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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爸爸走了之后,便到浴室里,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不知道洗了多少便,直到浑身疼的麻木,可是她似乎依旧能闻到那个人的味道,依旧觉得无比恶心。
如果有一种水能洗掉人的罪恶让灵魂再次变得纯洁那该有多好。
就这样苏船儿浑浑噩噩的在家呆了三天,她没有办法去改变事实,这两天她在努力的去接受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
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受了委屈吃了亏都无法向人诉说,更别提讨什么公道,她甚至连骂人都骂不出来,她只能适应,只能接受,只能认命。
第四天苏船儿来到学校,她知道不能一直躲着,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其实只要走出那一步便没什么了,这本就没什么,谁会在意一个渺小的她,既然你改变不了,也死不了,就只能去面对。
冤家路窄,没到学校门口苏船儿就见到了吴霏,吴霏摆着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傲慢的看着苏船儿,苏船儿回瞪她,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她现在的愤怒。
吴霏先开了口:“呦,身体养好了能上学了?”
苏船儿撰紧拳头说:“你真卑鄙无耻。”在她的世界里,这样的词语似乎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吴霏挑了挑眉:“我无耻?你勾引我男朋友,脚踏两只船,你不无耻?你还搞一夜情,你不无耻?”
苏船儿浑身都在颤抖着:“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有廉耻吗,都是你们骗我,都是你们。。。。。。。。”
吴霏看着苏船儿撇撇嘴凑近她轻声说:“我没找路边的阿猫阿狗来搞你,你就庆幸吧。还给你挑了个路易安,不过你别以为你跟了他一宿就能怎么样,他的女人多了,知道吗。”
此时的苏船儿恨不得撕烂了她的嘴,她甚至听见自己的牙齿打颤的声音。
这时苏船儿看见了迎面走来的桓莫尘,他似乎看到了苏船儿,微微抿起了嘴,却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打招呼,目不斜视的直挺着走了过去。
苏船儿一下就泄了气,她想,就这样吧,连死刑都判了,还能怎么样,大不了就是乔冲也不理她,谁都不理她,反正3年的高中生活也快过去了,以后她还可以到新的环境,还是能重新认识别人,还是能重新开始。
在教室里上课开始让苏船儿觉得煎熬。过不了多久专业课就要考试了,她跟老师打了招呼,短时间内大部分时间会在画室里专心学专业课,老师同意了,她也舒了口气。
放学了,苏船儿迫不及待的往外走,校门口停了一辆眼熟的越野车,还没等反应过来,桓莫尘追了上来,他拉住苏船儿说:“苏船儿,我想了想,也许,也许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或许,或许是我误会了。”
苏船儿看着他关切的脸庞,突然又感觉到了一点温暖,在桓莫尘的心里,她还没有那么不堪,他还是选择愿意相信她的解释。
可是她又能怎样解释,说自己不是自愿的?说自己喝酒喝到没有意识?苏船儿攥着拳头,指甲都嵌入了肉里。
桓莫尘见他不出声,就走近了一步说:“苏船儿,你到底怎么了,你,你能不能跟我说?”
桓莫尘一只手扶住苏船儿:“你记得,你身边还有我,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就在苏船儿又心燃希望的时候,一个令她恐惧的声音响起了。
“苏船儿,你们在这聊什么呢?”
是,就是这个声音,这个在她噩梦里不停纠缠的声音,她以为再见不到这个恶魔了,可是他还是又来了,苏船儿看到了桓莫尘渐渐失望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第28章 谈判
路易安这几天忙着生意上的事,当然,他也一直惦记着一个人。
这两天,路易安总是想起苏船儿那像一只小鹿受了伤似的眼神,也总是想起在酒店外,她看他那惊慌恐惧的眼神。
他想起那些眼神就像打了兴奋剂,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潜在的自虐倾向被苏船儿激发了出来。
他想可能这就是他的征服欲。一个小丫头,还制服不了她吗。
路易安推掉了所有应酬和聚会,到苏船儿学校门口接她,却看到苏船儿和那天酒店门口的男孩深情脉脉的对望,这令他很不爽,便走过去打了招呼。
苏船儿惊慌的回头,与路易安冰冷的眼神对视上。
没等苏船儿开口,路易安便凑近苏船儿用挑衅的口吻道:“这两天太忙,没来见你,生气了?”
苏船儿张着嘴错愕的看着他,说不出话。
路易安冷笑一声,看了看满脸疑惑的桓莫尘,又对苏船儿说:“以为我会不负责?”
