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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她弯下腰,腿一瘸一拐的样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我的脚扭伤了!”
她的样子很可怜,可惜男人的心冷硬如铁。凌玮不但没有上前安慰她,反而退后一步,生怕被她讹到。“我没碰你啊!你自己扭伤的!”
男人,怎么能如此狠心呢!就算他不喜欢她,好歹相识一场,当初她那么信任地借钱给他!
白露露极伤心,她往他跟前瘸瘸地迈步,“我脚扭到了,你过来扶我一把!”
凌玮原本就随时做好了落荒而逃的准备,见她过来,赶紧毫不犹豫地转身落跑。
白露露的心那叫一个绝望,冲动之下,她做了一件在场所有人都吃惊的事情。她竟然爬上喷泉池,“扑嗵!”一头扎进了池子里。
场面登时大乱,有人尖叫落水了,有人忙着拿杆子往池子里捅,想让白露露抓着杆子爬上池沿。
喷泉池设计的水位不浅,估计有近两米。白露露掉进去就直扑嗵,但没沉底。作为刑警人员,她必须要会简单的狗扒,落水自救没问题。
“救命啊!救命啊!救我上去!”白露露扯开嗓子大喊起来,两眼直往围观上来的人群里瞅,想找到那个令她心动神摇的身影出现。
寻找了许久就是没见到凌玮,却看到朱信顺疾步奔跑过来,只见他“噌”的跳上来,动作麻利地脱了外套和鞋子,然后也“扑嗵”跳进水里。
毕竟是个喷泉池,再大也有限度的,很快,朱信顺就抓住了白露露,将她拖上池沿。
天台上一直旁观的依凝见白露露竟然跳喷泉池自杀,不由大吃一惊。她赶紧丢掉杯子,飞步下楼,奔向喷泉方位。
她推开拥堵的众宾客,进到里面,正好看见白露露被朱信顺拖上池沿,两人全身都湿透了,看起来像两只落汤鸡,很狼狈。
“露露,你竟然做这样的傻事!”依凝挤过来,伸手抚白露露的额头,怀疑她是不是在发烧。“失个恋家常便饭,你不带这样搞的!”
白露露狼狈不堪,被众人这样围观实在尴尬。顾不上回答依凝的话,想赶紧溜之大吉。
朱信顺却牢牢抓着她,嘴里兀自诚恳地劝道:“露露,就算永远嫁不出去,你也不能想不开啊!再说,喷泉池里淹不死人,你这么折腾还弄脏了池水……”
“敢咒我永远嫁不出去,你才永远娶不到老婆呢!”白露露气得够呛,她狠狠挣开朱信顺抓住她的大手,大声喊道:“谁说我想不开想自杀?你个笨蛋睁开眼睛看清楚,我不小心扭到脚掉下去的!”
“噢,”朱信顺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呢!刚开始听说你扭到脚,我没敢上前。后来,看到你一头扎进池子里,还以为你扭到脖子伤了脑袋!”
“朱信顺!”白露露忍无可忍,她怀疑这个家伙真傻还是装傻。“我受够你了,放开我!”
刘茜走过来,尖声对朱信顺喊道:“你居然救这个八婆!我不能原谅你!朱信顺,我郑重地向你宣布,我们俩完了!”
宣布完分手,刘茜转身就跑了。
朱信顺吃惊不小,连忙撒手松开白露露,束手无措的模样,在原地转转打团:“怎么办?怎么办?刘茜要跟我分手!”
依凝拽住他,提醒道:“你别在这打转了,快去找她吧!”
朱信顺苦着脸,说:“只要向我宣布的前女友,找她们也没用,还会拿耳刮子抽我!”
白露露终于看到了凌玮的身影,但他并没有上前,只是冷眼旁观的看热闹,根本没有上前施以援手或者安慰同情她的意思。
鼻腔一阵酸涩,热血却往脑门上涌!白露露冲动之下忽然拉住团团转的朱信顺,骂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不就个女人吗?她走了,难道你就娶不到媳妇了?大不了我给你做女朋友,难道比她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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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自己的完结文《痛婚》:
“听说过魔鬼和神灯的故事吗?”男子魅惑的眼在迷离的灯火处睇着她,似笑非笑。
“……”
“林惜,我是那只被装在神灯里的魔鬼,而你……”男子吐字如魅:“就是我盼了几千年又恨了几千年的渔夫!”
9。非要我陪她过夜!
更新时间:20131027 9:50:23 本章字数:12678
朱信顺不再转圈了,僵化原地,半晌没有任何反应。睍莼璩晓
依凝暗中拽了白露露一把,悄声提醒:“露露,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信顺是个老实人,他……”
“谁跟他玩笑,我是认真的!”白露露坚定地走上前,揽着朱信顺的胳膊,扬首说:“信顺,陪我去换衣服!”
“呃,”朱信顺脆弱的心肝承受不了这么重口味的消息,仍然呆怔着。
“发什么呆啊!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白露露最后看凌玮一眼,见他毫无反应,终于狠下心,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亲热热地拉着朱信顺走了。“笨蛋,跟我走了,今天去见我爸爸!”
