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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情景,要是拍下传到微博上,名字就叫“夏大老板的私密睡颜!”一定能赚很多粉丝。
我把醒酒茶放到床边的柜子上,伸手帮他脱了衬衣,然后推了推他:“柏彦,醒醒,先把醒酒茶喝了吧,会舒服点。”
床上的人呻吟了一下,似醒非醒,翻了个身子,拉着我将我压在身下,我动弹不得,我也不想动弹了,他若想趁醉酒欲行禽兽之事,就我们两这个力气对比,我还是省省吧。只是这个人倒没有太不规矩的行为,伸手抚着我脸,用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看着我,问道:“你们女人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又已经放开我,翻转倒在了床上,抚着额头,似痛苦的喃喃叫了声“孙渔”然后便沉沉睡去了。
我坐起身来,看着他,连睡着了都还紧紧的拧着两条眉毛,他应该是伤心难过的。
孙渔!
他的妻子,孙渔,我知道的,很出名很漂亮的电影明星。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小余同志不去找他老婆而打电话来找我了,我突然觉得真是怄气,他的伤心痛苦,没有半分是为了我,凭什么现在照顾他的却是我。我握着拳头在他头上扬了扬,我再想我现在若是给他几拳头,然后明天死不承认,他会不会对我怎么样?
但这种事我也仅敢想想,哪敢真的把拳头落下去,我又不是不想活了。
他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的蹙眉抚额,可能是酒劲上来了,觉得头疼,偏偏醒酒茶现在又喂不进去,我去拧了条湿毛巾盖在他的头上,希望他能感觉好一点。
我坐在床边守着他,以防他突然又有什么需要,此期间,一只白色的小猫突然从门缝里钻了进来,一溜烟的跳到床上,在夏柏彦的身边躺下。
猫是纯白色的猫,只在头顶有一撮拇指大小的淡灰色,脖子上围了个漂亮的粉色蝴蝶结,蝴蝶结下面挂了两个小小的铃铛,走起路来当当的响。
我吃惊了一下,这只小白猫不是去年冬天夏柏彦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他的么?他居然还留着。
要说这只猫的来历,却是我跟周点点逛街的时候在路上捡的。刚见到它的时候它瘦弱的厉害,全身脏兮兮的,身上的毛也一撮一撮的粘在一起,蹲在草丛边上,泪眼汪汪的望着我们,那种可怜的神情,激起了我和周点点全身细胞里的同情,而在那时,我跟周点点一致预料到了,这只小猫梳洗一番之后,再养肥一点,必定会成为一只能引起千万只公猫为之相互斗争的漂亮小猫,于是我们将它带回了学校。
但S大的校规是不让养宠物的,我们将它放在箱子里藏在床底下养了三天之后,这只不安分的小猫终究是用它悦耳的嗓音将楼管引了过来,楼管厉声命令我们把猫送人,偏巧那时候我也正在为夏柏彦的生日礼物而纠结,送的敏感一点吧怕他误会我对他有什么想法,送得随便一点吧又怕他觉得我不够用心,于是我就将这只小白猫梳洗得漂漂亮亮的,还特意在它脖子上绑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放在粉色的箱子里。
当然,夏柏彦生日当天肯定是不可能跟我一起过的,只是后来我出去给他补过生日的时候,我恭恭敬敬笑容满面的将箱子奉上。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他打开箱子,那只小白猫跳出去扑到他身上抓着他的领带色迷迷的望着他时夏柏彦脸上僵硬的表情,简直是恨不得立刻将它甩了出去。不过这猫真是好色,我照顾了它三天,都不见它这样扑过我。
我一直以为夏柏彦会将它扔掉或者送人,没想到他居然一直养着它。
我将小白猫抱过来,胖了许多,现在抱起来真沉。
小白猫根本不喜欢坐在我怀里,挣扎着要离开,挣扎不得,伸手过来厉害的就想往我手上划一爪子,幸亏我闪的快,要不然现在手上肯定多了几道血痕。我瞪着它,小畜生,忘恩负义,就算我不求回报,你也不能忘记我的知遇之恩吧,没有当初的我,哪有现在的你。
但小白猫根本不管我眼里的怨愤,逃开我的怀抱,直接就跳到床上往夏柏彦身边而去,躺在他旁边,脑袋还往他身上蹭了蹭,睡梦中的夏柏彦可能觉得不舒服,伸手将它拨走,可是他一拨走,小白猫又回到他身边,继续拿那脑袋往他身上蹭啊蹭,他继续拨,它继续回去蹭,我看着这对相互斗争的人和猫,突然想到了一个词:人猫痴恋。然后,我自个偷着乐。
夏柏彦的耐性终究是输给了这只小白猫,不再伸手去拨了,而小白猫也终于如愿以偿的躺在了夏柏彦的旁边。那感觉就像是说,某A终于打动了某B,最终和他走到了一起。
继续乐——
夜渐渐的深了,夏柏彦睡得安稳,也没什么状况出现,我困极,可是床已经被他和小白猫占了,虽然床够大,可我也不想加入他们进行一场二人一猫的纠结三角恋。
我打了个哈欠,将地上躺着的乱七八糟的衣服鞋子整理起来拿到洗衣间,然后走到沙发上就这样和衣躺在上面。
半夜里,有些冷,拉紧了身上的衣服,睡得不算安稳,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得谁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将我抱上了床,脱了我的外套,帮我盖上了被子,旁边的怀抱很温暖,我不由自主的靠近,靠在他的胸前,沉沉的睡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竟然真的躺在床上,床上的夏柏彦不见了,小白猫也不见了。这种情况通常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我梦游,自己走到床上脱了衣服躺上去的,二是夏柏彦抱我上去的。我回忆了一下昨晚似真似假的梦境,再对比这两种情况,直觉表示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套上衣服下了楼,发现夏柏彦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别墅外面香樟树下的桌子上,正拿着火腿肠细心的喂着他的小白猫情人。
昨天那个将衣服鞋袜扔了一地醉酒失态的男人已经不见了,现在看见的又是那个衣冠楚楚的冰冷男子。
我笑着打招呼:“早啊!”
