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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冲回头一看是她,便露出轻浮的表情“怎么?你想坐这吃点?”
周岩挑了挑眉“坐这?”说完指了指乔冲的腿。
乔冲拍了下自己的腿说:“有胆子你就坐吧。”
周岩掐着腰笑了几声说:“我今儿不找你,我找刘柏有事。”
说道刘柏,秦悦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岩,边上的于浩海说了句:“这么多找刘柏的。”
周岩抬头看见了秦悦,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冲刘柏说:“我跟你说的事儿怎么样啊,我朋友等你信呢。”
刘柏咽下一口饭抬头说:“我不是说了吗,没兴趣。”
周岩媚笑了一下撒娇说:“那么拽?我朋友晚上过来,晚上校门口等你,不见不散啊。”
“行,知道了。”刘柏有些不耐烦的说,“真麻烦。”
周岩推了下刘柏,跟乔冲于浩海打过招呼走了。
乔冲看了看刘柏说:“怎么还没解决啊?”
刘柏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人帅就是招风啊。”于浩海摇头道。
苏船儿和秦悦互相看了一看,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晚上放学,秦悦找到苏船儿,想让苏船儿陪她在校门口看看周岩找刘柏到底是什么事。
“都是些问题少女,我可害怕,我今天还得给乔冲他们做美术作业,你可饶了我吧。而且,我觉得你也还是别去的好。”苏船儿一边整理书包一边说。
“哎呀,陪我去嘛。”秦悦又开始撒娇。
“你问问魏思怡或者曹倩,她们不陪你,我在陪你吧。”
秦悦只好去找了魏思怡和曹倩,魏思怡和曹倩一直对这种三八消息很热衷,他们当然愿意陪秦悦去。
苏船儿收拾好书包跟秦悦打了招呼就先走了,走到校门口学校旁边的树下站着的周岩,身边还站着一个女生,看起来成熟一些,穿着很时髦,还化了妆,虽然挺漂亮的,但是站在中学门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而且一看就不是善类。
苏船儿想回去找秦悦,让她不要招惹这帮人,但是又觉得自己多想了,秦悦也可能只是看看就会走,所以犹豫了片刻也就就回家了。
第二天,秦悦来的比较晚,差一点就迟到了,她眼神飘忽,垂头丧气的进了教室,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苏船儿见她这副模样便转过头问:“你怎么了。”
秦悦抬头看了苏船儿也没说话,只是眼圈有点红,她摇了摇头便不再理苏船儿。
这一节课苏船儿都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下了课,秦悦自己出了教室也没叫苏船儿,苏船儿便去找魏思怡问她情况,魏思怡一见她便激动的说:“苏船儿,你不知道,昨天好吓人。”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秦悦和魏思怡曹倩晚了一会出教室,到校门口,在不远的地方看见周岩和一个抹了眼影的女生在和刘柏说话。
刘柏身边还有乔冲和于浩海,她们在远处看了一小会也看不出什么,便一起去了刘柏他们说话附近的文具店,一边装作买东西,一边看情况。
她们觉得隐蔽的挺好,却被周岩发现了,周岩看见文具店里的秦悦,便拍拍身边的眼影女,指了指文具店里的秦悦说:“靠,就那傻比,喜欢刘柏,还来监视我们,真他妈欠打。”
说完两人在刘柏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走进文具店揪出了秦悦,周岩推赏了秦悦两下说:
“你他妈的在这干嘛呢?”
秦悦没见过这阵仗,便傻在原地,这时候乔冲他们走过来,拉走了周岩。
周岩一边挣脱一边骂:“你叫秦悦是吧,你给我等着。”
“等什么,别他妈没事找事。”乔冲对周岩说。
一边的眼影女不乐意了:“呦,冲哥,不带偏向的啊,她先躲在一边偷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然后有上下打量了下秦悦说:“就你?还喜欢他。”说完指了指刘柏。
一边的秦悦听了这话,便气愤的说:“看你眼影画的吧,那么俗气,还好意思说我。”
没等眼影女说话周岩便破口大骂:“草你妈你再说一遍。”
秦悦也豁了出去:“说几遍都行,你们两个媚俗女,俗到骨头里。”
周岩和眼影女气的头顶冒烟,开始骂出各种难听的话。
几个人骂作一团。
最后还是刘柏乔冲于浩海把那俩女生拉走了。
见外边没事了;魏思怡和曹倩才敢从文具店里出来,开始安慰秦悦,乔冲和于浩海见没什么事了便回家了。
回家后秦悦越想越憋气越想越丢人躲在屋子里哭了好久。
苏船儿听完整件事越发觉得后悔,昨天要是她很秦悦在一起,肯定不会让她躲在文具店偷看。
到了中午,苏船儿约秦悦一起吃饭,好一顿安慰。
魏思怡和曹倩也过来安慰她,把周岩和眼影女的祖宗八辈都骂了一边,秦悦才好了些。
过了几天,秦悦终于甩掉了阴霾,又恢复了往常的开朗,继续找着各种理由接近刘柏。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章 再见我的朋友
都说青春要流血才可歌可泣,都说初恋要流泪才能刻骨铭心。
如果只有流血流泪才能证明你活过爱过,那剩下的悲伤又有谁来承担。
一天中午,苏船儿去送美术作业,路过初三四班,便看见教室里,周岩坐在课桌上,晃着一只腿,听着随身听。
周围有人问她:“听什么呢?”
