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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紧不慢的走向他们,将桌子拉开,把的粉红色的包拿出来,将书整理装好,侧身……
一切动作,犹如一个医师在手术台上专心的为别人做手术一般,那样娴熟的动作和那样冷静的表情。然而,当好走出教室的时候,心却剧烈的跳动,脸微微发烫。
如果从一开始,他就不从出现在她的面前,也许现在她还不知道什么是‘暗恋’;但如果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出现,也许现在的她连‘暗恋’都没有。
放学后,子萱知道他就走在后面,七年了……
每次她侧过眼角的余光看着着他的时候,他都只是专注的玩着手机,那墨黑色的对发几乎完全遮挡住他的眼睛,白色的衬衫露出半个胸膛,旧得发白的牛仔裤隐约透出洗衣粉清香的味道。
七年,他们都还是陌生人;七年,子萱一天比一天更迷人;七年,风羽一天比一天颓废。
阳光太过到炽热,子萱感觉眼花缭乱、耳朵传来一阵阵剧痛、内心似翻江倒海,最终抵挡不了病魔的折磨,失去了知觉。
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子萱感觉自己在做梦。
她一直喜欢下午的阳光。它让人相信这个世界任何事情都会有转机,相信命运的宽厚和美好,今天如她所愿。
风羽拿着毛巾轻轻的敷在子萱的额头上,他好看的樱唇一开一合说:“你中署了,你妈妈没在家,所以就把你带到我家了。”
子萱轻轻的点了点头,凝视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
他的房间很干净,被褥的味道很清香,房头放着一把吉他,墙上贴着‘王子’的海报。
“其实你比王子长得好看多了。”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子萱挤出了一句话。
很久没说话的子萱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否好听。他转过身,坐到子萱的旁边微微的笑着,那样子像春风的和风一般。
其实只要这样看着他就好,不需要做他女朋友。生命总有那么一个人让你愿意为他傻,为他痴。
“我原本以为你是哑……”子萱听后皱了皱眉,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对不起。”他说。
“没关系。我可以等妈妈回来接我吗?”
子萱侧过脸准备睡觉,等待天黑之后她妈妈来接她。忽然,她感觉耳边一阵阵热气传来,偏过脸,他就在眼前,那样的清皙。
“我知道,你耳朵听不到,所以我一直走在你后面,因为我怕你听不到车鸣;其实你爸爸死之后,你妈妈一直和我爸爸在一起。”
轰隆,如地震一般抖动着子萱的心。
七年前,子萱的爸爸为了保护她失去了生命;七年前,因为那场车祸她耳聋;七年后,妈妈有了人,而她却是最后一个知道。
“你妈妈呢?你不恨你爸爸?你不恨我?”
“我妈妈我从来没有见过,也许早死了,也许还活着;我不恨我爸爸,因为他爱我妈妈,是我妈妈不爱他;我不恨你,因为我早就恨过了。”
一句句话,犹如雷轰一般,子萱快要承受不住。
“你被迫转学三次,都是我在背后指使人做的,你觉得耳聋是丢脸的事,你伪装、你戴面具……,可是我一次次狠狠的撕下你的面具,让你裸露在别人歧视的眼光下,让你一次一次的转学。”
子萱感觉喉咙一阵咸味泛起,全身瑟瑟发抖,原来七年来她一直承受的痛苦,竟是自己最深爱的他给予的。
此时,子萱已经没什么话好说,只想再问一句“你会伤害我妈妈吗?”
她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到他的窗户,外面的天还是天,只是变成了黑色;外面的物、人、事,还没有变,变的是她的心彻底的死了。
他走到子萱身边,捌过她的头,用那双曾经迷醉她的眼睛看着她说:“我爸爸现在很疼她,我不能伤害我的爸爸,所以不能伤害她……所以,可能我会继续伤害你。”
不得不承认他是虐待狂,他将所有的恨、所有的仇都释放在子萱身上,让她一个人承担。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呢?”子萱流泪了,仰起头狠狠的将泪水倒回去。
“有些事情还没有讲完就算了吧!每个人都有一个王国,没有这么多‘为什么’,说了就是说了,做了就是做了。”
子萱狂奔到家里,快速的钻进被子里,任由泪水滑落在枕头上,浸进棉花里,这一刻,她将七年以来的痛苦都换成泪水,无声的滑落。
妈妈戴着小花围裙走进她的房间,她完全的平躺在床上,呼吸顺畅。她坐到子萱的床榻上,轻轻抚摸着子萱那双红肿的双眼,淡淡的问:“子萱又被同学欺负了,不如,妈妈给你请私人老师吧!”
她亦不知道子萱已经看穿了她,她还以为子萱是小时候的子萱,然而,子萱已经懂得很多,但,痛就越深。
“妈妈,你认识风羽吗?”
