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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不是续情之处,车上也不适合叙旧,南江市委领导干部宿舍区二号楼,才是重温旧梦的最佳地方,这里应有尽有,尤其是那张席梦思床,内地实在是少见,躺在上面舒服极了。
两个小时,足以将千层幽怨化为万丈柔情。
常宁率先恢复过来,下床淋了个热水澡,穿戴整齐后,坐到沙发上抽了一支香烟,尤丽才姗姗出来,打扫战场花去了她不少时间。
家园虽好,却不是久留之地,常宁瞅着尤丽的靓脸,暗暗的告诫自己,正主子尚未登堂入室,倒让自己反客为主,先拨了头筹,真正的犯上作乱啊。
当然,反过来想,按照唯物辨证法来看,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老孙那方面不行,实在是让家庭处于分裂的危险境地,因此这也是在帮他和他的婚姻他的家庭,是学雷锋做好事。
尤丽也换上了一身整齐的衣服,走出来老老实实的坐到另一张沙发上,激情带来的红潮慢慢散去,只有双眸的光芒,多了几分痴情和依恋。
常宁架起二郎腿,端着脸说:“尤丽姐,我再次欢迎你来到西江省工作,现在,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请你如实回答,不得拒绝,不得掩瞒。”
尤丽轻轻的笑起来,“嘻嘻,小常,你别那么严肃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在机场接我的时候,你多帅多酷呀,我,我简直,简直爱死你了……”
常宁瞪了尤丽一眼,噌的站起来,作势要走,“哼,臭娘们,我懒得理你。”
尤丽扑过来,将常宁连同自己都扑到了沙发上。
“小常,我,我说说而已……你别走,你,你问吧。”
常宁点了点头,微微的笑起来,拿手抽了一下尤丽翘得高高的屁股。
“我问你,这次老孙调来西江是怎么回事?其中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尤丽抚着自己的屁股,常宁这一抽是真抽,真有点疼,只是她不敢喊,咧着小嘴轻声说道:“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王书记带着老孙去了一趟京城,回来后老孙说,他被列入了中组部中青年干部重点培养名单,意味着以后可能要离开青阳市,甚至调到其他省市或国家部委机关去工作,果然,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老孙去湖城出差,当时我也跟着去了,在王书记家,王书记提到老孙的工作调动问题,说他在青阳市的使命已经完成,应该到别的地方磨练一番,现在刚巧西江省南江市市长的位置出现了空缺,属于平级调动,他说这里面有重大的政治意义,对老孙以后的仕途晋升更有实际意义,他让老孙用三天时间考虑,王书记当时倾向于老孙去,老孙自己犹豫不决,他怕到了新的地方,一时难以打开工作的局面。”
“哼,最后,一定是你推了老孙一把,给他吹了枕边风,帮他下了来西江省工作的决心吧?”常宁一边问,一边又重重的抽了一下尤丽的屁股。
“哎哟……小常你,你轻点嘛……我,我也是想你嘛,我想,你一年到头回青阳顶多个把月,回去了也,也轮不到我,我又不象她们,想那个了就能来找你,我,我不方便来找你么……所以,老孙犹豫不决的时候,问我怎么办,我就说,小常也在那边,咱们过去了,大家有个照应也好……当然,我心里想的是,调过来以后,见你就方便了……”
常宁闻言,不禁哭笑不得,“你这个傻女人啊,为了你那点私情,就把老公调到西江来,唉,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尤丽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嘟噜了一句,“还说我呢,其实,其实都是你害的,一去就杳无音信,连个电话都不打……”
“呵呵,还是我的错呀……呵呵,不说了,不说这个事了,我问你,我们以前的那个协议还有效吗?”
尤丽一听,马上坐直身子挺起了胸,“有效,当然有效,小常,你在我心目中,比老孙他,他还要重要呢。”
“别变着法的讨好我了,中不中,看行动,我要看你以后的实际表现,对你实行量化考核,如果考核没通过,我就象足球场上的比赛一样,用红牌把你罚下,表现特别不好的话,就给予你终身禁赛的处罚。”
“嘻嘻。”尤丽不嗔反喜,不进反退,纤腰一扭钻进了常宁的怀里,“小常,我调到南江市不教书了,让老孙给安排到市档案局资料室,所以以后有的是时间,反正,反正你得同意我去万锦县看你。”
常宁一本正经的想了想,呵呵笑道,“这事么,不是不可以,但是得在合适的时候合适的理由和合适的身份掩护下,总之,必须经过我的批准,不得擅自行动。”
尤丽点着头说道:“我早就想好了,你是我的弟弟,我就以姐姐的名义去看你,我保证每次去找你之前,先打电话给你。”
常宁不置可否,尤丽同其他女人不一样,别人能节制,她却不能,平时不想还好,一想就泛滥成灾,象干柴一样,一点就着,如熊熊烈火,难以熄灭,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谁让自己把她那道门给打开了呢。
“尤丽姐,我再问你两个问题,我和你之间的事,还有尤佳的事,老孙有没有怀疑过。”
尤丽想了想说道:“我和你之间的事,即使他怀疑,也不敢直接问我吧,谁让他变得跟个太监似的呢,这些年他最怕的就是我跟他离婚,所以他即使有怀疑,也只能放在心里吧,再说了,我除了和你走得近一些以外,没跟其他男人接触过嘛,他凭什么怀疑我。”
“那,那尤佳的事呢?”
