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林阿姨自己也稀里糊涂的,就把大致情况和丈夫说了一下。陈达父亲安排陈晓和陈达先去学校,同时还不忘安慰陈晓,说不会有事,叫她好好学习,陈晓鼻子很酸,这么多天来,唯一的一句考虑了她的感受。
心里虽说有事,陈晓还是选择避开了,奢望回家的时候一切风平浪静。两个小孩背着大大的书包,沿着河岸走,陈晓边走边向河里掷着石子,陈达满腹的疑问,宁愿想不通,各自互不搭理。
上午课完的时候,林阿姨来接他们,同时给他们请了假。陈晓忧心忡忡,想着怎么撒谎,要怎样才能瞒天过海。陈达乐不可支,也不敢坏了沉重的氛围。
回到家,陈晓母亲披头散发坐着,陈晓父亲抽着戒掉许久的烟,陈达父亲给他们开的门。
这是一场审问,揭开了很多秘密,那些不安的躁动过的灵魂,不得安生。
林阿姨还是一派慈母的样子,和蔼地拿下陈晓的书包,试探地问:“陈晓,妹妹去哪儿了,你知道吗?”陈晓摇头,陈达父亲问陈达:“你知道陈晓妹妹去哪儿了吗?”陈达挨训挨得太多了,父母一开口他就战战兢兢,陈晓这时候恨死了他的吞吞吐吐,两家父母虽然更偏女娃一些,但心下里都清楚,那些调皮捣蛋的事儿一个人做不来,万一陈达露出了什么马脚,陈晓也脱不了干系,虽然这件事陈达没参与,陈晓还是希望他闭嘴,就转过头抛给他一个无辜的眼神。
陈晓失算了,她忘了以往的规则。过去的过去,现在的现在,只要两人一起犯了案,只要陈晓一个恐吓的眼神,陈达便会乖乖认罪,并且过错全都揽在身上,让陈晓溜之大吉。以至于情况特殊,陈达已经分不清陈晓的眼神意味了,一个“扑通”跪地了,任命地低头认罪:“我错了!”
屋里的大人都是一脸严肃,沉寂了好大一会儿,陈达父亲过来叫陈达起来,同时拍拍陈晓的肩膀,语重心长:“陈晓,和叔叔说实话,真的不知道妹妹去哪儿了吗,好好想想?”陈晓不说话,仰头。陈达突然想起那天陈晓说的什么消失之类的话,心里顿时有了头绪,怯怯地望向陈晓的目光里还有探寻,陈晓接到了不安的信息,猛地瞪他一眼,却不是时候,被陈晓母亲看了个正着。陈晓母亲很激动,拉过陈晓往屁股上使劲了两下,“叫你不学好,你把你妹妹弄到哪里去了,说不说实话?”她也是气急了,这么小的孩子哪有本事啊!陈晓站着不动,忍着泪只说:“她不是我妹妹。”声音不大,但绝对有震撼力,陈晓母亲伸手就是一巴掌,林阿姨过来拉她,说着:“她还是个孩子。”陈晓父亲过来把陈晓护在身后,指着母亲吼:“那孩子本来就不是,你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啊?怕丢人啊!”陈达父亲脸色一下子白了,过来拉陈晓父亲,劝着:“这种话不要乱说。”
“乱说……”陈晓父亲苦笑,“我也希望是我乱说。”说着从口袋掏出一张纸,陈晓母亲看见了上去夺,拉拉扯扯中那张纸竟飘到了林阿姨手里。是婴儿的血型,DNA各种数据,林阿姨的脸越来越白。最后疯了似的冲到陈达父亲面前,怒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解释,给我解释啊。”陈达父亲捡起地上的纸张,沉痛地看了陈晓母亲一眼,林阿姨顺着陈达父亲的目光,顿时猩红了眼,扑到陈晓母亲身上又锤又打,“你们怎么能做如此猪狗不如的事?”陈晓父亲看着失控的林阿姨,明白了,也猩红了眼,冲上去给陈达父亲就是一拳,有血流出来了。“你说啊,到底怎么回事?”陈达父亲和陈晓父亲都失去平时的样子,陈达父亲只是低着头,喃喃道:“都是我的错,我的错……”任凭陈晓父亲的拳打脚踢。
场面混乱至极,大人们哭的哭,打的打,失控了,没有了主持公道的人。陈晓和陈达急的不行,却又什么也做不了,两个小孩试图去分开纠缠在一起的人,确是力不从心,都是上了火气的人,难免殃及无辜的人。林阿姨一巴掌“呼啦”带过来,陈晓应声倒地,开始呜咽,陈达一看陈晓哭了,再看看周围,顿觉依靠无主,嚎啕不已,悲恸万分。
这么一闹,同一栋楼的左邻右舍听到响动的都过来了,都是熟人,帮忙着劝架,好八卦的妇女们一看就明白了咋回事儿,站在楼梯口远远地瞧着,窃窃私语着,也不真去帮帮忙。陈晓父亲单位的书记和妻子也过来了,虎着脸说:“小陈,这么多人,也不注意注意,有事儿关上门再说。”说话间把看热闹的一干人等都关在外边。
处于热战状态的四个人,这时候无法平静,林阿姨被书记妻子拉去一个房里,陈晓父亲被书记叫到了阳台,陈晓和陈达被支走了。客厅里陈晓母亲脸上身上都是被打过的痕迹,暗自垂泪,陈达父亲嘴角还在流着血。
“对不起。”陈达父亲还是说了这句话,陈晓母亲没有应声。该来的总会来,可是不知道该不该来,没有心理准备,然后就要埋单,掏空腰包,发现为时已晚,生活本就无奈。
陈晓和陈达都不会忘了这天的,他们各自的父母的另一面,种在心灵深处。
我怎么会明白,时光会告诉我,这一切有果必有因,将来,我也必将有因则有果。
——————————陈晓
作者有话要说:
☆、逃避
两个家庭毕竟还是知识分子家庭,不想闹得太大,夫妻也有多年。闹完平静下来,更深知解决问题才是重中之重,鉴于书记夫妇德高望重,又热心肠,最重要的是当局者迷,必定要有一个主事者。
