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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一盆冷水全泼在楚博文身上,连小鱼也遭了殃,床上的被褥也全是湿的。然后就是摔盆子、砸东西,也不知道楚博文背后的一大块儿淤青是怎么来的,反正疼得他十多天直不起背来。
老陈叔好不容易才把她控制住,又不敢给她吃药,就只能等她自己醒过来。小鱼见何彦华被关在屋子里还被绑住手脚,实在太可怜了。她赶紧让老陈叔收拾东西,打算马上就把她送到医院去。
她也顾不上还在昏睡的楚博文了,她把衣服帮他穿好后就拜托范大姐照看他,陈默要跟着去,小鱼看老陈叔确实也挺难,就答应让陈默一同送何彦华去市里最好的专科医院。
楚博文清醒后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在打扫屋子,他赶紧查看了自己的情况,发现衣服是换过得,他睡的房间也不是他和小鱼的房间。
背后传来的刺痛,让楚博文倒吸一口冷气。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听见门外一大嗓门儿,就知道自己是在范大姐家里了。
“哎,你醒了?来,先喝一杯热水。”楚博文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客气的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就听见范大姐进来了。他作势要起来,范大姐一把按住他。
“楚娃,你先休息好,小鱼他们去了市里的医院,说等你醒了,看你自己过不过去。”楚博文从范大姐口中得知是何彦华犯了病,他想起自己昨晚喝醉了,有些后悔误了事。但是背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呢?范大姐说她也不知道,或许是被何彦华误伤的吧,楚博文着急赶去看看情况,没想到头重脚轻,一下子差点没摔在地上。
范玉莲伸手扶住了他,手心传来的温度让这个年轻的寡妇脸颊微微泛红。楚博文眼睛有些花,一只冰凉的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正好给滚烫的额头降降温。
楚博文这一病竟然也在床上躺了三天,范玉莲为他请来村卫生所的医生吊了两天液这才好了。虽然身体还是不怎么舒服,但他还是坚持要去看看小鱼他们。范大姐拗不过,才恳求自己的堂妹陪他一起去。
生病这几天一直受着范玉莲的照顾,楚博文觉得她和小时候的姐姐有点像,所以渐渐对她也有一些好感,起码在一起的时候相处比较融洽。
届时也只是酒席的第二天,陈默陪着小鱼去了市里,高远收拾完陈数康那个醉鬼也是很晚了,他帮着陈神婆把桌子都还给了各家,收拾好家里的东西,这才舒服的躺在床上。脑子里有个女人的影子似乎在撩拨着他的心绪,他咂咂嘴,不痛快的甩掉那种想法。
高远闲来无事,一直有意无意的观察这个女人,发现她不仅漂亮而且还很能干,她珠子她堂姐家里的时候,一样活都没落下,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高远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出于男人的本性,才会去刻意关注她。但是他又不想太泥足深陷,于是他才会到镇上找来那天那个女人,在小旅馆的房间里,隔间都能听到床板剧烈晃动的声音,他捂住那个女人的嘴不让她叫出声,似乎他更想听另一个女人在他身下的呻吟。
镇上唯一的车站离这个小旅馆很近,高远就站在面朝着车站的小窗户前看着她和楚博文一起坐上大巴去市里。冬天的寒雾把道路遮盖,这辆车就慢慢的驶进屋里,消失不见。
小鱼在医院附近租了一三室一厅的房子,何彦华不去医院治疗的时候都和她住在一屋,老陈叔和陈默各睡一屋。楚博文到的时候发现根本就没自己的房间,其实心里很憋气,因为生着病,脑袋还很虚晃,也没力气屋计较这些。
小鱼本来要请大家一起出去吃饭,可范玉莲坚持说要有事要回家处理,小鱼想她有公职在身也不方便久留,见楚博文也没有要留人家的意思也就没再说什么。
范玉莲回到镇上的家里,才想起陈家爸妈已经被哥嫂接走了。满屋子的冷清和布满的灰尘一样,笼罩着这个家。范玉莲挽起长发,如玉莹白的耳垂在阳光里仿佛是透明的,她身上的香味时时引诱着门外那个如饥似渴的男人。
高远闯进门抱着她的时候,她并没有过分的挣扎,或许这就是男女之间特殊的感应,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高远就确定这个女人不会拒绝自己。
“等等,不能在我家。”高远心领神会,在她的脸上狠狠的嘬了一口,才一脸满意的转身出门。范玉莲对着镜子第一次欣赏起自己的脸来,镜子里女人眼光流转,笑脸含春,她总以为自己的爱情才开始。
两人相约在陈家沟山后的小铁棚,高远在屋里升起了火,小铁棚里也暖暖的。范玉莲过来的时候看到墙角铺的干草,上面铺了两床被子。她悄悄的看了一眼这个高瘦的男人,心跳开始快了起来,压制不住血液冲向心脏的那种悸动,终于她也折服在这个男人的爱抚下。
相爱的时刻总是觉得时间短暂,潇潇一叶遮盖了动情的玉体,小铁棚里还有两人疯狂过后的痕迹,他的体温还在,人却已经走了。
寒冬腊月的早上,山里到处白茫茫的一片,初冬的第一场霜降带来萧瑟的寒意。范玉莲被冷醒的时候,看着外面一夜就突变的天地,也有些害怕。似乎这就是老天对这个女人的警告,所以说她害怕自己违背了誓言就要受到惩罚。
楚博文去了小鱼租的房子后,见小鱼根本没为自己留房间,一气之下自己到外面酒店里住去了。左等右等都等不来小鱼的解释,在房间里呆的实在无聊,就一个人下到酒店一楼喝咖啡,可巧的是正好碰上了飞机上的那个小鬼和她妈妈在喝茶。
