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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急败坏,作势要打他,他一伸手就把我的小拳头团在掌心,满脸陪笑:“老婆老婆,这是闺房之趣嘛!再说她们 都没你好看,真的,现实中我就看过你,看着她们的时候我也想着你,只想着你……”
说到最后,郁闷的人又变成他了:“扬扬,我让你给我转移注意力,你怎么……我现在都快爆炸了!”
他说着,居然不知死活地就开始摆动胯部一下一下撞起我来。
我奋力推开他,嗤笑了一声“那我赶紧走好啦”,一闭气蹿入另一条泳道就游走了,丢下他一个人在那儿面壁悲愤。
在放寒假之前,我和傅泠熙又偷偷出去住了一次。
那天我们俩去故宫玩儿,晚上就在附近找了家从外观上看老北京特色相当浓郁的小旅馆。
我们都不好意思去成人用品店,就在街边的自动售货机里一个放哨站岗另一个快速行动地买了几只避孕套。
还买了两斤草莓。
他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痛得一声惨呼,两朵泪花登时溅开,两个眼圈上霎时间一片湿糊。
他吓坏了,赶紧停下,一动也不敢动了,弓下身来不停亲我:“对不起扬扬,对不起……是不是很痛?有多痛?”
我不知该怎么形容,真的好痛好痛,我长那么大从来没那么痛过,后来再看见身下印着的血迹,我立即觉得自己俨然 就是一位重伤患者,忍不住抽泣起来。
他抱着我,满脸痛悔,一个劲地哄了又哄:“忍一忍,扬扬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以后就再也不痛了……”
后来他告诉我,我那一声呼痛心疼得他差点没痿掉,只觉得自己是在犯罪,在伤害自己疼都疼不过来的女孩。
他说其实他也很痛,可他还是忍不住要继续,因为那种感觉太舒服太美妙,是从前的任何一次都无法与之相比的。
那次结束之后,他就像照顾产妇一样,让我在被子里躺好,他去洗草莓。旅馆里没有盘子,他只能一次放几粒在口杯 里,端回来挑出又大又红的,一粒一粒喂给我吃。
我要喝水,他就连在卫生间里也赶忙大喊“别动,我去倒”,我要上厕所,他一步一搀地扶着我。
我都笑他了:“我又不是伤残了!”
他非常认真地问:“真的不疼了吗?不影响行动吗?”
我告诉他:“疼是还疼,可是不影响行动。”
那天我们买了五个套套,却只用了一个,傅泠熙怕我疼,没敢再进来。
他只是还像以前那样,一切都在外面解决。
他把干净得泛出雪白瓷光的浴缸再刷了一遍,抱我进去洗了鸳鸯浴。
他放干浴缸里的水之后,把沐浴露涂在我身上揉开雪白的泡泡,再打开淋浴帮我冲洗干净。
他用大大的浴巾裹住我,把我的头发和身体擦干。
我一直咕咕地笑,没觉得少儿不宜,倒想起人家说的我们俩在一起好像爸爸带着上幼儿园的女儿一样,只觉得温馨又 可爱。
可一个转身间,不小心瞥见了我们俩映在镜子里相拥的胴体,他低吼一声,扔掉浴巾又把我揉到怀里,带着我一齐靠 在宽宽大大的洗脸台上。
我只瞟了一眼镜子里那么靡丽香艳妖冶到无法卒睹的情形,就忙不迭紧紧合上眼帘。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脑子里什么东西猛地一炸,浑身都像着了火。
我从没看过这种场面,更何况主角还是自己……
傅泠熙感到我陡然喷出一片水花将他的手淋得透湿时,兴奋得面孔紫胀,咬着我的下巴急切地催促:“好扬扬,你好 美,别忍着,叫出来,大声叫出来,我想听……”
听见他腾出手拨动一个按钮,浴室里的抽风机呼呼响了起来,我再也按捺不住,十指深深掐在他的背上尖叫出声。
第16章 第15章
不久就要放寒假了。
自上大学开始,我每次放假回家都有固定的旅伴,这回却插进来一个尾巴。
大约因为这次事情比较急,说晚了就可能会错过去,于是乔野淳破天荒地给我打了电话:“扬扬姐,你哪天走?我跟 你一起。”
我想了想,也行:“成啊,那你跟我表哥说,让他给咱们买三张火车票。”
我表哥有熟人在西客站工作,所以我每次回家都不在学校订票,压榨他没商量。
“三张?还有谁?”小伙子反应神速。
“我高中同学。”
“男的女的?”我都有男朋友了他还问这个?管得还真宽……
“女的。”我的固定旅伴就是许雯雯啦。
他的语气明显愉快起来:“好,那我这就找大哥说去!”
我走的那天傅泠熙还不能走,他们的寒假很短,要训练到快春节才能回家,然后不到元宵就又得返校了。
而且我火车发车的时间还正好卡在他的训练时间里。
他为此而特别难受:“要不我跟教练请假去送你吧。”
我连忙摇头:“不要,我还不乐意你去送我呢,要是火车开了看你的身影在外面慢慢后退越变越小,我一定会哭的。 ”
“真的?”他有些感动,又更难过了。
我倒不怎么难过,因为寒假其实都不长,而且是回家过年这么开心的事儿呐!