等陈晓和陈达再次被请回家时,两家父母已经很平静。关于消失的婴儿暂时是个禁忌,不管怎么安排都不行,书记夫妇决定先找到了再说,人命为大。
短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已经没人去管谁犯了错,大家各自分头行动,去找人,陈晓父亲去警察局报案,陈晓母亲去火车站附近,陈达父亲去联系报纸刊登寻人启事,陈达母亲回了家。一场闹剧短暂结束。
漫长的等待。发出去的消息没有一丝回音,冥冥中也该如此,两个家庭可以各自维持现在的模样,也挺好。
陈晓父亲还是睡客房,陈晓母亲得了产后抑郁症请假在家,一般都不出门,家里什么时候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责怪陈晓,也没有人来关心陈晓。陈晓有时候从楼梯走,还会听见对面摔东西的声音,还有林阿姨的哭声。
陈晓再也不和陈达混在一块了,不小心碰见了,也只会拿恶狠狠地眼神瞪他。两家人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承受着悲凉。可是他们还是要生存,要活着,也还要脸面。上次一闹过后,周围的同事朋友都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两家父母只要出门,背后必定有人指指点点。陈晓父母和陈达父母都是有文化之人,现在出了这事,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敢轻易抛头露面。
小孩子,天真无邪,却也懂得记恨。陈晓欺负人太多太久,大人的话偶尔一两句飘进小孩子耳中,便成了还击陈晓的武器。小孩子也是有自尊的,也知道丢人。当一大群孩子追着陈晓,喊着:“陈晓的妈妈偷人了。”陈晓受伤了,她捏着拳头,恶狠狠地对领头说:“你再说一遍。”领头看着陈晓的架势,有点害怕,但仗着人多势众,脱口而出:“就是你妈妈偷人了,怎么了,大家都这么说。”一拳头打歪了小领头的鼻子,众人蜂拥而上,陈晓挂了彩,就是不哭,一个人和他们硬拼。
“老师来了。”陈达破着嗓子喊一声,周围的人就都散了。陈达走过陈晓身边,给她一包纸巾。陈晓伸手打掉了,看着他说:“你爸不是好人,你妈不是好人,你全家都不是好人,我恨你们。”说完转身走了。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脸上青一道红一道,陈晓越想越觉得委屈,泪簌簌而下,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陈晓抹一把眼泪鼻涕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爸妈都在,看自家女儿弄得狼狈不堪,很是心酸。还没安顿好,一群妇女带着孩子上门了,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你们好好管管你们家女儿,把我儿子打成了这样。”
“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事,我跟你们没完。”
“小小年纪,这种品性……”
陈晓哭着喊,“是他们先骂我的,活该。”妇女们一听更来劲了,硬是要讨一个公道,“他们怎么骂你了,你倒是说说啊!”陈晓咬着嘴唇不说话,瞪着一干人等,好事的女人见她不说话,得意道:“说不出来,那就是都是事实了。”。陈晓父亲过来,给大家赔不是,答应好好管教女儿。陈晓母亲拉过陈晓检查一下她的伤口,心疼的说:“你们这一大帮人,就算真打起来,也是小小吃亏啊!”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如同纯氧中放进了带火星的木条,“嗤啦”一声着火了。这群妇女平时的日子过得也太单调了,找点乐子的事儿谁不乐意呢,火上浇油是她们的最爱。各个扯过身边的孩子,大声嚷嚷:“这说的什么话,我这孩子身上的伤还能有假?”。陈达刚好出门倒垃圾,看见陈晓家有很多同学,就站在门口看不敢进去,见大家伙都指责陈晓,打抱不平地喊了一句“是他们先骂陈晓的。”
小孩子的证词并不能弥补什么,有人阴阳怪气了一句“果真是兄妹情深”。
一句话道出了看热闹不怕更乱的心态,也戳中了陈晓父母的要害,陈晓父亲也不要脸面了,轰着众人出去,“我们家的女儿自己会教,你们都走吧!”一帮妇女被推出来,把外门口的陈达挤得东倒西歪,手里的垃圾洒了一地儿。走的时候还不忘大声“嘀咕”,“哎,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作孽啊,作孽!”对面的林阿姨把门打开,把陈达拉回去,“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又是各种“噼里啪啦”。陈晓管不了那么多,陈晓母亲又开始了啜泣。
陈爸爸拉过女儿,这一段时间,他开始平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