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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到极致的沈语柔,泪流满面的抓紧身边的床单,将那床单都给拽的变了形,她听到冷弘煜的话之后,死命的摇头,凄厉的喊:“我不管,我只要孩子,冷弘煜,我只要孩子。”
稳婆上前代替了大夫,她揭开沈语柔的裙子,蹙眉,说:“赶紧将热水端过来,还有拿一把干净的剪子过来。”
冷弘煜蹲在床边,擦了擦她的眼泪:“我只要你没事。”
生孩子对于女人来说,就好像到鬼门关走一遭一样,之前沈语柔对于那些为了孩子放弃生命的母亲,并不是很理解,但是当她第一次感觉到胎动之后,就彻底明白了,她也愿意拿一切,甚至于是生命去换还孩子的平安无事。
“我要孩子。”沈语柔大哭道。
“……”
“王爷,您是不能留在这里了。”稳婆将沈语柔的腿弯起来,对着冷弘煜说。
冷弘煜蹙眉,不悦地说:“本王要留在这里。”
“可是……”稳婆还是第一次见到非要留在产房的男子,她略带怯意的说:“您要是留下来的话,对产妇很不好,会引来血光之灾的。”
“放肆。”他现在容不得任何一个人说沈语柔会发生意外的话。
“请王爷恕罪。”稳婆没撤了。
“本王出去。”冷弘煜站起身。
沈语柔痛苦呻吟,对着起身的冷弘煜说:“冷弘煜我恨你,从现在开始我会恨你,总有一天会将你彻底遗忘。”
冷弘煜被她充满恨意的眼神,惊得大退一步,然后就好像后有追兵一般的落荒而逃。
有着丰富经验的稳婆霎时有些手足无措,不过好在也算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立刻就恢复了镇静,她对着隐忍着不喊的沈语柔说:“福晋,有什么事情都得要等孩子生出来再说,现在千万不要使劲,待会听老奴的口令啊。”
沈语柔闭上眼睛不语,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已经不是初夜那种能形容的了,她不管自己的结果如何,只求孩子能够平安无事。
“主子,主子。”刚帮着大夫收拾东西的如冬走过来,看到昏过去的沈语柔大喊,她焦急的抓住稳婆的手问:“这怎么回事?”
稳婆蹙眉,挥开她的手,看了看边上的大夫,之间大夫连忙打开箱子,取出里面的银针,迅速走到传遍,对着沈语柔的虎口就插上一阵,然后又连着插了几针,带沈语柔又转醒的迹象后,这才将针一一拔下。
“醒了,主子醒了。”如冬兴奋的大喊。
“啊……”沈语柔再一次睁开眼睛,身体的疼痛很快就拉回了她的思绪,她抓住稳婆的手说:“求你,无论如何,保我的孩子。”
稳婆点头不语,沈语柔现在的情况是比较危险的,而且刚刚王爷已经发话了,保住大的,这会谁又敢私改命令呢?
疼痛继续一波波的席卷全身,沈语柔只能咬牙忍着,在心里咒骂冷弘煜。
沈语柔已经有些绝望了,因为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虽然肚子一直疼着,但是一直没有听到稳婆说可以生的话,难道她真的注定和这个孩子无缘吗?
就在她开始悲春伤秋的时候,就听到稳婆说:“福晋,你加把劲,产道已经开了,孩子的脑袋已经微微漏出去了。”
沈语柔开始用力,她不敢喊出声,生怕会失去力气,又将陷入昏迷之际的时候,她听到稳婆说孩子生出来了。
可是直到她失去了意识,也没能听到孩子究竟是男是女,是否平安。
“是个小贝勒。”稳婆抱着孩子说道,可是孩子闭着小眼睛,蹙眉,使劲地在孩子的屁股上拍了几下子,可是孩子已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仅仅是睁着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稳婆哑然,心惊难道这个孩子是个哑巴,不过她并不敢说,仅是对着一边的如冬说:“福晋是个好命人啊,生了个小贝勒。”
“不好,福晋又大出血的迹象。”抱着孩子的稳婆看到沈语柔的下体还在一直留着雪,惊惶地看着大夫。
大夫‘啪’的一声将比掉在了桌上,难道天真要亡他,刚刚还在庆幸孩子顺利生下来了,现在竟然福晋又出了事情,而且还是在王爷千交代完关照之后。
他又赶紧拿起银针上前,一番忙活之后,血是止住了,元气却也搭大伤了,再看看稳婆怀里那一直不哭的孩子,摸了摸头上的冷汗。
第59章 五十九、愁向风前无处说
月光如洗,柔和的撒满了大半个房间,冷弘煜坐在床边,就这床头的灯光,看了看床上已经整整昏睡大半个月的女人。
没错,就是大半个月,沈语柔生完孩子之后,稳婆就发现了有出血的情况,好在得救及时,情况很快就被稳住了,大夫也交代说没事了,可谁曾想到她竟然就这么昏睡了起来。
手指在她的脸上摩挲,低声询问:“究竟还要多少天,你才愿意清醒?”不由微微一叹。
“嗯……”
窗前久睡的人儿发出呓语,正在思索这些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冷弘煜被这一生嘤咛,彻底的惊动了,他连忙轻轻拍打她已经有所消瘦的小脸,激动的说:“语柔,语柔,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微微转醒,睁开迷蒙的双眼,好半响才看清楚眼前是谁,她慢慢地抬头手,想要揉一揉疼痛难忍的脑袋。可冷弘煜确认是她是想要握住他的手,连忙将她的手握住,问:“语柔你醒了?”
