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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她有本事,有姿色?可是她并没有做什么呀!
林伟聪总会望着亚亚的嘴,望得出神,亚亚在他面前怎么晃动他都不会回过神,于是亚亚掐他,“伟聪,你在做什么?”
“在想我老婆怎么这么诱人啊,总想吃一口。”
林伟聪的嘴又凑了上来,他吻亚亚的时候象是变了个人,不再嬉皮笑脸,不再没正没形,他啃咬着,象是要把它吞下去,亚亚的嘴唇常常红肿,姐们们说:亚亚,看来你老公对你真好呀,她们冲亚亚暧昧地做着鬼脸,亚亚真厉害呀。
但林伟聪还是风流成性的,他看见自己喜欢的女孩还是禁不住上去和人家打招呼,亚亚的心里是难过的,她对林伟聪说:“你不是说你会对我好的吗?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嗯,我说到做到!”“那我要你只看我一个人!”“好,以后眼里只有老婆!”林伟聪收敛了些,他没有再和那些女孩攀谈,只是远远地多看几眼。
林伟聪对亚亚是好的,他说他要给亚亚幸福的生活,跟她过一辈子,亚亚也想和他过一辈子。
她以为林伟聪只是花心惯了,只是喜欢看漂亮的女孩,而他明明对自己是好的不是吗?他看自己的眼睛明明是真诚的不是吗?直到有一天她在镇上的集会上碰见田娃。
亚亚说天气太热,她走不动了,林伟聪便跑去给她买冰棒。亚亚看着头顶上大大的太阳,看着林伟聪奔跑的背影,她的心里甜甜的。
“林宁?”有个人在叫她,回头看见是个二十八九岁的男人,腿有点毛病,走路一高一低的。
“林宁?”亚亚奇怪地看着他。
“不认识我了?我是田娃呀,长大了,变了。”
“你认错人了。”
“你不是林宁吗?”
“不是!”亚亚有点讨厌眼前这个男人。
“亚亚!”林伟聪一手拿着一个冰棒走了过来,“我买回来了,吃了就不热了。”
亚亚擦了擦林伟聪额头上的汗珠。
“林伟聪!”林伟聪抬起了头,他的眉毛一下子收紧在了一起。
“果然是你呀!怎么,不认识我了?”“我现在在我姨妈家住,就在附近的王乡村。”
“噢,是你,逛街啊。”林伟聪象遇到熟人一样打招呼。
田娃看了看林伟聪背后的亚亚,“你爱人?还真象啊!”
“你赶紧去忙你的吧。”林伟聪推着田娃住前走,直到马路的中心。
田娃朝亚亚挥挥手。
这天夜里,亚亚从梦中被惊醒,林伟聪的眼角挂着泪,他一直叫着“宁儿,宁儿”,亚亚怎么叫也叫不醒,他突然坐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亚亚,“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亚亚拍拍她的背,“我不会离开你的!”“不要离开我。”“我不离开你。”“宁儿,宁儿。”
亚亚的手悬在了空中,林伟聪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梦?
清晨醒来的时候林伟聪已经在院子里扫院了,在村里,打扫卫生都是女人的活,林伟聪却从来不让她扫院子,他说扫帚太重,她掂不起。林伟聪总会比亚亚起得早,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打扫院子,亚亚说你不用起这么早吧,我扫得动的,亚亚的心里是甜的。林伟聪望着亚亚,他的眼睛是温柔的,这些力气活我们男人比较在行。扫院子又不是力气活。我舍不得我老婆干体力活!
亚亚望着林伟聪忙碌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他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梦?
亚亚接过林伟聪手中的扫帚,林伟聪又夺了回去,“老婆,我来!”
“你昨天晚上梦见宁儿了?”
“不记得了。”
“你在梦里叫她的名字!”
林伟聪笑了一下,“哦,小时候我带她去玩,她从树上摔了下来,手上还有一道疤呢。我那时候怕,怕她摔死了。后来就常常做那样的梦,可能昨天晚上又做那样的梦了吧!”
“这么多年了,还做这样的梦?”
“是的,改天我们去找算命的,看看怎么才能洗掉这个梦,烦死了!”
林伟聪突然变得烦燥,他扔掉手里的扫帚,从屋子里的瓮里舀了一大瓢水喝下去,亚亚望着他抖动的喉结,充满疑惑。
后来亚亚去镇上赶集的时候林伟聪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林伟聪还是那么体贴,在亚亚走累的时候,他会抱着她。林伟聪越是这样,她越怀疑,她总觉得她和这个男人之间隔着什么。
亚亚看见田娃在远处朝她示意着,“伟聪,我要去厕所。”“好的,快去快回。”林伟聪把她送到了厕所门口。“伟聪,你离得远一点,让别人看见多难为情!”“这怕什么,我是你老公!”
“哟,小两口真粘乎!上厕所也一起上啊。”亚亚看见田娃走了过来。
亚亚看见林伟聪的拳头一点一点握了起来。
“你每集必赶啊,你是集长啊!”
“在我姨妈家闲得没事,离街上又近,当然要出来走走了。”
“那你继续逛!”
田娃又看着亚亚,“真象啊!”
林伟聪对亚亚说:“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象什么?”
“林宁!”
