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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颖肯定是犹豫,你小子刚才一路上轻谩薄戏的,谁敢在你面前宽衣解带啊,这荒山野岭的,脱了衣服,不正好遂了你的意么。
常宁耸耸肩,靠到洞璧上瞪起双眼,“我无所谓,从小就淋雨淋惯了,一身的铜皮铁骨,你丁书记可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霜风寒雨,你快脱吧,要想回去不生病的话,把身上凡是湿了的衣服,统统的脱下来。”
“嗯……”确实是贴身刺骨的冷,丁颖吞吞吐吐的说道,“那,那……小常,你可不许,不许看我。”
“呸,去你娘的,你一个快四十的老女人,我稀罕个屁,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我见得多了去了,”常宁一边粗暴,一边吹牛,“你爱脱不脱,和我屁也不沾边,再说了,就是我看一眼怎么啦,不缺胳膊不掉腿,不丢骨头不少肉,这山洞里孤男寡女,你不给我看给谁看,我一个大小伙子,如果面对女人看也不敢看,还算是个大老爷们嘛。”
丁颖楞了楞,想想也是,山洞就这么点大,外面还在下雨,难不成让小常出去呀,还是身体健康要紧,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歉疚的说着:“小常,对,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么。”
常宁微微笑道:“丁书记,我把你们这类女人,统统的称为政治女人,自我感觉良好,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一旦大权在握,总想千方百计的骑在我们男人头上作威作福,嘿嘿,我只对你们头脑里的奇思怪想感兴趣,所以你放心,现在你就是脱得变成了原始状态,主动的投怀送抱,我也不会真枪实弹办你的,嘿嘿,我仅仅是想和丁书记你暧昧暧昧而已。”
“小常,你,你……你就不能文明点么。”丁颖是含差弄嗔,白了常宁一眼,一边继续脱她的衣服,还好里面的纯棉内衣基本是干的,不用让身体来个大暴露,常宁漫不经心的样子,眼睛的余光当然不老实起来,只是心中大呼遗憾,直骂自己刚才为什么跑得那么快,让丁书记淋个痛透才进洞多好,春光不泄啊,女看男隔层纸,这男看女,就是隔座山哟。
不过,丁颖那两座巍峨的高山,着实让常宁赞叹,尤其是没有了多重阻隔后,更显得突出和壮丽,如此侧着看去,犹如悬崖峭壁上生出的奇峰险石,常宁暗暗的咽了几下口水,真是无限风光在险峰啊。
丁颖慢慢恢复了情绪,一边烤着衣服一边问道:“小常,你刚才,是不是在说高飞书记啊?”
常宁拿脚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木柴,懒洋洋的说道:“丁书记,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你用三国演义的故事来提醒我,足见你并不是和高飞一路的人。”
“小常,你明白了就好,古老太太这一次不会就此罢兵回去的,除了完成计划生育的目标,他们的主要目标还是你,所以你千万要注意,象这次我被带上山来,你我看是小事,而他们肯定会抓住不放大作文章的。”
常宁说道:“丁书记,这分明是高飞的一石三鸟之计,探方天正,测你丁书记,试我常宁,厉害呀,她现在虽然和方天正在合作,但也只是初步的和表面的,她并不清楚方天正的底线在哪里,方天正既想借重高飞来打击刘为明书记的余部,又不想被高飞活活的吞并,试我就最直接了,枪打出头鸟,杀一警百,迅速的在青阳县收编力量,站稳自己的脚跟,至于测你丁书记,她的本意应该是想拉拢你,但因为对你有所了解有所顾忌,不能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就给你来了个隔山打牛,呵呵,你丁书记要作出必要的抉择了。”
“哦,你认为我也是她的目标吗?”丁颖微笑的问道,手往边上一移,不料碰到常宁湿漉漉的裤子上,“小常,你的衣服……你也脱下来烤一烤吧。”
“没事没事,嘿嘿,我怕脱了衣服会吓着你呗,”常宁笑了笑继续说道,“咱们青阳县有两个十三不靠,你和王玉文县长,都属于上面没有过硬的靠山,但你们的处境又各有不同,王玉文埋头苦干几十年,基层有大批追随者,早已成了一棵参天大树,一般情况下动不了他,动他会招来天怒人怨,你丁书记呢,刚回青阳工作时间不长,刘为明和方天正基本上都没有挤压你,那是因为他们乐于见到你的独立中立,因为你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可高飞就不同了,她手头暂时没有铁杆,她要建立自己的队伍,就一定会先找最弱的下手,把一个堂堂的县委常委兼县纪委书记当成一个乡的工作队长,明摆着是逼你丁书记做出选择嘛。”
“嗯,小常,你继续说下去,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常宁算是说到丁颖的痛处了,她机械地靠近常宁一些,把他拉了起来,“小常,你,你快脱下衣服烤烤吧,不然会得病的。”
常宁盯着丁颖的胸脯看,脸上坏笑着,“嘿嘿,不了不了,丁书记,你是胸中藏雄兵,身前有奇峰,用不着害怕高飞的阴谋诡计嘛。”
“小常你……又来了,”丁颖红起脸嗔道,只是这次没有回避,还用手轻拍了常宁一下,“你这个人……可真坏。”
“嘿嘿,咱从来都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一起抓的嘛,”常宁乐呵着说道,眼睛却不离丁颖那里,“丁书记,关于我的坏,还是留到以后再向你展示吧,我想问你,按照惯例,水洋乡的计划生育工作排在了全青州倒数第一,下一步肯定会有严厉的组织措施吧。”
丁颖点了点头,一边添着柴火一边说道:“是的,这是不容置疑的,只是不知道高飞和方天正要搞到什么程度。”
常宁微微一笑,“那就简单多了,他们两个都不待见我,我就拍拍屁股滚蛋呗。”
丁颖略为惊讶的问道:“小常,你真的想牺牲自己?”
