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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遍了他们两人身上所有衣服的口袋,都没有火折子。
无奈,只有钻木取火。
沐映雪去外面捡了柴,开始蹲在地上开始学着原始人那样钻木取火。
顾不得掌心的伤口,此刻她也只有如此。
眼见着火苗着起,沐映雪一阵高兴,整个掌心因为刚刚,又开始流血,顾不得清理,沐映雪便将剑上的鱼架起来烤上,这才拿着大叶子走出了山洞到溪边重新清理伤口。
给淡岸又喂了一次水,她放下叶子,凝视他的面庞,满腹的辛酸,眼眶潮湿胸腔温热。
她轻轻的抱住他,“你就跟我说一句话嘛,就说一句好不好,我真的要担心死了。”温热的眼泪落进他的脖颈里。
她真的要崩溃了,这样提心吊胆的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
她怕只要她离开一步他就出什么意外,她怕她只要她在一个无意间就会失去了他。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害怕。
“好。”
淡淡的一个字,他的手掌磨砂着她的背。
她浑身一僵,随即更是搂紧了他痛哭起来,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
哭了许久,她才抬起红肿的眼睛看他,他的面庞依旧苍白,表情更是以往的云淡风轻。
“我昨天跟你说了很多话,你都不理我。”她仿佛生气似的说着。
“嗯。”
这人怎么这么冷淡,一句“嗯”就过了?
“所以我生气了。”沐映雪故意恶狠狠的说。
他轻轻的拉过她,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
“是不是很怕?”头顶上方传来他的声音。
她微微的动了动,毫不避讳的承认,“嗯,很怕。”
“下回不能任性了。”他担心死了,真的担心死了。
哼,还怪她,沐映雪在他怀里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猛地抬头,眸中怒火极旺,“那你知道我但不担心?”
他微微的愣住。
“你只想推开我,可我不想这样,你知不知道?”
“我们要同生共死,这辈子都不离不弃。”
“难道你不能替我做这样的保证吗?”
她咄咄逼人的问道,而他,却有些想笑。
“你安好,一切足矣。”淡笑着将她搂进怀中,胸腔蔓延着无数的苦涩。
沐映雪又有落泪的冲动了,口中所有未说完的话都被他这句话挡了回去,静默,却不觉尴尬、。
闻到一些焦味,沐映雪这才恍然大悟,“啊,我的鱼。”
跑过去看她的鱼,因为没有翻身的缘故,有一面烤的乌七八黑,而另一面却还有些生。
沐映雪有些微囧的坐下安心的烤鱼,淡岸醒了,她的心现在放下了一大半。
烤好了鱼,沐映雪撕下一块还算尚好的鱼肉凑到淡岸的嘴边,有些不爽的说道:“吃。”
他微微的摇摇头,“我没胃口,你吃吧。”
沐映雪怒的瞪大眼睛看着他,威胁到,“到底吃不吃?”
他还是摇摇头,“真的没胃口。”
沐映雪整个已经到了自燃状态(怒的),“那行,你不吃我也不吃。”
说着便把烤好的鱼甩到喝水用的大叶子上。
他挑了挑眉,挣扎着用手拿到鱼,轻咬了一口,然后凑到沐映雪唇前,“我吃了,该你了。”
沐映雪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也咬了一口鱼。
整个鱼就在他们一小口一小口咬中彻底只剩骨头。
沐映雪打点好了一切,靠着石壁坐下,淡岸的头枕在她的腿上,瞌上双目。
“休息休息吧。”他开口,可是沐映雪却没有回答。
许久,沐映雪才开口,可是她的话跟他的风马牛不相及。
“我在水城救了欧阳睿和淡透,他们身上有毒,便在客栈休息,可是我到王府找你,便没再管他们,现在他们在解游手里,你说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没事的,解游的为人我清楚。”
“不知道你感觉到没有,我觉得,风洵是在故意设个圈套让我们往里钻。”沐映雪皱眉道。
“嗯。”他依旧是淡淡的回答。
“这么说,那就是真的咯?”沐映雪有些愤愤,亏得他们南夏曾经信过他。
“嗯。”
经淡岸这么一回答,沐映雪也就想到了。
那伍媚是故意惹上他们的,而他们早就知道自己的行踪,也料定了,淡岸的弱点是她,她的弱点是淡岸,如果劫走一个人,那么另一个人就无论如何都会自己送上门。
如此,沐映雪真的不得不佩服风洵的心计,以及他们手段的高明。
“那他当初为何假装杭苜国的平遥王秦萧墨接近我们?”沐映雪再次问道。
“探底细。”淡岸只给她三个字,简单明了。
沐映雪恍然大悟,云摇国当时根本没什么理由去他们南夏皇宫,而若是扮作杭苜国的王爷,便可以借着这次的投降熟悉南夏
“这么说,跟廖振天那个老狐狸勾结的不单单是杭苜国,还有云摇国?”沐映雪有些不可置信,廖振天这老狐狸还真是不简单哪!
