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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解我的腰带,手只轻轻一勾我的腰带就开了,她一定解过很多男人的腰带,否则她不会这么熟练。她向下扒我的裤子,我轻轻抬了抬屁股配合她,她一拉裤子,我那东西跳跃着蹦了出来,弹在肚皮上嘭地一声。她睁大眼睛看,竟然还欢呼了一声,也不去管我的裤子才只褪到了膝盖,就一把抓住我的东西,抚摸了两把,似乎是欣喜异常,然后她张开嘴,一口含住,呜呜出声。
我深吸一口气,快感无比强烈,她的口舌竟然能这么灵活,我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事,孙小曼,田春话,费晶丽都帮我做过,但她们和苗小燕一比就相当于幼儿园的学生和大学讲师的区别,讲师就是讲师,高等学府的讲师水平当然也高等。
只是她没有留恋太久就放开了我,我意犹未尽,很舍不得她的口舌。她却罔顾我的要求,丢下我将身子跨上来,半蹲在我的身体上,抓着我那东西就向她的身体里面放,那处早就泛滥不堪,如同洪水过后的沼泽,她把握好,身体向下一沉,一下坐到了我的大腿上。赫然,我觉得有一种声音通过我的身体传递到了我的脑海中,砰地一声,我似乎贯穿了什么,隐隐有些不解之时,我听到苗小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去看她,发现她坐在我的身上如同筛糠,脸色煞白,竟然有泪水噼里啪啦地从她眼中流出来,一直落在我的胸膛上。
似有股热流浇灌在我的那处,一直向下,流出来,经过两腿之间,热热地,滴落在我身下的被子上。
我目瞪口呆。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站起身,灯光下,我那东西傲然挺立,上面血迹斑斑,如同一个凶器。
我的天,苗小燕竟然是个处女!
苗小燕已经结婚,有一个老公,据我了解她还有无数个情人,说这样的女人是处女,我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相信她是处女,我还不如相信唐胖子是个清官更实在。但现在我亲身捅破了她的处女膜,凶器上的血迹清晰地证明着这一点。
她更不可能对我伪装,因为这没有任何意义,我只能相信她原本就是一个处女。我隐隐有些明白,苗小燕放荡的外表本不是她的本相,她穿着暴漏,举止轻浮,却恰恰就是为了掩盖她婚后竟然还是处女的尴尬。我不知道她身后的婚姻,但仅仅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那婚姻是如何地不幸。
苗小燕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她不再流泪,而是盯着我那仍翘立的东西看,她绝对没有在品味我那东西的形状大小,她应该更注目上面的血迹。对于某些女人,身上的这层膜仅仅是层膜,这并不成为她们以后生活的障碍,比如孙小曼,她仅仅会在失去的片刻感慨一下,随后她就不再在意这事。但对于有些人,这东西却是一个负担。譬如田春花,仅仅因为没有体毛而被男人视为灾星,所以她非常希望和男人,她希望通过来得到男人的认可,来证明她是一个正常女人。而对于苗小燕,结婚的女人仍然是处女这是一种不正常,她掩盖这一点,仅仅是为了掩盖她的不幸,某些时候她和田春花一样,只是不希望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我挺着我的东西面对一个女人,这情形有些尴尬,我就去拉我的裤子打算穿上,然后还对着女人叫了一声苗老师。
苗小燕听我叫她没答应,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别穿它了,你陪我洗个澡。”
我点头,现在不再需要矜持,我都把人家处女膜捅破了,这可是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我得拿出一个男人的承担,我就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个干净,扶着光溜溜的苗小燕去卫生间洗澡。
苗小燕行动很艰难,看来我那凶器伤她太深,她大腿内侧都是血迹,她就躺在浴缸里享受我的殷勤,我给她打香皂涂沐浴露,还施展对弱女姐的按摩手法给苗小燕按了按摩,苗小燕哼哼着,夸我手法不错。
我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但我却感觉冤枉,我分明是学雷锋把苗小燕救出了苏蛋蛋的虎口,我是一个英雄,是一个救人的好人,那我现在就应该有一个英雄般的骄傲才对,可我为啥现在总觉得愧疚,好像苗小燕刚脱离虎口又入狼口一样,我就是那头趁火打劫的狼,是大。
现在这头狼的爪子就在苗小燕这头小绵羊的身上施暴,摸她的摸她的屁股,用力地搓来搓去,还要去她的大腿之间摩挲,洗去上面的血迹。
我洗了半天,终于把苗小燕洗成了一只大白羊,白嫩白嫩的,我对着这美味咽了一口口水,说:“苗老师,洗完了。”
苗小燕说:“你不洗啊?”
