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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中间围住,只剩下一个圆形天孔,那红日就在从那天孔中直射而入射在了那山泉之上,真正是“一捧仙泉映红日”之景。
“这里是什么地方?真是美极了!”翁蓝抬头悬看上方那天孔,竟是不偏不倚正好就映在那山泉中央,浑然天成一般,四周的怪石被那红日映得红通通的,十分显眼。
翁蓝捧起一捧水来洗脸,竟觉得水格外的清凉,有一种透心凉的感觉,欧飞在四周走着,却不见这里有出路,也不知那夜紫将他们指到何处去,这里就只有一个潭,也别无去路了、“你们看,这潭壁上有字!”翁蓝指着潭壁大叫起来。
布诺与欧飞忙上前来一看,只见那字竟倒着写在那潭壁上,如若不是那水清澈,他们断看不到这壁上之字的,翁蓝辨认许久方才看出是古文中“入潭奇境”四个字。
“这倒奇了,这倒像是让人进入这泉潭似的。”布诺挠着头说道,“难不成这潭中有宝贝?”
欧飞细想一翻,方才所走之路中所见之物颇为奇怪,这像是在提示前方的奇景,如今这潭中又有这四个古怪文字,更让他有心去那出个奇处,于是便起身道:“说不定这潭中真藏有奇景,不如我下去看看。”
布诺与翁蓝迟疑了一下,他们知道欧飞已决定之事是没人能改变得了的,于是也只好同意,只见欧飞纵身一跳入了潭内,那潭中水果真是清澈非常,他略略睁眼便能见那潭底之景,只见潭底竟出现一条极长的石道,这条石道是由古石板所作,一路蜿蜒往下去,欧飞不由纳闷,这已是潭底,怎么还会有地底之道,想到此处他又略往下游了一段,只见过了一个门之后那水就神奇地被挡在门外头,欧飞竟能缓缓落地,他转身一看,被挡在外头的水如水帘被挡在玻璃外头一般,自已竟如同隔着玻璃看海一般的感觉,甚是奇妙。
再往里头看,只见还是石道,但这里竟已有氧气,也不知那氧气从哪里输送而来的,此时他想起海底犬王墓,难道这也是同样的道理?想到这里,他不由感叹起古人的智慧,那些古建筑的奇迹许多都是不解之谜。
欧飞此时注意起这石板来,只见这石板上竟也刻着方才岩壁上的那些画,实在令人惊讶,多次见到此画,欧飞隐隐感到这画上的那些古怪族群肯定存在过,而且就在这一带,想到这里,他又沿着石道走去,走了许久却见一个极大的石门就在眼前,石门上头竟有两个字“莫启”,莫启?也就是让人不要打开,这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么一说,更让欧飞好奇了,此时他在门上找到一个石孔,他将眼睛贴近往里头看,不由地吓了一跳。
只见那石门之外竟是一片草地,再看蓝天白云,又可闻到清草花香,没想潭中石门之外竟是另一番天地,实在神奇无比。
欧飞于是出了石道,又顺着来时的路游了上去,此时天色已暗,不觉之间他已下去了一天,翁蓝正烦躁不安地坐不住,正想下去找他,没想他上了来,于是伸手去拉欧飞忙问如何?欧飞将方才所见之奇景说了一通,布诺与翁蓝亦觉奇幻,于是三人又复入了水往石道游去,暂不提。
话说夜紫当日所指之路是出谷之路,她也深知那路有泥凹地,狠心想借此地害死翁蓝,哪知三人过了泥地之后却走错了林路,于是才会见到方才的潭。如今且说夜紫的穴位自解之后她功力已全失,呕血不止,心里愤愤不已直想着报复泄恨,可就在此时却见前方有人走来。
走到跟前之时方知是蛰翠,蛰翠冷笑道:“自食苦果,滋味如何?”
夜紫见她像是来嘲笑她的便脸色一冷,就要擦肩而过,却是被硬按住肩膀道:“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如此吗?”
夜紫冷笑回道:“我的事不用你管。”说完就要挣脱,要是平日夜紫定是要与那蛰翠交手的,但如今她已被废了功力,如今全身上下毫无一点力,只觉手腕被蛰翠握在手中发出“咯咯”声响,痛得入了骨,可一向坚毅的她却不喊一声痛。
“我今日来,不是来笑你的,是来要回一样东西。”蛰翠一脸得意地说道。
“什么东西?我一无所有。”夜紫甩开她的手道。
“别装傻了,别忘了你如今没有功力,我一招之内便能将你打死。”蛰翠嘴角一扬,眼睛轻瞟向夜紫,只见她脸色惨白,嘴角的血迹未抹,竟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不由心里暗笑,她也有今日,于是又道,“当日你与那人在林中一处叫紫雫寨内拿到的是什么?”
