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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又经过一次大讨论,这次将希望又寄托在楚家大哥的女儿楚诗诗身上,虽然长得比真田夭夭差点,但男人喜欢的可是温柔如水柔弱无依的女人,当年他们家楚楚比起南宫水云其实差多了,最后还不是笑到最后。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楚诗诗出师就不利,被冰帝的人从头嫌弃到脚,几乎无容身之处,而她心目中的天神转眼间连她什么名字都没记住,只得带着满身伤痕灰溜溜地回家。这下楚家彻底炸了,纷纷埋怨这个埋怨那个,最埋怨的就是真田夭夭,简直恨得眼睛都红了。可是真田夭夭被那些人保护得太好,他们想半天也没想到如何害她,不由得就迁怒到真田秀赖身上,要不是他不会教女儿会变成这样吗,要不是他没良心会这样吗?
而且当年他不是信誓旦旦说会对楚楚好的吗,不是说会马上把楚楚扶正,现在这些誓言早飘在风里不知所踪,而对他们这群亲戚更是脸色越来越差,这还不得教训教训,至少叫他丢丢脸,而他丢脸就是真田夭夭丢脸就是那个老头子丢脸就是真田家丢脸,这对被真田家一群人压在底下几乎一辈子的楚家人来说不得不说是件很欢欣鼓舞的事。楚诗诗还幻想着要是真田秀赖出丑事了,估摸着迹部学长也不会要真田夭夭了,她那时候就没有什么高贵的娘家了。当然这一切是瞒着楚楚进行的。
只是要真田秀赖出大丑并不容易,他的名声已经臭透了,基本上没人对他有指望,平常的小事还真撼动不了他。这时正瞌睡的时候就有人送枕头来,这个枕头的就是那个陷害真田秀赖的女人,他是楚楚大姐的继女,嫁了个杀人的混混,刚好碰上了真田秀赖。老实说她对这个几次错过没见过面的有钱姨夫早已垂涎三尺,在里屋就是存心勾引的,准备约个时间滚一滚床单什么的,谁知她运气不好,碰上了真田秀赖千年难得一次的振作期,弄了半天也没勾搭上,还被粗鲁地推开。她的自尊心受伤了,索性就闹将开来,你不给我面子,我也不会让你好看。其实那时候她只是想吓吓真田秀赖而已,没打算真怎么样。
但这件事很快就被楚家人给晓得了,一个个都来火上浇油,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那个女人告真田秀赖强/奸她,并偷来真田秀赖用过的安全□脏一条那个女人的内裤当做证据。那个女人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类型,又听得他们鼓吹着这样做可以讹上真田家一大笔钱,就心动了,然后便行动了。而恰逢其会,正好真田家的对头要寻一寻真田家的晦气,于是他们又不自知地成了别人手里的一把刀。
“我觉得我仿佛看到了无数天雷劈下来。”夭夭仰望天下,茫然无比,对这群人的智商彻底不抱任何希望,而当初还能与他们死磕的自己果然也是脑子进水了。
“这件事我已经没有心情管了。”南宫水云同样仰望天空,觉得劳心劳力痛苦奔波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傻瓜,回去一定要问真田秀赖加倍收律师费。
母女两互视一眼,皆叹了口气,南宫水云随即吩咐那两保镖把人给真田老太爷送去,然后一个人携着夭夭也往真田家走去。
“妈妈,你是不是要做什么事啊?”夭夭突然转头问道。
“怎么会这么想?”南宫水云一惊,诧异地问道,既然真田秀赖的事已经了了,她心里还真有些想法,楚楚这个女人已经到了不得不除的地步,当年自己身上的伤害可以一笑置之,可对女儿身上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却是再也忍不下去了。只是她一向掩饰得很好,她并不想把夭夭牵扯进来。
“没什么就是这么觉得而已。”夭夭却转头,她总觉得她的妈妈手里握着一张王牌,等待机会。
“夭夭,景吾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不回去看看吗?”南宫水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如此说道。
夭夭定定地看了南宫水云半响,咬咬唇,她明白妈妈是要开始报复了,犹豫了片刻,只问道:“不会关系到爷爷他们?”