说着把我也拉进了浴缸。我们一起洗澡,苗小燕给我涂沐浴露,我有些痒,躲着她,但终于被她把我的全身涂满,她尤其仔细地洗了洗刚刚让她受伤的凶器,把上面的血迹都洗掉,用水一冲,我的东西干干净净,英俊挺拔,威武雄壮。水带着血迹流去,把我做坏事的证据都冲入了下水道。
之后我们互相擦干净身体,还没出卫生间的门,她就来吻我,我和她接吻,她刚刚刷了牙,现在嘴里没有酒味只有牙膏的清香,我和她接吻,抱着她的头,她的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膀上,贴在我胸膛上,有种出浴美人的典雅。
呼吸又变得粗重,我的东西翘翘地顶着她,她手向我的身下伸去,来了一个猴子偷桃,她摸着那东西对我轻声说:“张进。”
我说:“苗老师。”
苗小燕怒,抓着我的东西用了点力,说:“不许叫我老师。”
我有些微痛,想起我做梦的时候梦里那个我叫苗小燕为苗姐,我就也跟着叫了一声苗姐。苗小燕听了很高兴,继续掏弄我的东西,说:“张进,我们好好来一次吧!”
3.139技术含量
我如何不会答应?她的手瘙弄得我激扬傲立,差点捅破卫生间的天花板。为了酒店里其他房客的安全,我赶紧抱着她离开了这里,我得为我那惹事的凶器找一个安全的所在,而她正有那么一个所在,温暖湿润,滑腻柔软,如同一个小巢,会安抚我那马上就要暴走的东西。
苗小燕对我的东西非常喜欢,捧着它爱不释手,又是抚摸又是亲吻,还啧啧有声赞叹不止,说着真好看,真大等等话语。我原本以为是她的调情话,但慢慢发现她是真心夸奖,相比我经历的其他女人,比如孙小曼,她把这东西仅仅当作一个器官来研究;而费晶丽却是把爱抚这玩意当作一种取悦方式,是男女的一个必经阶段。但苗小燕不同,她对于我这根挺拔的东西喜爱得有些过分,热烈地注视,眼睛甚至放着光,似乎她是一个疯狂的生殖器崇拜者。
见她爱不释手的样子,我很担心她会一口咬掉我的东西放到她肚子里仔细珍藏,顾不得再享受品味她口舌带给我的快感就把她的身子拉起来压了上去。
她如风中颤抖的娇嫩花瓣,我问她疼不疼,她摇头说不,但眉头却紧皱,等到我和她契合完全,她望着我,眼泪又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我给她擦眼泪,手足无措说对不起。
她摇头,用手捂住我的嘴,说:“别说对不起,我得感激你。”
我不解,问:“你感激我啥?”
她说:“你让我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她说着,紧紧抱住我,让我的身子压住她的身子,她把下巴压在我的肩膀上对我轻轻耳语:“别动,让我好好感觉一下,这就是的感觉吗?真舒服,真美好,这就是男人的感觉吗?好有力,好充实。”
我一动不动,就这么和她静静地呆在床上,保持着这个姿势。城市已经是后半夜,酒店厚重的窗帘将这里和外面隔成两个世界,外面的世界有很多人,有男人也有女人,但里面的世界,却只有两个人,也是男人和女人。男人女人身子相叠,唇口相接,性别的触角入被包容,就如同原本被撕裂的两半,经过了很多年,又重新严丝合缝的并拢一起。
时间如同静止,又如同过去了万年,她慢慢地抬头亲我的耳朵,小声说:“你在我身体里动呢!”我说:“怎么动?”她说:“一跳一跳的,不安分。”我说:“没法安分呢,它着急了!”她嘻嘻笑:“那,那你可以让它动呢!”我担心问:“你不疼了?”她小声说:“你轻点,我就不会疼。”
我答应,慢慢地开始,她睁着眼睛就那么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儿童般的好奇,神情似乎是欢喜,又似乎有些感慨。但我终于无法这样缓慢,动作渐渐狂野,她开始颠簸,嘴里发出不可抑制的呻吟。我怕她又痛了,想停下,但她却不让,我们如同两台已经开动的内燃机,汽缸内的空气燃烧膨胀,再被压缩,又膨胀又压缩,活塞带动连杆上下动作,经过齿轮飞轮,将机械能量输出出去。
我一边运动,一边用我的天才物理脑袋精细地计算着我这样质量的躯体不停地进行位移所需要的能量,再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来计算这次运动我消耗了身体内多少克的脂肪,脂肪燃烧输出了能量化成了水和二氧化碳,我气喘吁吁,她气喘吁吁,我汗流浃背,她汗流浃背。只到最后,她颤抖着,我也同样颤抖着。
我想从她的身体中离开,自从见到石飞和叶萍野合,得知叶萍怀了孩子以后,我就特别注意做这事时候的防范,我怕有一天我也把谁的肚子搞大。只是苗小燕觉察到我的紧张,却抱着我不放开我,她说:“我希望第一次是完美的。亲爱的,来吧!”
这让我激情勃发,突突地释放出来。结束以后的苗小燕容光焕发,她热情地赞美,用一个大学语文女讲师的语言赞美:“,真美。”
我瘫在一边,有些无力地说:“也……也真累。”
苗小燕靠着我,说:“那你喜欢做这事不?”
这话我根本不用回答,对于美女的身体我都喜欢,每个女人给我的感觉都不同。我对于女人不会象其他男人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