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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郑市长的事情上面开始调查了,由于我和袁老师的关系好,所以才让我也参与到之中当警方的线人。袁老师你知道吧?她今天去世了。”
平秋月还不知道袁老师去世的消息,不过就算听到了她也没太多的感觉,她是学文科的,而袁老师教授的是物理,这和平秋月他们没多大的师生感情。
我胡说一通,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我说的,不过平秋月却信以为真,可能是我说的太危言耸听了,加上我突然出现她门口让她吓坏了脑袋,反正她现在特别相信我,还抓住我的胳膊焦急地问:“那,那我姐姐不是被牵连了?”
我拍拍她的手,安慰她说:“这个,这个还不知道是否有你姐姐的事情,今天就是来了解情况的。”
她问:“那怎么了解?”
我说:“这个,要埋伏起来,等待有利时机。我刚刚进来就是通知你们,不需声张,不过你们房间里都没人,只有这个浴室有人,但我又不能推门进去,就在这等了,没想却是你。”
平秋月脸红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穿的实在是太少了,在一个男同学面前这样子太暴漏,就连忙说:“我,我去换衣服。”说着就跑了。
她刚刚告诉我她爸爸妈妈不在家,我想,既然这样,我既然偷看了她洗澡,那要不要再偷看她换衣服呢?
我没偷看,只好在她家客厅等她,等了好大一会儿平秋月才出来,现在她穿的实在是太多了,太过保守,一点也不如刚刚好看。女人好看就是要露大腿,大腿肉露出来的越多,那就越好看。
平秋月很是担心她姐姐的事情,我心里说你姐姐现在估计正被人呢,这事可不能知道,我得稳住这丫头。
分明是一起来的,最后演变成陈沣一人实施,而我则成了掩护,想到这点我就十分郁闷。
既然如此,那就当我特意来看平秋月这个同桌好了,高考结束以后我还没看到她呢,我就问她,成绩怎么样,报考什么学校了。你看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们是不是做点娱乐活动呢?比如,我们打手枪吧,这可是好久没打了。不知道你技术退步了没有。
平秋月说成绩还好,也算是过了重点线。我赞叹,我的的同桌成绩都好,估计都是粘了我的运气。平秋月就说我不要脸。
平秋月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不在焉的,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就问我:“你说,我堂姐没事吧。”
我信誓旦旦地说:“没,没事,最多不就是……”
最多就是被陈沣搞一次破鞋而已,又不是新鞋,多穿一次也没啥损失,反正又不是啥贞洁烈女。不过我不能对平秋月说你堂姐是。
平秋月想了想说:“那,那你不是来调查的嘛?我,我陪你去吧。”
我一愣,说:“你陪我调查?怎么调查?”
她问:“你原来想怎么调查啊!”
我说:“这……就是窃听啥的。”
平秋月说:“那,那我们也去窃听。”
晕啊,为啥我遇到的女孩子都这么狂放和大胆呢?难道是改革开放的春风也吹开了人的心灵?让每个女孩都变得那么不羁和叛逆?还想去偷听?
我摇头说:“窃听都要有窃听器的,我们怎么可能去窃听?”
平秋月说:“我们,我们藏窗户下面去。”
我看着平秋月,不由暗自赞叹。果然是新一代的高中生啊!我们这一代人,怎么就这么另类呢?
我拗不过平秋月,因为平秋月说不同意的话,就要去对警察说我非礼她摸了她的胸脯,女人总是用这个来要挟男人,很不幸运我也成了牺牲品,于是我只能和她关了灯出了门,靠着果树和花草的掩护潜行到对面的窗户下面。
2.096偷看老汉真推车
那窗子亮着灯,我们躲在灯的暗影中。刚刚我和陈沣就是这样坐着,但没想到出去转了一圈,陈沣不见了,我身边却换成了一个女同学。我感慨万分,坐在窗下伸出手,在身边的樱桃树上摘了一粒樱桃,放到嘴里一咬。
酸甜可口,然后我听了一声呻吟。
我可是过来人,女人能发出这种声音我可明白那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不由暗骂:“妈的,这不会开搞了吧!”
呻吟后面是长长的叹息,一点都不象是被后的痛苦,反而是极为满足的样子。我暗自赞叹陈沣真是英雄了得,短短时间只能竟然能把小红条的如此听话,竟然能把不可能变为可能,能把经营成偷情,真是比我还牛逼。
我猜的果然没错,这不是,因为小红着说:“我的妈啊,你弄的太大劲了,可别把俺操坏了啊!”
黑暗中看不到平秋月脸有多红,不过她的脸都埋到膝盖上,抱着头一动都不动。她一定很后悔来和我到窗底下听声音,她可不是孙小漫,能抱着医学工作者的研究态度观察一男一女的交合行为,对于平秋月这可算是极度羞耻的事。
我想让平秋月离开别在这听了,假如她发现和她表姐搞破鞋的是一个流氓,而且这个流氓还是跟我一起来的,那她一定会怀疑我刚刚说的话。我所塑造的英雄形象就会破灭。于是我轻轻拉了拉平秋月的胳膊,凑过去对着她耳朵小声说:“别听了,这不好,我们走吧!”