周岩拿掉一只耳机说:“张信哲的专辑,乔冲借我的。”
苏船儿心里咯噔一下,便站在了门口继续听。
“什么专辑啊?”有人问。
周岩把磁带从随身听里面拿出来,看了看说“说谎。”
“是吗?我怎么没听过这盘专辑的名字,给我看看。”
然后几个人走过去,你拿一下我拿一下的翻着看。
苏船儿闭了闭眼睛嘘了口气,回到了教室,看见乔冲他们不知道在聊什么,嘻嘻哈哈的声音特别大。
苏船儿回到座位上坐了一会,又觉得生气,便走到了乔冲身边。
“呦,稀客啊。”于浩海故意挑了高音说。
乔冲仰头看着苏船儿,压低声音说:“你找于公公,还是刘公公,还是朕啊。”
“草。”于浩海和刘柏都推了乔冲一下。
“找朕。。。呃。。。。找皇上。”苏船儿思维混乱的说。
“你还真捧场。”于浩海笑着说。
“我的磁带呢?”苏船儿问。
“借人了。”乔冲理直气壮的说。
苏船儿竟一时语塞。
“那磁带是我找了好久才买到的,是张信哲的第一盘专辑,我每次都洗完手才能拿那盘磁带,连歌词都压了膜,是我最珍贵的一盘磁带,你却借给周岩那么不靠谱的人。”苏船儿一股脑说了许多。
乔冲愣了几秒,把手环在胸前说“我就借她了,怎么样吧?”
“你借谁不好,还偏借给周岩。”苏船儿小声嘟囔。
乔冲抿起嘴眼里有些寒气的说:“你想怎么着?不就是盘破磁带吗。”
苏船儿有些伤心,也第一次生了乔冲的气,第一次觉得乔冲蛮不讲理,她咬了咬嘴唇说
“不怎样,你看着办吧。”说完走了,其实她说完也有些后悔。
乔冲对于苏船儿的意义并不只是喜欢那么简单,在苏船儿对所有异性都恐惧的时候,是乔冲让苏船儿燃起了一丝希望,是乔冲让苏船儿知道了,原来她也可以跟像乔冲那样英俊的男孩讲话。
所以,乔冲就像是一株罂粟,让苏船儿忘记痛苦,却又迷惑其中,戒他不掉。
过后的几天,苏船儿和乔冲谁也没理谁,苏船儿想主动跟桥冲说话,却又怕乔冲不理他。
快期末了,马上就要升到初三,苏船儿也只好把注意力放到学习上,暂时不去想乔冲。
有一天,直到上课,秦悦也没来学校,秦悦是从来不迟到的,今天是怎么了,苏船儿想,昨天还好好的,不会是生病了吧。结果直到晚上放学秦悦也没来。
第二天依然没看见秦悦的身影。
晚上回家,苏船儿给秦悦家里打了电话,秦悦的妈妈接的电话,含糊不清的只说秦悦生病了在休息,不方便接电话。
第三天早上,苏船儿走进教室,抖了抖雨伞上的雨水,外面阴的厉害,让她整个人都阴郁了起来,总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感觉糟透了。
苏船儿坐到座位上回头看看秦悦的座位想,今天秦悦会不会来上课。
没多久乔冲来了,苏船儿抬头看了看乔冲,见他发梢和脸颊粘上了雨水,想拿些纸巾给她,挣扎了一会,又放弃了。
不一会刘柏来了,跟乔冲打了招呼就坐在了位置上。
苏船儿心里七上八下的,看着窗外的阴雨天没有心情干任何事。
“冲哥你快过来。”苏船儿从没听过刘柏用这样惊恐的声音说过话,不禁回头向刘柏看去,乔冲也从未见过刘柏这副模样便走过去,刘柏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和几张照片,离得太远,苏船儿看不见照片上的内容,只是隐约觉得不好。
乔冲看完后便拉着刘柏往教室外面走,一边走一边看向苏船儿,示意她也出去。苏船儿满心疑惑的跟着他们下了楼,到了教学楼后面的车棚里。
因为下雨的原因,车棚里更加阴冷了,苏船儿不禁打了个冷颤。
乔冲拿着照片又看了看“草”的骂了一声。
苏船儿吓一跳,怔怔的看着他,又看了看皱紧眉头的刘柏,然后走到乔冲的旁边,伸着脖子看了看照片。
几秒种后,苏船儿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住了,身体不由得颤抖了起来,眼前突然恍惚了起来,脚下不稳向后栽了过去,乔冲一把扶住苏船儿:“我草,你可别昏过去,我背不动你。”
苏船儿镇定了一会,突然觉得刚才是自己看错了,便去拿乔冲手里的照片,这一次苏船儿看清了每一张照片的内容,她觉得自己的手抖得厉害,觉得脖子上热热的,她颤抖着手擦了一下,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满脸是泪。
照片上的人是秦悦,有一张是秦悦被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