因为在凌琅和依凝的订婚宴上,白露露当众宣布凌玮是她的男朋友,结果遭到否认。这次,一些宾客都认得她。
她拉着朱信顺走了,终于洗清了凌玮的清白——他的确跟这个花痴女没有任何关联。
凌玮吁出一口气,总算摆脱了白露露的纠缠。他对她实在提不起感觉,看着她粘上来就想着赶紧逃开。
“哥,我要走了!”凌玮端着一杯香槟跟凌琅碰了碰,然后啜了口。
凌琅漫不经心,反正这个堂弟习惯四处漂泊,走到哪儿骗到哪儿,像流浪的孤鹰。
“祝你一路顺风!”凌琅并没有挽留,他知道任何话语都留不住凌玮流浪的脚步。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在他看来,凌玮像风一样自由,谁也别想约束住他。
凌玮从不用组织的一分钱,也不用凌家的一分钱,他真真正正地是个局外人。
除了姓凌,这个男孩跟凌家的一切都毫无关系。他很彻底地实现了他母亲临终前的遗愿——不花凌家一分钱,不为组织做一件事!
干尽杯中酒,凌玮转身,消失在宾客川流衣香鬓影的繁华喧嚣里。
依凝见白露露拉着朱信顺走了,反正她是陪着白露露来的,此时也没有了留下的必要。
略略踌躇,她在考虑要不要跟凌琅道别。
凌琅走过来,主动开口:“你的朋友走了?”
“嗯。”依凝瞧他一眼,这个家伙城府太深,她无法从他的表面看透他的真实情绪。
“能不能再陪我坐一会儿?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谈谈。”凌琅语气一贯的淡然,眼神却透着少有的认真。
她宣布分手到现在,他一直不言不语不理不问,现在终于肯主动对她要求谈谈。
是的,他们之间早该敞开了谈谈,他不肯谈,她当然也不会主动要求。
“过来,用不着离我那么远,我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吃了你!”凌琅握住她的纤手,轻轻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健臂很自然地揽上她纤细的腰肢。
嗅闻着他身上迷迭香的气息,依凝阵阵迷乱,为了让自己的头脑尽快清醒过来,她选择了一个相当有震撼性的话题:“好吧!我们谈谈……杜鑫蕾什么时候要生孩子?”
“快了!”凌琅很认真地回答她:“估计最快就这作几天,最慢也不会超过一周!”
一阵怒气上涌,原来他是故意的!依凝想推开他,他却搂得她更紧。
“有没有想我?”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神态亲昵,睨着她的眼神也很温柔。
“鬼才要想你!”依凝气不打一处来,更多的是伤心。这个纯种的混蛋,他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呵,”凌琅打量了她一会儿,确定她仍然不知情。松开了她,他漫不经心地仰靠着椅背,问道:“林雪没告诉你什么?”
依凝不想再跟他扯下去,多待一会儿,她就多一分伤心。“别跟我东扯西扯的,姐没功夫陪你耗!”
“等等!”凌琅喊住她,沉吟了一会儿,告诉她:“杜鑫蕾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去问林雪,她比谁都清楚!”
“你脑子积水不轻啊!”依凝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做的好事让我去问林雪做什么?故意让我去丢人是吧!你去问吧!”
“林雪故意不跟你说,她存心让你误会我!”凌琅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林雪,古人有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说得太对了!
“又扯上林雪,真搞不懂你!”依凝觉得他太不可理喻,干脆不想再听他说什么。“我告诉你凌琅,我们俩已经分手了!无论什么理由,我都不想听!”
难道杜鑫蕾肚子里的孩子还另有隐情?她不信!如果不是他的骨肉,他整天陪着人家去做什么产检呢!
*
气呼呼地准备离开,也不知道刚才喝的香槟不太受用还是秋季肠胃敏感,她的肚子很不好受,于是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
出来后,她在洗手盆洗手,听到隔壁有两个人在谈话,而且这两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
“……你怎么突然跟汪雅茹私定终身了!弄得哥几个儿纳闷不已,猜你是不是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迫于长辈的压力不得不收了她!”
这个声音很耳熟,依凝寻思了半晌,终于想起来是陈奕筠的声音。
“你们懂什么,唉!一言难尽!”
这个声音也很耳熟,依凝略一思索,马上就想起是颜鑫。
“到底什么隐情,说出来听听!”陈奕筠微微好奇地问道。
“不能说!”颜鑫神神秘秘地答道。
人往往就这样,越不能说的秘密越想听。陈帅哥毫不免俗,紧跟着追问:“跟哥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我不告诉别人!”
依凝忍不住想笑,看来男人跟女人一样,分享秘密的时候都会说保证不告诉别人,转身就会传播得全天下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颜鑫似乎也考虑到这点儿,所以他紧闭着嘴巴不肯松口。“不能说,不能说!说出去琅少爷还不要了我的命!”
咦,这又关凌琅什么事情!依凝不由更加好奇,便将耳朵贴近墙壁,以免漏听了什么重要内容。
好吧,她承认因为听到关乎凌琅的事情,就格外关心些。
“关琅少爷什么事?”陈奕筠慢慢地没了耐性,“我说你能不能痛快点儿,婆婆妈妈跟个娘们似的!”
依凝再往前靠了靠身子,凝神倾听,好久,听到颜鑫刻意压低的声音:“琅少爷的女人看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