按照我们往常一起回家的惯例,头一天晚上许雯雯来我宿舍住,第二天乔野淳过来跟我们会合,我们仨就一块儿到西 客站去了。
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给傅泠熙发了条短信:“火车开了,我走了,再见!”
半天没见他回复,我也没放在心上。他正训练呢,当然没法回复了。
可是那天直到晚上熄灯了都没见他有短信进来。手机每收到一条新信息我都惊喜地马上拿过来看,可是除了我表哥和 我爸妈问过几句是不是平安上车了呀之类的,就都是“xx移动欢迎您”。
我忍不住给傅泠熙打了几个电话,一直关机。
寒假大家都归心似箭,当时还留在学校里的基本上就剩考研的人和体育生了。我有心让岳萦替我看看是怎么了,又觉 得自己太小题大做,没的惹人笑话,说我才离开男朋友没多会儿就不行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里终于出现了傅泠熙的短信,是半夜三点钟发进来的,就一条,可是很长。
“在车上还好吗?吃得香不香?睡得舒不舒服?有没有晕车?要是不舒服就多让同路的人照顾照顾你。对不起我之前 一直不敢开机,我怕开了机就会收到你的消息,知道你是真的走了,去了那么远的地方,那么久都不能见到你……假 装了大半天,越想你越担心,再也假装不下去了。宝贝儿,早点回来好不好?我一过完年就回学校等你!”
这个讨厌的家伙!
我本来一路上都挺无忧无虑的,现在他害得我开始想他了,才分开一天就开始想他了,而且马上就轰隆隆想到天昏地 暗生不如死,接下来这一个月可怎么熬啊!
那天将近中午,车子到达桂林站,我趴在窗口一眼就看到我那满脸喜笑颜开的爹妈在外面寻寻觅觅,立即尖叫一声冲 他们挥手,拿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往车门挤过去。
乔野淳也拉着自己的箱子跟过来,我很惊讶:“你不是到柳州吗?下一站才是呐!”
他转开眼望向别处:“买去柳州的票就不能跟你们同一节车厢了。”
我顿时觉得有点事态严重。
但是车门一开,我马上忘掉一切,一把将大包小包甩到我爸手上,然后纵身一跳就直接挂在了他的脖子上:“爸爸! ”
我爸真是大力士,一把年纪了还能抬起提着大包小包的双臂搂住我:“哎哟宝贝儿哟,想死老爸啦!”
乔野淳和许雯雯也笑着走过来向我爸妈问好。
我爸妈跟许雯雯自然是很熟的了,看到乔野淳不免有些惊讶,尤其是当听到他那一口纯正的柳州腔时。
他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叔叔阿姨,你们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乔野淳,以前……”
我妈已经想起他来了:“噢,是你啊!你是秦亚伦家隔壁的小邻居对吧?哎呀都长这么大了呀,还上了清华?厉害厉 害!来桂林玩吗?走走走,就住家里去!”
乔野淳很有礼貌地道谢:“不了,我就是车票跟着扬扬姐一块儿买到了这里,现在再去打一张到柳州的票,马上就可 以走了。”
我爸妈相视一眼,又挽留了他几句:“既然来都来了,还是住两天再走吧?以前来过桂林没?让你扬扬姐带你去玩! ”
他还是客气地摇头:“谢谢叔叔阿姨,还是下次吧,我没跟我爸妈说,而且他们准也想我了。”
这个理由很重大,我爸妈当即不便再挽留他了,但也没让他买火车票,而是送他到旁边的汽车站买了更方便快捷的大 巴票送他上车。
他临走前瞅了个机会对我私下里说了句话:“你爸妈真宠你啊!你还真是个小公主,千人疼万人爱的,小时候就这样 ,现在还这样!”
回家路上,我爸妈问我:“扬扬,你跟乔野淳这孩子不会是……”
我喷了:“哪有!他比我小,不可能的啦!”
说着我倒对我妈产生了疑问:“妈,你记得他?他好像也记得我,可我怎么对他小时候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我妈对那孩子还真是记忆犹新:“怎么不记得?你以前老带着他和秦亚伦玩,而且你喜欢他多过秦亚伦,我们把你接 回来的时候你还抱住他不放,哭着喊着要我们把他收为儿子也带回来,说他是你的洋娃娃。”
好吧,我被六岁的我打败了……
老实说,以前乔野淳跟我说这些我根本都不记得的往事时,我总以为那都是他编出来为了跟我套近乎的,现在才知道 原来人家没我以为的那么卖力呀。
那我就释然了。
那天早上傅泠熙开始训练之前给我发短信让我到了就赶紧告诉他一声,我一进家门就照办了。
洗完澡吃过午饭,他的回复来了:“你们家电话号码多少?我给你打过去。”
他那个电话打了足足两个小时。虽然我是躲在自己房间里抱着电话分机接的,还是一下子就让我爸妈看出不对来了。
“我说呢,正牌男朋友在这儿呢!”
在我爸妈的威逼利诱之下,我只好拿出本来打算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偷偷看的相册,让他们看我和傅泠熙前些日子才在 故宫拍的照片。
我妈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