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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白充血，脸色苍白无力。可是他是神啊，难道是神力不够了吗？“你了累吗？”
神似乎是犹豫之后才点头：“累是累了，但没办法。”神的视线穿过何离的肩，落在熟睡中的高翔身上。
何离查觉到了，情不自禁地想笑：“神，你会读心术，你能看到他是真心爱我的吗？”
神盯着高翔：“是真爱。”
何离听后很是高兴：“我终于有属于自己的爱情了，对不对神？神？”她发现神心不在焉的样了，叫了他好几声，他才有回应。
“是，我为你感到高兴。”
“神，那么你的功德不是圆满了吗？你会成为大神吗？”何离问。
神呆呆地站着，双手握在何离的双臂上，她不知道，她皮肤上的温度正透过他的手掌传向他的心脏。他的眼底泛起另人困惑的水光：“我也想走，可能……我走不了……”
直到晚上高翔才带着何离从他家里出来，看在她是个吃货的份上，先带他去吃顿像样的饭菜。何离问他“像样”是指什么，结果却是——
“KFC？”何离和高翔站在KFC门前，何离看了看乐呵呵笑容的老爷爷，跟着呵呵笑。“你说什么就什么吧。”反正恋爱会让人的智商变低，直至变负。
高翔让何离找了个位子先坐着，何离看了眼正在排队叫餐的高翔，傻呵呵地笑了出来。认识他也许真是件好事。何离从包包里拿出钱包，胡晓峰的照片可以拿掉了吧。何离正打算取出照片，突然没来由得抬头看着外面。
玻璃外青年人老年人不时走过，妈妈带着孩子，或是结伴而行的同学，一切在正常不过，人行道上停放的自行车，隔着护栏是繁华的大街，车辆穿梭。何离的目光短浅沿着人行道升到过街天桥。
天桥很普通，何离盯着正走上天桥的一个干瘦的老人，老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何离看着老人走上天桥，走过楼梯，走到天桥中间。老人继续往前走，何离的目光却停留在天桥的护拦上。看不清护栏的颜色，可能是绿色的吧，不时有人经过，天桥口还有一个买玉花的中年妇女。
“你看什么呢？”高翔凑上脑袋，沿着何离的视线一同望去，愣是没看到端倪。
“啊！”何离被高翔吓了一跳，想也不想直接合上钱包。“我什么也没看，什么也没看到。”何离收起钱包，往包里一塞，怕被高翔注意到，“你买了什么？”她把前额的头发往后撸了一下。
高翔没在意，开心地说：“特别适合企鹅的圣代，先吃一口。”高翔挑了一勺送到何离嘴里，何离那个亨受啊，精神和物质同时受用。一边是甜的圣代一边是美男，嘻嘻……“你笑什么？”
“没什么。”何离嘴里含着圣代，凉冰又甜的腻人。同样腻人的，还有高翔的爱。
“还有鸡翅，新奥良烤鸡腿堡，我要吃的嫩牛五方，还有吮指原味，你没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吃货这外绰号不是白捞的。”何离先对烤鸡腿堡下嘴，只是吃之前，她把里面的青椒挑了出来。
高翔看到了：“吃货也会有挑食？”
“人都有不爱吃的东西。”何离自认为罪，不爱吃青椒，咋滴！
“等会送你回去，我还有点事。完事再去找你。”
何离连忙说：“你忙你的，忙你的。不来找我也行……”后面几个字说得比蚊子叫还轻。
“我没听见。”高翔又一勺圣代送到何离嘴边，何离正张嘴想吃，他又转送到自己嘴里。“不急，留着半夜听。”
但愿一切长久，但愿……高翔感到嘴里的甜在减淡，慢慢地渗出苦味来，浓浓的苦味充满意了他的嘴内。想笑，却笑得牵强。想哭，却变成了扭曲的笑脸。她应该看不出来吧……早上起来之后她去洗澡，他接了个电话。
打电话来的人是郑洋。
高翔把何离到单元楼下，何离下车时，高翔趁她不备吻在她的脸颊上。“偷袭成功。”
“喂！”何离矫情地抗议。
“记得晚上给我开门。”高翔温和地笑着。
何离撇嘴：“我不开。”
“不开门，好啊，我会站在门口喝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唱到全楼道里的住户都听到。你开还是不开？”
“你这只大灰狼！”何离要上去，“你打我电话吧，我会开门的。”
“再见。”
“拜拜。”何离挥挥手，看着高翔开车离开。
何离从包里摸出钥匙，上楼再开房门。进门开灯发现一个——神坐在沙发上。何离心情不错，看到他便说：“大神，你还没走吗？”她把包往边上放好，同样坐到沙发上。
“是啊，我还没走。”神低着头，双手握在膝盖上，揉了揉，再摊开手心，呆呆地看着。
何离看出来了，“神也有——心事？”
“何离。”神突然抓住何离的双臂，他的样子让何离一时反应不过来。“当神有什么好。”
何离说：“其实神也是一种职业吧？不然也有勾心斗角？”她是开玩笑的说话，可是她看到神眼里隐忍着一些痛苦的东西，让她心头随之一颤。神的手抚上她的脸，手指触摸过她的嘴唇，他的眼里分明是在压抑着什么。“神……”
“我不是……神……”
何离注视着神的眼睛，如同是暗夜森林深入的一处湖泊，白雾弥漫在水面，远方传来咕咕的叫声。湖边的野草上沾满意了潮湿的水汽，她站在湖边，被平静的湖水吸引，再也能迈不开步子。