“嗯……”沈语柔仅发出一个单音,她想要挣扎甩掉他的手,可冷弘煜却越抓越紧。
“疼……”不得已,沈语柔只好又用干涩的喉咙说:“水。”
“啊?”琢磨了一会,才明白沈语柔说的是什么,连忙起身去桌上倒了一杯水端了过来,沈语柔见状,挣扎着要起身。
冷弘煜将水杯放在一边的凳子上,将她抱在怀里,拿过一旁的杯子,喂她喝水。
湿润了一下干涩的喉咙,感觉到是好了很多,沈语柔觉得头还是有些疼,就想着要闭上眼睛平静一下。
冷弘煜认为好不容易清醒的她,还想要睡觉,就连忙摇晃着她的肩膀,急道:“别又睡了。”
“……”沈语柔睁开眼睛,奇怪的看着他,问:“怎么了?”睡迷糊的她,暂时还想不起来孩子和夏云的事情。
直到外面听到动静的红柳,站在外面恭敬的询问声传来,才让她的思绪慢慢回笼。
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奈何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抚着有些赘肉的肚子问:“孩子呢?”
她想起来,她昏迷的最后一刻,只是听到稳婆说孩子生出来,可是却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
“你饿不饿?”冷弘煜贴着她的脸问:“想吃些什么,我让红柳去做。”
冷弘煜的顾左右而言他,让沈语柔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她急忙抓住他在她脸上游移的大手:“是不是孩子出事了?”说着就留下了眼泪,哽咽:“难不成他终究就不属于我,他还是不能原谅我,就非得要离开我吗?”
冷弘煜蹙眉,喝斥:“瞎说什么,孩子好好的呢?”
“那他现在人呢?”她不信,认为这是冷弘煜哄她的话。
“在隔壁睡觉。”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
冷弘煜不语,半响才说:“我光顾着担心了,哪有心思管那个东西。”
“什么那个东西,那是我的孩子。”沈语柔生气了,拿起他的手就咬了一口,此刻她忘记了自己生孩子时说的那句话。
以前冷弘煜被咬的时候,纵使心情再好,也会笑骂她几句,可今天被她咬了,不但没有骂她,反而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真好,真好。”
沈语柔蹙眉,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想要扳开她的手,可冷弘煜依旧是越抱越紧,正因为他的动作,让沈语柔将那些不快的事情再一次摆在了心头,她气急败坏地说:“王爷,你这样抱着我,就不怕我害你,还是王爷已经习惯这样对待一个犯人了。”
“语柔。”冷弘煜无奈,那些都是他的权宜之计,本以为会保她平安的,谁曾想还是差点害了她,而且他已经找了好长时间的夏云,依旧是了无音讯。
虽然没有看到冷弘煜的正面,但是感觉着他一直在耳朵的呼吸,还有他刚刚说话时的语气,虽然已不见那日的绝然和平日的冷冽,但心中的烦闷与不平油然而生,生气了就要打要关的,现在就抱在怀里疼啊宠的,真不够不把人当回事的。
“夏云呢?”
沈语柔终究是问了冷弘煜最不想面对的问题,他原本关押夏云,仅仅是为了让那群人知道,沈语柔并不是他最重要的女人,他是没有任何弱点的,谁知道他们还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三番五次的送一次似是而非的东西过来。
“夏云呢?”没有得到回答,她怎能就此打住,再一次出声询问。
“我还有事情,先去书房。”冷弘煜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再一次从这间屋子逃了出去。
“主子。”红柳和如冬见冷弘煜离开之后,立刻跑了进来,两人动作一致的跪在了沈语柔的床边,泪眼迷离。
“哭什么啊?”沈语柔满是担忧的问,难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您可终于醒了。”红柳擦了擦眼泪,扯了扯嘴角笑说。
“我醒了,你们应该高兴笑啊,怎么还哭了。”沈语柔抬手分别拍了拍她们的脸,说:“不要哭了,我现在不是已经醒了,你们应该高兴啊。”
“嗯。”如冬吸了吸鼻子说:“主子,我现在去给您做点好吃的。”
“做一点燕窝粥给主子吧,大夫说了只能吃些清谈的。”红柳点了点头说。
沈语柔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只要白粥就好了。”
如冬笑了笑,站起身来,理了理长衫,就转身出去了。她一出去,沈语柔正好找到了机会,她连忙对着红柳问:“夏云怎么样了?”
“夏云姐很好。”红柳帮她搪了搪被子,然后说:“主子,您安心养好身体,夏云姐现在在镖局里,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估计您不出月子,夏云姐就可以回来了。”
“回来做什么?”沈语柔冷哼了一声,她等到身体差不多了之后,就会想法子带着孩子离开这个鬼地方,让冷弘煜一个人留在这里坐享齐人之福去吧。
“主子。”红柳轻声叫道:“我们都误会王爷了,其实王爷也是有苦衷的。”
“我不想听。”不管他有什么苦衷,都不该那样对她,将她的贴身丫鬟关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