他抬起头来,也面无表情的道了声:“早!”
我过去坐到他旁边,气氛里安静极了,夏柏彦根本没有跟我说话的打算,我知道像这种夏柏彦极度安静的时候,就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也懒得说话去触他的霉头。
我拿起桌上的早报,惊奇的发现夏柏彦居然看起了这种八卦娱乐小报,简直是太阳打北边出来了。我翻开来看,报纸上轰轰烈烈的都是某着名电影女明星即将接拍好莱坞著名导演动作片的报道,漂亮女演员的照片整整占了报纸的半个版面。我将报纸移开半边,眼光擦着报纸的边缘看过去,对面的男人还是面无表情,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想看就看吧,干嘛遮遮掩掩。”
不是吧,低着头也能知道我干嘛。
我尴尬的干咳两声,放下报纸,然后笑道:“其实娱乐报也没什么好看的,没营养,对吧?”
仔细一想,这话说得真是那什么啥的,说娱乐报纸没营养,那不是说他老婆的职业那什么啥的,又望了眼夏柏彦,他继续在喂养他的小白猫情人,估计是没听清楚我说的是那什么啥,就在我暗自放心的时候,他突然又用鼻音哼出一个“嗯”。
呵,老大,能不能不要每次说话都这么省略。
第五章
钟点工阿姨端了早餐上来,牛奶和起司烤面包,我望了一眼周围,到现在才发现小余同志原来不在。
夏柏彦将小白猫放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开始动手吃早餐。
我在面包上涂了果酱,然后慢慢的啃起来,香甜的橙子酱,很好吃。夏柏彦却突然放下手中的面包,眼睛盯着我的脸一直在看。我以为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伸手抹了一把,发现他还是看着我的脸,于是我问:“怎么了?”
他不说话,伸手往我的脸上过来,我微微的闪躲,他的手还是继续往前,指尖在我的嘴角一划:“脸上沾到果酱了。”
嗯,有点囧。
夏柏彦继续吃早餐,然后安静,在这个算不得上阳光明媚的早晨,围绕着我们,连另一张椅子上的小白猫都是乖乖的。
我慢悠悠的喝着牛奶,夏柏彦已经吃完了,拿餐巾擦了擦嘴,拉开椅子便往屋里走,走了半路,又回过头来,张开两只手,望向我这边,声音温柔的说:“泠泠,过来。”
我差点将嘴巴里的牛奶喷出来,天啊,这还是夏柏彦吗?跟他在一起两年,他什么时候这么温柔的叫过我“泠泠”了,他一向都是面无表情的叫尹泠的,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突然脑袋被夹想起一直以来好像对我都不是太好想要从此改变态度了?
我怔怔的站起身来想要过去,可是椅子上的小白猫却先我一步跳下了椅子,跑过去跳到了他的身上,夏柏彦微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转身,悠悠的往别墅里进去,留下我还怔怔的站在身后,表情僵掉,下巴脱掉。
他是故意的吧?想报复我的吧?报复我当初将它送给了他,可是现在看他两相处的挺好的啊,至少我在他心里都没有这只畜生在他心里来得重要,对比他对待我们两个之间的态度就知道。
吃完早餐,回到屋子里,夏柏彦已经坐在沙发上在看今天的财经报道,小白猫正窝在他的膝盖上,抬眼瞪着我,一副面对情敌的架势。
我坐到他旁边,将小白猫抱过来,小白猫有些不高兴我将它抱离了夏柏彦的怀抱,但至少不会像昨天晚上那样拿爪子抓我了,蹲在我的膝盖上,一脸防备的看着我,我伸手摸着它背上的毛,滑滑软软的,摸起来真舒服。我突然起了玩闹之心,伸出手指假装往他的眼睛戳去,在它伸出瓜子来阻止我的时候,手又快速闪开,然后我再戳过去,它再伸爪子,我再闪开,循环往复,乐此不疲,它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它的动作,也跟着当当当的响。
夏柏彦转过头来为他的小情人打抱不平:“别闹他!”
我收回手,重新摸着它背上的毛,想到他给它取得名字,有些恼怒的问:“你干嘛给它取了个‘泠泠’的名字?”
“懒得想名字,叫泠泠,好记。”
那你干嘛不叫它柏柏或彦彦的,那更好记。
“我们给它换个名字吧,要不叫琳达,或者叫芭比好不好?”偶像剧里的千金小姐最喜欢给自己的宠物取个特洋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