亚亚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田娃已经走远了,脚一高一低的,好象拐得更厉害了。
“伟聪,田娃为什么那样说?”、
“我们俩很有夫妻相啊。”林伟聪所问非所答。
“亚亚,我背你回家吧。”“大街上呢,多难为情!”
“那你让我亲一下。”“没正经的!”林伟聪的吻压了下来,亚亚感觉疼,他在咬她的嘴唇。
亚亚推开了他,“伟聪,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多难为情!”
林伟聪望着亚亚的嘴唇,“这样多诱人!”
林伟聪对亚亚依旧好,亚亚常常想起林伟聪握紧的拳头。
“伟聪,我和林宁很象吗?”
“象,你和我也很象,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那田娃为什么那样说,他的表情好奇怪啊,你昨天晚上又梦见林宁了?”
“今天我们去看算命先生吧,这个梦真缠人,烦!”
“伟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亚亚,我对你不好吗?我们过简单快乐的日子不好吗?”林伟聪的语气是温和的,眼神却是凌厉的,他的眼睛有了一层水气。眼前的这个男人变得好陌生,林伟聪不是这样的,他总是嚣张跋扈、喋傲不逊。
亚亚安静了下来,不管眼前这个男人以前发生过什么,起码他现在是属于她的!
她望着他胳膊上刻过的女人的名字,那里面是没有林宁的,没有的!
亚亚趁林伟聪去干活的时候偷偷去了镇上,她在一家游戏厅门口碰见了田娃,头发乱糟糟的,正坐在门口瞎呦喝,亚亚是讨厌这个人的,但她还是走了过去。
田娃看见亚亚的时候眼睛发亮,“是你呀!”
“我想知道为什么?”
“你和林宁很象,你老公爱林宁,小时候他们在一起过,我亲眼看见他拉着林宁进了屋子。”
“进了屋子就是好过?”
“林宁后来生病了,还总是躲着他。”
“你亲眼看见啦,拆人家婚姻你很高兴吗?”
“我好多年没见过林宁了,要不你亲自去问她?”
田娃笑着,很无赖,她告诉自己不要相信这个神经病的话,但她的心里还是难受的,原来美满的婚姻并不是美满的。
林伟聪干完活回来,亚亚正躺在炕上,林伟聪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不舒服?”
亚亚起手抱住他,“伟聪,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爱,我对你不好吗?我哪儿做错了?”
“你心里没有别的女人吗?”
“遇见你以后就没有了。”
“真的?”
“真的!”
亚亚生妞妞的时候,林伟聪就坐在旁边,医生说男人见不得血,出去!,林伟聪说我要看着我老婆,我怕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林伟聪就这样握着亚亚的手,他告诉她我会一直都在。
但林伟聪却在夜里呼喊了林宁,哭得更伤心。亚亚终于憋不住了,她把林伟聪打起来,她黑着脸,林伟聪很无辜,“亚亚,刚生完孩子,好好休息,半夜换尿布片的时候叫我,你就安心睡。”“伟聪,你告诉我,田娃说的是不是真的?”“什么真不真的,睡觉。”“你爱林宁!”“老婆,我对你不好吗?”“好与爱是两码事,你天天躺在我旁边,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谁受得了?!”“乖,赶紧睡觉。”林伟聪搂住亚亚,试图让她躺下来。
“别装了!”亚亚挣扎着坐了起来,她拿起桌上的暖瓶往地下摔,林伟聪拦住她,“你不要这样,我们这样不好吗?我对你不好吗?”
“林伟聪,你这个骗子!”
“我没有骗你,我是爱你的,我们生儿育女,过美满的日子不好吗?我得找个算命的,把那个烦人的梦洗掉。“
亚亚躺了下来,她暂且相信了林伟聪。
林宁生病了,村子里传说林宁大出血,体内出来的血染红了整个苹果园,林伟聪变得焦虑不堪,他总是找各种借口去叔叔家,他不再说笑,不再扫院子,不再给亚亚梳头,夜里他哭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变得抑郁忧伤,沉默寡言。
“林宁得的是什么病,村子里的人都说她子宫发育不全,将来当不了别人的老婆,生不了孩子。”
“你少胡说!”林伟聪的声音烦燥不堪。
“就是那样的,或许她上辈子是个荡,妇,这辈子老天爷来惩罚她了。”
“你TMD给我闭嘴!”
“我就是要说,她就是个荡,妇”
林伟聪一把掌打了过来,亚亚惊呆了,林伟聪从来不打女人的,虽然他很花心,但所有的女人都说他好,他对每个女人都有求必应,温柔有加,而现在他打了她,为了林宁,他打了她!
亚亚哭了,林伟聪捏起亚亚的下巴,他望着亚亚满是泪痕的脸,“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
林伟聪摔门而去,好几天他都没有回来,亚亚去叔叔家的时候,林宁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体瘦弱;亚亚望着那张脸,有种说不出的熟悉,象,象林伟聪、象林晓奇、象她,或许她们本该是一家人,亚亚觉得自己不应该那样说,如果她不那样说,林伟聪就不会走,他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回家了。
“叔叔,伟聪一个星期没回家了,我听别人说他住在学校里,和老李家的女儿好上了,你帮帮我。“
林修龙骂了句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便出去了。
林伟聪是被