我的嘴唇没有控制好,却碰到了她的耳垂,平秋月身子一震然后变得僵硬,她一句话都不回答我,还是抱着那双美腿,藏着她的脸一动都不肯动,如同死了一样。
屋里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小……,你这东西质量真好,操了这么多次都不会坏,肯定是实行三包有质量保证的名牌,越弄越紧呢,好像是没的大姑娘呢!”
我听到声音这才知道,里面那男人不是陈沣而是郑经仁。袁老师刚刚去世,尸骨未寒,郑经仁就来这里会情人,真是个禽兽不如。
不过既然屋里这人是郑经仁,那陈沣哪里去了?我在窗下阴影里仔细的搜寻,没有发现他的影子,陈沣这流氓竟然消失不见。
小红骂道:“什么好像?老娘现在也是大姑娘。”郑经仁说:“对,对,我家小红现在也是大姑娘,是没的大姑娘,那我给你好不好啊?”小红嗲声嗲气说:“讨厌,人家怕疼嘛!”郑经仁说:“别怕,疼了以后才会舒服嘛!”
他说了以后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小红开始高声起来,那声音越来越高。我想里面一定有一场很好看很好看的画面,我想趴着窗子去瞧瞧,但我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平秋月,我不好意思一个人看。
可是也不能叫着她一起看,她现在不抱她的腿而是用胳膊抱住了头,紧紧地捂住了耳朵,是真捂住了耳朵,不是虚张声势,一点缝隙都没有留。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好像是个小肉球。
小红了两声然后喊:“哎呀妈呀,你老婆不是死了吗?你应该难受啊,可咋还来找我干这事呢!”郑经仁骂:“别提那婆娘,这婆娘死了也不安生,老子一直忙到现在腰都要酸了,可算人少了,想着你离得近所以就来看你。”小红吃吃笑:“还腰酸呢,腰酸还能这么大劲?”郑经仁骂:“我这是化悲痛为力量,我婆娘和俺也是几十年的夫妻,她眼睛一闭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小红骂:“你真虚伪,说的真得一样。”
我看平秋月还抱头不动,终于忍不住半蹲起身子趴着窗子向里面望去,一对奸夫做这事竟然不挂窗帘,简直是方便我的偷窥。我看到小红正爬在床上撅着个屁股,郑经仁光着身子站在她屁股后正老汉推车。看来和大屁股的女人,所有的男人都喜欢用这个姿势,郑经仁和我比起来就是老汉,现在他正推车,推的身上汗津津,一边推还一边打小红的屁股,啪啪地很响。
小红被打得兴起,一下竟然把郑经仁推到,反过来骑在郑经仁身上,身子俯下,用胸前两个肉球蹭了蹭郑经仁胸膛,然后娇声说:“你那婆娘也死了,你啥时候娶我啊?”郑经仁闭着眼睛似乎是在享受,慢慢说:“你别着急,我是副市长,老婆死了尸骨未寒可不能马上就又娶一个,尤其是娶一个你这么年轻的小妖精,这样人家会说我有生活作风问题。现在正是换届的关键时期,能不能当上市长就看这一次,等我位子坐稳,再来娶你也不晚。”
小红说:“我就怕到时候你不认账,不肯娶我了。”郑经仁伸手去小红胸前摸了一把说:“怎么会,我可舍不得你这个大家伙。”小红摇了摇头,身子也跟着摇,说:“你们这些当大官的说话就跟放屁一样,我可是不信,那个于子杰不就养了一个?养了好多年到最后还不是说甩就甩。那女的可真可怜,可啥都没捞到。我可不想和她一样,我得想个法子拴住你。”郑经仁说:“你怎么拴住我?我把柄都在你手里,我可不敢不娶你。”
小红吃吃笑说:“算你实相,告诉你,我虽然把那东西交给你了,但我可是留着副本,你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把东西交上去。”郑经仁手一阵乱摸,说:“你这面上看着温柔,可心里还毒辣呢,我都有点怕了你呢!”小红切一声说:“算了吧你,你一个大市长会怕我?再说你对我好,我怎么会对你不好?我安心当我的市长夫人不是有多少风光?何必找不自在。”郑经仁嘿嘿笑:“是呢,是呢。”他屁股乱翘,小红又是一阵高声尖叫。
我想小红口里说的东西一定就是袁老师那个日记本,那天我走的时候把日记本放到了袁老师的床头,这小红一定看到。我还不知道她是郑经仁的姘头,所以也就没想到她会偷去日记本交给郑经仁。
我还在偷窥,却觉得有人拉我胳膊,回头见是平秋月不在抱着脑袋而是瞪大眼睛看着我。我忙又蹲到窗前,小声说:“干啥?”平秋月的声音好像是蚊子:“你……你不知羞,还看。”我厚着脸皮无耻地说:“看看有啥打紧,你没听到他们说什么犯罪证据吗?我是要看看他们把那东西藏到了哪里了。这个只有脱了衣服罪恶才能无所遁形。”平秋月说:“可,可你也不能看,那都不是好人。”
我不以为然,心想这丫头还是个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