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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徐傲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对不起,我不是——”
“不关你的事!”徐傲突然翻脸,如六雨的阳光突然被暴雨雷电替换。大吼着打断她,方晴晴吓得脸色一白,徐傲怒火难消,左手指着大门,“走!马上走!别再让我看到你!”
方晴晴如受惊的小鹿,仓惶没有有忘记冲到沙发那里抓起自己的包和画稿,转知冲出大门,仿佛再晚一步就会有噬人的妖怪跳出来。
徐傲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狼狈地跑出门去,阴沉的脸色上闪地懊恼地神色。身后卧室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十寸的简单木质玻璃相框,里边是一张黑白的全家福。
年轻的夫妻怀中各抱着一个儿子,大的七岁,小的四岁。
小儿子的眉眼像母亲,鼻子继承了父亲,小小年纪便有一只挺拔的高鼻梁。
母亲与徐傲极为神似,虽然微笑,仍流露出些许傲气。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2
蓝山咖啡馆。
若有似无的轻音乐如水流淌,有着淡淡香味的咖啡摆在面前。
汪楚楚没有心思理会这些。
她的眼睛只盯在对面的女人身上,她有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和一双蓝色的眼睛。
对面的女人正在慢慢品味咖啡。
良久,汪楚楚几乎耐心耗尽,对面的女人才放下咖啡,抬眼望着她微笑。
“我叫Cassy。”
“Cassy小姐,你好!我们好像并不认识吧?”
“我们以前没有见过,我是最近才来中国的。”Cassy轻轻搅匀咖啡。
“哦?Cassy小姐的中文说得不错。”汪楚楚充满警惕,现在是敌是友还不能下结论。
“我十二岁的时候,学校里来一个中国男孩成为我的同学,同时他的父亲也成为我父亲的合作伙伴。我的中文是他教的,他后来和我定婚,做了我的未婚夫。”汪楚楚不接口,听她继续说下去。“汪小姐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我。但我却早就听说过汪小姐的名字。”
“不知道是谁在Cassy小姐在前提到我?”
“徐傲!相信你对他一定不陌生吧。”
“徐傲?”汪楚楚疑惑地看着对方,“难道Cassy小姐在电话里告诉我说——有一个人想要夺汪家的公司,这个人就是徐傲?”
“是的。”
“徐傲和打伤我爸爸的案子有关,我们怀疑他就是凶手,却没有监控拍摄到,所以定不了他的罪,Cassy小姐知道什么隐情吗?”
“关于徐傲打伤你父亲这件事情,我听说了,我认为凶手就是他!因为他想报复你的父亲。”
“报复?”
“徐傲是他现在的名字,他在四岁以前的名字叫做岳鸣。四岁以后,他被送给徐先生当儿子,就改了名字。”
“岳鸣?”汪楚楚听到这个名字,立刻皱起眉头。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Cassy笑笑,“他现在的名字是他的养父给的。他的亲生父亲叫岳修远,二十三年前,和你的父亲汪世勋是好朋友、好兄弟。”
“原来是这样……”汪楚楚瞬间了然,“他是为了报复才回来的!”
“你的父亲和他的父亲在二十多年前一起创办公司,两个人的经营理念不一样,只合作了一年就分开了。你的父亲汪世勋就到另一个城市开始自己的事业,不过,他的运气不好,很快公司就破产了,他变成了穷光蛋。是岳修远寄了一笔钱给他,他才能生活下去,汪世勋回到这个城市的时候,也是岳修远大方的接纳了他,在公司里给他安排了位置,使得汪世勋能够有工作并生活下去。不过你的父亲好像不太懂得感恩,一年半之后,岳修远遭遇车祸昏迷不醒,他的儿子没有办法继承父亲的公司,你的父亲就以兄弟的名义接管了公司,一直到今天,还在以主人的身份掌管着属于岳家公司。”
“Cassy小姐请注意措词!当年是岳修远的老婆把属于他们的卖给我爸爸的!他们母子拿了一大笔钱,公司早就和岳家没有关系了,既然是买卖,还扯什么感恩不感恩?”
“究竟是自愿卖掉公司还是被迫卖掉公司,你和我都不知道,只有你的父亲和岳太太知道了。”
Cassy饮了一口咖啡,把垂到腮边的卷发拔到耳朵后边,微微笑着说:“不过,在岳太太的心里,他卖掉公司却是被你的父亲逼迫的。”
“这个女人要耍赖吗?当年卖公司可是白纸黑字签了合同的!她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又找事?难道是她儿子从国外回来了,她觉得有帮手了,才要惹事生非?”
“但是,根据我的了解,岳修远出事之后,无法经营公司,公司的大小事情也确实由你的父亲代为经营。但你的父亲也曾在岳修远的病床前对岳太太许诺,等到岳家的孩子长大以后,他会把属于岳家的公司归还。结果三年之后,他就趁岳家没有治病的金钱时,和岳太太签了卖公司的协议。”
“那徐傲他想怎么样?”汪楚楚追问,“他要把他母亲卖掉的东西耍手段夺回去吗?”
“他不是正在做吗?”Cassy反问。
“就凭他?”汪楚楚想起他的落魄劲儿就想笑,“他现在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吧?”
