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小姐骂人的口才当真是极好。声音掷地有声,语气排布紧凑,而且多用排比,一通下来,唾沫横飞,连气都不带喘一下的。整整的把狄大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狄大怒目圆睁,他长这么大,还是头回见到这样不知好歹的泼辣女子,就在刘小姐还一个劲的喝骂之时,他终于忍受不住,脚下蓄着力量,一个走位,就直接冲着刘小姐冲了过去,当下反扣住她的胳膊,猛一用劲,刘小姐哎呀一声,当下就被拧的动弹不得。
“好一个泼辣的小娘子,难道你的父母没有教导你贤良淑德吗?今儿,我就好好地替你的父母教导教导你,你这个嘴啊,真的改改了。”
狄大这一个走位极其的迅速,而且是趁着大家不备之时,就连不远处的张一刀都未曾反应过来。待他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慌慌张张的刚想拔开腰间的佩刀,可是手刚刚摸到刀柄上,一口冰冷冷的利刃就触碰到他的喉结处。
一个声音冷冷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不要乱动,也不要乱说话。否则后果···”
狄氏四兄弟单人的武功虽然不及铁钦,可是这四人组团配合倒是十分的默契,要是联起手来,就连铁钦也丝毫奈他们不得。至于张一刀这种街头的混混,狄氏兄弟们对付他还是小菜一碟的。
擒贼先擒王,在刘小姐和张一刀作威作福洋洋得意之时,这也无疑的暴露了他们领头的身份。所以狄大和狄二立马出手,纷纷的控制住他们。至于狄三和狄四也就负责防备这剩下的不良人。
很明显这群街头混混全是贪生怕死之辈,一瞧见对方如此厉害,当下就老老实实的退到了一边,唯恐躲避不及又惹得这四人发飙。
“大胆,你们竟敢惹我?你知道我是···啊,疼···”
刘小姐胳膊被人反扣,这般痛苦还不忘耍些嘴皮子,可是她刚一开口,狄大就狠狠地拧着她的胳膊,她立马泪眼婆娑的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降伏住了这群不良人,马车也从不远处缓缓地驶了过来。原本喧闹的大街顿时变得异常安静。马车晃晃荡荡,车轱辘摩擦地面的咿咿呀呀的声音都能够听得清楚。避在一旁的行人,被控制住的刘小姐以及这一群不良人都在猜测,这马车上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在一行人的注视之下,马车渐渐地驶过了这段拥挤的地段,狄大和狄二见马车离去,纷纷收手,回头就赶了过去。
刘小姐婆娑着泪眼,胳膊都被被拧的脱了臼。朝着马车驶去的地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恨道:“走,去找我爹。趁着他们没有走远,让我爹好生的收拾他们···”
···
崤山位于二龙山的东南部,峰头只比二龙山稍矮一些,山体上丛林密布,枝繁叶茂,遮天蔽日。一条小道从山顶上蔓延下来,好似一弯清泉由山顶流淌而下。
如此醉人的情好似一幅怡情致景的风景画,可是美中不足的此画中一切皆景,却独独少了点缀的人,也难免有些让人觉得是威风的大龙少了一双眼睛。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哨蓦地从半山腰处响彻在这空旷的丛林中,突兀的哨声与这静逸的美景有些格格不入。紧接着一群头戴璞帽,身穿短衫的汉子从崤山的四面八方跑向了半山腰处的一块空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望着那发号施令的吹哨人。
吹哨人是个穿着毛皮马甲的壮汉,此时他正抚着额头,一脸迷茫的盯着召集过来的兄弟,朗声问道:“他奶奶的,兄弟们你们可曾看到小姐打这儿经过?”
众汉子们纷纷摇头:“小姐?没瞧见啊。怎么,小姐又私自跑下山了?”
这群汉子口中的小姐其实就是崤山老大巩强的女儿巩雪儿。巩强的夫人死得早,巩老大心底有愧于这个宝贝女儿,为了给她一个安全舒适的生活环境,所以巩强自小长大就把她放在山上养着。巩雪儿自小长大从未出过崤山。
或许是年岁大了些的缘故,近几个月来,这巩雪儿非常想自行下山去瞧一瞧外面的世界。巩强担心她的安危自然不允许她私自下山,可是这巩雪儿自小调皮捣蛋,既然老爹不允许她就时常的找着机会自行逃走。可是结果么···总是被埋伏在各处巡哨的兄弟们发现。
所以当众兄弟听说小姐不见了,也并未觉得甚为惊讶,毕竟这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每无论她走的多远,结果都是被兄弟们给扛过来。
不多时,又有一伙兄弟们匆匆赶来。领头的汉子一瞧又是一伙防哨的兄弟,赶忙上前问道:“可曾见到过小姐?”
“没有啊”这群汉子显然不知道放哨的人叫他们来所为何事,脸庞上写满了茫然。
这些人可是崤山守卫的最先一道防线,连他们都没有发先小姐,难不成这小姐真的是下山了去?