“嗯。”依旧是淡淡的回答,不悲不喜。
“你也不担心。”沐映雪小声的嘟囔道,他听见了,却没回答。
“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沐映雪咳咳嗓子。
“他们为什么抓你的呢?现在你应该没什么利用价值才是啊,而且路上,追杀我的人只增不少。”沐映雪轻轻的皱起了眉。
“因为,”他的音色清冷,在整个山洞回响,“风洵要的,”顿了顿,“是南夏。”
沐映雪惊愕的睁大眼,对上他刚刚睁开的,平淡无波的眸子。
随即,他抬手,将那枚尾戒展露在她眼前。
尾戒!尾戒!
沐映雪如遭雷劈,连忙从衣襟里拿出寺庙的老者交给自己的尾戒放到他的尾戒旁边比对着。
他的目光微微的惊愕,语气有些不可置信,“你找到了?”
看着两个悬在一起的尾戒,沐映雪神色严肃的朝他点点头。
正在这时,两个尾戒却突然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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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出了秘密,风洵的心机深不深?
、第018章 那个让人无言的狮子
两个尾戒因为悬在半空的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而戒指的周围开始流泻出白色而耀眼的光芒,像是流星一样在戒指的周围蹿着,光芒越来越大,以戒指为圆心将沐映雪和淡岸包裹其中。
沐映雪和淡岸看着一瞬间发生变化的两枚尾戒惊诧不已。
而尾戒,此刻也在渐渐变化。
原来翠绿的尾戒渐渐变白,甚至变得透明,仿若琉璃一样,开始发出五色的光芒,而最终,两枚尾戒开始上升,然后绕着他们旋转,最终像是有示意一样,落在他们的掌心,尾戒的光芒照的整个阴暗的洞穴都变得如同白昼一般。
这一变化,两枚尾戒从翠绿色变成了琥珀色,中间可见有什么液体的东西在缓缓的游动,沐映雪惊得长大嘴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你……你……”她吞吞吐吐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还是淡岸率先冷静下来。
沐映雪摇摇头。
他看看她,还是决定将尾戒的由来道出。
“这两枚尾戒,是我父皇在我五岁时交给我的,可是你手中的那枚尾戒,在我年幼时丢了,知道现在,看见你拿着。”他不急不徐的说道。
沐映雪更是惊诧的看着尾戒。
“这尾戒并不是我自己找到的,那次我逃出宫,”说到这里,沐映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在寺庙内是庙里的方丈交给我的。”
“方丈?”他陷入沉思。
“我在我们那个寺庙也见过这东西,不过交给我的是一个老婆婆,被那个老婆子敲了一棍子醒来以后就在你皇宫了,我估计,这戒指可能非比寻常,也许,能找到我回去的突破口……”沐映雪拿着戒指心不在焉的说道。
他的手明显一紧,身子变得僵硬,沐映雪愣了愣,随即回神。
她帮他将额头的发整理好,然后握住他的手,“不过……你放心好了,至少现在,我不想回去了。”
他的眉头一送,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啊呜”一个奇怪的声音让沐映雪毛骨悚然,她确定肯定以及一定,这声音不是淡岸和她发出来的。
她微讪着脸跟淡岸对视一眼,随即接到对方“我也不知道”的讯号。
“不……不不,不会吧?”沐映雪吓得都结巴了。
看着从暗处走来的威风凛凛的大狮子,沐映雪彻底的僵化了,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完了完了完了,火刚刚就已经灭了,现在淡岸负伤在身,自己又手无缚鸡之力,这可怎么办?
面前的狮子个头足足有一个半的人那么大了,可是它浑身金色的毛发出的光芒像金子似的惊到了沐映雪,以前电视上看的狮子的毛,可不是这样儿的啊。
看样子是头母狮子,她好像是要生产了一般,整个小腹都有些微微的隆起了,而腿上,有一些血迹。
见沐映雪盯着它,再次呜咽一声,眼中的戒备很深。
沐映雪现在吓得手脚的僵硬了,她颤抖着小声问淡岸:“怎么办,活祖宗啊!”
晚上选择山洞的时候只顾着给淡岸处理伤口,完全就是找一个落脚点就好,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
而如今刚刚尾戒发出那么刺眼的光芒,硬是惊醒了受伤的狮子,沐映雪无言的看看手中变成琥珀色的尾戒,相死的心都有了。
看了看重伤的淡岸,沐映雪咬牙放下他站起来。
“你做什么?不要乱动。”见她起身,他马上戒备的拉着她。
“我,我,我当然去收拾麻烦,难不成你去啊!”沐映雪瞥了瞥他动都动不了的身子,然后装作不畏惧的站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沐映雪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转。
“坐下。”他伸手拉住她,眉头死锁。
“你就休息你的吧。”沐映雪不耐烦的拨下他的手。
“我让你坐下。”他又开始生气了,她什么时候就能消停一点呢。
“别忘了你是伤员,少跟姐较劲。”沐映雪不爽的翻个白眼。
“让你坐下是为你好。”他再次拉她,身上的伤口都痛了。
“不坐。”
“坐。”
“不坐不坐就不坐。”
“马上给我坐下。”
“哼,就不。”
……
两个活人吵得不可开交,完全视旁边的狮子为无物。
“啊呜”又是一声大吼。
沐映雪正吵得有些不爽,偏头就是一句“闭嘴”,这一吼,还真把狮子给吼住了。
沐映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