南宫水云顿了一下,点点头。夭夭放心了,其实她心中也一直意难平。
我会一直陪着你(一)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也不得不说公告一下,我这篇文要V了,本来是上星期一的事,但是一直太忙就拖了下来,现在是在拖不下了,只能V了。V了好几篇文了,我也不多说废话了,无论离开的还是留下的亲们我都很感激你们的一直以来的支持。
在这里给离开的亲交代下大致的走向吧,第二篇公主的骄傲里基本上解决那些nc们,并完结高中生活,第三篇公主的誓言,小两口会面对考验,大约是贫贱是否相移的问题,再加些大学生活,差不多就完了!至于灼灼和忍足的故事,可能会开新坑
按照南宫水云的意思,让夭夭立刻就回东京,而她则留下来将剩余的事情了结。夭夭自然毫无异义,跟着南宫水云先回了趟真田家,将情况都与真田老太爷及真田广赖夫妇说明,那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扭曲,千想万想也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原委,真田老太爷当即狂怒地喊人将楚楚拖来,真田广赖夫妇这回也没这个好心充当救火队员,毕竟楚家人这回事彻底地踩在真田家的逆鳞上,拿真田家的家人和名声游戏便要有承受真田家滔天怒火的准备。夭夭见状便乘机提出要先回东京,理由其实很充分,不管怎么说既然事情只剩下家丑她继续掺和下去也不太好。真田老太爷显然也是这个意思,立马就同意了,还直接让人送夭夭回东京。南宫水云则留了下来,送走夭夭,看着楚楚披头散发地被两个仆妇用力拖来,嘴角浮现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十五年了,今日就一齐做个了结,不过得让真田秀赖一起。
夭夭刚上了车,就接到了芳实大姐的电话,电话里很吵,大姐大狂吼着说今天是你男朋友的比赛你居然忘记了,而且现在迹部大人已经与青学的那个小鬼进入白热化的地步,再不来的话杀无赦,吼完就不等夭夭回话立马掐了电话。
夭夭愣愣地看着电话一会,然后突然去翻查昨日与迹部的短信,果然,里面迹部说比赛要在一个星期之后,让她不要挂心云云。夭夭咬咬唇,突然间觉得自己是个十分不称职的女朋友,她和景吾之间的付出一点都不相配。
“大小姐,怎么了?”司机大叔从反光镜上看到夭夭自怨自艾的神情,关切地问道。
“司机大叔,用最快速度赶往东京!”夭夭倒没自怨自艾多久,虽然不会剑道,但这么多年的熏陶下百折不挠的剑道精神倒是学个彻底,立马振作起来,用力地喊道,既然已经做错了,就要想办法去弥补。
“哦,好。”看着自家大小姐突然间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司机大叔滴下一滴冷汗,朝油门用力踩下一脚,车子如箭一般地射了出去。
可是车子毕竟不是幻影移形,紧赶慢赶待到夭夭赶到比赛场地的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但冰帝与青学的比赛场地前却还是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并且还有增多的趋势,但诡异的是人群寂静无声,皆直勾勾地看向场内仍在对峙的人。
“让让让!”夭夭发挥了个子娇小的优势,左挤右挤地挤了进去,场内隔着网站着的果然是迹部和越前,越前倒是眼光灵动,似在打什么坏主意,而迹部却是低着头一动不动,似乎被人点了穴似的。夭夭心中一惊,几丝担忧浮上心头,是输是赢,就算是输了也不像是景吾的作风啊。正打算找冰帝的那班人问一问,却突见越前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剃头刀来,朝迹部一步一步地走去。
夭夭眼睛猛地睁大,根本顾不了问前因后果用力地踢开铁网门朝迹部的方向冲了过去。
“你想要干什么!”她刚冲到迹部身旁,越前的剃头刀离迹部的头发不过了几毫米的距离,夭夭想也不想地伸手一挡,怒喝道,锋利的剃头刀立刻在她的手臂上划下一道长长的红痕。
越前不过是小孩心性非要迹部履行赌约罢了,这也有迹部平日里做人太过于高调华丽引起众怒的缘故,并无什么坏心,登时整个人就怔了,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尤其是青学的人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不二睁开了眼睛,手冢推了推眼睛,大石已经开始急得碎碎念。冰帝的人登时也爆了,毕竟夭夭不仅是迹部的女朋友更是他们的好朋友,其中脾气最火爆的向日直嚷嚷着要青学的人血债血偿。
夭夭倒全然没听到这些,一颗心只落在迹部身上,迹部被刚才这么一闹,终于醒过神来,一睁眼却看见夭夭手臂上刺目的血痕,登时大怒道:“这又是怎么了?”
“你没事就好。”夭夭见迹部缓过来方送一口气,她不知前因后果更不知网球中什么境界不境界,只恐迹部是魔怔了,她在中国听外婆说过,这是极厉害的病,许多人一沾上就一辈子毁了,见迹部如此心里怕得要死,如今整个人才松快下来,这时才感觉到臂上的疼痛,低头一看,自己的臂上不知不觉就多了一道伤口,不由皱眉扫向越前,他还愣愣地拿着剃头刀不知所措呢。
迹部什么人啊,一见便明白了,登时也恼上了越前,他这个人虽然经常摆嚣张大少爷的架子,其实心胸极其开阔,若是越前只针对他他也不过是事后一笑置之,偏偏越前不小心伤了夭夭,面上都带上几分恼怒来,沉着脸一把夺过越前手里的剃头刀,往自己头上随手一扫,然后扔回,傲慢地哼道:“本大爷可不是爽约之人。”说完也不再理会周围叽叽喳喳的人和事,横抱起夭夭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夭夭本来被划了这么大一道口子,女孩子本来就爱俏,生怕留疤,心里对越前也有了几丝不满,但见迹部如此行事,心里的恼意便消了大半,回头刚巧见了越前大大的猫眼里浮现的委屈,索性便放开了,再见迹部的头发就如狗啃了一般,登时连疼痛都忘了嗤笑起来。
“真是没良心的丫头。”迹部小心翼翼地避开夭夭的伤口,将她放进车里,方才捏捏她的俏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