“唉,我本来就不想当官的,这不正好么,回家种地养马,跳出三界外,不在五往中,”常宁又靠到洞壁上,狡黠的一笑,“丁书记,先不谈这些了,你也不容易,我的事还是我自己操心吧,现在么,我要好好的欣赏眼前的青州第一大美女了,嘿嘿,事先声明,只看不说,只看不动,你大可放心啊。”
“小常,你,你真是个大坏蛋。”丁颖红着脸,轻轻的在常宁身上拍了一下。
娇声中,两个小酒窝一闪一隐,两座巍峨的高山,在随身飘移,似波涛滚滚,如火山萌动。
(五周年征文)17k 你会是我心中的最爱
那一年
从六月飞雪的地方蹒跚归来
孤独而疲惫
天涯独行的激情不再
梦中已没有理想陪伴
朋友说
你可以在一个新的世界
沭浴着夕阳余辉
让灿烂之花重新溅开
于是
我坐到了电脑桌前
有了这可恨可爱的鼠标键盘
少年时代的之梦
又有了继续奋斗的平台
四个半手指的右手不听使唤
拚音和五笔统统不会
从来没有拿正过钢笔的手呵
又开始人生路上新的征战
二零一零的四月
‘天涯孤客’来到了17k
这是他第一次跨进美妙的田园
陌生的世界里
他没有选择把自己改变
又一次
收拾行装习惯性的溃退
流连于角落里思考自己的行为
他没有后悔
更没有热乎乎的眼泪
忘不了那个奇怪又勾魂的图徽
一起看,17k
曾经让他在键盘前手忙脚乱
数字五笔演绎的滑稽
右手鼠标左手键盘
就象五岁的孩童舞刀弄剑
六月的飞雪已经遥远
曾经的青春重新给力
不再是漫无边际的转圈
不再有前进航向的错偏
三月春风的舒缓
拂去游子身上的尘埃
在春天的芳香里陶醉
要把丰收的秋天等待
17k
你是我人生的新篇
17k
对你轻轻的说声谢谢
17k
每天都在和你真诚相见
17k
你会是我心中的最爱
0088冒险赌一把
进山一趟;常宁确实感冒了;不过还没严重到要躺着让人侍候的份;杜秋兰拿来热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小声劝他去卫生院吊个盐水瓶;常宁当然不会去;他一贯秉承的是外公和师傅教导的健康观念;远离医生和药品的人;才能活得更好。
讨厌的古贞芳老太太总算走了;带着她的队伍得胜还朝;常宁一面装病躲开;一面心疼的是他的食堂超支;偌大的窟窿拿啥去填补;那天丁颖临走前来看常宁和杜秋兰;把杜秋兰一个人拉进里屋嘀咕了好一阵;出来时两个女人的脸都红红的;勾肩搭背的颇为亲热;常宁自是舒了口气;不会有以醋为主题的战争了么;丁颖还偷偷的瞥了常宁一眼;他心里又是一阵激动;当然认为那是含情脉脉的秋波了。
详详细细的;绝无保留的向兰姐汇报上山下山的整个过程;是常宁早就想好的事;果然杜秋兰没有一点醋意;小女人大胸怀啊;仅是微微一笑;拿着小手指点着常宁的鼻子;媚眼生波的埋怨道:“记住了;为了自己的健康;下次一定不能穿着湿衣服下山。”
常宁开心的乐呵;伸出魔爪正想来点具体的行动;却不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才知大白天的家门是开着的;姐弟二人只得赶快的分开。
进来的是罗铁贵和老舅常学军;看到常宁躺着的样子;绰号笑面虎的常学军便笑了;“好啦;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打你光屁股起;你就拿这套把戏哄骗我了。”
常宁讪讪一笑;坐起来赶紧分了香烟;“呵呵;还是咱老舅最了解我;一看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噢对了;你的那个石雕厂的工人培训搞得怎么样了;老舅;你这个大厂长可得抓紧啊;别等生意来了;咱却八字没开啊。”
“你放心;这事就交给我吧;”常学军呵呵一笑;“石秀老爷子这个师傅当得好;我们这帮徒弟也不赖;再过俩月;保证能把石雕厂的牌子正式挂出去。”
“呵呵;有了发财机会;我也就放心多喽;”常宁搓着双手乐呵道;“老舅;到时候我也去你们石雕厂;老老实实的当徒弟;手艺在身;一辈子吃喝不愁哟。”
常学军收起笑脸;问罗铁贵道:“老罗;真有这么严重呀?”
罗铁贵点头说道:“地区计生委下了文件;要严肃处理我们水洋乡;以敬效攸;党员凡是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一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