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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女姐摇头:“现在我们应该还没偏离公路多远,要是乱走,可能反而远了。你小孩不知道天高地厚,听姐姐的,就地休息原地过夜,等天亮辨明方向再走,这四周都是林子,要是一不小心闯到里面去,小心走不出来,而且,林子里,有狼。”
她吓唬我,张牙舞爪的,还粗着嗓子说:“狼,专门吃小孩子。”
我无所畏地说:“地理书上说,这附近是罚П蔽ㄒ坏脑忌郑忌致铮米樱爸恚加Ω糜校还诹肿永锢鞘呛苌偌模且话愣荚诓莸樽由希岳怯Ω妹挥校赡芑嵊猩撸 �
“蛇?”弱女姐突然高叫。
我说:“是啊!森林里有蛇很正常。”
弱女姐一下跳了起来,她拉着我的胳膊,身子都贴上来:“弟弟,你可不要吓我,我怕的。”原来弱女姐不怕车匪路霸,不怕狼,但是她怕蛇。
胳膊上传来一种奇怪的触觉,似乎有些硬又有些软的东西贴着我,很奇怪,拿眼睛一扫,是弱女姐的胸脯,紧贴着我胳膊。
要命的,弱女姐这胸脯有电,竟然电得我胳膊发麻,紧接着就电到了我的全身,这让我说话都带着颤音,好像我也怕了,但我还安慰她:“弱,弱女姐,别,别怕。”
弱女姐问:“弟弟,你会捉蛇吗?”
我想我要说不会捉她肯定抱着我不放手,再被弱女姐电,估计我就要被电死了,我忙说:“我会,我会。”
听我会捉蛇,弱女姐不再怕,放开我胳膊,我长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胳膊似乎已经不听使唤,全身软绵绵,觉着轻飘飘的,要飞起来一样。有些舒服,我竟然还想被弱女姐姐电,我沉浸在那种奇怪感觉中,一时忘了说话。
弱女姐不再抱我,站在我身边上下看我,突然问:“你身上有什么东西?硬硬的,刚刚硌到我了。”
我突然满脸通红,我说:“这,这个。”
刚刚被弱女姐姐电,我很不争气,小雀变得硬邦邦,我还期待弱女姐没察觉,可没想到,她竟然感觉到了。
我无地自容,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简直是太羞耻了。
弱女姐跳了过来,嘴里大声嚷着:“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真该死,咯得我好疼。”
她跳在我身边就来撕扯我衣服,我大是恐惧,连忙挣扎反抗,嘴里喊着:“不要。”
弱女姐骂:“不要个屁,来,弟弟乖,给姐姐我看看。”
我如何肯给她看?打死都不会,我用力拉着自己的裤袋,这么和弱女姐撕扯,那东西反而涨得大起来。真是要命,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
弱女姐扑了上来,在我的脖子上伸手一抓,大声喊:“抓到了,抓到了。”
我一愣,抓到了?我可是把我的小雀保护的好好的,她如何抓到?
弱女姐骂道:“就是这破东西硌了我。”
我一看,却是我脖子上挂的坠子。天啊,我误会了,我还以为是我硬邦邦的小雀硌到了弱女姐,可没想到弱女姐说的根本就不是。
我心放到了肚子里,脸却是热辣辣通红,好在天刚黑,月亮还没有爬上来,繁星点点也还不够亮,弱女姐没有看到我红红的脸。
弱女姐把那东西扯下,拿在手中借着光仔细看,说:“是个子弹壳,你挂这东西干啥?”她翻来覆去看,说:“口还封着,里面有宝贝,我打开看看。”
我心里着急,这里面可是装着我的宝贝藏宝图。
那藏宝图我藏到什么地方心里都觉得不安全,天天带着我又怕丢,后来我就想了个法,弄来一个子弹壳,把藏宝图细细卷成一个小卷,好在那羊皮非常薄,卷成卷后所占空间非常小,子弹壳刚好装下。我把藏宝图塞入子弹壳后又用蜡封起,这样不会有水进入。蜡封的外面我又熔了一些铅封严,在子弹壳的开口出钻了两个眼,穿上一根红绳,挂在脖子上。这样我觉得就万无一失,我在图在,心里踏实。
这样宝贝,怎么会让她知道?我连忙抢过,不让她弄,口中开始胡说:“我舅爷给我算卦,说我命中缺金,这子弹壳是金属,且沾着些部队的肃杀之气,可以补金,让我命理平衡,保佑我以后大富大贵。这里面封着我舅爷给我画的护身符,可不能弄开,弄开就不灵了。”
见我说的神秘,弱女姐却是信了,这些玄妙的事情几乎所有人都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弱女姐说:“你以后大富贵可不要忘了姐姐。”
我连忙说:“怎么会,弟弟的就是姐姐的。”
弱女姐很高兴,就拍了拍我的头,看了手上的表,然后说:“弟弟,我们该睡觉了。”
我听了又是一惊,睡觉?这词,太暧昧。
克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睡觉这词用在此处应该是休息之意,姐姐可不会和我睡那个觉,她又不是我媳妇,我媳妇是二丫。
二丫现在应该长大了,那个,那个胸脯,也会和弱女姐姐一样变得鼓鼓地,不知道有着鼓鼓胸脯的二丫会是啥样。
东边,月亮爬了上来,不是太圆,好像是被咬了一口的烧饼挂在天空,但这田野却亮了许多,我四下里观看,远处是莽莽森林,近处的林子到不成片,有很多零散的空地,上面长着野草和野花,月光下有股好闻的味道。
寻到一块平整的空地,我说:“就这吧,这应该没蛇。”
弱女姐说:“你确认没有?”
