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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本正经说:“我不管有没有林玲,我还是要和你在一起。”
我大摇头:“这怎么行,林玲知道会不要我的。”
田春花说:“我们不让她知道。偷偷的。”
我嘴巴大张,这……这算什么?
田春花一下坐到我旁边来,语气开始,急速地对我说:“我喜欢你,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不能活。所以我不管你有没有爱人,我只要你答应我和我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哪怕只有一秒钟,花开花落,岁月长河,转瞬间就会飞过,我不在乎天长地久,我只在乎曾经拥有。”
我觉得田春花好像是背台词,因为她这一口气说下来语调都少有变化,还说的这么文艺,还说了这么多牛逼的词。我看着她念完以后,长长出了一口气,我确定,她确实是背台词。
文学女青年啊,真是了得,还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这词以后被人用来用去,都用的俗了,但在那个时候,我听着还新鲜,觉得这句话特文学,所以望向田春花的眼睛里就有了浓浓的崇拜。
田春花甩完词以后一下没词了,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问我:“你说,怎么样?”
我说:“不怎么样,我不干。”
田春花听见我无情地拒绝,然后眼泪就流下来了,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哭得是咿咿呀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那会很少用纸巾,那高级的东西还没流行,女孩流行都用手绢,不过她今天似乎没带手绢,就用袖子,可是没用她自己的袖子,用的是我的袖子,把鼻涕眼泪都擦在我袖子上。
然后还就势就靠在我肩膀上继续咿咿呀呀。
老子还是处男啊,什么时候见到过这样的架势?虽然人家哭我应该同情,但我真的一点同情都没有,我的全部感觉都在她胸脯靠在我胳膊上的肉感上了,弱女姐这么抱过我,林玲也这么抱过我,她们抱着我时候我也能感觉到她们的胸脯,但她们都没有田春花的大。真奇怪,田春花没弱女姐年龄大啊,怎么这个东西这么大?还肉呼呼,软绵绵的。但它虽然软,等你用力压过去,它还会弹开你,这就是女人的哦,好奇怪的东西。
田春花擦着她的鼻涕,估计是擦干净了,她不哭了,靠着我的肩膀小声说:“你变大了。”
我一愣:“啥变大了?”
她指了指我两腿中间,我一看,我那东西挺了起来把裤子都支了一个包。
我一下变得不好意思,屁股向沙发里面缩,这样田春花就看不到了。
田春花却对着我的耳朵细语轻声:“张进,我帮你打飞机吧!”
我目瞪口呆。
2.034告了消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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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田春花竟然提出这样彪悍的意见来,我整个人都被她给震住了。大鸟算什么?我拿刀追丫到处跑,那些流氓算什么?我挥刀敢面对数十流氓。力男哥算什么?他就算冷酷嗜血我也不怕,他们都没能镇住我,但就是这田春花一句话,把我震住了。
我目瞪口呆,嘴巴大张,时间好像是停止了一样。
足足有一分钟。
我说:“你……你怎么这样。”
田春花却一点都不害羞,说:“我都明白,你们男生自己不都?我在很多小说里都看过的。”
那事我还真干过,后来也知道别的男生也干过,没想到田春花竟然从小说里看过,天啊,文学爱好者知道的就是多,不过,那是什么小说?
我羞愧无比,我还想着人家看不懂红楼梦,不知道什么叫指头告了消乏呢,没想到人家其实比我都懂。
田春花继续说:“你放心,我绝对不告诉别人,一定不让林玲知道。”她看来还很执着,很雷锋,一定要助人为乐,要在业余时间帮助同班同学解决个人问题。
可能是她说不会让林玲知道这句话打动了我,或者我本人就是弱女姐说的,或者是王婶说的情种,我竟然没拒绝。
我没拒绝,田春花或许就认为我这是同意,其实我是在犹豫,但当田春花脱我裤子时候我还是没有拒绝,甚至抬了屁股配合了一下。我那东西成年以后第一次坦露给一个异性看,我有点不好意思,但田春花却没不好意思,她靠在我胸膛上,我靠在沙发上,她盯着我东西看。
她还说:“这么大!”
我没和别人比较过,不知道大小,我就问:“你怎么知道大?”
她说:“我看过别人的,没你的大。”
我想问她你看过谁的了,但她的手却一下握住了我,握的我一激灵,我一下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太刺激,我就没问出来,我两腿绷紧,我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应该这样,我似乎应该推开她,我不能和她做这样的事情。但她手上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比我自己做强多了,让我割舍不掉,我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她。
我嘶嘶呀呀,她嘻嘻哈哈,似乎对做这事感觉很好玩。
她做的很熟练,做这事一定不是第一次。我结结巴巴艰难地问:“你这是跟谁学的?”田春花做起来比我自己花样还多,我想她又没*不能常加练习,为什么会有这么美妙的手法?难道她经常拿别人的东西练习了?
田春花一本正经地说:“我帮赵不凡老师做过。”
“赵不凡?赵诗人?”
我一声大叫,惊呼。
田春花说:“是啊!啊,……啊……,你!”