“听说有不少原来有意向和你们公司合作的公司都改投锦意去合作了?那么你知道锦意的幕后老板是谁吗?”
“幕后老板?”汪楚楚所知道的是锦意的负责经理叫莫以霖,是法国归来的留学生,主修设计设计,不到一年,就网罗了一大批人才,把一个工作室办得风生水起。难道他的背后还有人?
“莫经理刚回国,哪里有那么多的钱自己办工作室?当然是有人在背后资助。徐傲的养父是个投资家,而徐傲自己在法国也是小有名气的画家,他同时还是个很有生意头脑的人,就算没有父亲的帮助,他也绝对不缺钱。所以他赞助了莫经理的工作室,既出钱也出主意。”
“他这么有钱还装得落魄,真是虚伪!”原来自己看走了眼?
“他和他的养父闹翻,被赶出家门,然后他就回到中国,住在岳家的老房子里。”Cassy说,“我想他装得很可怜,就是为了不引起你们的注意,然后就可以从你们手里夺回一切!”
“那么,你是谁?”汪楚楚知道了对手,又对眼前这个女人好奇起来,“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我曾经是徐傲的未婚妻。”
“未婚妻?”汪楚楚心头一跳,“曾经?”
“是的!曾经!”Cassy的手抚过脸颊,眼睛里闪着怒火,“我们都定好了婚期,差一点就结婚了。”
“结果因爱生恨,婚礼取消了?”汪楚楚了解地接下去。
Cassy不太高兴地扫了她一眼,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是听来却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就在结婚前,我们因为度蜜月的事情大吵了一架,结果他不仅打了我耳光,还提出和我分手!”
“只是这样,就值得Cassy小姐把徐傲的底牌告诉我?”
“没有人可以对我说:NO!”Cassy漂亮的眉宇间满是霸道,“我告诉你这些,就是要你打败徐傲,让他变成真正的穷光蛋!永远也拿不到他想要的东西!”
“只是这些,只怕还不足以打败他!”
“是的,还不够。”Cassy从身边的香奈尔黑色手拿包中,取出一张叠成小块的纸条,“这是我所知道的、全部被收买的人,其中就有设计部的。你把他们全部赶走,徐傲就没有办法再从他们那里获取资料。”
“那么——”汪楚楚不动,目光在纸条上掠过,定格在Cassy脸上,浮起一抹浅笑,“作为交换,Cassy小姐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我要的很简单。”Cassy爽快地说,“我要看到徐傲失败!失去最后的东西!真正变得一无所有——这是他离开我,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因爱生恨的女人会被仇恨蒙上双眼,尤其是Cassy这种出身优越,自己也充满骄傲的女人才会想出这样方法报复获得痛快吧!
汪楚楚端着咖啡示意,嘴边噙了一抹笑,说:“Cassy小姐,祝我们合作成功!”
“把方晴晴叫进来!”一回到公司,汪楚楚就吩咐秘书叫人,她可不能轻易地相信一个陌生人。
幸好还有方晴晴,也不知道她在徐傲那里都探到了什么消息,希望大有用处。
方晴晴很快就来了,看到她脸上的伤,汪楚楚有些吃惊,“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天热不能包,伤痕露在外边,再加上一腐一拐地走路,已经被公司好多人行注目礼了。
方晴晴不自在地用手挡了一下,“走路绊倒摔了一下。”
看也伤痕的样子,应该不有说谎。
汪楚楚指着沙发说:“坐下吧。”她在皮转椅里坐下,问道,“你和徐傲又见过吗?”
方晴晴犹豫了一下,点头。
“什么时候见的?”
“昨天下午。”
“看来你对我交待的事情还挺上心。”汪楚楚很满意,“有什么发现吗?”
对于她这样的“夸赞”方晴晴觉得很不舒服,好像她真是间谍、探子似的。
方晴晴简单说了情况,最后说:“我看到他的卧室里挂着一张四人合影的全家福,应该是徐傲和他的父母、哥哥的合影。”
“那徐傲有没有说他的父母、哥哥叫什么?现在又在哪里?”
方晴晴摇头说:“没有。”
汪楚楚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岳修远在那场车祸之后,始终昏迷不醒,父亲买下公司之后,两家的关系就渐渐疏远,等岳太太带着丈夫儿子回了岳家的故居,便彻底断了消息。
期间,岳家长子来找过她的父亲,不知道两个人当是怎么交涉的,岳家长子走的时候还大闹了一场,被小区的保安给拖走的,然后才是彻底地没有消息。
“汪副总,我觉得徐傲和汪总受伤的事情没有关系,能不能不要再让我注意他了?”方晴晴为难地说。
注意到她的情绪,汪楚楚可不想把她逼到对方阵营里,这丫头她还有用呢。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爸爸受伤的事情陆警官会继续调查。和徐傲之间不过是一场误会,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若是都住在这个城市里,低头不见抬头见,不如就交个朋友吧!”汪楚楚温和地笑着,心里另有打算,她不能把见Cassy的事情透露出去,更不可能让方晴晴知道徐傲是回来报复的,若是张扬出去,徐傲知道了,情况就会被动。
现在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