领头的汉子,一拍额头暗叫了一声不好,旋即高声喊道:“弟兄们。小姐跑了,大家赶快去追···”
第一百一十四章 咱们一起闯江湖
汉子急喝过后,领着这群兄弟们就急急忙忙的往山下赶,摸到了山底拐了个弯,就兵分两路,朝着南北方向匆忙赶去了。
崤山山口总共就横着南北两条路,一条通向官道,另一条通向青阳村。他们坚信雪儿小姐走的不甚远,地毯式的搜寻无疑是最有效率的搜寻方法。
这群汉子离开不久,崤山山口处的一个长满藤蔓的阴沟里,藤蔓微微攒动,半晌后,一个小脑袋宛如正在觅食的松鼠似的警惕的从阴沟中探出头来。
探出头的人是个公子哥打扮,“他”头戴璞头,鬓角梳好,身着一身蓝色的布衣,五官精致,面容姣好,望着那伙汉子匆匆忙忙的背影,不禁微微耸肩,旋即调皮的冲着他身边的藤蔓堆积的地儿嚷道:“雪儿小姐,他们走了。赶快出来吧···”
这“公子”一开口,就暴露出与他装扮相悖的甜美嗓音,显然是个女扮男装的可人儿。
这女子话音刚落,旁边堆积的藤蔓丛猛地晃动几下,接着一个装扮与这人差不多的可人儿就从藤蔓中钻了出来,打了打头上粘着的枯草枝叶,正喜滋滋的望着她,露出一张白皙无暇的俊美容颜。
如果说先前的那女孩长相算的上是俊美的话,那站起来的女子就简直用惊艳来描述了。
她面色白皙,鼻儿精致,蛾眉细长,一双散发着灵气的眼眸正调皮的左右瞟着,还有那不经意间上扬的嘴角,总是有意无意的给人一种活泼调皮的感觉。她的装束与之前那姑娘并无差异,却比之前那女子看起来文雅隽秀至极,想来也是个扮着男装的女子。
该女子警惕的瞧了瞧周围,确定他们全部走了后,不禁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想找到我。哪这么容易。巩叔叔也太好骗了,等下次回来,还要多和他玩玩这捉迷藏的游戏···”
在崤山上敢这么调皮,害的全山山匪出寨去寻的女子除了巩雪儿还能有谁。
“哎呀,小姐都什么时候了还净说些玩笑话,他们前去搜不到我们就会马上回来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巩雪儿郑重的点了点头,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望着她,征求意见似的道:“小青啊,我们这是要上哪儿去?”
“啊?小姐。是你把我拉出来的,你竟然还问我?哎呀,你要没打算好,咱们还是回去吧,万一老爷找你找得急了,把事情怪罪到我头上,我可担待不起。”
小青四岁时就被巩强收留在崤山上,她本是个无家的孤儿,饭食都吃不饱,濒临死亡之际,巩强收留了她。她跟着巩雪儿打小长大,吃一个锅里的饭,由一个教书先生教识字,又都跟着巩大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两人的关系情同手足,远远不向大户人家的主仆那么苛刻死板。
巩雪儿一听小青想打退堂鼓,连忙摆着头:“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这次逃出来了,在退回去。那伏在这儿大半天的。不都白藏了么?在讲我都在自己的房间给我爹留下了字条了,他不会担心的。算了,咱们先别考虑这么多。咱们先出了这韶山再说。”
巩雪儿正说着就直起身子,手脚并用的爬过这不算深的阴沟,回过头来,却见小青没什么动静。不禁着急的道:“小青,你干什么,咱们得快点走。再不走他们就该回来了。”
小青弱弱的道:“小姐,你这次···是玩真的啊”
“这不废话么,不玩真的还能玩假的。再说我有那个胆子让巩叔叔跟满山的兄弟们陪着我玩捉迷藏么。要是让我爹知道,还不得骂死我?”
巩雪儿打小就在崤山,从未出过山的她自然是对外面世界充满着好奇。
“可是,小姐···外面的世界复杂多变。男人满嘴谎言,女人暗里藏刀。我怕咱们被别人欺负。”
巩雪儿正色道:“外面的世界当真这么混乱?”
小青重重的点了点头,添了句:“何止是混乱,简直就是地狱啊。小姐,你从未出过山所以你不知道,在我小的时候,那时难民成群,官差霸道无理。而且总是有一些不良人准备找你的麻烦。当真乱的很,哪有我们韶山好,吃喝具备,什么都不用担心。”
“当真?”
“嗯”
“太棒了!”巩雪儿喜道。
“啊?”小青愣住。
发现小青吃惊的模样,巩雪儿解释道:“小青啊,咱们每日在山上重复着相同的事情。每天按时吃饭,识字,练功,睡觉你不觉得无聊么。这难道就是我们想要的生活吗?你可不要忘了我们是什么人?”
巩雪儿说着说着,目光就开始放空。面颊上印着一抹即将涉足未知领域的激动和兴奋。
小青疑惑道:“还能是什么人,不就是山匪么?”
“错”巩雪儿胳膊隔空一挥,纠正道“我们身在江湖,实乃武林中人。山匪是不假,可那也是武林中的一部分。既然我们是江湖人就该打破险阻重回江湖。什么是江湖?江湖就应该多险阻,多舛恶。方才听你所述,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江湖就在外面,哈哈···我终于找到了它。”
小青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别人不了解她家小姐,她可是把她里里外外了解了透。她这小姐打小骨子里充满着英雄主义。别家的女子爱好女红,刺绣。可她家的这小姐却偏偏爱好舞刀弄枪,害的她还每日的陪着她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