“咦,是飞机上的那个哥哥,妈你看,那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男朋友。”年轻少妇放下手里的杂志,摸摸调皮儿子的头,回头对楚博文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可是小男孩儿似乎并不满意大人之间这种客套,于是他偏要邀请楚博文和他们一起,楚博文本来心情很差,但被他这么一闹也就没再生闷气了。虽然很想小鱼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是这次一定要让小鱼自己认识到错误才行。
“哥哥,你和你女朋友分手了吗,我怎么没看见她啊?”小孩总是童言无忌的,他不用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他只负责天真烂漫。
“哥哥,上次我们都没好好介绍自己呢。这是我妈薄一凡,我的名字叫郭梓睿。”楚博文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女人,她依然欣赏着手中的杂志,高贵端庄的打扮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孤冷做派,反而恬静怡人。
当听到她的名字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眼前这一对母子就是郭盛的前妻和儿子,自己的姐姐是这个孩子的继母。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到哪里都能碰上熟人。楚博文深吸一口气,喝了一口热咖啡掩饰自己的尴尬。
小鱼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又不想进去了,虽然陈默已经回镇上去了,但这个楚博文似乎也太小气了,要不是范玉莲说他生了病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她才懒得理他。
本来是有给他留房间的,但是他一直不来,小鱼还以为他更想留在家里,这次把房间分给了陈默的。她慢慢的踱步在酒店的大厅里,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去前台问楚博文住哪间房,一个小男孩直接就向自己飞奔过来,躲闪不及的她下意识是用双手护住小腹。
小男孩在刚要撞上自己的时候猛然收住了脚,小鱼睁开了紧闭的眼睛,原来是一双大手及时攥住了小孩儿。仔细一看才想起是飞机上那个奇葩小男孩儿。
“郭梓睿,回房间了。”其实这才是薄一凡的体贴之处,看起来对周围事物漠不关心,其实她处处留意,事事小心。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她之所以和郭盛离婚,都是郭盛为了保住他的一部分财产,要是皇甫瑞森的研究芯片没有遗失,或许郭盛还不会出此下策。
刚才要不是楚博文及时拉着那个小鬼,恐怕小鱼真的要出大事。两人都有些后怕,楚博文还是要作出一副傲娇的样子来:“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是不管我的死活吗?”
这么欠揍的人长得这样一副好皮囊还真是可惜了,但是自己理亏,小鱼也不好再和他计较什么,男人有时候耍起小性子也和女儿一样,哄哄就好了。
楚博文跟着小鱼回到出租屋里,这也算两人和好的第一步吧。
陈默接到高远的电话后匆匆赶回镇上,两个人在小镇一公里的松树林见面。对于高远这样神神秘秘的样子,陈默还是第一回见到。男人之间谈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往,但是听高远说他自己睡了范玉莲的时候他着实吃了一惊。
007,意外丛生
陈默虽然不明白高远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但也没多问。陈默独自回到小旅馆,在经过金典桥的时候想起陈数明讲的那件事,突然想拜访一下这个范玉莲。一座两层楼的红砖房子,四周干净整洁,可以看出主人的细心勤快。
范玉莲没想到陈默会突然造访,对于这个男人只是在一桌吃过饭,但是连一句话也不曾说过,那时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稳重得体,影响也还不错,于是邀请他进屋。
陈默温文尔雅的笑意让人心情放松,眼前这个美丽大方的女人其实也不像表面那么冰清玉洁嘛,陈默最擅长的就是掩饰自己的内心想法,在别人眼里他总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也许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还是楚天玉。
想起那个女人,陈默的心情变得烦躁起来。“这是高远让我带给你的。”一个方正的小盒子递到范玉莲的手中。陈默示意她打开看看,范玉莲想到那个男人心里不由有些触动,她就知道他是不会那么绝情的。
其实这个小礼物是陈默买给小鱼的,现在他又觉得这个项链给这个女人的话会有更大的用。看范玉莲感激的眼神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中,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应该让好戏上演呢。
在一个月后,小鱼抚摸着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在楚博文的陪伴下,提着鸡汤走在在医院的走廊里。昨晚医生已经帮何彦华做了剖腹产手术,幸好母子平安。医院还专门请来了有名的精神科专家会诊,他们都一直认为何彦华的精神疾病是因为一时刺激所致,在现代医学中并不属于难以治疗的病情,小鱼已经做好打算,带她回深圳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