苏船儿倒吸口冷气,不敢去看桓莫尘,现在这一切,似乎都没有必要解释了。
她觉得现在不管说什么都只是加重自己的不堪。
为什么让让她在希望与绝望中流连穿梭,这还不如直接把她判了死刑让她绝望来的痛快。
路易安把浑浑噩噩的苏船儿扶上了车,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打算和她好好谈谈。
面对路易安,苏船儿是止不住的恐惧和厌恶,她原本以为就是吴霏说的那样,她们设计害她一次,结束了就完了,就是她们所说的一夜情。
可没想到路易安竟又找到她,她也不知道路易安找她的目的,在心里盲目的猜测着。
路易安轻咳了一声说:“饿了么,这里的菜还不错,你看看,吃点什么。”
苏船儿抬起头不解的看看他说:“我什么都不想吃,你有什么事,有什么话赶快说吧。”
路易安没有理她,而是叫来了服务员,点了几道菜。
合上菜牌,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苏船儿,让苏船儿身上很不自在,便又说:“安哥,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肯叫我安哥,就是不生气了?”路易安给苏船儿倒了杯茶。
苏船儿脸沉了一下说:“因为我不记得你全名叫什么了。”
路易安听后也没有生气,笑着说:“先吃饭,吃完再说。”
苏船儿哪里吃得下,吃到嘴里也咽不下,她甚至觉得自己不可理喻,怎么还能跟路易安坐在一起,还吃饭。
想着想着便放下了筷子,对路易安说:“路易安,能不能,能不能不来找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路易安用纸巾擦了擦嘴笑着说:“你这不是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我还第一次听到你这样的女孩直呼我大名的,嗯,还不错。”
路易安也放下了筷子,把手搭在了苏船儿了手上,苏船儿一惊,瞬间把手收了回去。
路易安也没有尴尬,收回了手:“你以后就跟着我,我还不是你想的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苏船儿似乎没听懂,她皱着眉说:“你说什么?”
路易安轻笑了一声说:“你第一次都给我了,我怎么能不负责任。”
苏船儿心里一紧,又想起那个恐怖的夜晚,她低下头咬着唇从牙缝里挤出字:“我不用你负责,我不想看见你。”
“苏船儿,你还没搞清楚,不是你不用我负责,而是我要对你负责,明白吗?”路易安的声音变得有些冷。
苏船儿抬起头,微微张着嘴惊讶的看着他:“什么?”
“以后你跟着我,我会对你好。”路易安探了些身子,里苏船儿近了些,一字一字的说:“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但是,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手段还多着呢。”
苏船儿听到这些还觉得简直不可理喻,:“你,你真,真变态。”
此时的路易安心情有些不佳,他以为想苏船儿这样的小女孩,温存几句,施展点他的魅力,实在不行吓唬两下,就可以了。
但是苏船儿的眼神,实在让他恼火,在她的眼睛里,全是厌恶惊讶和深深的恐惧,他甚至不理解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所有的女人见到他不都是一副陶醉的模样,怎么这苏船儿这样油盐不进,跟他上了次床就这样让她恶心?多少女人想跟他上床他还不愿意呢,真是笑话。
“怎么,不跟我,你是想着乔冲,还是你那个同学?”
苏船儿听到乔冲不免疑惑起来,她下了下决心问道:“那,那件事,跟乔冲有关系吗?”
路易安双手抱在胸前,后背靠在了椅子上,若有所思的讲:“人为了钱是什么都能干出来的,这个道理你懂吗。”
苏船儿的心已经沉到谷底,却不甘心的问:“什么意思?”
路易安笑了笑:“就是那个意思。”
苏船儿的眼前蒙了一层雾,她不信,她与乔冲的一幕一幕还在眼前浮现,他绝不会,她不信。
苏船儿瞪着眼睛说:“我不信,我也不想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个学生,没有能力反抗,那也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路易安眼神越发的冷,他盯着苏船儿半响若有所思,过一会敲了下桌子冷冷的说:“先吃饭吧。”
这顿饭两人是怎么也不会吃的愉快的,路易安小看了苏船儿,看她一脸的决绝,路易安才明白,苏船儿不是能让他按常理出牌的人,那他们就走着瞧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29章 无耻的要求
很长一段她与乔冲都没有联系,她不敢去想这里面的可能性,她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船儿每天去画室画画,学专业课,尽量把生活安排的满满的。
马上考试了,这也让她分散了注意力。
但是路易安,每隔几天就会来找她,从起初的恐惧,也变得麻木起来。
完试终于结束了,可这就意味着苏船儿要再回学校学几个月的文化课,想到这,她就郁郁寡欢。可没办法,她还是要回去。
在学校的日子是煎熬的,每天与桓莫尘形同陌路,每天都要躲着桓莫尘走,每次看见他,她都觉得无地自容。
路易安原来是去画室接她,那得同学都不知道情况,女生还都很羡慕苏船儿,总是在她面前说路易安简直是极品,可每次听到他们这么说,苏船儿就厌恶,觉得他们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觉得路易安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