尤丽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说道:“你和尤佳的事么,他恐怕,恐怕是怀疑上了。”
“哦……快说来听听,他是怎么个怀疑法。”
“起码有三四次吧,他问过我尤佳在海外留学的事,他是知道,尤佳和你的关糸很好,也以姐弟相称,而且尤佳停薪留职是你办的,出国留学也是外公的公司担保的,总之,他认为你肯定知道尤佳的情况,以前么,他很少问到尤佳的事,现在老问起来,反正我感觉,他在怀疑你和尤佳是那方面的关糸。”
常宁嗯了一声,推开尤丽站了起来,“尤丽姐,你这么一说,我更得离开了,老孙不在,我不能久留,过两天我再联糸你吧。”
尤丽想想也是,不敢再留常宁,一直把他送到院子的门口。
常宁迈出市委领导宿舍区的铁栅门,向自己的车走去。
当他打拉开车门,一只脚迈进车里的时候,他的身体忽地呆住了。
倒车镜上,映出了一辆停在几米外的吉普车,他脑海里的记忆神经告诉他,这辆车他见过。
他娘的,联糸省委招待所游主任说的话,他的第一个感觉是,他被跟踪了。
0570你敢跟踪我
吉普车不急不徐的跟在后面,常宁的越野车跑得快一点,也没有甩开和吉普车的距离,他慢一点,吉普车还是在三四十米的地方,看不清车上的人脸,对方学起了常宁,大冬天的戴着墨镜,象电影里的特务一样。【。。niubb。net'**。常宁知道甩不开了,自己的越野车倒是能跑个每小时一百五十公里以上,象后面那种急普车是跟不上的,可惜以他的车技,又是在南江市的繁华地段,他连飚到每小时一百公里的念头都不敢有。南江市的城区市貌虽比不上湖城,但市中心还是繁华热闹的,尤其是市中心广场一带,周边有几家国营百货商场,又离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不远,人流比较集中,然天的寒冷也挡不住相对繁荣的景象。作为国企军企比较密集的城市,南江市街头的行人服饰也颇有特色,正是下班的时间,三三两两扎堆而走的男男女女,穿着深蓝色或浅灰色或草绿色的工作服,目不斜视,行色匆匆。常宁的越野车停在南江市中心区五一百货商场门前,下了车后,他头也不转的往商场里走,敢跟到机场和市委领导干部宿舍区去,没有理由不跟在后面的,既然这么紧盯不放,索性就让他跟着好了。五一百货商场里的顾客挺多,尤其是一楼卖食品的,这几年国营商业受到个体私营的冲进,经营举步维艰,象沿海一带的国有商业一样,这里的商业糸统也进行一些改革,特别是开辟了蔬菜类专区,在下班时显得人流不断,商场里的布置也不是以前的一排到底,而是隔成一块块相对分开的小区,常宁是内行人,凭这一点,和营业员脸上热情的笑容,就能判断出,这个商场已经搞起了时下流行的承包和租赁经营。二楼的服装和日用品销售区,却是相对的肃条冷落,几乎是营业员多于顾客的景象,常宁在楼梯口往后斜了一眼,没有见到他希望看到的人。会是谁在后面跟踪呢?深陷怀疑总是令人困惑,以致会造成思维的错乱,心里最阳光的人,也会用感性的直观,毫不犹豫的把一切人都当成可怕的敌人,常宁还算勉强的维持了冷静,一边在商场里遛达,一边琢磨着身后时现时隐的尾巴,究竟是何方霄小。【。。niubb。net'和桑梅莹的来往被她丈夫察觉,继而托人监视自己?可能性只有只有百分之一,桑梅莹的丈夫作为援外教练,远在朝鲜,率领朝鲜射击队备战明年的汉城奥运会,桑梅莹说过,她丈夫今年年初回国探亲一次后,按照规定,只能在明年奥运会结束后才能回国,他的朋友不多,以前因为怀疑过有人和桑梅莹搞暧昧,发生过枪击事件,估计现在他朋友发现此类事件,也不敢告诉那个南江市的神枪手。桑梅莹的政敌派来的人?也不象,桑梅莹已经成功进入省委常委班子,诸如此类的行为,都已是马后之炮,毫无意义,体制内的不成文规则就是这样,这个时候整人,整成了,也是损人不利己,组织不会重用搞阴谋的人,整不成,岂不把自个彻底玩完?除了桑梅莹,在南江这边,应该没有多少人关注常宁,倒是锦江的马玉定有这个可能,这家伙上次吃了亏,说不定心中耿耿于怀,以至恼羞成怒而出此下策,不过,以商洛对马玉定的分析,他虽然报复性极强,倒也“中规中矩”,从来都是遵守于体制内小动作,社会上的花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