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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是着急,说:“你们去吃吧,给我带点,我要理一下思路。”张航没有办法就和同事一起去了。
给陈是打包了一份,回去的时候,走在半路,突然又折回去,吩咐老板加了一碗汤。同事们心里都有数了,私下里议论议论,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对于有些东西自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熬了很久,总算是有有点成绩了,陈是和张航的关系也进步了不少,朝夕相对的,那些细小的关心都是感觉得到的。
陈是舒一口气,“总算是做好了!”张航泼冷水:“这才第一步呢,下步是执行,到时候你可别哭!”陈是白他一眼:“你是巴不得不成功吧!”张航笑:“那是那是,我一毛不拔。”陈是无奈,“一个大男人,这么记仇!”张航说:“是的啊,你的仇我记的还不止这件!”陈是疑惑,“我什么时候又失言了?”张航说:“等事儿做完了,我一件件跟你说。”
“啊?你不是打算过河拆桥吧?”张航也白她一眼,丢一个“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的表情。没有太多的时候相互打趣,又重新投入了工作,执行方案的时候,陈是向来都是雷厉风行,晚上弄好后,出了张告示,各个员工邮箱里都有具体说明,任务,权利,薪水,福利,奖金,升职,培训等等。第一阶段规则的执行到这个时候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效果,陈是对接下去的方案还是很有信心的。
一大早去的时候,办公室里一群人就把陈是围住了,要求合理解释,这群人都受过教育,接受过比较先进的文化,明白自身权利神圣不可侵犯,同时也捍卫自己的权利,突然的大变动让人有点无所适从,还有些不满。
“是姐,我们尊称你一声姐,但是现在的情况我表示不能接受。”有人直接把打印出来的资料直接扔在陈是桌上,“对,你虽然有能力,但你毕竟对我们事务所不太了解。”,“张航呢?我们要找他谈谈。”,“你们做计划时,怎么样也要和我们商量商量。”,“你们实在太过分了。”,群情激愤,陈是耳朵里嗡着,大家的意见除了不满还是不满,陈是努力地想要使大家平静下来,叫着:“大家别激动,先听我说。”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伙子,新计划极大的削弱了他的待遇,嚷开了:“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我们要找张航。”他一嚷,大家也都觉得不想和女人谈。
吵吵嚷嚷之间,张航终于到了。问大伙:“什么事,这么热闹?”带头的把资料丢在张航面前,说:“我们不能接受。”张航看一眼,转过头问陈是:“你已经把所有发给他们了?”陈是点头,大家一听,认为陈是是自作主张,都气愤不已。
“大家安静,听我说。”人群慢慢平静下来了,他说:“这份改革早晚都要实施的,大家为了事务所的发展就做点牺牲。”反抗改革的派代表出来,说:“我们以前的模式,发展不也不错,现在你划分这么多东西,却损害我们的利益,你要我们这帮兄弟怎么想?”有人插嘴,“是姐的这份措施,你有好好看吗?”矛头一指向陈是,人群又开始骚动,陈是待的时间不久,和他们相处地也不深,第一次规则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想法,现在把他们“搁在架子上,任人宰割”,难免陈是被当成“红颜祸水”。
“你让一个外人来管理,要怎么服众?”,更有人说:“你跟陈是关系不一般,也不要拿事务所开玩笑啊!”陈是想着前一天,大家还“是姐,是姐”的叫,现在涉及到自身利益,都翻脸不认人了,受新计划好处的人,也躲在人群中,看着别人起哄,陈是无奈,想到了混乱,没想到这么混乱。
张航说:“措施是陈是做的,但改革的想法是我提出来的,她做的东西都是经过我同意的,你们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张航一维护,马上就起了反效果,有人喊:“就一个女人,你至于嘛,像没见过女人似的,你玩过的女人还少吗?”张航也是血气方刚一人,话音刚落,拳头就挥过去,对方挨了一拳,回:“恼羞成怒了,怕她听见了,你真是个孬种!”火上浇油,两人就扭打在了一块,一群人,劝架的劝架,动手的动手,好在都是一时冲动,大多数人还没有闹到要翻脸的地步,架倒是劝开了。
和张航打架的人甩下一句:“要么她走,要么我走。”就离开了。闹了这么一大场,也没有什么结果,大家自知没趣就散了,各干各事去了。办公室里的东西有限,陈是帮张航简单处理了一下。
“要么她走,要么我走,你这员工不是同性恋吧?”陈是笑,张航看她,“这时候你还笑得出来!”陈是收起笑:“早知道如此,难道真哭啊,只是没想到你还挂彩了!”张航自己也觉得沮丧,很好的表现机会,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没想到成了一出闹剧,自己成了控制不住气的毛头小子。
“一般都会是这种情况,你不用太泄气。别人都激动,你冷静才能很好的解决问题。”张航说:“他不说那样的话,我也不会动手。”陈是明白是哪句,说:“我都没觉得受侮辱,大家只是太过口不择言,并不代表心里所想。”想了想,陈是还是补了句“不过还是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张航听出了“谢谢”的真心,“对不起”却承受不起,“别这么说,我请你来,还让你受委屈,是我对不起才对。”陈是笑:“算了,这么下去都没得完了,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办?”