夜紫一听,心头一震,不由地按住胸口衣服内那挂着的狼牙,心想她怎么知道此事,于是松了一口气,故作轻松道:“不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话刚说完,那蛰翠媚眼一扫,转手将夜紫翻倒在地,上前用脚踩住她的手,手伸进她衣服里头抓出狼牙用力一拽,只见那雪白的狼牙就在她手心中,她冷冷一笑用手捏住夜紫那冷艳的脸道:“别跟我耍把戏,我可没那么傻!”话刚说完便拍拍她的脸就要走。
夜紫气得直咬着下唇,却抓住那蛰翠的脚道:“还给我,那是我们的镇寨之宝。”
那蛰翠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奸诈神色,便道:“抢你这宝的人不是我,是伺狄少主,你要怪就怪他吧。”说完这话便甩开那夜紫扬长而去。
蛰翠离开山谷竟没去找伺狄,而是往那古阙殿走去,只见她小声报于殿前狼军,那狼军进了白赫殿中一会儿之后便传她入见。
☆、第四十二章阁楼上的血影
只见那白狄就端坐在古阙殿上的狼王宝座上,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却见蛰翠扭着腰身入内,单脚跪下将狼牙捧于头上道:“狼王所要的那狼牙就在此处。”
一个狼军下来将狼牙呈到白狄面前,白狄握在手中看着,心里十分满意,便笑道:“果真是那通神狼牙,如今终于到我手里了。”
“狼王英明,族中之物都为狼王所有,这区区狼牙又算得了什么。”蛰翠恭维地说道。
“你不知,这狼牙能通过去晓未来,不是普通之物,当日血树神灵想得到它,又遣山狼去盗,哪知那山狼竟将它占为已有,用它算得一个阴阳隐蔽之地,一时竟无法找到它,如今竟让本王得了,实在是不易啊。”白狄说着便哈哈大笑,眼中尽是傲慢之光。
“狼王乃血树神灵亲点之王,福盖历代狼王,这定是神灵赐于狼王之神物,让我狼族一统天下族群。”蛰翠顺水推舟一阵好夸,声音娇媚至极,让人听了有一种骨头酥麻之感。
只见白狄这才仔细看向那蛰翠,只见她丰臂细腰极为妖娆,灰银色长发之下,一张妖媚的脸,半眯的媚眼地勾勾地看着白狄,那白狄自坐上狼王之位之后狂妄非常,儿妮又趁乱逃走,他一度愤怒至极迁怒于狼父,竟将狼王宫内那些狼父的宠幸的狼女都占有了一遍,此时心里还未算平和,如今见有这样的一个极品,又是一直与自已对抗的伺狄的手下,不由地又有了报复之心,于是缓缓走下宝座走到了蛰翠身边伸手抬起她那尖俏的下巴道:“原来你这么美艳动人,给了伺狄实在可惜。”
那蛰翠原本就是要争抢上位之人,如今伺狄逃跑,她便知自已前程断送,于是想方设法找到白狄对他透露了伺狄的行踪,可那白狄听了却心里自有如意算盘,于是便将蛰翠暗暗收入作探子,蛰翠抓住这救命稻草哪里肯放手,伺狄哪里知道她的心思,竟还派她去寻狼牙,那蛰翠于是便将狼牙交于白狄,为的就是为他立功,自已另觅了一条路。如今听到白狄这么夸自已,竟飘飘然起来,像是狼王后之位就近在咫尺一般。
“狼王忘了,当**在蓝宗寨时还救过我的。”蛰翠妩媚一笑,竟有倾倒众生之势。说到当日蓝宗寨之事,那蛰翠也想不到,当日那黄毛小子尔东竟成了今日眼前这威风凛凛的狼王,如若知道今日如此,当时就应该先下手为强将他勾引了来,如今也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弯子了,想及此处,她不由地懊悔当日藐视他之举,自然如今只字不提。
“我自然是记得的,你很能服侍人嘛!”白狄说着却用一种坏坏的眼神看着蛰翠,蛰翠佯装害羞将眼睛斜看向地面,这一动作已让白狄心里痒痒起来,立时抱起那蛰翠便往后殿走去。二人yin笑翻腾就在那后殿之中。
却说那伺狄从啸月祭典变故之时便趁乱逃出,知道凶多吉少,不敢回到兰狁都,只在那山里藏着,直到听到狼父的狼竹声之后便遣蛰翠去找狼牙,但如今等了半日却等不来蛰翠,他吩咐之事也不知蛰翠办得如何,于是遣人偷偷去看,此时这山洞中就只有他一人。
突然他只觉背后有骚动,转头之际却觉脖子一凉,只见一把寒光闪闪的刀架在自已的脖子上,只听到一个女声道:“别动!少主,请快些交出狼牙来,我可饶你不死。”
伺狄一听不由一惊,头没转过去却道:“夜紫?你回来了?”
夜紫听了蛰翠的话便找来一把刀来到兰狁峰,碰巧见着了素日跟着伺狄的狼军出来探风,于是便偷偷跟着他找到伺狄的藏身之地,便有了方才的情景。
“少主再造之恩我夜紫实为难忘,但狼牙是我寨镇寨之宝,还需少主快些归还于我。”夜紫说话时有乞求的口气,这竟是伺狄从未听到过的。伺狄趁着夜紫说话的空档,转身一击,一掌劈中了夜紫的手腕,只见那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伺狄抓住夜紫的手往后一扳,只觉她全身无力便硬被往下压去,此时伺狄已觉不对,平日里夜紫的手极有力,没这么容易被制服,如今这情象竟让他出乎意料。
“你的功力被废了?”伺狄见她手无缚鸡之力,立时放开手去,只见她气色不佳,人样全变,柔弱无比,便猜到了**分,于是愤愤道,“你被他废了功力?”
只见夜紫沉默不已,伺狄便知定是被他猜中了,于是深叹一口气,心里有无尽的愤怒却一时发不出来,只将注意力回到方才夜紫所说的话中去,于是便道:“你是紫雫寨之人?怎么先前未听你提及过?”
只见夜紫无力地点点头,然后道:“先前只因出生卑微不想外提,请少主快些赐这狼牙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