我不答,就在空地上又跳又蹦,还寻着个树枝到处拍打。
弱女姐奇怪问:“你干什么?”
我说:“没听过一个成语吗?打草惊蛇。”
弱女姐咯咯乐,也过来又跳又蹦,要一起惊蛇。只不过,她蹦跳的时候胸脯上下晃动着厉害,没有把蛇惊到,到是把我惊了。我把眼神移向别处,不敢看,心里想,弱女姐的怎么这么大,不会是有小孩了吧?
跳了半天,没蛇,我打开我背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毯子铺在地上。
弱女姐长着嘴巴吃惊地说:“弟弟,你太厉害了,竟然随身带着铺盖。”
我说:“我是去上学,当然要带铺盖。”
这毯子是我妈早上硬塞我包里的,她说夏天盖被子太热,盖毯子凉快,我本不想背太重的东西,但好在这毯子不大,没占多大地方,我这才背着,没想到这刚到晚上就有了用途。
听我一说,弱女姐姐大呼咱妈万岁,见我铺好,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说:“真他妈舒服,累死老娘我了。”
我在毯子边缘坐下,说:“满口脏话,不像话。”
弱女姐笑:“臭弟弟,教训起姐姐来了。”
她躺下也不老实,在身上摸了半天,竟然摸出一盒烟来,丢给我一支,说道:“来,弟弟,点着。”
我很犹豫,说:“我,我还是学生。”
弱女姐骂道:“屁学生,你是个男人懂不?男人就要抽烟喝酒,有句话说,男人不喝酒,活着是条狗,男人不抽烟,活着象太监。难道你想当太监?”
我说:“我才不是太监。”
弱女姐说:“那不得了,听姐姐的话,抽。”她把她刚点着的烟硬塞到我嘴里,然后又点了一支。
我想抽支烟又死不了,我就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冲到肺里,引来一阵咳嗽。
弱女姐大笑:“笨蛋,哪里象你那么抽的?要这样,这样。”
她温柔地教我吸烟,我吸了两口也就学会,喷云吐雾,我觉得吸烟挺好玩的。于是就吸了一支,又向她要了一支。
弱女姐高兴:“弟弟不是太监,弟弟是男人。这一盒都给你了。”她把烟塞入我的口袋,大眼睛眨巴着,似乎对教坏我很得意。
弱女姐肯定是看电影看得太多,说野外过夜一定要生堆火,这样可以吓跑野兽。但我怕一个不小心弄出个森林火灾,大兴安岭的大火刚过去没几年,现在对森林防火极为重视,所以就算是吸烟,我都很小心。我就骗弱女姐说这里绝对不会有狼,如果狼来了,让它先吃我。
我对我自己的话都不相信,但弱女姐却信了,她不再执意点火,而是枕着她的包,躺在毯子上,望着天上的半个月亮不知道想什么。
这是九月的夏季,夜里有风,但不大,温柔地拂过,带过来一阵凉爽。
她似乎睡着了,但我睡不着,我盯着月亮看,月亮也在看我。
半晌,弱女姐坐起来,盯着我看,我问:“怎么?”
弱女姐说:“这,我,我要小解。”
2.017神秘黑色
这里没有厕所,但小解相对简单,这么广漠的原野,还找不到一个撒尿地方?我就说:“走得远些,就可以。”弱女姐摇头:“可,可我怕蛇。”
女人真麻烦,我说:“那怎么办?”我想总不能我陪你去撒尿吧?
弱女姐说:“你,你先去打草惊蛇,如果确认没蛇,我再去。”
这到是一个办法,我心里好笑,弱女姐姐口中大声嚷嚷说会砍了那该死的车匪路霸,她不怕人,但是怕蛇,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我站起来,和弱女姐向林子里走了一段,寻到一个好所在,上有明月煌煌,下有青草碧碧,旁有野花香香,清风徐徐会带走异味,端地是一个撒尿的风水宝地,我东西蹦,南北跳,打草几遍,说:“没蛇,就这了。”
弱女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示意我走,但我走了十多步以后,她又说:“弟弟,你……你别走的太远。”
我答应,她又说:“你……你不许偷看。”
我又答应,暗自庆幸自己是个男人,还是当男人好啊,没女人那么多麻烦,瞧瞧我们男人,掏出*对着个大树就可排洪,女人就不成了,找个草丛还怕蛇。蛇有啥怕的?会钻裤裆里杂的?
迎着夜风站立,胸中,作为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天上,银河璀璨。
我正感怀时候,却听背后弱女姐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我听到:“蛇!”
我大惊,真的有蛇?难道刚刚打草没有惊走蛇?这蛇果然胆大,竟然来吓我的弱女姐姐,让我捉住它的七寸甩断它的筋骨,看它还如何吓人。
我转过头就向弱女姐跑去。
没有多远,只有十多步距离,等我跑近,却硬生生站住。
弱女姐站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