也是冬季的一天,有没有下雪,她记不清了——自从他死后,有关于他们之间的很多事,她忽然之间全弄乱了。
脖颈上的吊坠始终跟随着她,用她的体温温暖着,她固执地相信,如果连她也忘记他,他就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那后来呢?对方接受你了吗?”琳琳问。
“没有啊,一直被拒绝一直被拒绝,被拒绝到麻木。”
“这么惨?”
“嗯。”
“你还爱他吗?”
“……他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只是和禹邢在一起时,她就会忘记他,这使她有深深的负罪感。
“希望有一天,你能打动他。”琳琳由衷地说。
“他不给我赢的机会。”沉默良久,阡稚继续说:“他死了……也许他是故意躲开我的,我总是惹他心烦。”
这是这几年来,她第一次跟别人谈起king,说完后,她的心里多少轻松了一些。
琳琳震惊地睁大眼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阡稚默默地喝了口咖啡,用平静的语气差开话题:“对了,你要参加年底舞会吗?”
琳琳点点头,“当然去。”
“舞会在哪里举行?”
“总部那边。”
又断断续续聊了些别的,一个小时后,她们才在咖啡厅门口分了手。
阡稚用大衣裹紧自己,到站牌下面等公车。
等了一会儿,感觉脚有些冷,她在原地蹦了几下,乌黑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冻坏了吧?”身边有人问。
她诧异地回过头。
禹邢手里拿着天蓝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