她眼里一阵惊慌,脸色顿时大变,她隐藏得太好,要不是风羽今天告诉子萱,也许他们有了一个新的孩子,连子萱都不知道。
看她苍白的脸难以平静下来,子萱淡淡的侧过头,凝视着她。“其实我知道你喜欢风叔叔,我不介意,只要你幸福就好。”
只要你幸福就好……
可以毫无代价的承受着痛苦。
她低微的叫了一声“子萱……”
而子萱睡着了……
有些人,越想忘记得就越清析,即使没有听过他的声音、忘记了他的笑容、忘记了他的脸,可是那种感觉永远无法迁忘。
她抱着几本厚厚的练习册不停的往前走,猛然抬头,看到他在三楼的走廊上耸立着。还是雪白的衬衫、洗旧了的牛仔裤……
可是,为什么他刘海下的双眼也红肿,看着楼下那一抹小人影,他烦恼的将五指插进墨发之中。
刹那间……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而我依然毫无感觉的坐着,第一,我不是聋子;第二,我并不认识一个叫风羽的男孩子;第三,我妈妈……我有妈妈吗?
这应该不是我的故事,而故事里的子萱没有爸爸,还多了个可恶的哥,这么悲惨的故事,应该不是我的。
我肯定的想……
第一卷 似水年华 NO。5 心底毫无记忆的名字
我懒懒的在电脑桌上伸了个腰,镜已经在我身边转悠了很久,如果他不是围着这个桌子转,而是笔直走的话,现在大概已经走出小市区了。
见我抬头,他立即靠了过来,双手撑在电脑桌上,双眼眯起,淡淡的说:“明天我要去上学了,你也要去!”
我怪异的盯了他大概一秒钟,心里冒出一大堆疑问,然而到嘴边换来的是:“上学?”二字。
显然,我被他的话语给吓倒,要知道,一个已经聪明得快要替老爹打理公司的少年,居然还在上学?
他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揉了揉我的头发:“是啊!署假过完了,我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尽管楼下那家酒管已经被我封掉了……所以你只好跟着我去上学喽!”
‘酒管被他在前一个小时给封掉’——凭什么?天呐!前世我到底跟他有什么冤仇呢?
我正想开口拒绝,他却比我先一步说:“我告诉你并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只是给你提个醒,你不去上学,也得去?”
我傻愣在椅子,找不到任何应该说的语言,于是,直接闭上双眼努力的将火气降下去,否则我不敢保证明天他是否还能完好无损的去上学。
镜走出门口,‘啪’的将门关上,背靠着门轻轻的滑坐到地上,低语的说:“萱,两个月了,是应该把你还给他的时候了。”
如果日子这样一直停留就好了,可是它却不停的流走,如水一般,让他没有喘息的机会。
不记得自己有没有上过学,我觉得除了喝酒真的什么都不会。
我起得很早,但镜起得比我早,因为他已经将早餐做好……
他冲我笑了笑,仿佛眼里有淡淡的悲伤,我不知道如何解释那种眼神里倒底藏了些什么。
吃完早餐,他那辆黑色的小车立即开到楼下,一直按着喇叭。
“真的要去上学么?”我还是不相信的问。
他将修长的手指点在我的鼻尖上,微微的笑了笑,眼里充满溺爱的光芒,淡淡说:“嗯!而且和我在一个班哦!而且,应该会有很多你认识的朋友。”
“什么是应该……”我问。
他将我的小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唇上,我能感觉那唇软软的……
过了一会,他长叹一声:“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子萱,因为你和子萱的性格差距太大,但是我告诉你,我爱以前的子萱,但两个月以来……我却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我睁大眼睛:“那你是风羽吗?”这个名字很刺耳,瞬间,我竟觉得我的脑子犹如受到重重的一击。
……风羽。
……一个喜欢穿白衬衫的男生,一个邪恶的男生。
不,他应该不是镜,镜是温柔的……
他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可以看透我的心:“我叫维镜……”
我诺诺的点头,最后低头不语。
尽管低着头,我依然感觉他在盯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十秒,也许已经一个世纪,对于时间,我已经毫无观念,我总感觉这个世界与我无关。
我猛然抬头:“那……我先去换衣服吧!”那是从所未有的感觉,只要提到那个名字。
他依旧还是笑笑,淡淡的说:“左边衣柜里有套紫色的裙子,那是子萱最适合的颜色,我想你也会适合。”
“嗯!”
第一卷 似水年华 NO。6 银色的耳洞
不知道为什么穿裙子……
中短的头发搭起这套紫色的裙子果然是非常好看,坐在小汽车里总觉得气氛压抑,这辆我不是第一次坐,这次却感觉是最陌生。
伴随着一句声音:“少爷,到了。”
我缓缓跟着镜走下了车,少女们犹如群蜂一般排在两旁,我弱弱的走在他身后,很不习惯这样的场合。
我猛然抬起头,我认得那校园门口的几个大字:野英贵族学院我吞了吞口水,指着那几个字向镜问:“这样的学校我读得起吗?”
尽管我失去记忆,但是我感觉我的骨子里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