张航想了想说:“嗯,我打算先去和受改革益处的人谈谈,然后和公司比较重要的人开一个会议,把我对事务所未来发展的设想仔细分析一下。”陈是打断一下:“你有比较系统的资料吗?不然怎么有说服力?”张航说:“肯定,不然你以为我整天就盯着你干活啊!”很普通的一句话,陈是倒是误会了,张航接着说:“还要请你帮帮忙。”陈是说:“现在我们两就是一根绳上的蚱蜢,说吧。”张航继续:“今天和我打架的,还有对你有意见可能都要你亲自出马了。”陈是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张航放下心来,“嗯,有需要就和我说。”
陈是表扬一下张航,“和我想的差不多,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张航笑:“是你把我看扁了。”陈是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感叹:“这年头,女人真是不好做,有能力都不行,别人硬要给你塞点东西,没办法。”张航好奇,“同样的事情,经历过,有感而发?”陈是随意地说:“太多了,习惯了。”
张航安慰她:“没事,男人也一样,你看我。”陈是被搞得哭笑不得,“我们说得是一个意思吗?”张航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想说,你真累了,找个好男人就嫁了吧!”不是开玩笑的语气,陈是说:“算了,我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沟通的问题吧!”陈是明显地转移话题,张航不知道“算了”算不算回答,张航想打探一下她的事情,每次都是这样,他无奈,却没有办法。张航还很想问,他知道今天那个同事的话她有听见,他想知道,她到底听进去了多少,她介不介意,没有答案,只有一个接一个的疑问。
第二天的时候,陈是给张航带去了一些心理学的书籍。“给我的?干什么?”张航疑惑。“这些书是关于心理的,对你有好处。”张航还是不解:“我知道是心理学书籍,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给我。”陈是说:“作为一个主事的,我觉得你的人际交往有所欠缺,看看这些书会有帮助的。”张航低头看着厚厚的一摞书,问:“是因为我昨天冲动,你觉得我不能处理好?”陈是点头又摇头:“不完全,你的说话技巧也需要改进。”
张航没有再辩解什么,也许自己要改进的还挺多,就接下了,书都有点旧了,看得出有很多翻阅的痕迹。张航疑惑:“你专门买来看的?”陈是回答:“也不是,有的是买的,不过大部分都是一个学心理学的朋友送的。”张航接口:“我的姐姐也是学心理学的。”陈是的重点不在心理学上,她很诧异张航还有个姐姐,“是亲姐姐吗?”张航点头,陈是更加疑惑:“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张航黯然:“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和你说吧!”
和陈是预想中的差不多,事务所的同事们开始慢慢接受了改革,毕竟对大家都好的事情只要让他们明白就行了,这就是沟通的意义所在。曾经把矛头对准过陈是的人也都被折服了,衷心地表达了他们的歉意。
还是老地方,“灯火阑珊处”,还是那些人,不过这次却是真的融进去了,还是只有一个女人。有人举起桌上的酒杯,“是姐,以前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我就一杯酒喝下去了。”陈是为表达接受之情,也跟着喝,然后一发不可收拾,陈是一杯接一杯,心里想着还好酒量不错,不知道喝了多少,突然手里的酒杯被张航拿走了,“你们认罪,还要别人遭罪,我喝。”陈是把酒杯再次拿过来,“他们敬我的,你喝什么?”张航没好气,“你混在爷们堆里,就真以为你是爷们了!”
陈是没理他,接着喝,张航发话了,大家也就收敛了些,有人开玩笑,“仔细瞧着你们俩还挺配的,男未婚,女未嫁。”陈是差点呛着,“你这条件还真简单,这群人里未婚的多了,难不成我都有机会?”大伙一听,都笑:“当然了,看上谁了,你就说。”一群大老爷们都不含蓄,有人喊:“你们别跟咱老板抢,小心抢着就被别人抢了饭碗。”陈是笑:“别把我们俩扯一块儿。”灯光挺暗的,没人看见张航的脸色沉了下去。
陈是还是只是坐着喝东西,不过不是酒,酒已经喝得够多了。张航去找吧台的小姑娘喝酒,大家都去疯了,就只有和张航打过架的那个同事。凑过来和陈是说话,“是姐,虽然你很大度,不过对不起还是不能少的。”说着把杯子推过来,陈是晃晃手里的饮料,问:“以这个代酒成不,刚刚被他们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