白雾散开，银色的月光之下，湖面泛着白光。仿佛在向她招唤：来，来吧……何离一步步向湖水走近。
不要去！
何离身后有人向她大声喊道：不能去！
她回头到了神。“神？”
“跟我走，跟我走！”他伸着手，想要拉何离。何离面对伸出来手，犹豫不决。“走！”他还是拉到了何离的手，顿时何离感到前所末有的震惊，他的手冰冷冰冷，如同是刚拿出冰箱的铁碗，会咬住她的手。
何离猛得睁开眼睛，神的嘴唇轻点有她的唇上。
“神！”何离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欢迎回来。”神只是笑了笑，眼里流光异彩。“你认为你的愿望实现了吗？”
话题回到了原点。何离认为是的，她收获了爱情。“是啊。”她乐呵呵地笑着。
“我会等一段时间。”
第31章 现在跟我来
加班到现在，唐雪清饿了，只好到离公司最近的KFC去买些东西吃。她走到点餐台叫了食品，拿起餐盘看了眼餐厅的空位，随便找了一个靠窗边的位子正要坐下，无意看到椅子和墙壁的缝里有只米白色的钱包。
“钱包？”唐雪清弯腰捡起钱包，“谁掉的？”她想交给餐厅的管理人员，但还是看了眼钱包里是否有主人的信息。
米白色的钱包很普通，包面是上米奇形状的头像，里面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五六个人，在某个风景点前拍的合影。除此之外只有几百块零钱。没有电话簿，也没有名片或是卡之类的能找到信息的东西。
她站起来，想把钱包交给餐厅的人，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打开钱包，盯着钱包里的照片看。里面有个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唐雪清想不起来，她肯定不认识这个女孩，但肯定在哪里见过，好像还是最近的事。
“谁呢？”她正想着，手机铃声响起。“喂，小维啊。我？我在KFC，都做完了。我——”唐雪清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
某个小区，两个人两出电梯。一老一少，走在前面的是老陈，后面跟着的年轻人穿着一件普通的白T恤，中裤，脚上踩着人字拖鞋。老陈拿出钥匙开门，回头说了句：“这么晚还让你来，交待不过。”
年轻人说：“舅舅打个电话给我就好了，特意到我家里，是我不好意思。阿卓还好吗？”
老陈叹气：“还是老样子。”
陈母听到开门的声音，想着是老陈回来了：“这么晚才回来。”她看到了老陈身后的年轻人，“小志也来了，小志，快到里面坐。舅妈给你切西瓜。”小志全叫叫周志永，大学在读计算机系。老陈一直等在他家里，为得是找他帮点忙。
小志连忙说不用了：“舅舅等了我这么长时间，我很不好意思。等办完事再吃西瓜。”
老陈带着小志走到他儿子的房间，陈母开了房间的一盏灯，光不亮。
“舅舅，舅妈都不会弄电脑啊？”陈志永坐到桌前。“医生有没有说阿卓会好起来？”他开机，等着电脑亮起。
“会好起来，小志，你帮我们上网查查有没有方法叫醒植物人的。我听医院里的人说起有这种可能性的存在。”老陈是抱关最后的希望，就算是死马也要当成活马医。“他有中意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叫醒他。”
陈志永说：“舅舅，阿卓有女朋友了吗？怎么没听他说起过。”
老陈把其他的照片给陈志永看。“舅舅，你确定是阿卓的女朋友？”
“小志，来，吃西瓜。”陈母端着西瓜走进来，“小卓这里有很多这个姑娘照片，难道不是他女朋友？”
陈志永拿着照片看：“可是我觉着这些照片都不是从正面的角度拍的。看背景，好像在车子里面，会不会是地铁啊？”
“小志，你能帮我们找吗？我想求她帮帮小卓。”老陈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一切都是抱着仅有的希望，试一试。
“这样，我放到网上去，试试看会不会有人认识她。”
雷克萨斯停在马路边的一处空地上，高翔站在车外，看着来往的车辆。很快一辆黑色的车子驶入他的眼帘，车子的主人正是郑洋。
郑洋把车子停在雷克萨斯旁边，车窗落下，探出脑袋看了眼高翔，裂着嘴笑了出来：“翔哥，你还真准时，叫你几点到你就几点到。”
高翔双手抱在胸前：“说什么事。”
“翔哥快人快语，我就明说了。”郑洋一手搭在车窗外，一张痞相的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高翔感到了厌恶。“你也知道最近我家里做投资生意亏了不少。本来我家里的事我也不关心，可是家里钱少了，我的零花钱也会跟着少了吗——”郑洋笑着，晃了晃手臂。
“口气很大。”高翔摸不准关于那件事，郑洋知道多少。
“因为底气足嘛。”郑洋拿出一根烟，点着。“别人不知道，可我知道啊。高家的钱多的没处放。只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