我听到赵不凡心里一惊,估摸刚刚田春花说我的东西比别人的要大,就是说赵不凡,我这一惊,腰那一麻,一股股地出来很多东西,好像是离弦的箭,飙得好远,有好几下都弄到了田春花脸上。
田春花一下跳了起来,就去擦脸,这一擦,满脸都是。
她大叫,四下找水龙头:“哪里洗脸?”
我有点觉得浑身没劲,指了指洗手间位置,田春花跳了进去,我赶紧费力起来,找条内裤和衬衫换了,内裤一定换,衬衫也要换,衬衫上被田春花擦了很多鼻涕,现在又被我弄上了很多鼻涕一样的东西。
我换完衣服田春花也洗完了脸,经过这事以后她和我亲密了很多,直接就靠在了我怀里。我想她刚刚才帮我很卖力地做了事,我就没好意思推开她,所以就让她靠着,但她靠着我,我一点都没觉得幸福,还是林玲好,我只要拉拉她手我就会觉得幸福了,可田春花都帮我做了这事了,我都没觉得幸福。
这么想着,我就觉得我挺对不起林玲,也有点对不起田春花。刚刚我还想我可以摸摸田春花的胸,看看具体啥样,但现在我有点下不去手。
我没幸福,但田春花却似乎很幸福,她靠着我和我说话,她说我和林玲肯定没做过这样的事,我点点头说没有。田春花一听没有就很高兴,就又问:“那……那接吻呢?你们吻过吗?”
我想了想,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我和林玲那不知道算不算接吻,我们就是碰了碰嘴唇,我理解的接吻应该是嘴巴都张开,舌头都缠在一起,所以我和林玲应该算是亲嘴不算是接吻。
我就按着我的理解回答说:“没有。”
田春花一听更高兴了,就说:“张进,那我们接吻吧,我教你。”
我也很想试试,就答应了,然后田春花就抱住我,闭上眼睛把嘴巴凑了上来,林玲是睁着眼睛的,田春花却闭着。我瞪着眼睛看田春花的嘴唇,嘟嘟着挺好看的。然后想起来刚刚我弄到她脸上好多东西,我抽动了鼻子闻了闻,闻到好闻的香味,好像她刚刚去洗脸以后还擦了点化妆品,但我总觉得这香味里有其他的味,我就没有对着她的嘴唇亲下去,我怕亲到我刚才的那些东西,我就说:“算了,还是别教了。”
田春花被我推开,有些不高兴,说我嫌弃她。
我有些烦恼,就说:“我要去学校上自习。你得走了。”
田春花站起来就说:“那我也去。”
我点头,她说她要回去换衣服,然后就从院子里跳回了她的宿舍。她刚走,我就立刻锁好门,出了院子,然后撒腿就跑。白白吧,我的春花同学,我可不敢和你去学校。
我漫无目的,随便逛了逛。然后想起田春花,我特别后悔,肠子都悔清了。
我怎么会这样呢?我这做的是啥事?这事发生的邪乎,莫名其妙就发生了,昨天我还和林玲亲嘴了呢,我还答应她不喜欢平秋月,不喜欢田春花,可是怎么今天突然田春花就来了,还给我做了那事。
路边有个小店,我去买了包烟,看看已经走到了学校,我不敢进班级,估计田春花肯定已经到了。学校西面有个校办工厂,搞些印刷啊木工伙计之类的东西,时而开工,时而停业,破破烂烂的一个院子。那院子在校园西墙下,北面是学校里的一片玉米地。工厂有一个低矮的围墙,围墙顶部是平的,我就躺在那围墙上吸烟。
围墙旁边就是大树,一中可是修建的有年头了,不能说百年老校,但到我们这也有三四十年,所以那大树都很茂盛,遮住了上午的阳光,我躺在阴影里喷云吐雾,一边心里忏悔我刚刚作了错事。
但那事也确实舒坦,田春花的手帮我弄,比我自己打手枪可是爽多了,但我觉得和她发生了这样暧昧的事情应该不算是男女朋友,我和林玲才是恋爱关系,我和田春花确切地说应该叫搞破鞋,或者用很文学的说法,应该叫偷情。
我一直都痛恨搞破鞋这事的,比如小时候看到常老蔫媳妇和董败类,我都鄙视的很,后来听说叶飞荷老师和校长郑经仁也搞破鞋,我更是鄙视,觉得他们为人师表但却是衣冠禽兽。可是现在我竟然也搞破鞋了,而且我才刚刚和林玲亲了嘴,最终确定了恋爱关系的第二天,我就搞破鞋,我这……我这还算是好人吗?
我不知道我还算不算一个好人,但现在的我肯定不是一个好学生。真的。我来一中以后,我就开始打架,拿着刀子追着人家到处跑,还和社会流氓住在一起,和人家称兄道弟,还吸烟喝酒,甚至还和林玲早恋,这些都是不一个好学生应该做的,更有甚者,我现在竟然开始搞破鞋了。
我开始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非常深刻地剖析了我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